《凤临凰歌》九语大人

33、初露锋芒

　　终于到了百草院改革后的第一次院内测试。
　　所有学生按照所在的药师班上，整齐站在大药园内，楚语和邢子临站在自己学生阵营的最前端，身旁分别站着元礼月和秦昕昕。
　　吴天来漫不经心地站在楚语旁边的位置，目光随意扫过隔壁两个班的学生，再看了看自己身旁身形瘦弱娇小的顾意……
　　“咳，小徒弟啊，为师知道你平日认真用功，可今日的测试涉及之前我告诉你的三个阶段，你……随便考考就行，别太在意结果啊。”
　　即便偶尔教过她几种灵力药剂的配制，可用于考试远远不够。
　　虽没有检查顾意的学习进度，但就他的观察来看，他这个徒弟的程度最多最多也就掌握了常人病痛的药剂配制，灵者的药剂错综复杂，她顶了天也就是摸到了门。
　　他语气中透着安慰，试图让顾意做好输的心理准备。
　　顾意直接不理吴天来，冷漠清丽的小脸上清澈的眸子泛着坚定。
　　说话间，千山院长和秦靖来到药园内，千山院长捋了捋白须，和蔼地看着对面等待测试的学生们，他清了清嗓子，
　　“因学院综合院测由三年改成了一年，为了保证大家在综合院测中，能有良好的表现，百草院决定定期实行院内测试，通过测试，来决定每位同学接下来的学习内容。要想尽快参加综合院测，就必须在院内测试里脱颖而出。”
　　说着，药园内摆开一排排长桌，长桌上摆放着各种制药的工具。
　　“院内测试分为两场。摆放着制药工具的桌子只有二十张，第一场的比试内容是，我出题后，率先找齐药材的二十人，进入制药阶段，没能尽快找到所需药材的同学，不得参加后面的测试。制完药的二十人，我们会根据制药的速度，用量的准确度和纯度，从中选出十人，进入第二场测试。”
　　长桌的另一头，阶梯型的药柜几乎有药园一半围墙那么长，里面分别装着各种各样的药材。
　　差不多整个药草楼的药材都被千山院长搬了出来，众人看到后，皆是兴奋不已，跃跃欲试。
　　邢子临、楚语和吴天来走到千山院长身侧，千山院长上前一步，
　　“那么，第一场比试的题目为，止血药剂。”
　　许多学生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早知道，止血药剂可是他们学习制药的入门药剂，但凡是百草院的学生，没有不会做的！
　　题目一出，众人纷纷跑向阶梯药柜，争分夺秒寻找药材。
　　“止血药剂……”
　　吴天来用胳膊肘蹭了蹭千山院长，千山院长转眸严肃看他，吴天来不以为然，嬉皮笑脸凑到他耳边道，
　　“这题目还真是您老人家的风格啊。”
　　千山院长轻咳一声，从容地捋了下白须，白眉下的双眸注视着药园内的学生，
　　“最简单的药剂，才能检验出一名药者的眼界和心思。我只说了止血药剂，可谁又知道，我要的是哪种程度的止血药剂呢？”
　　千山院长看着率先到达长桌进行制药的几名学生，除了秦昕昕和元礼月，以及几名学习了三年有余的学生外，还有一个身影，让他觉得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
　　见顾意和元礼月差不多的速度开始制药，楚语将邢子临和吴天来拉了过来，
　　“咱们来打赌如何？”
　　“打什么赌？”邢子临问她。
　　“就赌第一场，谁的学生做得最好，最快。”楚语信心十足的挑眉笑道。
　　邢子临胸有成竹道，“我自然选昕昕。”
　　“我选元礼月！”楚语毫不犹豫道，她转而问向吴天来，“无赖，你选谁？”
　　吴天来对着楚语慢慢翻了个白眼，“你怕不是在哪儿看到我有第二个徒弟？”
　　玩笑归玩笑，这头同他们打了赌的吴天来注视着场上顾意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全神贯注的摆弄着长桌上的工具，手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
　　他眼底泛起一丝笑意，看来短短几个月，她成长得很好嘛！
　　“若我那小徒弟赢了，你们俩得称我一声大哥。”
　　确定了顾意的速度和元礼月秦昕昕不相上下后，吴天来松了口气，扬起下巴得意道。
　　“你若是输了呢？”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秦靖忽而抬眉问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见说话的人是秦靖，吴天来面露嫌弃之色，“秦院长怎么有空来我们百草院做客了？”
　　对于他的态度，秦靖丝毫不介意，他浅笑回答，
　　“昕昕在百草院学了这么久，第一次参加测试，自然是要来看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吴天来抄起手，从容抬眉，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输了我叫你哥。”
　　“我本来就是你哥。”秦靖调侃道。
　　吴天来冷哼一声，将目光投向顾意那边。
　　“有人结束了。”
　　千山院长的声音响起，只见顾意、元礼月和秦昕昕几乎同时背手，三个人面前均摆放着三个不同程度药效的药剂瓶。
　　他们也是场上唯一的三个制出三瓶不同程度止血药剂的人，周围的人跟着陆陆续续完成了制药。
　　千山院长先后拿起秦昕昕和元礼月面前的药瓶一一检查，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邢子临的爱徒秦昕昕和天才学生元礼月想到并且能做到这种程度，他并不意外，而他最好奇的是……
　　顾意面前的药瓶被千山院长一一拿起检查，随之药园内响起千山院长爽朗的笑声，
　　“哈哈……没想到啊，第一场测试，就出了三个并列第一。”
　　吴天来跑过来拿过那三个药瓶来察看，片刻之后，他递给顾意一个满意的眼神，跟着悠悠背手往楚语他们那边走去。
　　听了千山院长的话，药园内的其他学生神色各异的看向顾意。
　　谁能想到，一个众人眼中只是打杂采药的人，居然能在第一场配制药剂中和秦昕昕，元礼月打成平手！
　　“第二场测试，同样是配制药剂，题目为，恢复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