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少年美如画》清水艾叶

14、闯九义山

　　秦豆到得九分堂时，守卫没有拦他，绕过影壁却见魁梧壮硕且一脸凶相的九分堂总堂主震九天在厅堂正中坐着喝茶。
　　“小公子是爱上我这九分堂了吗？天天来。”震九天满脸堆笑，眼中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算计。
　　“震堂主，今日拜访，吾是来带走一个人，当然，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秦豆不惧威慑，不惧算计。
　　“哦？哈哈哈哈，那好，小公子应该知道，本尊只有一个条件，请小公子屈尊陪我一晚。”震九天扫了一眼跟在诺少身后的几人，说出了他心中多年的渴望。
　　“好。”秦豆满口答应。
　　“公子，不可。”李默震惊得魂飞魄散。这位公子到底是怎么了，如此作践自己，当年那个光芒耀京华的少年公子哪里去了？就算被薛王爷诛心，那也过去两年了，怎能今天来自甘堕落。
　　秦豆却退后几步站在了护卫后面，小声吩咐：“李默，这一晚就看你们的了，如果你们撑不过今晚，可以认输，但以后就不要在跟着吾了，吾厌倦了你们无时无刻围在周围替吾做所有的事，吾不是金丝雀，不需要笼子。如果你们赢了，吾会乖乖待着，任由你们当吾是金丝雀也好笼中鸟也罢。”
　　李默这才明白小主子的意思，咬牙，和几个护卫对视几眼，提起兵器，一起朝蓄势待发的震九天攻了上去。
　　“小公子，这就是你说的陪本尊一晚？小子，挺会算计！”震九天几下运气接招，不忘大喝道。
　　“他们都是吾的一部分，你不知道吗？”秦豆不为所动，转而又道，“如果你要找帮手，我不介意，但是他们得先承认是你的一部分才可以。”
　　“四剑侍！”震九天却当真喊道，“小子，你活腻了，今晚，本尊必要你跪地求饶。”
　　然而，只有两个人出现了，攻向秦豆。其余九堂的人都站在墙角看着，没有上前。秦豆手腕翻转，一把银亮的匕首从袖中滑出，抵挡两人的攻击……瞬间眼前红衣一闪，身前多了一人，助他对敌，却是本该在水牢等他去救的莳言。
　　莳言手握长剑，凝力运功挥舞，阻挡两同门对秦豆的杀招，全身的伤痕血迹仿佛不存在般无知无觉。
　　“你伤太重，去休息。”秦豆边对敌边开口。
　　“在你平安回到秦府前，我不会休息。”莳言冷厉的杀招逼得九分堂人不能靠近，口中坚决道。
　　秦豆再不言。
　　禁宫副统领易武带着州府官兵赶到时，秦豆这边已经节节败退，伤亡惨重，秦豆身上也见了血。打斗当真持续了一夜，易武训练的暗卫穿着秦府仆衣一拨拨的赶来，最后也只重伤震九天。不愧为雄霸涿州二十年的人物。
　　晨光大亮时，秦豆一行人损伤惨重，互相搀扶着出了九分堂大门，回到了秦府。早已得到消息的秦小抹着泪指挥丫鬟配合大夫给每个人治伤，看着秦豆苍白的脸色，更是伤在儿身痛在父心，几乎哭晕过去。
　　几天后，秦豆经过细心的调养，准许下床走动，开门，就看到了拄着拐杖立在廊下的莳言。
　　“你的腿……”秦豆目光一沉。
　　“能走动，只是……很难看……”莳言的腿，膝盖骨经过狠毒打断和浸泡冰冷的浊水，瘸了。莳言目光闪躲了一下，勉强露出灿烂的笑：“不会影响其他的。”
　　秦豆一时不明白莳言什么意思，只轻声吩咐：“你先坐吧，不要老站着，要休养。”
　　“好。”莳言乖乖听话的在回廊栏杆上坐下。
　　“以后，你不用回去九分堂了，有我的庇护，相信震九天也不敢再为难你。”
　　笨蛋，他想为难的是你。莳言偷偷看着秦豆一本正经的脸，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无奈的扬起嘴角。片刻沉默后，揣着忐忑的心，莳言小心问道：“那……以后……我……”
　　“以后，你是我的人。”秦豆给了他肯定答复。
　　莳言腾的站起来，激动得无法言表：“我……你……谢谢……谢谢……”
　　“你不用道谢……算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秦豆走过去扶着他的手。
　　触手温热，真实得像是在做梦，莳言抓紧秦豆的手，一瘸一拐往住处走。
　　六天后，秦豆正在房间沐浴，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进来，靠近浴间时请示：“小豆儿，我……能进来吗？”
　　是莳言。秦豆沉默了半瞬，应许：“嗯。”
　　秋夜凉如水，莳言只着了一件雪白色单衣，走下水，拿过一旁的澡巾，给秦豆擦澡。
　　气氛安静，只余匀匀水声。
　　“你还是穿红衣好看。”秦豆突然道，抓住莳言探到他下身的手，翻身把他压在池沿边，亲吻他的肌肤。
　　此处省略五千字不可描述。
　　层层的雾气弥漫在视野里，小小少年揪着一口气不停歇的往前跑着跑着。不知跑了多久，突然眼前豁然开朗，火红的映山红丛中，一对璧人相偎相依，喁喁蜜语，远处一双幼童在花丛中笑着跳着采花扑蝶。跌倒了，璧人夫妻走过去，一个抱起小女孩，一个抱起小男孩，柔语哄慰，一家四口的气氛是那样的幸福温馨。旁观的少年心口刺痛，痛得无法呼吸，手捂向胸口，一颤动，睁开眼醒了过来。
　　原来是场梦，梦中是他的爹娘和弟妹，与他无关的幸福家庭。秦豆躺在床上，木着眼望着床顶，感觉身体重重的沉入深渊，却也想不去阻止。
　　“豆娃，怎么了？”腰间被一只手收紧，秦豆的眼前伏起了一个人，一头黑发瀑般散在他脸庞。是睡在他旁边的莳言。
　　“不要那样叫我。”秦豆面无表情的看着莳言，表示心里的不高兴。
　　莳言俯首在少年脸上亲了一口，无辜的嘟囔：“可是我是你的人啊，我们是亲密的人，也就是亲人，当然要有特殊的称谓，我比你大，姑且和秦馆主一样，喊你豆娃。”
　　秦豆不理他，起身穿衣，衣服却被莳言抢了去，一件件服侍他穿。秦豆看他还赤着身，身上斑斑点点都是昨晚他弄的，眼神闪了闪，在床头橱里拿了件软丝绸亵衣给他。
　　看到衣服那一刻，秦豆似乎看到莳言的眼睛发了亮，闪闪的如明月星辰。
　　“这是你的衣服？”莳言惊喜的接过软丝绸亵衣，双手微微颤抖。
　　软丝绸据闻是皇家专用丝绸，只有泸州出产，蚕蛹待要吐丝时，把它放在冰窖的火炉旁，这样吐出来的丝又柔又软，织成丝绸，触手可觉滑凉，乃绫罗绸缎中的丝绸精品，千金难买。
　　“嗯。”
　　“给我？”
　　“嗯，软丝绸穿着舒服。”秦豆扫了眼他红肿的大腿，耳边闪过可疑的红晕。
　　看得莳言心神荡漾，一下把秦豆复拉下来又扑倒在床榻上：“豆娃原来这么疼我！”欺身上去热情的亲吻他冰凉薄唇，双手扒开刚穿的绫罗锦衣，上下摸索点火。
　　“别……我要练武唔……”
　　“做完再去。”
　　“不嗯……”
　　此处省略一千字。

作者有话说

　　作者：小公子，你是不是被榨干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哟。
莳言：滚，小豆儿身体好着呢，折腾得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秦豆：吾下次轻点。
莳言：不，不用，小豆儿多用力，很舒服。
作者流鼻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