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辰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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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秦豆十六岁生辰，丝袖馆馆主秦小欢喜得关门歇业，全馆庆祝了一天，把才十六就长得身材高挑修长的秦豆灌得酩酊大醉，然后把隔壁青楼最漂亮的清倌姑娘送上了他的床。
可躲在门外兴奋的打算偷听墙角的秦小却在下一刻被这小姑娘砸趴在地，哎呦嚎叫着抬头，却见他儿子清冷孤傲的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爹，你要送孩儿礼物，也得送对了才是，难怪娘不肯要你。记住了，你儿子我喜欢的是男人，想找人给孩儿暖床，把你馆里最有功夫的扔我床上就行。”说着，秦豆砰的甩上了门。
下一刻，只见刚刚才准备看热闹的小倌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的敲门自荐，乌泱泱淹没了地上想爬起来的秦小。
“豆哥儿，你看我怎样，我功夫可好了，客人来了没有不喜欢我的……”
“诺少，奴家爱恋您很久了，让奴家来伺候您吧……”
“诺少，我是清月啊，丝袖馆里新晋的头牌，您不想试试我的功夫吗？”
“诺少，小公子，我是迷鹿啊，奴家服侍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不您收了奴家吧，奴家一百个愿意！”
“诺少……”
“豆哥儿……”
“诺少……”
“……”
“砰…啪…”雕花木门被众人挤破撞倒在地。
屋内，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秦豆愕然看着如狼似虎扑过来的各色小倌，鞋也不穿了，行随意动施展轻功跳窗奔出了房间，却在馆内继续被追赶着，只得狼狈的奔出了丝袖馆。
不怪众小倌们狂蜂浪蝶般追着上秦豆的床，实在是秦豆太出色，不说他是丝袖馆主的儿子，性向不明，光是他的形象外貌，一手出色的诗词歌曲赋文，就令包括丝袖馆的小倌在内的整条花街的男男女女倾心，私下里没少偷偷意淫，想上他床的更是数不胜数。垂涎已久的人就在眼前，哪有不伸手追着去抓的道理。
秦豆完全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面如星月形如杨松，凤目四顾间就是无限风情，尽管他并没有想去诱惑谁。
当然，来丝袖馆的人不乏厉害角色，富商权贵，有看到秦豆的，想强上，皆碰了一脸血，只因秦豆自小习武，得名师指导，他自己也勤学不辍，功夫不弱。而且在丝袖馆这些年，看多了也学会了各种阴险小手段，整起人来令人闻之变色。加上涿州太守曾明里暗里表示丝袖馆由他照拂，谁又敢在丝袖馆闹事。因此越发让秦豆神秘起来。
秦豆喝醉了酒，能支撑着逃出丝袖馆已经是勉强，转了两条街，就倒在了街角地上，没力气起来了。
夜灯迷惘，满眼星光，更添昏沉感。不知过了多久，沉沉醉醉间，秦豆感觉自己被人扶起来了，架着肩膀抬走，到了一处屋子，此人把他放倒在床上。
秦豆努力睁开眼，看见眼前是一张桃红嫩李的漂亮脸孔，正凑近了笑吟吟看着自己。
“小豆儿，听说你在找男人，试试我怎么样？”
一烛灯火映射下，满眼刺目的红，红色的衣红色的床帘，灿笑若明珠的眼，秦豆看得眼更晕了：“你是……”
“我是……莳言。”
此处省略五千字不可描述。
“你为什么想睡男人？”
“女人会怀孕。”莳言还在刚刚的激烈颤动中喘息，就听耳边温热低缓的声音拂过，伴着粗重的喘息。
倒在背上的少年是那样年轻而俊美纯澈，眼中却常年带着悲凉，是跟他的身世有关吧，居然会因怕女人怀孕而不愿碰女人，从而宁愿走上断袖之路。
笨蛋小子！
清风送暖入房，晨光明媚。
秦豆醒来时，身边一片干净，被褥衣服都换上了新的，窗户半开着，送进伴着花香的温暖的晨风，下床四顾，房间整齐干净，打开门，原来身处客栈，小二在院廊中来来回回送着早饭。
秦豆不待小二招呼，离开了客栈。
莳言，秦豆认识莳言。可以说，秦豆来涿州，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莳言。第一人仇人，也是莳言。
九分堂四剑侍之一启越回城的路上，喝碗粥的功夫，就看到相识多年的同伴在屋落间被七八个人围着杀。
启越了扔一粒银子在桌上，搬掉面摊老板叠在一边的几个碗，挪到战斗圈附近的屋角暗处，粗陶碗发射出去，被偷袭的几个黑衣人一招打碎瓷碗，却被追杀目标莳言利用时机，击回碎片直逼黑衣人面门眼睛，黑衣人一招退后避让，莳言趁机逃脱。
九分堂东南偏角的一个小院，启越翻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莳言接过来，转身去屏风后。
“没事了你先回去吧，今天多谢你了。”语气冷淡，明显的赶他走。
“背上那么大的伤口你够得到？能自己上药？”启越狐疑的反问，“你怎么了？平常你可不会这么急着赶我走，我又没少给你上药。”追到屏风后。
莳言迟疑了一下，脱掉被血染黑的红衣。
“你……”启越立刻看到了刀剑伤之外散步莳言身上皮肤的青青紫紫痕迹。
“要上药就换点。”莳言知道他看到了，但伤口疼得厉害，还在流血，得赶紧处理。
启越按下心中疑问，给他治伤。
等莳言缠好纱布，换上干净的衣服，启越的头脑也似得了上天灵光一样开了天眼：“那些黑衣人是小公子派的？他要杀你？别告诉我隐忍两年你终于忍不住对他下手了。”
在整个涿州，敢追剿围杀莳言的，除了九分堂的人，恐怕就只有这位神秘的诺少了。而且，启越知道，莳言喜欢那个全身似乎发着光走到哪里都是最闪耀的风景的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知道太多的人往往只有一种下场。”莳言反手抓出匕首，寒冷的剑光折射在启越脸上。
“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但是，你居然引诱了小公子，果然不愧是我们九分堂最大胆最妖孽的人。我听闻那小公子好像是薛王府的贵公子，你啊，好自为之吧。”
“多大点事，也值得你大惊小怪。”莳言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送启越出门走了，莳言关上门，走到床边躺下休息，拿出枕下珍藏的丝绢，回想昨晚和秦豆共渡的一夜，心突然欢快的跳动起来。
还记得那年和秦豆的初识，他怀着目的接近，少年傻傻的相信。莳言还记得看到秦豆的第一眼，他心中的想法：太干净了，太纯澈了，他也想要这样的干净纯澈。把这俊秀漂亮的少年献给震九天，以少年的相貌，震九天绝对会迷上他，这样自己就自由了。直至秦小的出现，才打破了莳言的美梦，无情粉碎了他的自由之梦，他依然堕落在深渊无法爬出。
现在回想当年的场景，莳言都不清楚这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天道的不公。
这些年莳言一有空就追逐着少年的身影，无声的陪着他。在多方打听，知道了京城贵族阶层对少年的谣言、诋毁后，莳言越发心疼少年，总想每时每刻的跟在少年身边，默默陪伴他，不至于让少年孤身一人，难过的在小酒馆喝酒。因此莳言甚至偷潜入军营，探望少年，还差点被发现。
莳言探听到少年的休沐日后，甚至把手头所有的事情提前弄好或延后，只为在那一天能见一眼少年，偷偷的观望一眼也好，只要能看到少年平安健康，莳言就心满意足。
启越把莳言的偷窥、跟踪行径视为猥琐老男人的通病。闻言莳言扭头揽镜自照，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差点把启越气厥过去。
在确定自己依然貌美如花后，莳言继续做着猥琐行径。直到昨晚少年的生辰，捡到了喝醉的少年，莳言趁机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这是莳言一生最快乐的时刻，他将终生铭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生辰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