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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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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日,众人抵达杭州,日白到了自己的地盘,如鱼得水,便为众人安排歇脚之处
“老爷、主子住听雨阁,金铃妹妹就按老规矩,住唱晚楼罢,我去打点打点,你们自便”日白告退下去,奔波几日的众人也都各自歇息,战雪青这才真正又跟於悯烈独处一室
“老爷……”见於悯烈脱衣,战雪青认为於悯烈要跟他欢好,虽然多日没有温存,但身子劳累,怕挨不过几遭,不禁面露难色
於悯烈看他紧张的揪紧上衣,叹气道“我就是个色欲薰心之徒么?让你如此防备,一路劳顿,我自是要与你歇息,莫要多想”
战雪青这才知道自己想歪了,不好意思的钻进被窝,面朝里,也不看他
於悯烈摇摇头,也拉上被子,将他抱住,二人很快进入梦乡
本以为能歇几天,於悯烈却忙碌起来,从第二日用过午膳后就与日白出去处理事务,此后也是日日早出晚归,不到半夜不回府,叫做了心理准备要好好恩爱一番的战雪青等了个空
“去,一整天都不见人影,当谁希罕你啊”兀自烦恼的战小公子对了一盆花发脾气,一旁伺候的小喜捂嘴笑道
“主子莫不是想念老爷了?”
战雪青瞥他一眼“谁想他,我想顺子、想日白不行么,连日白也不见人影,我就是想出门也没个保障,镇日待在府中,闷死人了”
“这也是没办法,日白大当家辖管浙江一省,老爷罚他百年随身护卫主子,金铃姑娘一人掌管苏、浙两省,这番交接自是事务繁杂,不多费些时日交代不清”小喜知他确实憋的慌,寻思着跟日白借调些人手,想必多跟几个家丁出去,也不怕有歹人生事了
战雪青扁嘴道“又不是什么机密要务,还不如带我一起,顺便也可以认认路”
小喜道“老爷怕主子劳累,主子不见这几日,就是日白大当家,也是神态疲惫,主子本就身子单薄,经过几番周折后更需好生调养,何必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说话间,下人来报,说是有个姑娘来找战雪青
“莫不是之涟?”
虽然两人不欢而散,战雪青却是顾念着这个朋友的,顿了顿,叫下人好生接待,就与小喜往客厅走去
却没想到,来人出乎意料
“二姐?!”
原来,竟是战雪蓝
战雪青瞪大了眼,看着女子扑到他面前,抱着他嘤嘤的哭
“雪青弟……我、我可找到你了,那天、那个人将你带走,硬生生将我们姐弟分离,呜……为姐的有多担心你知道么?你浑身都是血,我、我就怕有个万一,我可怎么对的起九泉之下的爹娘……”
战雪青放松紧绷的身体,手缓缓拍了拍女子的后背“二姐,我很好,别哭了”
“雪青弟……雪青弟…………”女子大约哭累了,抽噎一阵终于止住,两人这才分开,坐下说话
“雪青弟,当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歹人为何要伤你?”战雪蓝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双眼哭的有些肿
战雪青苦笑了下,将陈思平的事道了一遍,只略去自己起死回生一段,以重伤带过
“没想到竟是如此一段孽债”战雪蓝听完,也只能感叹一句,转而又愤慨“即便如此,他也不该伤你,别人不知,我还不懂你么?当年若不是你真心实意的待那陈思霖,爹又怎会震怒,只能叹造物弄人,如何也怨不得你的”
战雪青摇摇头道“已是往事,何须再提,现下我也一切安好,二姐与姐夫近来可好?”
听他问自己,战雪蓝有些黯然“我那冤家,不提也罢,前些时日大夫人叫人传他回去,他就把我一人丢在杭州”
战雪青奇道“如此说来,那日遇到二姐,你们也是要南下的”
“怎的不是,我当时也没问雪青弟要去哪里,没想到却在此重逢”战雪蓝有些欢喜“前几日我在街上远远瞧见上次将你带走的男子,心想你定与他在在一起,便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战雪青低头一笑“二姐,他是我家老爷”
战雪蓝愣住,磕磕巴巴的重复一遍“老、老爷?”
战雪青点头“我是他的男妾”
“什么!”战雪蓝猛的站起,怒喝道“他逼你的,是不是?雪青弟,你莫怕,跟姐姐走,为姐的在大事上做不了主,多养一个弟弟却不在话下,咱们这就走”说着,就要去拉战雪青
战雪青避开战雪蓝,朝着急要开口解释的小喜摇摇头
“二姐,我是心甘情愿的”
战雪蓝惊异道“雪青弟,你在胡说些什么?”
战雪青往椅背上一靠,略带嘲讽的笑了笑“二姐,你该懂我的意思,如今我们都是官奴,主子宠着点也不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战雪蓝面上僵了僵,嘴张了张欲言又止,只得悻悻的坐下,见战雪青也不留她,只得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留下自己住址,告辞离开
“主子何须说那番话,老爷是真心待主子的,我们又有谁有半点看轻过主子?”小喜待战雪蓝离去,忍不住问道
战雪青笑道“你不知内情,待日白回来了,你去问他,他定能解释与你听”
说完,突然顿悟到什么,愣了一愣,战雪青释怀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晚间,於悯烈领着金铃等人回府,自有家仆将日间之事禀告,於悯烈皱眉
“那战雪蓝……”
因日白未曾见过那女子,只听顺子说过是战雪青的二姐,不由望向於悯烈
“此女不简单”於悯烈低语“若按她说法,日间在街上见到我,却能跟踪到这里,只有早晚盯梢,而论感情,他们姐弟又决达不到需如此计较的地步,莫不是有什么目的罢”
日白与金铃对望一眼“老爷,这几日我也吩咐妥当,明日起我还是跟在主子身边吧”
於悯烈点头,面色有些冷“不管她为了何种目的,若月娴离了我身边 ……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日白轻笑“其实老爷不必担心,主子今日所说虽为推托之辞,心里却也是不愿离了老爷的”
“哎……”於悯烈一叹“还敢说什么认清自己的身份,真真是大言不惭,於府里,他就是众人之上,还有谁敢管他?”
金铃捂嘴笑道“不都是老爷给宠的?”
於悯烈垂下眸子,嘴角勾起“如此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