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美受实是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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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中国人拉近距离的绝佳方式。
觥筹交错来来回回是考验你是否“耿直”的时候；而杯酒下肚，几人带点醉意再说点貌似知心的话儿，才是酒局的核心。
在酒局，你可以喝醉、喝倒、喝到胡言乱语手足舞蹈但最好别让人觉得你高傲难驯、拒人于千里之外。
既然不需要吃饭，那就别怪人没给你饭吃。
人人都有当皇帝的心。爬到高位的人，谁不是从低谷而来。
而从低谷挣扎上位的人，谁又没有踩踏后辈一脚的狠心？
人人都有窥视欲。平日里清醒节制的他，哪怕是腰围松上一圈都会立刻禁掉夜宵的他，在很多不得不参与的场合，任凭上级、同行、对手方打着礼貌的旗号，把自己灌得七荤八素，不妨让对方看看自己的笑话，也是一种策略。
人人都有小人的嘴脸。金融机构从来就不是行外人眼中的高高在上，客户要哄，领导要捧，哪来那么多名利场，多的只有每一天的身不由己，时刻不停的明争暗斗，和攀爬后的高处不胜寒。
季明凯做到今天，都以为他背后有贵人，或者是谁的裙带关系。其实呀，很多事看起来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酒量不行，但也算八面玲珑，工作态度也令人挑不出毛病，肯拼肯干，逮着好时候就管起了部门。之前的领导是个女的，离异中年，颇有姿色，倒也是很照顾他，外传两人不正当关系。不过，女领导没过多久有机会就调走了。
偶有好事者问起，他总说，哦？龙姐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你们别捧杀。
也有传季明凯的父亲是总行某个董事的老友，也在其他机构任职，所以季总得了父亲的真传，能快速识人心，用资源。
又有人传，见过他有一次酒局，因为领导喜欢看跳舞，他就当场又唱又跳，果真是太拼了。
——别说，季总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动起来，还真是个小妖精。
——不错，听说以前还是校园歌手，原来是只给领导献唱的歌手，我们不配听。
——文能ppt，武能跳骚舞，我们怎么比得过。
闻着酒气和老男人的气味，季明凯几欲作呕，但忍住头晕晕的感觉，但是抓着机会对领导释放真诚的眼神，说他事先想好的词儿：
“这企业啊，是真不错。
这次的新产品试点，人家可配合，又是发改又是国资的，没少打报告。
我啊，也是拍着胸脯给人承诺过的。
领导宁说，我该不会说了话不算数吧？”
“你当然不算数！”
领导笑嘻嘻的怼道，“不光你的不算数，我也不算数，咱们行，那得审批会说了才算数啊。”
老狐狸。
为了请到他，季明凯没少下功夫，这上好的茅台一件件的开，大小礼物比着合规边缘送，狗日的就是不松口。谁还不知道行里虽然有审批会，那审批会的成员也是分主次大小，也分权限高低，老狐狸给了另外一家资质平平的客户20亿，对自己的客户也就是卡着不放，无非就是钱不到位，面子不到位。
而且今天喝得的确也太多了点……
他撑住额头，讪讪地说，哥，我当然说了不算数，所以，我跟哥汇报工作，请哥多支持，小李，再去我车上拿点好烟，喝累了我们也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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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在路边偶遇季明凯和小李的时候，季明凯正和桥墩子难舍难分，肉眼可见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小李，领导送走了吗……”季明凯眼神迷离，蹲在路边，问道。
“季总，您这问了我第三遍了，他们早都走了，你还送了呢。”
“哦。”季明凯抱着桥墩子不撒手。
——他吐了吗？肖然小心的问小李。
——季总没喝多少。他就是一放松就醉上头。要不，你帮帮我，抬到车里去。
肖然和小李使劲把季明凯弄到小李的车上。
小李说，谢谢啊，要不是今天遇到你，我还不知道咋办，我先把季总送回家。
关于季明凯的负面八卦，肖然等实习生也没少听，大部分平凡的人总是乐于咀嚼成功者的花边，来安慰自己因为甘于平庸才变得平庸的内心。总是不愿意去真实面对人和人的差距。
但是肖然相信，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肖然正欲离开，一只大手抓住了他。
“别走。”车上躺倒的那个人发出一点声音。
——呃，季总……明凯哥，您醒了吗？是我。
——别走。
抓着他手腕的手使了使劲。肖然想了想，倒也不着急回家，便索性坐上车，对小李说，要不我跟你走，我没啥事，待会你一个人不好弄。
小李没拒绝，车平稳的移动起来，很快就汇入了都市的车流中。
到了季明凯的家，两人把季明凯往床上轻轻一放，业务精英碰到枕头便像突然清醒过来似的，开始换鞋。钻入洗手间。
不一会洗手间便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肖然心里一松，便准备对小李道别。
只听小李说，坏了！
两人一去洗手间，看到季明凯倒在了浴缸里，水龙头冲着他那颗看上去毫无知觉的头。白衬衫都湿透了。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肌肤。
肖然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季总也太萌了吧！酒量这么差怎么做的业务啊。
小李很无语。
今晚，大概确实喝多了，那个领导很难缠。其他人都基本东倒西歪的回家了。
我待会还有事儿呢……
肖然道，对方领导很厉害？酒量多少？
——大概，两斤吧。
——我以为有多少，下次，你们叫我就是。
——你能喝多少？
——目测，比季总厉害吧。我喝完了还能骑摩托还能跳舞，你们季总怎么喝完酒跟小白兔似的。
也不怕被欺负。肖然生生把这句话吞回去了。
两人把季明凯的湿衣服扔到了脏衣篮，又给他擦了身子，这下小李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往桌上倒了一杯热开水，“内个……肖然啊……我家里还有事，我得先走了。季总这样就没啥事了……你让他先休息就行。反正他也不认人了，就这样，88”
说罢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肖然寻思着跟这个季明凯也就一面之缘，再说在别人家里总归是不方便，小李都走了自己还在这待个啥呢。也准备拿上东西就走。
“别走。”那个人又迷迷糊糊发出声音。
肖然心想，今天也算是给领导献了个殷勤，是不是要挂个名啊啥的。
“季总，我是肖然，我今天就是路过这的，我……”
那男人直起身子，脸上的潮红似是褪去了一些，头发戴着水珠，衬得眼神格外迷离，他伸出手，把肖然猛往怀里一拽。
这……这家伙，怎么喝了酒又拉手又抱抱的？……还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肖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明显，不是上级对下级，不是哥哥对弟弟，不是朋友……
“季总……我的报告……”他木木的不知道说什么。
季明凯比他高3、4厘米，身上成熟男人的体香混合着酒味，他说，别说话。
肖然：“啊？”
他刚轻轻地张了嘴，季明凯就用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霸道地封住他的唇，柔软的舌头侵犯了他22岁的柔软口腔。季明凯只管闭着眼睛喘着气，这股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将他一下包围到欲望的最里面！
肖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大脑一片空白。
“喂……”肖然猛地咬了他的嘴唇，“你……变态吗！”
“对不起……”季明凯依然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右手抚上他的喉部，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摩挲着肖然的喉结，左手却开始解他的纽扣。
肖然万万没想到平时看着儒雅的季明凯竟有这一面，他慌不择路，想要赶快离开这房间，身体却被季明凯控制着，可笑地扭来扭去。
但季明凯终是有些醉，身体协调控制力比较差，被肖然逮着空子夺门而出。
他一边迎着已经有些微凉的夜风往外走着，一边握紧了拳头。
内心的屈辱感就像上升的水位，缓缓的涌到喉头。
被他摸过的脖颈，被他抚过的喉结，被他亲吻过的嘴唇，
都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
……可恶、可恶……
（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