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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四条鱼 ~~ ...

  •   那个和我很巧,巧的让我觉得很烦的人是空条。
      他也买了一模一样的抱枕,只不过颜色是蓝绿色。
      我捏着那个粉色的章鱼,又顺手把挂在头顶的灰狼玩偶给取下来了。

      结账时那位老婆婆眯着眼睛,笑着说我和空条真巧,买的抱枕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回了一句只有抱枕一样,然后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把玩偶和买的布料,毛线球一个个塞进纸袋里。
      我问空条为什么会在西雅图,以及怎么舍得摘那个帽子了。

      空条回了我第一个问题,但是没有回答我第二个。
      说是乔瑟夫先生把他的母亲,也就是把贺莉小姐喊来观鲸,他是被顺便带上的。
      出了店门后,我抱着纸袋,本来想跟桐吾对个眼神,结果这臭小子先我一步抱起了柜台上的纸袋。

      桐吾用法语说了一句祝你好运,从纸袋里拿出那个灰狼玩偶丢进我怀里,我接住那个灰狼玩偶,目瞪口呆的看着桐吾脚底抹油,跑了。
      我原本想追上去,结果刚出店门就结果被空条抓住了手腕。
      『你在躲我。』

      我失言,觉得舌头打了死结。

      但我觉得两个人在人家店门口横着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我张了张嘴,又举了一下手里捏着的灰狼玩偶,道:『我们去别的地方说?』
      话音落下后,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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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那么会看气氛!
      我简直想撒个花,感谢这位不知名的联系人把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空条松开了我的手腕,而我顺手把另一只手里的灰狼玩偶递给了空条,往旁边蹦跶了几步,远离了空条,才接通了电话。

      『出云小姐,虽然是我擅自做主——』
      『入间桐吾,我会沉着冷静的杀了你。』

      电话那边没了声响,我猜桐吾在哪躲着看着我,从胸腔中翻涌上的怒火让我很想喊出替身,把他薅出来。
      电话那边沉默半响,我听到桐吾笑了。

      『您还是散散心吧,考研我想您肯定没什么问题。』
      『所以您还是学学怎么恋爱吧,再说了,等开了学,您不会还想躲着空条吧?』
      他废话怎么那么多?怎么我爹还没来管我——不对,我好像压根不敢跟我爹说这些话题。

      『您哪里都好,当然,在我看来这一点也很可爱。』
      『不好的恋爱经验就翻页吧,不会可以学,您说对吧?』
      『或者说,难道您更愿意我来——』

      我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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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间桐吾,你这个大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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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接电话时,空条买了两个冰淇淋球。
      我很不争气的有些想跑,强忍住了,在心中默念起我爹对我说过的话。
      念到第三遍时,我控制好了脸上的表情,接过了空条递来的冰淇淋球。

      我向空条道了声谢,然后默默的低下头,咬了口冰淇淋球。
      冰淇淋球是香草味的,上面洒满了碎坚果。
      一口下去后,稍微冷静了一些,然后觉得就因为空条一句话,陷入了慌张的自己真是太奇怪了。

      到底从什么开始,会因为空条的一句话而陷入诡异的慌张,或者开心的情绪中了?

      ……这种感觉稍微让我觉得有些不爽。
      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我还清楚记得和学长在一起时,我可不会因为学长的什么话而陷入这种状态。
      可能当时对学长的喜欢没有那么深吧,这种大脑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真的非常不爽。
      但一想想是因为空条,又莫名其妙没了那股郁闷的大火。

      咬下一口蛋卷,我觉得我没救了。

      我本以为空条会追问,结果他没再提,也没再问我为什么要躲他。
      ……是独属于空条承太郎的温柔,让我觉得有些心尖发痒。
      和空条并肩走在西雅图的街道上时,我总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和空条独处过了,不过时间过的确实很快,现在已经是八月底了,快靠近九月初了,等到了九月,再过一两个星期就该开学了。

      庆典结束后,我最后一次见到空条就是在我家神社了。
      在被阿吉坑过后,我就开始躲着空条了,虽然成功躲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在这西雅图被空条薅住了,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说是倒霉还是说是缘分。

      冰淇淋化的很快,在化满手之前我成功吃掉了最后一口蛋卷,然后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手指。
      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那么惊慌失措,只不过是在西雅图偶然遇见了而已,只不过是不可控的喜欢而已。
      ……这幅样子不就和那些小女生没什么区别了吗?

      人类的大脑是个很不负责任的混蛋,不合时宜的分泌多巴胺
      人类的感情也是不可控的,也是不负责任的混蛋。

      我偷偷侧过头,偷偷摸摸的瞥了空条一眼。
      瞥完后,我伸手把空条往旁边推了推,推一下没推动,抬头时,看到空条正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开口道:『你离我远一点,从今天起,我们两个人保持距离。』

      『……你是撞到脑子了吗?』
      『没有,离我远一点,把那个玩偶还我。』
      『……真是够了,你这婆娘到底在想什么。』

      空条啧了一声,没把那个灰狼玩偶还给我,反而小孩子气的把玩偶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算了,反正本来就是要送给他的。
      只是我还没拆开重新缝,就被拿走了。

      ——哈啊,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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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放一放吧,这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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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观鲸的前一天晚上,我那仿佛人间蒸发的爹终于回家坐了坐。
      我那亲爱的母上就像是被恶龙放回来的公主一样。
      母上脱下了那身黑色的和服,把头发放了下来,披散着,穿着一身白裙子,戴着草帽,完完全全看不出是即将快要奔四的人。

      做晚饭的人是我母上,我爹吃到一半出去接电话了。
      初流乃正吃着饭后甜点,既乖巧又可爱。
      忽然的,我想问一下母上是怎么和我爹在一起的。

      稍微问了一下后,母上笑着回答了我,说:『我一开始以为你爹脑子有问题,所以抄起钢管揍了他一顿,让他别口花花。』
      我愣住了,木讷的把最后一口布丁送进嘴里。
      我一直有想过我爹和母上是怎么认识的,也没把我爹说的话当过真,结果我爹说的还真是事实?!

      母上笑眯眯的帮初流乃擦去嘴角的酱汁,温柔的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然后笑着说:『我拒绝了他六十多次,觉得他实在是病的不清。』
      『对了,他替身有个弱点,但他一直不清楚,所以我才觉得他蠢的可以,自己替身的弱点自己都不了解。』
      『他呀,不会说什么情话,一开口就说我是他的光——』

      然后母上轻笑了两声,笑着说:『我可不是什么光,而且直到现在,闲下来时,我都在想,我当初是什么答应的呢?』
      『别看我这样,我可不比你嫌弃他。』

      好,我懂了。

      是迷惑爱情。
      我爹通完电话回来了,如果我爹屁股后面有尾巴的话,现在应该转的像个螺旋桨一样了。
      他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问我母上在和我说什么,被我母上笑着喂了一嘴布丁。

      吃完饭后我回了房间,在初流乃的帮助下,把那几个瓢虫护身符做好了。
      是奇怪的蓝色,巴掌大,可以别在衣服上做装饰的那种,但我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人把这么诡异的瓢虫护身符挂在身上做装饰。
      我想象不出来那个场景,但初流乃挺喜欢的。

      说这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他会好好珍惜的。
      我心酸死了,把初流乃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初流乃头顶,调整着照相机。
      小家伙摆弄着我缝好的布娃娃,问我是不是花京院,我回答是。

      沉默了大半响后,初流乃小心翼翼的说,他也想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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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今晚给你做出来。
      我记得之前还买回来一只金色的小狮子,不过初流乃是黑发,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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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观鲸时,在船上,我止不住的瞌睡。

      那只金黄色的小狮子被初流乃抱在怀里,而初流乃被桐吾抱着,我就坐在后面,咬着吸管,喝着冰可乐,觉得瞌睡快要战胜我的意志了。
      我缝到了大半夜,期间我爹还爬起来一次,问我发什么疯。

      其实我接到了大叔的电话。
      那个女人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要把初流乃接回来,接到意大利。
      说是成了,终于成了,之类的。

      我没和初流乃说,让大叔拖一天,观完鲸再说,大叔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非常干脆的跟我说,全部都交给他吧。
      初流乃是个很乖,很懂事的孩子,虽然没说,但我总觉得初流乃肯定是看出来了。
      我定了明天的飞机票,决定等今天结束,就去意大利。

      大叔人已经到意大利了,在和我通电话时,我还听到了研一的声音。
      结果兜兜转转,又绕到了意大利,研一最近也是,一直在往意大利跑,我提议,让他干脆在意大利住下算了。
      研一说:『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被暗杀。』

      ……他是做了什么事,以至于在意大利混不下去,要躲回老家才行?

      对了,别问我桐吾为什么在这艘船上,我不太想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桐吾和我那白月光老师交谈甚欢,看的我有一点想把他的面具从脸上撕下来。
      就在我快睡着时,我被人从座椅上提了起来。

      刚想骂一声是哪个混账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别睡了,来了。』
      『……不,都说了你帮我拍照片就行了,让我睡——』
      『来都来了,你想看照片?』

      我听到空条哼了那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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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的脸就被空条捧住了,被捧住,转了过去,面朝大海。

      其实观鲸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坐着大船,在大海上晃悠好几个小时,在快吐时,能看到一个鲸鱼的尾巴就不错了。
      而且相机也拍不出什么东西来,因为鲸鱼游的真的很快,离的太近的话,鲸鱼就要翘尾巴下去了。

      但是我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这里是西雅图的哪片海。
      既安静又美丽,今天的天气也很好,海面风平浪静的,晴空万里,这种日子很容易看到鲸鱼。
      ——我没抱什么希望来着,但没想到真的看到了。

      我被空条捧着脸,没办法转头,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大海,看着那翘出水面的大尾巴。

      空条就站在我身后,在那大尾巴没入海面,激起一片水花时,空条问我:『好看吗?』
      太近了,太热了。
      到底是因为头顶的太阳,还是因为我和空条贴的太近了啊。

      这个人,难道是故意的吗?

      我挣脱了空条的双手。

      往后跳了那么两步,扯过一旁拿着相机的桐吾,躲在了桐吾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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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离我远一点,保持三米的距离,不,五米!』
      『……出云小姐,我照片拍糊了。』
      『那就糊吧!』

      我听到了鲸鱼的歌声,也听到了空条的轻笑声。

      好嘞,我确定这个人是故意的了。
      还好我爹和我母上在船尾哦,不然你今天就死在这海上你信不信?

      很好玩吗?空条承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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