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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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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不言而喻,花笠就像母鹰抓小鸡一样被拎了出来,三两下子绑住手脚,跟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外邦人抓住花笠的脖子,撩起他散乱的卷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发际线丰满,见生得一副好皮囊,动了不可描述的心思。
黄文见状,声音发抖,“花笠啊,小命重要,尊严啊和羞辱啊什么的,在生死关头都不值得一提的,你就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花笠,“……”他艰难偏过脑袋,吐字几乎是一字一顿艰难从喉咙吐出,“小爷,为了救你,你是头猪……”花笠从小受到的教导练就出温文尔雅的涵养,脏话词汇仅限于猪猪狗狗,也就翻来覆去几个词。
几个外邦人见花笠憋红了小脸挣扎,样子跟小孩闹别扭一样,笑得越加猥琐,不怀好意地乱摸上几把,花笠很快就被他们压在地上,衣衫一片一片直接被扯下来…………(写出来不能过审,过程自行想像,反正不至于被扒光)
花笠在遭受人生中最大一次侮辱时,在死命挣扎中,外邦人才发现他是货真价实的男儿身,恼火得很,泄怒地揪住用力掐。
花笠疼痛得呼喊的声调都变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从小腹蔓延开来,当场吐出一地苦水。他缩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地蹬腿,冷汗直冒浑身发抖,离痛晕就查那么一点点。
天旋地转,意识在弥留之际,他似乎看到一人一马飞驰而来,在夕阳余晖的逆光下,看不清面容,随即眼前一黑,人就晕过去了。
花笠是在梦中被吓醒的,梦见自己从此以后跟太监差不多,冷汗一冒,心脏怦怦跳,吓得半死不活人就醒了,醒来第一件事立马撩开衣摆,检查一番,揉揉捏捏,虽然还有些许疼有一点点肿,但在人体可接受范围之内,形状也是全须全尾,没有缺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换好了一身衣服,但是没有裤子,下半身光溜溜的。
花笠,“……?!”再检查一遍,也没有局部受伤,心再次放下来。
“啊!!!”
花笠受到惊吓,差点把衣摆给扯破了。
黄文三步并两步,冲到他跟前,激动得尖叫,“你,你总算醒了,谢天谢地的。”用力拍拍花笠肩膀,“你小子走运,这生死关头,还遇上了姜大哥,是他救了你。”
花笠单薄的身板被他拍得摇摇晃晃,晕倒后的眩晕感袭来,他推开黄文,艰难消化信息,道,“姜大哥???”
黄文道,“是的,他还……”
他聒噪起来就是没完没了,花笠脑瓜开始疼,打断道,“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黄文点点头,刚想说两句,又被花笠抢了先。花笠道,“你怎么不给我弄条裤子。”
黄文耸耸肩,“扒拉枉死之人的衣物,非君子之所为。”
花笠一听,扯住黄文的耳朵,吼道,“老子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现在就想穿条裤子,你跟我扯知乎所以,你良心不痛吗!!!!”
黄文艰难从花笠手中拯救出自己的耳朵,耳膜嗡嗡作响,被怼得无话可说。
花笠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忙问道,“我这些衣服就不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
黄文摇摇头,“不是,是姜大哥的。”
花笠第三次悬着的心,又又又放下,虽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但穿着死人衣物,或多或少有些隔应。
花笠扶着脑袋,抬头环视一圈,这是一个山洞穴里,荒草被清除掉,折腾出一块空地,头顶一线天,光折射进来,照出一片光亮,耳边听到泉水叮咚,傍边暗河,河水清澈幽深不见底,有水有藏身之所,一时半刻也不会遇到危险。
突然传来脚步声,花笠瞬间警惕,黄文跟条大黄狗一样,乐呵呵说到,“姜大哥,回来了。”
话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里拎着几只山鸡兔子进来,山洞采光不算好,略带昏暗,男子模样看得不甚清楚。
这个男子正是姜树宏,千百年前的他还没有受劫入鬼道,性格还不是沉默沉闷沉重。但他向来运气不是一般的差,身世也是惨得一塌糊涂,本来家父是当朝大将军姜昆,朝中乱臣贼子一窝一窝,他爹斗得过成千上万的敌军,但斗不过肠子弯弯曲曲的后宫朝纲,在十几个皇子的内讧斗争中,他爹也是一个人才,正直得全部得罪。
日夜沉迷于弄权玩术各个都是绵里藏刀的皇子们,在对付他爹姜昆上,立场一致,联手密谋,不用对台词,就把他全族人口一次性端了,几乎满门抄斩,唯独他被朝中几位难得清醒的大臣保住勉强性命。
平日烧香拜佛的面慈心黑的太妃后妃,日夜梦到姜昆前来索命,唯恐各自的儿子死于非命,一面求神拜佛超度姜昆全族上下,一面对付被几位重臣联命担保下的姜树宏,唯恐姜树宏翻身报复。
后妃太妃们内心是非一般的黑,姜树宏的性命是动不了,但就要他断子绝孙,把人熬死。人都被抬去刀子房,绑住手脚,主刀的黄门刘公公不忍下手,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悄悄派个小心腹黄门去找救兵,自己磨磨蹭蹭准备术前工具,给姜树宏偷来半个时辰,就是这半个时辰,给他换来下半生幸福。
男性的尊严是被保住了,但人就被发配边疆,而他在被押去的途中,路经此地,恰好救下花笠,一段纠缠千年的孽缘就此开了个端。
梦境外。
花笠的魂魄瞬间被吸走,梦魇女释放的花香,令人放松了警惕。姜树宏虽然在魂力上可以碾压梦魇女,在花笠魂魄被吸走的瞬间就困住了梦魇女,但恼火憋屈的是,花笠的魂魄在她编制的梦中,梦境一旦开始就与梦魇女唇寒齿亡,也就是花笠的小命被她捏住了,是圆是扁还得看梦魇女的意思。
姜树宏认真回忆,前思后想也想不到自己究竟跟这个梦魇有什么交集。
严刑逼供使不得,温言好语去“恐吓”,但效果微乎其微,梦魇油盐不进,始终沉默是金。
从抓住到现在,不过三四盏茶的时间,就急得姜树宏几乎迁怒于人,还是暴怒的,差点掀翻了这个小破地方。
在空应凌和地赤松也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姜树宏直接幻化跳了进梦境。
地赤松眼睁睁目睹一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那是梦魇女的地盘,她在梦境里的皇,独一无二,哪怕魂力比她高出几十倍,在里面也只有是被任由宰割。
姜树宏没有半点犹豫就跳了进去……
……
在姜树宏的梦境中,看到的是与花笠全然不同的景象,花笠是把生前周遭的经历,从新过了一遍,有苦有甜,有他难以割舍的亲友之情,也有国仇家恨,也有一段短暂但刻骨铭心的爱情。
但是姜树宏的梦境中,是无尽的黑暗,漆黑虚无,伸手不见五指,他分不清自己处在哪一段人生阶段,比人生甜酸苦辣生离死别更为无奈痛苦的是,无尽的寂寞,孤独是一个人的独处,那寂寞则是仿佛被世界抛弃的伶仃。
以姜树宏的魂力,梦魇女无法侵入他的心神,动摇他的意志,但她可以用惨无边际的黑暗困住姜树宏,混沌也是梦境的一种。
黑,漆黑,没有回音,没有时间的流淌……
在花笠的梦境中,自从姜树宏出现了,他的梦境与现实就开始混乱了。
千年前的现实中,大晋皇朝倾覆,家族几十年的根基毁于一旦,两个哥哥被逼上阵战死沙场,家中父母一夜白头,自己被逼担起一头家业,放弃了姜树宏,顺从父母之意,娶了一位素未谋面的女子,在二十三岁的新婚之夜,被勾错魂魄,含冤而死。
花笠的生前太苦了,他在山洞看清“姜树宏”的模样时,倏然就泪流满面。
哭着哭着,梦境就陷入自己编织中,渐渐在不知不觉中,与梦魇女交换灵魂了。
梦里水乡,花笠“看到”的是与现实完全相反,他们走出山洞,敌军散退,姜树宏平反昭雪,没有生离死别,没有战乱狼烟……
……
…………
没啥人看,那就结局了吧。
最后是所有人都死了,正反双方都死光光啦。
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