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一人水上》尤弥尔的脑髓

4、chapter4

　　我从商店回来，在楼下碰见了Mycroft——Sherlock的哥哥。他脸色有些苍白，透着无力，“oh，John，”他说，声音很轻“抱歉，我错过了你。”

　　“那么你就不必等我回来才离开。”我带着一点怒意地说，他认为我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这样的谎言……

　　“Sherlock跟我说了些事。”

　　我只是点了下头，我现在只想上楼，去陪Sherlock，而不是在这里和他说话浪费时间。

　　Sherlock正在皮椅上盘腿坐着，他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坐，John，有一个任务…我不想花时间处理，但它似乎很重要。”

　　“什么？”我坐了下来。

　　他拿出几张纸，是长期代理人权利协议。
　　“在我们的计划没有正常运行的情况下，”他说，“如果我突然失去意识，你可以为我做医疗决定。”

　　我本以为我对他的话会有些什么感觉，但事实上，一点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一个任务，关于死亡的任务，我在纸上签字，“给。”我说。

　　他皱着眉，“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的…平淡？不，麻木？也不对。”

　　“我们不会需要它的，你一定会自己为自己做决定。”

　　“我希望你是对的，”他清了清喉咙，“我修改了我的遗嘱，你会得到我留下来的全部，除了一些和家族有关的物品会被Mycroft带走，你有权利把我的任何物品分配给任何你觉得合适的人。”

　　我叹了口气，“我不想要你的东西，Sherlock。”

　　“那就把它们全烧了，”他暴躁地说，“它们还有什么意义吗我的东西都会是你的，它们根本没有一点用处，我不会知道我死之后它们会被怎么处理。所以拿走你想要的，把其他的都扔进垃圾场！”

　　我看着他，他也看向我，我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耳边是一片空白。

　　两天之后，Sherlock被绊了两次，几乎要摔倒在地。第二次的时候我把他带到了附近的长椅上，让他坐下。他那天很安静。

　　“我的右眼看不见了，John，”他轻声说，我能听见他的无助，“大概半小时之前。”

　　我只是点头，“我们应该回贝克街。”

　　“这个案子快了，我们应该把它干完。”他带着恳求地看向我。

　　“我希望我会阻止你……”我轻声说。

　　他站起来，抓住我的手，我也紧握住他的，我一点也不想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我们把案子查完，我搀扶着Sherlock上了公寓的楼梯，昨天一天的时间里，他的平衡力就下降到了这种地步。

　　我扶他坐下，摸着他的脉搏——血压很高，脉搏加快，他在发烧，瞳孔的反射不规律。他能从我的脸上看出来结果。我想站起来，但他拉住了我。

　　“John……”他说。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讲什么。

　　“还没。”我的声音飘忽着。

　　“是时候了。”

　　我看向他的眼睛，“不，Sherlock…”

　　“今天是星期三，对吗？”

　　“是的。”

　　“那么，就是周五晚上。”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