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一人水上》尤弥尔的脑髓

10、chapter10

　　我感觉我在无边的沼泽里，黑暗包裹着，我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或者有什么计划，他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我在他身边徘徊。

　　他抬头看向我，“你会把药拿过来，对吗，John？”用陈述的语气说。

　　我像是被抛进冰水里，心脏蜷成一团，“现在？但是……”

　　“有推迟的理由吗？”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不知道，我只是……必须是现在吗？”

　　“只差拿到药片，我们就准备好了。”

　　我麻木地走进厨房，接了杯水。药片在我的口袋里，我把它们装在一个小碟子里，回到客厅。他正看着我。我走到他的身边，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但没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他。

　　Sherlock俯下身子，把它们从我手中拿起，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他的身体向前倾，双手合十，像是平时思考那样。

　　“不，我不应该逃避死亡，John，这是我们每个人都欠下的债，我很高兴能自己选择面对它的方式，”他停下来，直到我再次看向他，“我什么都不在意，除了……”他艰难地说下去，“除了你。我后悔这会给你带来痛苦，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试着想象过我们的情况互换的时候…”

　　我只是尽力记住他的样子，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我听见我的喉咙发出声音：“我真的想过会和你一起渡过我的余生。”我说。

　　他微微的笑了，“这是你的计划吗？实现的几率可不大……我想，我还是幸运的。”

　　“幸运？为什么？”

　　“我将要和你渡过余生。”

　　我崩溃了，哭了起来。

　　在我抽泣的时候，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我的前额无助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我应该安慰你的，”我的声音在泪水中传出来，“但是我控制不住。”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John，因为你我才能这么离开，我喜欢这种方式。”他的手滑到我的下巴下，把我的头托起来，双手托住我的脸，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

　　“我不是一个喜欢忏悔的人。”他轻轻地说。

　　“我也不喜欢听别人忏悔。”

　　“不错，我相信我的行为已经说明地够清楚了。”他松开我，向后靠过去，拿起药和杯子。我发了两条短信，一条给Sarah，一条给Lestrade，这是提前安排好的——我在他吃下药的时候发短信，他们在一小时内来到公寓，Lestrade处理Sherlock，Sarah照顾我。

　　Sherlock又一次看向我，之后他一口水顺下药片，放下杯子。

　　结束了，接下来的半小时中他会离开，永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