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020.2.3 我透过无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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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无数的背影，看见位于观众席上不喜不悲的你，陷于你的囚禁。
私设王一博大红大紫（也这么祝愿哥哥前途无量未来可期！！！）已经开大公司了！耶啵就是旗下艺人什么的。
第一次写同人，第一次写水仙，哥哥太好磕了，上头，真的上头，娱乐圈跳舞什么的都是自己瞎写写的，姐妹勿怪。
一
神的孩子在跳舞。
练习室里的灯光只会单调地闪灭，远不如真正舞台上来的迷离梦幻。配合镜子前少年单薄的身影，本应该是纤细柔软的感觉，却被配乐里逐渐激烈沸腾的鼓点推向劲爆——柔韧的腰肢爆发性地一个起跳，气氛在周围练习生的欢呼声中推向高潮。
“这个小孩是谁？”原本只是吃完午饭随意逛逛的王一博微微挑眉，停在练习室的玻璃墙外，扭头问向旁边的助理，“看着舞蹈还不错。”
视线忍不住地就会被他天生的舞蹈氛围吸引，王一博身体微微前倾以方便更清楚地看清那个练习生的模样。
里面的欢呼声一阵阵地向外传来，饶是公司的隔音做的很好，也可以看出里面的那个少年在练习生中有多高的人气。
助理笑着看了看停下来正在擦汗的少年，不用翻出练习生的名册也可以报出少年的资料，足可见少年是多么地受人喜爱与闪耀。
“王耶啵，今年公司刚招来的练习生，舞蹈功底很好，rap和舞台表现力更是让人眼前一亮，DIVINE 的预备役队长，王总，我们这是捡了个宝啊。”
停留了太久，快要引起练习室内人的注意了。王一博转身大步离开，淡漠的声线在空荡的走廊中反复回环。
“好好培养，我想早点在舞台上看到他发光的样子。”
二
彼时，王一博也早已是中国数一数二的超一线巨星。什么名利浮华都算见过了，风里雨里黑子等你的初期早也过了头，转而退居幕后，安安静静地开始培养新的一批追梦娱乐圈的少年人。
旗下的公司在王一博本人的品牌号召力和影响力下顺风顺水地开了起来，王一博便也早早地吩咐下面招一批有天赋的孩子来做团体。
这是他好久的执念。
他说，我早年受过的苦，不想让这些干干净净的孩子们也染上。当年没人护我周全，现在我有能力了，想给这群为了梦想而来的孩子一片干干净净的逐梦之地。
距离上次练习室观看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这几个月王一博被拉去了外地封闭演戏，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连轴转的活动，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高强度的工作到让从早年开始就跟着他的经纪人都忍不住为之摇头。
助理敲了敲门进来，却正巧见办公桌后那人疲惫地捏了捏山根，抬眸看她的那一下，饶是跟他那么多年的助理也忍不住心脏又又又“王总风采不减当年啊。”在心里小声bb了一句，表面毕恭毕敬地递上最近团体计划那边的进程报告。
“王总，偶像部门那边已经初步确定选出几个人选了，您先看看。”
办公桌后的王一博扯了扯板正的领带，露出了丁点缝隙打破禁欲，说到底他也还是这个圈子里的年轻人。
“王耶啵……”皮鞋拍打地面，在空中绕出一个个圈再落下。王一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影显得愈加单薄。
“……王总。”助理还是忍不住叫了他一声，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
“您还是要注意休息，这段时间的行程太赶了……您都这样红了，没必要这么压着自己。”助理皱着眉头，苦口婆心地劝着那个身影与练习室中的少年们一般的单薄影子，“您都瘦了好几斤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王一博看着婆婆妈妈的助理，忍不住笑了，“都多少年了，都说了不用说'您'……再说了，我自己有数的。”
有数有数，每次都是这么糊弄别人。
抬了抬眉眼，那人起身。
“走，我们去看看小孩儿。”
三
练习室内外，隔开了两个世界。
里面耶啵仿佛一直在昼夜不息地练舞，小孩身上好像有无数的力量来支撑他走下去，看得墙外的一博微微笑了起来。
耶啵后面是几个摊成饼状的练习生，哀嚎声一浪接着一浪，与前面的小孩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面的哀嚎像在给前面的少年搞阿卡贝拉伴奏，场面倒是十分腥风血雨的样子。
助理悄悄叹了口气，到底这些练习生们还都是小孩子，这点事情就嚎成这样，出道了不知道遇上事情会慌成什么样子。
在心里为练习生们加排了情绪与表情管理的加课后，助理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便先于一博前，板起了脸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练习生们大多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打打闹闹最是吵翻天的年纪，一个两个却都是累成哮喘一般，艰难的
地转个脖子，便看到了紧接着进来的王一博。
“！！！”
一群小兔崽子们赶紧直起没力气的脊柱努力坐得人模狗样，刚要打招呼喊一声“王老师好”便被王一博竖在唇边的手指制止下来，跟着王一博的目光看向前面忘我地投入在自己世界中的舞动少年身上。
“……太刺激了，王总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耶啵也太投入了叭……这都没发现，换我尴尬死了一个人在上面。”
“说你菜你还不信，人家耶啵多努力，你呢？在后面跟我们叭叭叭倒是挺来劲，再上去舞一曲给王总看看？”
“……我不敢，还是看看耶啵跳就可以了，我就算了吧。”
“嘁，菜逼。”
“你行你上啊！”
……
少年们在后面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话，前面的耶啵却一点干扰也啵却一点干扰也不受似的，直到那一曲终了，才在定点后大口地喘着粗气，准备去拿镜子前的运动饮料补补水。
刚向前走了一步，便借着镜子看到了身后斜倚在门上的王一博，少年刚刚还成熟的表情管理一下子破了功，露出了十六七岁少年里常见的手足无措和慌乱起来。
王一博看着他一下子慌乱起来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笑。助理刚想向大家介绍一下，那边的耶啵便快速地小跑了过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王一博。
倒是不怕生，王一博暗暗想，就看着那孩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继续抱臂看着耶啵。
少年喘的气带着年轻活力的热气扑面而来，王一博也不觉得冒犯，笑着看向面前才到他下巴的小孩儿，等着耶啵先说话。
助理左看看右看看，选择了明智地沉默。
“……呼嗬，呼……王……老师……我是，王……耶啵……呼……我，是……呼……这一届的，新……新的，练习生……呼……我，很喜欢您的作品！您的，《无感》……我，真的，很喜欢！我一直……特别想……向您……学习来着……”少年喘着气，自己却后退了小半步，像是害怕自己身上的汗味传到了王一博一身高定西装上，两眼却亮晶晶地看着他，让王一博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伸出手像摸弟弟一样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顶，“我知道你。”
看着耶啵瞪大了本来就大的眼睛，王一博觉得这小孩怎么这么可爱啊。殊不知自己也笑得甜甜软软，黑西装都包不住他仿佛变成的大型软糖的乖。
耶啵内心的小人忍不住双手捂胸，心想王甜甜果然名不虚传，太甜了太甜了这个笑，糖度真的超标了，可表面依然还是亮晶晶的小孩样，不，绝不能当着爱豆露出花痴的模样来！
“我这次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训练的怎么样。”顿了顿，王一博接着说，“耶啵舞蹈不错，舞台表现力也很成熟了，助理说你rap也是在同批次中算顶尖的，别太累着自己，啊。”
哄小孩似的又揉了揉面前小孩的脑袋，转过身对着后面自他说话开始就安静如鸡的少年们，问道：“有人想喝奶茶吗？我请吧。想吃什么自己来点，大家都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少年们都忍不住发出了尖叫与欢呼声，仿佛一杯奶茶与一顿炸鸡便让他们十分满足了似的。王一博看着身前身后的少年们却是又笑了笑，打开手机便点开了奶茶店的界面，将手机传了出去。
“谢谢王总！”
“叫什么王总！叫王老师！生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谢谢王老师！”
一博身前是吵吵闹闹的少年们，身后是看见偶像激动的不行的耶啵，一博不知，耶啵早早将他刻在了心里。
“我看你们啊……”王一博发现，自从他进了这练习室里，笑容便是没停过。
“小孩子们开心就好。”
四
耶啵的出道日就在这几天了。
整个公司最近都忙的要死。这是推出的第一个偶像团体，也是王一博的正式转型，可以说整个圈子最近都等着这些少年的出道。
连训练室里都充满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耶啵知道，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出道首秀，更是DIVINE 的出道首秀，也是……楼上王老师的转型。
成败在此一举。
当少年们的出道日的前一天，被筛选出来的四个少年依次站在镜头前拍摄出道vlog。耶啵作为队长，哪怕是腼腆害羞的性格，也硬生生地承担起了统帅责任。
DIVINE ，神灵的意思，王一博对他们未来的高度期待得不要太明显。
出道曲发布前，耶啵作为主rapper的mv预告短视频刚刚发出，就在微博获得了热搜#耶啵 rap##DIVINE 队长#实时第一第二的好成绩，为DIVINE 的出道日打响了第一枪。
初舞台定在国内最大的音乐打歌舞台，彩排的时候几个少年纷纷有点怯场。场外欢呼的粉丝们与枯燥简单的练习生生活割裂成两个极端。
这一步跨出，便是灯火通明，大道坦坦，星途辉煌。
这也太像一个梦了，练习生的时光太漫长，出道都成了一种自己都不相信的无稽。看着舞台下的灯牌手幅应援口号，少年们倒是反而更加忐忑了起来。
经纪人看着这群大孩子们，无奈地拿出手机，挥挥手召集来四个小孩儿，把音量调高，点到与王一博的聊天对话框里，手机中传来了男人清冽低淳的嗓音：
“帮我转告他们：少年们未来可期，一定会闪闪发光的。”
五
新团DIVINE 一炮而红，这是大家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王一博的公司在国内可以说是寂寂无名又极富人气，作为刚刚成立的娱乐公司在业内老牌娱乐公司的对比下就是刚刚出头的小朋友，可王一博自己本身的高人气也让外界对一博的公司充满了期待。
多年攒下的人气让王一博的粉丝早早为公司新团的出道铺好了康庄大道，王一博也早早联系了合作多年的几大蓝血红血品牌，为耶啵四人出道大势做了无数铺垫，台前台后，无数人日日夜夜的心血都在为DIVINE 的出道大势做铺垫。
可无论作为公司总代表的王一博在外面婉转地用话术谦虚了无数次，跟随他多年的粉丝都知道，他是一个话不多可做的事多的人，每一个承诺都回去好好兑现。
他的重大转型，怎么可能会敷衍落败呢？
他是人间十二月里都让人心动的璀璨星光啊。他都有那么努力地去面对疾风，猫头们又怎么会让他的心血白流呢？
更何况队内的耶啵也以近乎病态的严苛要求自己与队员们。
“我们是出道的艺人了。”
“我们要代表公司呢。”
“王老师……看着我们呢。”
“……我还想，成为王老师那样的人呢！”
加倍的训练，泛白的天际，都在DIVINE 炸裂的初舞台上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在出道音源发布那一天就无需公司买热搜，榜上一眼望去全是新团的消息。
王一博远在巴黎看秀，闲暇时偷空瞄了眼手机，双眼笑成了四月天里最温柔的柔软弧度。
@王一博：送给你们的礼物，喜欢吗# DIVINE #
配图是那次送奶茶时和四位已经是预备成员的自拍。
“呜呜呜呜哥哥对后辈好照顾亲自去看练习生。”
“哥哥的颜值和十来岁的小朋友在一起也完全不在怕的呜呜呜呜太强了太强了您是什么绝世美人啊！！！！”
“不要说我就是那杯奶茶OK！我一点也不嫉妒的真的[流泪猫猫头. JPG ]”
“新团大发！哥哥也大发！！！”
“哥哥在巴黎好好看秀！国内音源我们来！！！”
爱从来就是相互的，神的孩子爱他的信徒胜于爱自己。
六
好事不长，仿佛成名路上总少不了腥风血雨。
那是7月，博啵第一次知道了网络暴力的样子。
起因是他和队友打闹的团综被恶意剪辑，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恶评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的所有账号评论，连以往一个练习室联系过的练习生在食堂偶遇他时，都会低下头假装不认识地匆匆而行。
“……没想到啊，出道前还装的很那么一回事儿呢。”
“……火了就飘了呗，以为自己在圈里也是个人物。”
如是种种，如利刃剜心，钝刀割肉。可耶啵不是能言善辩的性子，更不可能餐盘一摔大喊我不是那样的人，只好低着头匆匆走到角落，在队友看不见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发狠哭。
练习室一锁，整个世界就与他无关了。
一遍又一遍地播放《无感》，音量最大，循环无数遍，让汗水模糊泪水，好像这样就可以快进到未来，努力变成一个人人都喜欢的小孩。
原来他当年因为受过这种苦啊。
当艺人真的好累啊。
我签订的合约里，说了是非荣辱，成败应对都会被包装，可是我现在被包装起来的内壳，快要撑不住了，怎么办啊。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我没有你想象的好”
“也没有他想象的坏”
“只看到部分的我就很喜欢”
“把我惯坏又来狠狠一踩”
少年发狠地向下一踩，表情似哭非哭，音乐在背后响起，逐渐一个人蹲下来抱头小声哭了出来。无论是DIVINE的队长，还是王耶啵，说到底也不过是刚出道三个月的，十九岁的少年罢了。
一个声线刷开门禁，完美融入BGM中。
“爱是一瞬间的情感”
“舞台的灯不就开了又关”
“每天都有人在上下台”
“就保持无感”
少年抬头，看见王一博在他面前随着音乐舞动，时隔多年这首歌被他诠释出了更温柔怀念的意味，没了那么多的戾气与意难平，就像在怀念当初那个愤愤写下这段词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就好像在说，“没关系啊，都会过去的”“你看，是非毁誉，成败荣辱，我都与你一样经历过”“不哭了少年，啊，未来熠熠发光，你会成长为像我一样温柔又坚定的样子啊”
外面的自然光照在那个身影身上，真的像极了天神下凡的样子。
七
所有人都说王耶啵真的是顶流了，rap vocal dance他就是全能的ACE，舞台出圈无数，用时三年，让无数人认识到了这个小孩的优秀与努力。
他将自己雕刻成了无与伦比的一件艺术品，不同于王一博时间潜伏一朝喷发，他的登顶之路是所有人以肉眼可见的进步铺就的。
顶流了，转型了，却依然每年和队友合体回归两次以上，所有歌词曲都是内部分配的优质原创，他和DIVINE 一同攀上了国内自立男团的巅峰。
王耶啵私底下还是奶软奶软的性格，除了舞台上必要的表情管理和对外的形象设定，在公司走廊上遇到时，作为整个公司的团宠，上至一博每次遇见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呼噜呼噜他那看起来就软fufu的头毛，下至扫地阿姨都愿意悄悄塞给他几块被经纪人明令禁止的高热量小糕点。
所有人都赞叹于耶啵小小年纪年少有为，见过名利誉毁而八风不动，待人接物从来没沾染一分明星成名后的倨傲，只是耶啵自己知道自己有什么大不敬的肖想，哪怕实现不了，可是为了能够和他站在一起，他成了比最差劲的练习生离开练习室还晚的一线偶像，努力去打磨自己。
DIVINE 的练习室在某个角度可以隐隐看见王一博的办公室窗外微微透出的灯光，整个公司在夜深的时候剩下这两点微微的暖黄，仿佛是夜深人静时背着世界在偷偷约会的感觉。
八
王一博觉得自己有点疯球了，大半夜的总是不回家好好睡觉偏要在公司办公室一呆呆到凌晨，就为了看看那个犄角旮旯里微微露出的灯光。
对啊，没错，光的传播是直线，耶啵看得到一博的办公室，一博也看得到耶啵的练习室。
虽然作为老总事情确实很多吧，但是也没到日日夜夜加班的地步，更何况还有助理跟秘书，到他手上的文件其实真的没那么多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太能干了，搞的王一博九点之后只能在办公室傻呆。
后来，王一博上了B站和微博超话。
……浏览和历史记录都是#王耶啵##博啵#。
王一博看见他一个老粉在博啵超话里的那条“经纪人陪笑着：‘耶啵，别那么抗拒嘛，什么包养不包养的，王总是个正经人。’”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山根，眉毛已经皱了很久了。
“我现在跟个变态一样，真的不是正经人了啊……”叹口气把自己整笑了，看见那边的灯光一点点暗下去，自己拎起理好好几个小时的包迈开长腿就走出了办公室，去大楼地下室跟啵啵偶遇去了。
“又练习到这么晚？”王一博身姿挺拔，看着这两年长高了不少但仍然只到他鼻尖的少年，嗓音冷冽低淳，一点也没有夹带私货。
“嗯，王老师怎么也这么晚？”耶啵也迅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看着王一博，“老师也要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啊。”
王一博死死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撸头的手，表面纹丝不动：“嗯，我知道了，你也要早点休息。”
一个到了车前，一个继续往前走，耶啵转过身甜甜地冲王一博笑，茶饭不思夹带私货好几个小时的王一博眼前一花，只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笑里。
“那老师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哦，晚安！”
一博沉稳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小小声补了句“晚安啊，耶啵。”
九（我真的写不下去了这条里面两个人不管合不合理剧情转折如何突兀都必须给我在一起了！！！ooc算博啵的！！！）
“王一博跟王耶啵在一起了！！！！”
“！！！！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那是又一年人间四月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季节。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202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