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生日.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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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月份的东京都已经热到周围的景物都裹上一层虚幻雾气的程度。
川岛永理跟着前面的高个子少年下车时感觉到热风扑面而来。她是跟着洛山网球队一起来的。因为赛程安排的缘故，校篮球队也是同一段时间。
IH统共包括四十多个项目，获得了参赛资格的洛山的运动社团有七八个。因为网球赛程和篮球赛的赛程安排比较接近，所以两只队伍是一起从京都出发也在同一间酒店入住。
比起网球赛还没开始的比赛，篮球赛早已进行地如火如荼，八强赛已然开始。赤司征十郎带着队伍到时也是堪堪赶上了海常与桐皇比赛的末尾。新闻快讯很迅速地出了报道，赤司并未查看，倒是听到了队员的讨论——对于结果没有多大的意外。之后又联系了紫原敦。
外界对于赤司在高一就坐上了洛山篮球队队长这一位置这件事依然存留着怀疑的态度。赤司自国中以来就带领着“奇迹的世代”，“十年难遇的天才”这种称号虽然浮夸，但也早已被他们那几个我行我素的天才坐实。即便如此，于外界看来，他依旧只是一个处于国中年龄段的天才，缺少资历和年龄，不足以能够带领那几位“无冠的五将”。
实渕玲央本以为他要上场。以他来看，全国大赛的赛场显然是个为自己正名的好地方。不过挂掉电话的赤司看上去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小队长披着外套走在最前面，到球场之后也只是往边上一坐，抬起眼眸看他们热身。显然，他不上场。
最后的四强比赛中，三位“奇迹的世代”的成员如同约好一样集体缺席。森川远远地看到赤司被体育杂志的记者采访。赤发的少年肩上披着白色的外套，很清爽也很平淡的样子，不知道应该归为身经百战的老练还是与生俱来的从容。
她只有在西村将体育杂志上洛山那一版面发给她时才知道赤司在那场采访中说了些什么。
被问及奇迹的世代缺席四强赛时，少年回答的相当简短——也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到狂妄和惊愕。森川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回答时的样子……总而言之，并不会给对手多好的印象，却在同他认识或是荣誉共同体看来，相当骄傲的存在，令人骄傲。
“A：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
——所谓天才的口吻。
有时候森川安定也会觉得身边拥有“天才”头衔的家伙多到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什么天才高中生侦探，天才魔术师怪盗，天才小提琴家，人肉节拍器，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篮球运动员，包括那个中二气息爆棚的“神之子”。思考了一会觉得自己考虑的问题不太有营养，于是自然的把脑细胞用到如何应付自家的家务事上。家里的老爷子还有两个星期就要过七十大寿了，礼物和出席生日宴会的礼服也要安排上。掐指一算觉得自己的准备时间不说充裕也不算紧绷，又安安心心地看了好几天的比赛，等到立海大的赛程圆满结束以后才回了森川本宅。
她一向不喜欢本宅。回本宅的次数少到和在欧洲留学的表哥相媲美。老爷子不止一次说过，后来发现根本没用之后就不做无用功了，挥挥手放她们母女俩一自在。不过该回家的时候还是得回，该扛的担子一点儿也不能少。
森川安定到本宅时表妹葵已经到本宅好几天了。森川葵是她的堂妹，据说是在东京的哪所女子学校上学。她与堂妹不太熟悉，从小到大见面次数虽然多，但磁场不太和谐。森川总感觉堂妹有点怵她，不过她也巴不得，干脆就做了拒人千里的大小姐风范来。
葵站在她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伴手礼，轻声细语地和她打招呼。森川安定愣了一瞬，让她进了房间。伴手礼是抹茶麻薯，于是她顺手拿了一份神奈川的鸽子奶油饼干递过去。寒暄了几句，问候了一下彼此生活和学业的现状，无聊地围绕着亲人的生活讨论了一番然后一个告辞一个送客，两个人都巴不得离对方远点好。
晚上的时候母亲带着礼物姗姗来迟。应付了一堆七大姑八大姨的森川早就已经心累了，只觉得自己回来的太早。在琴房呆了两小时，回避掉了不少的寒暄。
本宅是日式住宅。森川安定不常回来，但房间一直都在也有人打扫，和身为家主的老爷子还算熟悉。第二天回家去见了老爷子，和葵一起陪着他喝茶聊天。葵会下将棋，陪老爷子下了几盘，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今天突然很有兴趣地想教她。她陪着老人家玩了会，然后听见老人家似乎随意地提起：“赤司家的小少爷下得一手好棋啊。”
她本就不懂将棋，此时脑子还没转圜过来，疑惑地“啊”了一声抬起头来。老爷子看她神情不算作假，笑眯眯地撇开了：“难不难？”
森川在心里松了口气，顺着老人家答了两句。然后就和葵一块走了。到了房间以后蒙着头思考了两分钟，就见母亲在门边冲她笑了笑，把半开的障子门拉开，进来之后顺手拉上。
“怎么样？老爷子和你说什么了？”
高门深宅，日式庭院。
女人将茶色长发随手挽成一个髻，露出秀丽纤长的鹅颈。一双含情的眼眸如同湛蓝的天空一般。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无袖修身长裙，衬出婀娜窈窕的身材，看上去与这座日式庭院不太搭。森川不合时宜地想起小时候缠着她问的那个问题，在此时似乎有了其他意义——
“妈妈为什么要嫁给爸爸啊？”
森川没有问出口，随手给母亲倒了一杯茶，回答了她的问题，隐瞒了老爷子那句看似无意的感慨。女人看上去也只是随口问了她一句，没两句就岔到其他的地方去，看样子还聊得挺开心的，晚饭的时候又带着她出去吃饭购物，给她又买了不少东西。
“早点睡，明天带你和葵出去。”
母亲这么说着，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拥抱了她一下，吻了吻她的脸颊。森川有些惊愕，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又克制地停下了动作，最后只顶着那个鲜红的唇印说：“妈妈你也是。”
女人看着她回房间的背影，把手里的购物袋递给身边的仆人，又笑了，唇红齿白，光彩夺目：“很可爱是不是？和她爸爸一样。”
像是一句随意的感慨。没等到仆人的回答又说道：“放房间里去。”随后迈开了脚步，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生日.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