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
-
小黑要出席一个猪猪公寓的合作方的生日酒会，拉上咖喱酱当他的女伴帮他圆场。本来小黑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咖喱酱游刃有余长袖善舞的时候，还是不免震惊。
对此咖喱酱只是微微一笑。她早就不是爱情公寓里那个被许多人保护的冒冒失失的咖喱酱了，现在她是史佳丽，是孤家寡人史佳丽。
可是她还是讨厌酒会，尤其是生日酒会。
---------------------------------------
酒会的主人公是归国华侨，只是一个小范围的酒会。他说话带着些许西方的幽默，小黑似乎跟他很谈得来。
没人说话的时候咖喱酱自顾自地吃甜品。没想到寿星会来和她搭讪。
“你喜欢提拉米苏？”
咖喱酱点点头。
“我是Lyle，感谢来我的酒会。”
“应该是我来祝你生日快乐才对。”
“我觉得你，有些眼熟。”Lyle笑着，眼神却仿佛真的在思考什么，“虽然这很像老套的搭讪套路，但是trust me，我没有说谎。”
咖喱酱笑，“我是史佳丽，负责猪猪公寓的配音和拟声。”
他们聊到猪猪公寓的背景，提到爱情公寓。Lyle说：“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曾经住在爱情公寓，他今天刚回国，答应会来，不过他好像迟到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Lyle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接了起来。
“Hartley，你迟到了，该怎么罚......你去参加朋友的聚会？come on，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听到开头的称呼的时候，咖喱酱突然就战栗了一下。她还没准备好该怎么面对他，虽然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她对Lyle礼貌地笑了一下，“抱歉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只发了一条微信编了一个理由当作给小黑的解释。
在别墅的门口她远远地看到了一辆车，便赶紧向另一个方向跑过去，躲在阴影里，看见赵海棠从车里走下来，举手投足尽显矜贵。
她一瞬间有些恍惚。
海棠，好久不见了。
----------------------------------------------
而另一边，众人正面面相觑着。
张伟：“我刚才说了啥吗？我不就说了一个小黑要做猪猪公寓2吗......”
子乔：“我不也就说了一个小黑去参加酒会了吗......”
啾啾：“呃......我是不是说了一个咖喱姐姐今天去当小黑的女伴了......”
美嘉和一菲无奈扶额：“真是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你们。要是他们俩再续前缘的机会被你们这几张嘴叭叭没了，我就......”一菲掰弯了手里的勺子。
曾小贤赶紧劝：“一胜在呢，注意点孩子行不行......”
啾啾：“可是咖喱姐姐知道海棠哥今天回来啊，海棠哥的妈妈已经告诉咖喱姐姐了。”
大家想起了赵海棠刚刚走之前说的话：“她不来见我，那就只能我去见她了。”
一菲和美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这俩人，还没完。
---------------------------------------------------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咖喱酱开始重新思考，慢慢地往大门口踱步。
“我到底在躲什么？”
毕竟是爱情公寓的室友，总不能永远不见，爱情公寓的聚会，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一菲姐估计能给他们一人一个弹一闪。
但是逃跑，仿佛是下意识的反应了。
---------------------------------------------------
Lyle看到赵海棠，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刚问的是谁？什么......咖喱？”
赵海棠扫视着周围，“小黑呢？”
Lyle摸不着头脑，“小黑又怎么了？”
这时候赵海棠已经看见了正皱着眉头看着手机的小黑，便撇下Lyle，径直走过去。
“赵海棠？你怎么......”
他直截了当：“我不管你是几娃，告诉我咖喱酱在哪里。”
“她说她不舒服，回去了。”
赵海棠直接走了出去。Lyle一脸不可思议地对小黑说：“他这是......明目张胆地放了我的鸽子吗？”
小黑同情地碰了一下Lyle对酒杯：“显然是的。”
---------------------------------------------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咖喱酱等着自己叫来的车。身上的小礼服是赵夫人给她设计的，已经被她弄的有些凌乱。她正拉着裙子整理衣服，却听见有人在叫她。
“咖喱酱。”
她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还是躲不掉啊。
他就在她身后，那么近，那么远。恍如隔世。
她整理出一个标准的应酬表情，“嗯，好久不见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赵海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有些恍惚，而他只是问：“有人来接你吗？”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目光交汇，却仿佛刺眼一般。
“没有。”
他的喉结滚动，“我送你吧。”
她一边礼貌地说着不用，另一边用力想收回手，只是赵海棠这次的力道比以往都大，怎么也甩不掉。
她的表面的和平维持不下去了，“赵海棠你放手！”
“就真的，这么不想看见我吗？”赵海棠的喉头艰涩，语气中有着察觉不出的失落。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他回国以后，一个人到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结账时才发现，全是原来她喜欢吃的。
满心欢喜地在群里发布自己回国的消息，小心翼翼地等着她的消息，结果只等到一句淡淡的，“恭喜啊”。
美嘉提出小聚一下，她也是淡淡的“我有事，你们聚吧”。
他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客厅里，头一次感受到彻骨的冷和入髓的孤独。他想把自己灌得烂醉，想扔掉那些零食，想把他一个人还在苦苦挽留的回忆也扔掉。心里的难过郁积在心尖上，但最终，他还是舍不得。
匆匆处理了手头的事，和一菲他们定下了聚会的日子。他揣摩了半天的语气，才点开她的对话。然后发现措了半天的辞，一下子忘得精光。
现在，他看着她妆容精致的脸上的疏离，心里撕裂一般的疼，却仍恍惚地想，她还是这么漂亮，只是消瘦了。
咖喱酱直视着赵海棠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如今却变得深邃。她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赵海棠，我今天很累了，而且这是在外面，你别这样。”
“那是不是在家里就可以？”
咖喱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赵海棠你疯了吗？”
“嗯。”他低低地说，“也许吧。”
“被你女朋友知道就不好了。”
他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
她扯回了自己的手腕，出租车司机按了喇叭。咖喱酱坐上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喑哑着笑了一声，不知是想要笑他一贯的一厢情愿，还是她彻头彻尾的决绝。
--------------------------------------------------------------
“咖喱姐姐？你回家了吗？要不过来我们这里吧，大家都在的。”
“不了。”
“看来久别重逢的体验并不好。”啾啾笑。
“你笑我？”
“没有，”啾啾语气揶揄，“就是提醒一下，身上的衣服还是海棠哥的妈妈送的，怎么也对人家客气一些。”
“我看你是缺少一菲姐的毒打。”
“一菲姐才不打我，”啾啾哼了一声，“海棠哥一听说你的消息就走了。现在只有咖喱姐姐会把好事看成是坏事。”
一听说，就走了吗......
她突然犹豫了。
----------------------------------------------------
后来的日子很平静。白天工作，有时加班，和啾啾喝咖啡，看到合适小小布和一胜的东西会买下来。
仿佛他的回来并没有改变什么。
----------------------------------------------
“你那天到底找谁去了？”
赵海棠满脸不耐烦地看着追根究底的Lyle，“你问那么多遍，好烦。”
“你告诉我我就走。”Lyle赖在赵海棠办公室的沙发上，“既然你第一反应是去问小黑，证明不是小黑认识的人，就是跟小黑一起来的人。”
“你有这个想象力应该自己写剧本，不应该去找小黑合作。”赵海棠看着文件冷冷反嘲。
Lyle不以为意，“最后一个问题，boy or girl？”
赵海棠扶额，“你够了，我没时间陪你破案，想玩游戏找你的跟屁虫不行吗？她肯定乐意奉陪到底。”
Lyle打了一个响指，“看来是girl。别这样，把她约出来吃个饭，我可以给你助攻的。”他把拳头放在胸口，“相信我。”
赵海棠给了他一个白眼，“无聊。”
他的电话响了，是赵夫人。Lyle眼疾手快点了免提，“Hey，阿姨，我是Lyle。”
“Lyle也在？海棠呢？”
“妈。”
“我可是把你回来的消息带到了，怎么没听你的回信？见过咖喱酱没有？”
赵海棠的脸色又沉了三分。
“咖喱酱？”Lyle捕捉了重点，“看来不成功啊Hartley。把她约出来吧，就说是我想吃火锅了，让她做个向导。”
赵夫人微微一笑，“未必不是办法。”
赵海棠沉默，却也没有反对。
-------------------------------------------------------
难得的周末没有工作，咖喱酱正准备约啾啾出来逛街，却突然收到了赵海棠的微信。
“我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想让我带他去吃火锅。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哪家的火锅好，你能不能带我们去？”
咖喱酱抿了抿唇，“地铁站边上就有一家，你们自己去就好了。”
“我不认识。我七年没有回国了。”
“你手机总有导航吧，让它带你去。”
“在别人面前用导航太丢人了。”赵海棠脸不红心不跳。
“......”人体导航就不丢人？
“我发现你编瞎话的水平长了不少。”
赵海棠微微笑着，“谢谢夸奖。六点半，我去接你？”
咖喱酱狠狠回复：“不、用、了。”
回复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在他面前居然还是这么没脑子。不过既然有他的朋友在，应该不会那么尴尬才是。
无论如何，最开始他们也是爱情公寓的室友，一些小忙还是应该帮的。咖喱酱这么安慰自己，并不承认自己也想见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