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最后一次》echo茴声

19、chapter 19

　　夏秋换季的时候，咖喱酱再次感冒了。裹着被子昏昏沉沉睡了一天，还是没能退烧。一菲和美嘉都很担心她，打电话来说要接她去医院。可是一菲家的一胜还小，小小布也已经开始上幼儿园了，啾啾去了外地出差，咖喱酱实在不愿意麻烦她们。

　　晚上，她最终还是拖着已经虚弱得不行的身体去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她遇到了赵看海。

　　“咖喱酱？”

　　她费力地看了他一眼，“哦，赵看海啊，好久不见。”

　　医生的本能让赵看海发现了咖喱酱的不对劲，“你发烧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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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看海带着咖喱酱挂号看病，倒是方便了她一个人的麻烦。挂上点滴时，咖喱酱跟他道谢。

　　赵看海摆摆手，“你就是感冒了，不是什么大事，不用谢我。”

　　沉默许久，赵看海想找些话来说：“那个，我那天走了以后，你就一个人在酒吧吗？还是，和那个室友在一起？”

　　她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他提前离开去做实验的那个情人节。那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哦，你说赵海棠啊。”咖喱酱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如此平静地提起他了，“后来我们在一起喝了点。”

　　“其实，当时那首诗不是我写的。”

　　“我知道。”

　　那首诗是海棠写的，还故意写了一首藏头诗。后来海棠很得意地跟她炫耀过了，同时还不忘贬低了一把赵看海。
　　“那你们......”

　　“在一起过，几年前分手了。”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

　　“那你现在是单身了？”

　　“嗯。”咖喱酱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她侧过身去，背对着赵看海，眼泪悄悄地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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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完点滴，赵看海又坚持送她回家。到了楼下，他终于问：“那我现在还能继续追求你吗？”

　　她没有说话，走上前去抱住了赵看海。

　　“不是这个味道。”

　　不是那个甜甜的香草味，不是他。

　　赵看海一愣：“什么？”

　　她已经放开了他，“对不起啊看海。”

　　她没想到自己的鼻子比心更挑剔，已经容不下第二个味道了。

　　“今天谢谢你，再见。”她鼻子一酸，不想让赵看海看见她哭了，便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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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用一分钟的时间去认识一个人，用一小时的时间去喜欢一个人，再用一天的时间去爱上一个人。到最后呢，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

　　咖喱酱倚着公寓的大门，无声地，放任自己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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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回来以后，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咖喱姐姐，有一个项目，我在犹豫要不要接。”

　　“嗯？怎么了吗，说来听听。”

　　啾啾递给咖喱酱一个文件袋，“你还记得几年前突然火的一部动画叫猪猪公寓吗？当初还出了手游的，后来几年都没有消息，原创团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现在，又突然说要出续集了，在找合作的配音工作室，酬劳也很高。”

　　猪猪公寓？那不是小黑的杰作吗？咖喱酱腹诽。

　　“那你为什么犹豫啊，可以试试啊。”

　　啾啾苦恼地皱起脸，“可是主创团队非常神秘，从来没有公开露面过。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那是因为主创是七胞胎，怎么露面？cos葫芦娃吗？

　　“没事的，我们可以接。我去和那边交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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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那边听说是咖喱酱的工作室，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他们本就担心自己的七胞胎身份露面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议，一直在爱情公寓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咖喱酱作为知情者，也能免去不少麻烦。

　　老朋友见面，难免聊到旧事，聊到爱情公寓，聊到小花和瓦无力的爱情。

　　咖喱酱晚上回家的时候，刷到了赵海棠的一条朋友圈。他的朋友圈一年也没有几条，大多是新年和圣诞的祝福，偶尔有一些风景照。

　　是一张日出的大合照。他旁边的女生和他很亲密的样子。

　　明明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在刻意地等他，明明是她先推开他的。

　　可是她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边的桃花虽是没有原来频繁却也是不少，可是她仿佛后知后觉一般开始学着像一菲说的那样不再单纯地看漂亮的皮囊，可是也开始了害怕，害怕再遇到一个艾瑞克。她拼了命地努力，四处碰壁，她准备放弃甚至准备回去继续做主播给咖啡厅打工。

　　最终是赵夫人来找她，带她回了自己的工作室，给她买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

　　“阿姨，我在现在的工作室里特别不自在。唉，好羡慕阿姨，在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就是自由。
　　”
　　“那就自己开一个吧。”赵夫人很温柔地笑，眼里还有心疼。

　　咖喱酱苦笑：“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介意阿姨当你的股东吗？”

　　咖喱酱呆了呆，“什么意思？”

　　“阿姨给你资金，但是工作室赚了钱，阿姨也是要分红的。同样的，如果不成功，阿姨也会撤资的。咱们，在商言商。”

　　“阿姨......”

　　“如果真的准备做配音。迟早要有这一步的。早一些未必不是好事。”赵夫人优雅地喝着咖啡。反正是一直以来扣的赵海棠的生活费。

　　咖喱酱的思绪回到手机上，看着那个女生，是当初的那个，赵海棠以为她误会了的。

　　终于还是她吗。

　　她那天给自己买了很多很多啤酒和零食，就这样在客厅里，放纵自己想他，直到太阳升起。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那条海棠花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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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黑的合作大获成功。咖喱酱的工作室也兼作拟声，《猪猪公寓2》一经播出便吸粉无数，连带着咖喱酱也一并赚了一笔。赵夫人主动提出将投资撤回，让工作室彻底属于咖喱酱。

　　“咖喱。”

　　“嗯？”咖喱酱正摸着模特身上的一条裙子。

　　“海棠，没多久就要回来了。”

　　她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赵夫人在说赵海棠。

　　赵海棠啊。

　　真的好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了。

　　“嗯。”

　　赵夫人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咖喱打断了。

　　“阿姨，这条裙子好漂亮，可以卖给我吗？”她笑得仿若什么都没有听见。

　　赵夫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笑着说：“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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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裙子，一个人走在灯火通明的上海街头。

　　赵海棠要回来了啊。

　　心里酸酸涨涨的。

　　有什么好难过的，他回国是好事啊。

　　当初是你甩了他，又不是你被甩，见了面尴尬的也应该是他。

　　无论如何，你都是最没理由难过的那个。

　　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