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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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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回到宿舍的时候咖喱酱正在晾衣服。啾啾跑过去委屈巴巴地把下巴搁在咖喱酱的肩膀上： “我坦白从宽。”
“怎么了？”咖喱酱失笑。
“我刚刚去见海棠哥哥了。”
咖喱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嗨，没事，他肯定是想让你劝我跟他一起出国，你不用理他。”
“我没有答应他。”啾啾很认真地对咖喱酱说，“我希望咖喱姐姐也不要答应他。”
“为什么？你不是特别希望我跟他在一起让你天天磕糖吗？”
啾啾有点害羞：“咖喱姐姐原来你都知道啊......”
咖喱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咖喱姐姐，大树和小草不是爱情，橡树和木棉才是。”
“什么意思？”
“我是说，”啾啾很小声，“爱情不是谁为谁遮风挡雨，而是两个人一起并肩前行。我不希望你成为爱情里的小草。”
“嗯。”咖喱酱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姐姐不会的。”
感情的事，原来还是闺蜜最一针见血。
“不过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啾啾害羞地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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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躺在床上回想着啾啾最后跟他说的几句话。
“当一段感情中，必然要有一个人作出他不愿意或者无法承受的牺牲的时候，他们往往会觉得，还是牺牲掉这段感情比较好。”
“挺残酷的选择题，对不对？”
整个公寓陷入了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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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跑进宿舍晃了晃正在看剧本的咖喱酱：“咖喱姐姐，海棠哥在楼下等你呢。”
“嗯？”咖喱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哦。”
赵海棠看着还有点心虚的咖喱酱，无奈地笑：“连理由都编好了，没想好后面怎么圆回来？”
咖喱酱低着头，一脸纠结，“你就去吧，干嘛非带着我呀。我那英语水平，等把托福考过了，你都回国了。”
赵海棠拉过她的手牵好，“行了，我带你去吃火锅。”
“嗯。”
“我不逼你陪我走了。你留在国内，等我回来，好不好？”
咖喱酱笑了，如释重负一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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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走的时候，大家都来送他。本来一菲也闹着要来，曾小贤按不住她，被胡妈妈臭骂了一顿，总算是安分呆在家里了。
赵夫人也来了，站在咖喱酱旁边，对还依依不舍的赵海棠说：“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咖喱酱的，能不能不要在你妈面前腻歪，这样我一点婆婆的威严都没有了。”
美嘉他们起哄，咖喱酱的脸红通通的。美嘉把小小布也带来了。吕嘉一的话还说不利索，只知道拽着赵海棠的裤子傻笑。
就要登机了。赵海棠和大家一一拥抱，最后轮到咖喱酱的时候，在她的前额上轻轻印上一吻。
没有再说话，他带上墨镜，消失在了人海里。
等到已经看不见他的背影，咖喱酱仿佛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悲伤。美嘉想让小小布去逗逗她，被赵夫人拦住了。
她走过去，手扶上咖喱酱的胳膊。“阿姨去买点东西，一会儿，阿姨送你吧。”
“不用了阿姨。”
赵夫人微笑着，“等阿姨半个小时，车在外面。”
曾小贤他们见势便轮流拍了拍咖喱酱的肩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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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美嘉问：”赵海棠的妈妈为什么要咖喱酱等她？给儿媳妇的下马威？”
子乔忍不住回怼：“什么下马威呀，那明显就是咖喱酱要哭了，赵海棠的妈妈给她的台阶下。机场里有什么东西是别的地方买不到的？”
张伟：“这赵海棠的妈妈，跟大力妈妈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曾小贤：“那到底是像不像啊？”
张伟摸着下巴：“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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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赵夫人带咖喱酱去的是她的工作室。咖喱酱回到宿舍的时候带了一条裙子回来，是很漂亮的一条裙子，很适合咖喱酱。
啾啾：今天海棠哥的妈妈送了咖喱姐姐一条裙子。
一菲：？？？我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美嘉：！
美嘉：这是认下了咖喱酱这个儿媳吗？这么快？
子乔：我倒是觉得像是拉拢，给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怕咖喱酱对不起赵海棠到时候脸上不好看。
曾小贤：子乔你也别阴谋论啊，我反正觉得赵海棠妈妈不像是一个坏人，送赵海棠出国也是为了他好，不然难道真要让赵海棠写一辈子酸诗？
美嘉：就是！写一个爸爸不停失去自己的女儿，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
子乔：那小说是赵海棠写的？！
美嘉：......
张伟：不是子乔你听我解释......
一菲：就是子乔这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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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
“你最近怎么样？
”
“还行吧，就是语言环境我还有点不太适应，不过很快就会好了。”
“怎么样，学校里忙吗？”
“特别累......咖喱现在你们那里已经是夜里一点了，快去睡觉！”
“知道了。”咖喱酱扁扁嘴。
“接下来我会更忙了，可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给你打电话了。等我放假了，我就回国去看你。”
“好！”咖喱酱兴奋了，但是很快又趴了下来，“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也说不准......快去睡觉，篮球宝贝也不许去！”
“知道了知道了。”
“离医学院的也远一点！”
“知！道！啦！”咖喱酱依依不舍地挂掉了视频电话。
赵海棠出国一个月了。他们的视频从一天一次慢慢减到了三天一次五天一次。十三个小时的时差，跨越了日与夜。咖喱酱有时能听到有人在那头喊赵海棠的名字，他匆匆应了一句，就会转头叮嘱她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是真的很忙。咖喱酱抱着那只helloKitty，闷闷地想。
可是她也是真的很想他。
有点后悔了。也许应该听他的跟他一起走的。
咖喱酱甩甩头，钻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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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菲的临产期临近，曾小贤每天都守着一菲，做好了她随时会生的准备。美嘉的助产包顺利地传给了一菲。他们都和曾小贤商量好了，一旦一菲有了什么事，立刻赶到医院。
阵痛是从早上开始的。曾小贤自己先乱了阵脚，手抖着给美嘉他们打电话。胡妈妈麻利地把一菲放在轮椅上，吼曾小贤：“曾小莲！去开车呀！”
等咖喱酱和啾啾赶到医院的时候，一菲已经被推进了产房。美嘉抱着小小布坐在腿上，紧张地啃着手指甲。
产房里传来尖叫声，啾啾紧张地问：“是一菲姐吗？她是不是好痛？”
咖喱酱却皱皱眉，“这个声音，不像是一菲姐啊。”
子乔倚着墙，无奈地说：“是曾老师。他陪一菲进产房，一直在叫。”
产房里的一菲对着曾小贤吼：“是我生孩子，你叫什么！”
“菲菲啊！你痛不痛啊，你痛就喊出来啊！”
“医生，麻烦把我老公轰出去，他一直叫影响我发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