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之镜花水月》敷诋

8、第八话 无缺出宫

　　他们这厢爱恨情仇体验了个遍，而前几天花无缺才出了绣玉谷，移花宫。
　　前几天，在如仙境般的移花宫内，一袭白衣、俊美异常的花无缺正在练功，随着他身形的移动，漫天飘舞的花瓣都被他的掌风所控制，随后他收手打坐调理气息，看到二宫主走过来，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花无缺抱拳道：“是您来了，无缺拜见小姑姑”
　　看着花无缺一袭白衣胜雪，眉目清俊，风姿秀逸，墨发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周围桃花飞舞，随着他缓步而行，如诗似画，衣袂飘逸如风，当真是风采无二，刹那就吸住了怜星的视线。
　　怜星轻笑着点点头，花无缺接着说道：“小姑姑，我们有一个月未见了吧？”
　　怜星恍惚道：“他以前也这样说过”听闻此言怜星不禁想起江枫，以前江枫也曾这样说过。
　　【回忆中】
　　那时候也是风和日丽，桃花盛开，江枫持剑在此练剑，她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江枫看到她也走了过来。
　　怜星轻笑道：“江公子，你的伤可有好些？”
　　江枫淡笑道：“是小宫主啊，我们有一个月没见了吧”
　　怜星清醒过来之后，看着疑惑地花无缺，她情不自禁道：“你现在抱我一下，可以吗？”
　　花无缺懵道：“您说什么？”
　　怜星认真道：“你现在抱我一下，好吗？”看花无缺不动作，她上前两步，轻柔的抱住了花无缺。
　　花无缺就像块木头一样，直愣愣的被怜星抱住，但他飘忽不定的眼睛，却让人明白他并非在发呆，而怜星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花无缺提醒怜星：“小姑姑”惊醒了沉浸在怀抱中的怜星，她清醒过后，立刻松开了花无缺。
　　花无缺疑惑问道：“小姑姑，您怎么了？”
　　怜星黯然道：“我刚刚竟把你当成了他”她背对着花无缺
　　花无缺好奇道：“他是谁？”
　　怜星道：“故人”
　　花无缺追问：“那他在哪？叫什么名字？”既然小姑姑这么想他，那我去找他来见您。
　　怜星转身脸色一变道：“这是你该问的吗？”
　　花无缺立刻道歉：“对不起，不该问的无缺不问，不该说的无缺不说”
　　怜星看他一脸惶恐不禁语气和缓了些道：“从小到大，大姑姑到底罚了你多少次，竟然罚的你如此听话，告诉我，你有没有恨她？”
　　花无缺摇头：“无缺不敢恨大姑姑，她是移花宫宫主，武林至尊，再说她管教我都是为我好，有时候她突然生气，看我害怕，还会忍住气抱抱我”他轻笑。
　　怜星垂眸道：“那就好…那就好”原来姐姐也并非只剩冷酷狠辣那一面了。
　　花无缺急切道：“我已经五年没见过大姑姑了，是不是无缺做错了什么事，惹她生气，所以才有意不见我”
　　怜星看着他认真道：“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长大了，太像他了，好了，你大姑姑说今日想见你，你随我去见她。
　　花无缺笑道：“真的吗？”他笑了，脚步轻快的跟上怜星。
　　【移花宫大殿】
　　大殿内，邀月侧坐在玉石雕刻的御座上，随着缓缓走进来的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她的美目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大宫主似乎看到俊逸的江枫缓步走来，她呆呆地看着他，神情有些激动，美眸泛红，不由自主伸出了玉手想要触碰那个不存在的身影。
　　花无缺抱拳施礼：“无缺见过大姑姑”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心绪。
　　邀月语气冷淡的说：“就站在那吧，不要再上前了”
　　花无缺听她这么说不禁有些难过，怜星看了她们一眼，不禁有些心疼。
　　怜星道：“你们都下去吧”弟子们都恭敬的行完礼，走了出去，大殿内仅剩她们三个。
　　花无缺突然道：“大姑姑闭关五年，一向可好？”
　　邀月淡笑道：“五年没见，你的移花接玉，练得如何了？”闭口不接无缺的话题。
　　花无缺恭敬道：“大姑姑传授的神功，无缺日夜修炼，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
　　邀月笑道：“当今世上，能成为你对手的人，寥寥无几，你可以离开移花宫，去完成你的使命了”
　　花无缺抬头问道：“大姑姑的意思是？”
　　邀月目光流转：“还记得，我要你杀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花无缺点头道：“无缺不敢忘记，那个人叫江小鱼，是移花宫的敌人，他只要活在世上一天，两位姑姑就永不安宁，必须杀之”
　　邀月饶有兴趣道：“还有呢？”
　　花无缺继续道：“江小鱼可以有一千种死法，但有一点不能变，我必须亲手杀了他，不能让他死与任何人，任何事，唯有这样才能报答两位姑姑的养育之恩”
　　邀月笑着说道：“好得很，你小姑姑近日得到消息，那江小鱼已现身江湖”
　　花无缺高兴道：“真的吗？”他此刻对杀江小鱼，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邀月点头笑道：“没错，你今日就下山去吧，荷露，荷霜会与你一同前往”
　　花无缺抱拳道：“无缺谨记大姑姑之命”他刚要转身离开，想到了什么，又道：“大姑姑闭关五年，无缺一直没办法相随左右，我…”
　　邀月道：“你的孝心大姑姑领了”好悬没被无缺看到她狰狞的面容，她在他面前必须维持住严厉大姑姑的样子，不到最后时刻，决不能崩溃。
　　花无缺无奈道：“今日大姑姑刚出关，无缺可否多留两日，像小时候一样，陪大姑姑喝茶下棋”
　　邀月笑中压抑着不耐烦：“不必了，你一走我就闭关了，想喝茶下棋，等你完成使命再说好了”
　　花无缺抱拳道：“无缺一定尽早完成使命，及时回来复命”看邀月冷漠的面容，他无奈转身离去。
　　等走到大殿门口，怜星痴痴看着他的背影，邀月也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睛，拿出一根比一般针长，比一般针粗许多的针，狠狠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怜星看着邀月面露青筋的模样，飞身而上，想要阻止邀月扎自己，邀月看着她，气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手上。
　　邀月怒声道：“你还有脸叫我姐姐”
　　怜星眼中带泪道：“姐姐你这是何苦呢？”
　　邀月颤抖着说：“都怪你出的鬼主意，无缺他竟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我只要看他一眼，我就肝肠寸断”她眼中含泪，想起了江枫那时与她的场景。
　　【回忆中】
　　邀月给面容苍白的玉郎江枫疗伤，而要治疗江枫的伤，竟耗费了她十年功力，那是她看的无比重要的功力啊，她说给就给了，这才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
　　邀月痴痴笑道：“我原以为他为了感激我，会和我喜结良缘，可他却对我说有什么使命在身，不能与我成亲，我见他伤好之后，仍在移花宫不走，便相信了他，相信了他是身不由己，那段时间我们日夜相伴，朝夕相处，我每天都幻想着，等他完成使命之后，我可以与他白头偕老，长相厮守，可我等来的是，是花月奴那个□□的失踪，是江枫的不辞而别，我中计了，我中了他的计，我恨，我恨江枫，他骗了我，他骗了我，他不愿与我在一起，却赖在这里不走，原来是为了花月奴那个贱婢”她站起来，声嘶力竭的哭泣。
　　怜星道：“姐姐，你还是放不下吗？都已经十八年了？”
　　邀月却冷冷道：“怎么，怜星，莫非你十八年前使的是缓兵之计吗？你怕我杀了那两个野种吗？”
　　怜星看着死死盯着她的邀月，不免有些心虚，她确实不想他们死，尤其是和江枫一模一样的花无缺，可这话她也不能说出来。
　　邀月又愤怒道：“你想用岁月抹平我的痛与恨？”
　　怜星落泪害怕道：“姐姐…我”
　　邀月举起玉手，就像怜星甩过去，怜星蹲下躲过了一招，忙解释她不是那个意思，最精彩的时刻到了，姐姐应该开心些，邀月听了这才转怒为喜。
　　邀月放下手道：“也对啊，就要到精彩的时刻了，江小鱼和花无缺这对孪生兄弟就要自相残杀了，江枫…和花月奴也要马上得到报应了，我应该高兴才对，我应该高兴才对呀”
　　邀月笑中带着泪道：“我高兴…嗯…我应该高兴”她的笑声听起来那么偏执，那么倔强，怜星看着邀月，觉得此刻的她真是伤心到了极致了吧。
　　关道上，出了移花宫的花无缺带着两个侍女，骑着马下山，正走着，忽然几个盗贼拦住了去路，让他们把身上的金银珠宝都拿出来，两名侍女迅速出手制服了盗贼，正要结果他们的性命时却被花无缺制止了，他说民生多艰，让他们改邪为正好好做人，几名捡回命的盗贼连连称是让出一条道来。
　　他们来到一个热闹的村镇，忽然看到一名男子当街殴打一名女子，花无缺看不下去便出手相救，他们来到女子开的客栈，却没想到这是家黑店，当街被打也是她演的一出戏，她和刚被花无缺放走的盗贼是一伙的，她为他们端上饭菜，里面放了迷药，盗贼们上楼后看到花无缺等人倒在地上，正要动手不料却反被放倒，老板娘见状大惊失色，花无缺说她早就露出了马脚。
　　老板娘连忙跪地求饶，说她是个寡妇，被盗贼所逼开了黑店。花无缺念她是个女人便饶她一命，老板娘听了磕头道谢。
　　盗贼趁机溜走，侍女追出去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回到屋里发现老板娘跳窗逃走了，还顺走了他的名贵茶壶。婢女说公子被骗了，她才是主谋还会武功。
　　花无缺和侍女追上老板娘，他说他已经饶她性命她为何还要偷东西，老板娘说怪不得她，都怪他这壶太好了，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玉呢。
　　花无缺说她为了一把壶就要害死他们吗，老板娘巧言辩解说是那帮盗贼逼她的，花无缺不想杀人让她走，侍女让她把壶留下。
　　老板娘一边答应着一边偷偷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撒了出去，花无缺等人急忙后退闪避，老板娘拿出短刀刺向花无缺，侍女见状急忙上前用剑挡开，然后一剑结果了她的性命。
　　花无缺暗道江湖险恶，他从侍女手中要过用布包着的壶，抛向空中用掌风击了个粉碎。他说这把壶让她起了贪念丢了性命，就让它给她陪葬吧。他吩咐侍女以后他们无论到哪儿都要入乡随俗，移花宫的东西不要再拿出来，侍女遵命，三人继续前行。
　　花无缺和婢女正走着，忽然被一群人迎面拦住，一佩剑老者下马问他可是移花宫少主花无缺公子。
　　花无缺说：“正是”
　　老者抱拳单膝下跪自称是天虹门掌门风千里，他们是专门在此迎接他的。
　　他说以前曾受过移花宫宫主的大恩，希望花无缺能赏光到天虹门做客，花无缺说他还有要事要办就不打扰了，说着带着婢女骑马而去，没走多远忽听身后一名女子叫他，原来是风千里的女儿风白羽，她说她爹是诚心诚意地邀请他来天虹门做客，看盛情难却，花无缺就同意前往。
　　风掌门让女儿拿出镇帮之宝祖传宝剑赠与花无缺，花无缺推辞不要，风掌门坚持要送，他打开盒子却不见宝剑不禁大惊失色，生气地说谁偷了他的独幽剑，花无缺说他见过这把剑，有人用这剑和他交过手，风掌门问这人是谁，花无缺说是秦子陵，风掌门说他是泉山派庆远堂堂主。
　　随后他带人冲进庆远堂杀将进去，秦子陵带人冲了出来，风掌门说他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来他天虹门偷剑，秦子陵说他现在就用独幽剑来替他死去的师弟报仇，说着两人就过起招来。
　　这时风白羽施展轻功从屋顶飞身而下，她说偷剑小儿，看她教训他，她让爹在一旁观战，说着冲秦子陵使了个眼色就打了起来，没两招她就被秦子陵用剑架在脖子上，风掌门让他赶紧放了他女儿，秦子陵说他要上前一步，他就抹了她的脖子，说着他把风白羽往前一推就施展轻功跑了。
　　秦子陵跑了没多远，就被花无缺拦住去路，秦子陵说真是物以类聚啊，风千里是关中恶霸，而他是滥杀无辜的移花宫少主，花无缺说他这偷剑贼倒是正人君子了吗，他让秦子陵随他回去，把宝剑物归原主，秦子陵说做梦就和他动了手。
　　眼看秦子陵不是对手，风白羽突然出现帮他一起对付花无缺，花无缺奇怪她为何要帮这个偷剑贼，风白羽说他不是贼，这剑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风白羽请他帮帮他们，他问她愿为秦子陵背叛天虹门吗，风白羽说她爹就她一个女儿，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背叛，秦子陵也不能为她放弃泉山派，花无缺说那只能私奔了，风白羽说他们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想这两天再好好尽尽孝道三天后离开。
　　正说着风掌门带人赶了过来，花无缺说他想在天虹门待三天，风掌门说求之不得。他误以为花公子看上他女儿了就去问她的意见，可女儿说她不想嫁给花无缺，爹问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她说没有。
　　晚上爹让她给花公子端去莲子羹，风姑娘见了花公子后就实话实说，风掌门在外面一直观望，忽见屋内灯灭了。第二天，他看到花无缺从屋内出来，就笑道过两天他就去移花宫求亲，花无缺说他误会了。
　　风掌门说：“没有误会，哪里有什么误会，我早看出来花公子喜欢我女儿了，我昨晚还看到我女儿进了花公子你的屋子呢”
　　花无缺失笑道：“风掌门以为昨晚风姑娘睡在我的房里吗”
　　他看风掌门誓不罢休的样子，就带着风掌门进屋去看，风掌门进屋后却不见女儿感觉很奇怪，花无缺说风姑娘走了，还给风掌门留了一封信。
　　风掌门看完信后大怒，说秦子陵这恶贼什么时候勾引了他的宝贝女儿，居然带着他的掌上明珠私奔了。他要去泉山派找秦天海这老东西要人，说着他怒气冲冲地召集弟子准备出发，花无缺拦住了他。
　　花无缺说：“风姑娘和秦公子是情投意合，只是因为两个门派的世代恩怨无法化解才出此下策，我派手下调查过，泉山派在江湖中也算是武林正派，而您的天虹门却借着移花宫的名号在江湖中树威，名声不太好”
　　风姑娘和秦子陵因为上一代的恩怨所付出的代价花无缺是见证，昨日他对风掌门说他想多留三日，就是想看他们平平安安地走，同时他也不想看到两派因此而血拼。风掌门怒气未消，坚持要去荡平泉山派再来陪他喝酒，说完转身就走。
　　花无缺让他站住，他说如果他执意前往，以后就不能在江湖上再提移花宫三个字。风掌门听了不禁停住脚步，花无缺说他可以帮忙化解两派的恩怨，玉成风姑娘和秦子陵的婚事。
　　此时手下却匆匆来报说泉山派的人捎信说风姑娘在他们手上，让风掌门提头去见，风掌门一听暴怒，他嚷嚷着要带人杀将过去，花无缺让他冷静，救人的事就交给他了。
　　此时风姑娘被泉山派的人绑在柱子上鞭打，秦掌门昨天审了儿子一晚上，才知道独幽剑是她给他的，她是勾引他儿子的妖女。
　　这时秦子陵脸上带伤地跑过来，他护住风姑娘不让人鞭打她，他辩解说独幽剑不是风姑娘给他的，是他向她借的，他怕打不过移花宫少宫主才找她借的剑。
　　秦掌门把剑扔给他，让他杀了这个妖女，不然就断绝父子关系将他逐出师门，秦子陵见求情无用，就一剑斩断风姑娘身上的绳子要带她逃走，秦掌门恨子不成器，就把剑朝他甩了过去，秦子陵把风姑娘护在身后，闭上眼睛不闪不避，眼看剑将直抵咽喉，危急时刻，忽然有人用内力弹开了剑，一个俊逸的白衣男子翩然而至，原来是花无缺来了。
　　秦掌门让在江湖上横行霸道的移花宫不要来管他的家事，花无缺说今天移花宫是来做好事的，他是来化解两大派恩怨的，希望泉山派和天虹门能化干戈于玉帛，也希望秦掌门能成全他儿子和风姑娘的婚事。
　　秦掌门怪他多管闲事，就和他动起手来，但他不是花无缺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即便如此，秦掌门还是不愿接受这门婚事，他指着身后门头上高悬的泉山派传了百年的牌匾，说他们世代是名门正派，如果他答应这桩婚事就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这块牌匾。
　　花无缺听后手一挥牌匾掉了下来，众人皆惊，牌匾被两位婢女飞身接住，两人抬着站立一旁。花无缺说如果三日后秦掌门带人去天虹门求亲，那这块牌匾他就会归还，不然他就毁了它，秦掌门听了无奈答应。
　　三日后，天虹门到处悬挂着红绸，一派喜气之色，风姑娘穿着红嫁衣美艳动人，这时有人来报说新郎官秦公子一个人手捧剑盒先来奉还镇派之宝，迎亲队伍随后就到。
　　随后身穿新郎服的秦子陵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奉上独幽剑，风掌门说这宝剑他已赠送给花无缺，这次花公子救了他女儿的命还化解了两派的世代恩怨，对他们两派都有恩，希望他能收下独幽剑，花无缺见盛情难却就答应了。
　　风掌门开心地请他验剑，花无缺打开剑盒拿出宝剑，他拔出宝剑却带出一阵白色烟雾，婢女急道有毒，大家赶紧屏住呼吸却为时已晚，风掌门怒道秦天海他们下毒伤人，他正要冲出去算账，却浑身使不上劲，花无缺让他不要运功，越运功中毒越深。
　　紧接着秦掌门带人杀了进来，他笑道他们中了他的阴阳化功散无法运功，只能看着他们来取他们的性命了。秦子陵没有中毒，秦掌门说他来之前喝的那碗汤里有解药，秦子陵求父亲给他们解药，秦掌门看他还帮着妖女就让手下绑了他。
　　他说他要当着儿子的面先杀了这个妖女，说着就执剑走近风姑娘，却被花无缺一掌挥到门外，秦掌门惊道移花接玉，他奇怪花无缺怎么能运功，花无缺说他趁着他说这些废话的时候已经逼出了体内的毒。
　　秦掌门命令手下一齐上，拿下花无缺，花无缺飞身来到院中，轻轻挥舞手上的扇子，围攻他的人纷纷倒地，秦掌门的剑也转眼到了花无缺的手中，受伤的他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他说如果想让他给他们证婚就把他的穴道解开，秦子陵和风姑娘听了以为他答应他们的婚事很开心，花无缺就解开了他的穴道。
　　穴道被解开后，秦掌门走到屋内，用手仔细地抚摸着泉山派的牌匾，忽然他一掌把牌匾劈成两截，他说花无缺不能再以毁掉牌匾为由逼他同意这门婚事了，他对儿子说没有父母之命，就是玉皇大帝也做不了主，说着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挥掌自尽。
　　秦子陵见此情景扑倒在父亲身边，他说是他害死了爹他不孝，他对风白羽说他们来世再见，说着拔剑自刎，风白羽悲痛欲绝，她跑到秦子陵身边，哭着说那天要不是他在山崖处救了她，她也不会活到现在，因为她已经死了很多人，也许她真的是个妖女，说着她也拔剑自刎。
　　看到女儿自尽而死，风掌门心如刀割，他喊着女儿的名字老泪纵横。刚才还欢天喜地的一对新人转眼都倒在血泊中，看到如此惨状花无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的折扇不禁掉在地上。
　　随后风姑娘和秦子陵被葬在了一起，花无缺给他们烧了纸钱，希望来世他们能生在普通人家，青梅竹马，恩恩爱爱过一生。
　　荷露轻声说：“公子上路吧，我听说武林人士都往峨眉山聚集，想必发生了什么大事，也许江小鱼就在其中”
　　花无缺听了就说：“那我们也去峨眉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