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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纠缠 纠缠不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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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是我的荣幸,可等到我想爱你的时候,你却还是喜欢我。
今天是九月初七,是子夜的生辰,这个年纪该是嫁人的时候了。
“夜辞,生辰快乐,咱们尽量……”夜沉还没说完,子夜就打断夜沉。
子夜眼神中略有些吃惊“你叫我什么?”
“夜辞啊,怎么了?不习惯吗?我听鱼妄说,尹枫走了,我们和你又是平辈,就没有人再叫你的字了。不喜欢吗?”夜沉围着子夜转圈。
子夜摇摇头“私底下可以,外人面前不行。”
“你喜欢这个称呼吗?”夜沉终于坐下来望着子夜。
“嗯,喜欢。”闲来无事的时候,子夜眼里的温柔漾开,总是抓的人心里痒痒的。
夜沉看着眼前的子夜,又幻想着幼时那一派天真的脸,明明只是相差两岁,却造就了两个不同的性格。就像子夜内心的柔软只留给夜沉,却不会给自己半分。
“晚上我想送你个礼物,愿意收下吗?”夜沉神秘的说。
子夜耷拉着头趴在椅子上“难得你送个礼物,我自是愿意的。不过……不是很愿意过生辰罢了。”
夜沉知道子夜在想什么“有我呢,还有那么多人呢。”
“我从没有希望过他能来,就像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去他的婚宴一样。陈秋的一次次爪牙相向,我不想再以抱歉收场。”子夜眨了眨眼睛,眼底被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薄雾蔓延笼罩。
已经不会再问后悔了吗,不是不悔,只是不想再亏欠了而已。
正午,很多人来赴宴,却没有看见陈秋的背影,他知道子夜的生辰。
魔王也来了,一看见子夜就跑了过去。
“子夜子夜!你是真的傻呀!”
子夜疑惑“为什么?”
“哎呀,,^,,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抢你的未婚夫婿吧!我才多大呀就嫁人!”魔王和子夜关系还好,当然是不至于这样的。
“他人呢?”子夜抓住了魔王的手腕。
“子夜。生辰……快乐。”熟悉的声音在子夜听到却好像是放大了无数倍,震的耳朵生疼。
“……都已经深秋了,怎么还穿这么少……”下意识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搭在他的身上,回过神来却想起来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你……要嫁人了吗?”陈秋回避着子夜的目光。
子夜攥紧了手指“没有,推掉了很多,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谁?”
“你。”子夜的指甲嵌入了手心,滴出几滴血来,“好笑么?我遇到了你,才知道非你不娶这种话听听就算了,可是我信了。因为你,我甚至忘记了做神的本分,我不顾一切的扑向你,结果发现你传送到了我身后,还推了我一把。陈鸳,谢谢你。”
“子夜你听我说……”没等陈秋说完,子夜就抓住了他的手。
子夜摇摇头,指尖的血迹沾染上了陈秋的衣服“别再推开我了好吗?我已经努力在往上爬了。”
宴会结束了,子夜的屋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礼物箱子,看来今晚又要去夜沉那里睡觉了。
“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夜沉戳了戳子夜的脸说。
忙活了一天,子夜累的都没心情和夜沉拌嘴了“别动了行吗,让我歇会儿。”
“那……你看这是什么?”
夜沉摊开手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只金色的发冠安安静静躺在手里。
子夜很少戴发冠,一是麻烦,二是因为喜欢。
那只发冠没有装饰,只是有被弯成一朵朵花纹的金丝,却很是惹眼。
“这是……”
“生辰礼物。”夜沉笑着说,“喜欢吗?”
子夜似乎有些吃惊,轻轻拿起那只精巧的发冠“谢谢。”
再疲惫不堪,也挡不住内心的欢喜。
“以后把指甲剪一剪,不然打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了。”夜沉注视着子夜缠着纱布的手。
子夜皱了皱眉,很难为的说“蝈……蝈?”
子夜第一次叫夜沉就是这样叫的,还记得当年的夜沉高兴的一整天都飘飘忽忽的,非要抱着子夜玩儿,还差点把子夜丢出去。
夜沉也很惊讶“不是你……说什么?”
“滚!”虽是这样说,但还是禁不住笑了出来。
夜沉刚出门,子夜才叹了口气放下发冠。
“你是真的傻,我何时戴过发冠,买了不也是放着看。”
子夜运用一点小法术,果然察觉到了隐在发冠里的魂魄。
传说,如果把自己的魂魄注入在别人随时戴着的东西上,那人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一旦自己的生命耗尽,那东西会破碎的,只有极其信任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做。因此很多人会在伴侣身上标记。
子夜深吸了一口气,坐在铜镜前束好头发,将这只发冠带上。
好像……还挺好看的,戴戴也无妨。
突然从窗外飞来一只鸟儿,衔来一个小小的纸团。
酒楼见。
就三个字,没有署名,不过看口吻就知道是谁的。
子夜把纸团丢进火炉里化作灰烬散去。
到了酒楼,已至深夜却还是人群络绎不绝。
果然又是陈秋啊。
子夜坐下来,却没有看着陈秋,招呼上了一点清茶。
“怎么不喝酒了?”
“戒了。”子夜回答的干脆,其实并没有戒掉,只是碍于一会儿回去不想让夜沉再多念叨两个时辰罢了。
陈秋像是有些尴尬“那你的手……还好吗?”
子夜下意识的捂住缠满了纱布的手“嗯。挺好的。”还没等陈秋再问,子夜就笑了笑,“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发带啊。”
“诶?哦哦哦……你的东西我都好好的放着呢,你要是要我再……”陈秋支支吾吾的说,“那个……那天晚上抱歉啊,是我冲动了,还以为你能原谅我。”
子夜没有搭话了,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两人沉默了很久,子夜突然开口道“陈秋,我也以为我能原谅你,可是你有没有为我想过,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的两眼相厌,我都没有退缩为什么你却离我越来越远。神鬼殊途,天地世俗都认了的婚姻,你却不认了。我还怎么原谅你。”
又是不欢而散,那干什么还要见面。
夜沉还没有睡醒,子夜只好蹑手蹑脚的穿过屋子去了阁楼上。
再也不见都说厌了,明明后悔为什么就不肯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