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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静女其殊5 “你说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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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宴最终在静女湖边找到了顾伊。
“你说不是他的错,什么意思”顾伊面如金纸,神情冰冷地看着夏知宴,平静的面容下,是几欲爆发的愤怒,”他欺骗她,伤害她,让她深陷苦痛,是不容置喙的事实,如果不是他,她何至于绝望自杀你一个局外人,说不能怪他凭什么你又对我们之间的事了解多少”
女孩目光凛凛,夏知宴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顶着压力,道:”我理解你记恨江矣,对于易郢雪的死更是耿耿于怀,但关于她的死因,其中有许多误会,我希望你知道。”
顾伊烦躁地蹙起眉头,但没有立刻离开,显然,关于易郢雪的事情,她并不想错过。
夏知宴便继续:“首先,你能看见易郢雪的魂灵,对吧”
“对。”顾伊道。
“通过特殊的方法,发丝能帮助我们看到真相,这一点你也清楚,对吧”
“不错。”顾伊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林睿,”他说过,只要是人身上长出来的东西,即使离开了人体,沾染的精气也不会轻易消散,通过特殊的方法,可以重现宿主的生前种种。”
夏知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久前,我们以发丝为媒介看到了真相,事实是,易郢雪不是绝望自杀的。”
顾伊瞪大了眼睛:“你在胡说什么 !”
“记得出事前不久,你们曾在马路中间发生争执吗在那之后,易郢雪离开了,但你却没有及时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
顾伊面露痛苦:”记得,要是我早去一步,或许就能阻止她。”
夏知宴惋惜地摇摇头:”其实那天易郢雪离开后,在静女湖边站了很久,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只可惜,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因脚底湿滑,才不幸失足落水……”
话音一落,女孩的面容凝固成冰霜,过了很久,一双眸子变得复杂不定。
“你的意思是,是意外”她带着愤懑与委屈。
夏知宴点点头。
她有些哽咽:“如果是意外,那江矣为什么认罪 ”
“因为他想赎罪,也因为在乎你的感受。”
正是因为在乎你的感受,所以才知道你最想要什么,即使是让自己万劫不复,亦无所谓。
“既然在乎我的感受,又怎么会伤害我最在乎的人”
夏知宴咬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大着胆子:”因为对他而言,你也是他最在乎的人,他虽然看起来无所畏惧,实际上心却没那么坚硬宽广,能够容许别人代替他的位置。”
女孩嘲弄地笑了笑,带着无奈。
过了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四方块给夏知宴。
“郢雪的手机,上面有他和她的聊天记录,也有我和她的聊天记录,你交上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出来了。”
“你不去见见他吗在审讯室,他对你闭口不提,应该是不想你牵扯其中。”女孩说完便走,夏知宴在她身后大喊。
顾伊摇摇头:”我和他再无瓜葛。”
……
目送顾伊走远,夏知宴那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心情仍久久不能平复。
林睿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一番,表情耐人寻味。
“想说什么就直说。”夏知宴道。
“什么时候你开始帮着江矣说话了我记得你刚开始挺讨厌他的。”
“我帮着他说话不代表我不讨厌他,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他被误会。”
“搞不懂你们女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是这意思吧”
“……”
夏知宴将手机带回了局里,不出所料,成为关键证据,江矣得以证明清白,被释放出来。
在江矣离开警局前,夏知宴特地买了两杯热腾腾的饮料在大门口等候----她有问题想要问他。
江矣这个人很神奇,好像打不死打不萎的小强,无论什么时候都意气风发,即使在局子里备受折磨地待了三天,出来时依旧如此光彩照人。加上短短的刘海顺毛了,衣服也服服帖帖的,夏知宴远远一看,竟比初见时顺眼多了。
“警官,好巧,咱们又见面了。”见到夏知宴,江矣热情地打招呼,微微弓背,放松下来。
“不巧,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恭喜你出来。”夏知宴笑道,将饮料递给了他。
是香芋味的奶茶,香味浓郁,暖人心肺,江矣毫不客气地喝下一大口,然后晃了晃杯身,哈着热气感叹:”很舒服,多谢,可惜我讨厌香芋味的东西,太腻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易郢雪和顾伊最喜欢喝香芋味的奶茶,你还经常不厌其烦地隔着几条街给她们带。”
“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是有目的的接近,但你对易郢雪好像真的不错,有时候我就搞不懂了,你这个人到底是真的铁血冷酷,还是只是装装样子。”
“关你屁事。”
“好吧……”夏知宴耸耸肩:“不如换个话题,为什么认罪”
江矣低头俯视她,不答反问:”我听说你都知道了,我们的事。”
“什么”
“在审讯室,他们出去讨论案情,我因为太困,小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就白纸黑字地写着你和你那位小朋友的调查进展。”
后脊梁骨蹿上一道阴寒,夏知宴打了个寒战:”谁写的 !”
“不知道,不过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我提示,说明他能轻易地自由进出警局,还不怕被发现,而且,一定在密切地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又特地挑在我出狱前递上纸条,估计就是想通过我接触你,进而间接地让你知道他在关注你这件事。这样看来……啧,有点挑衅的意味啊,你可要小心了。”
“……”
夏知宴的表情越发难看,江矣幸灾乐祸地勾起笑容:“警官,不如今天就聊到这吧,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关于你问我的问题,我只能说,我乐意。”
“即使到最后她还是不能理解你的真心也没关系吗 ”夏知宴问。
“没关系,心之所向,一往而深,谁还没个在感情上遇到挫折的时刻”
话在风中被吹散,夏知宴看着他步履轻松地走远,又回头看向面前的警局大门,心情复杂。
过了一会儿,她大步迈进,目光坚定而锐利----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查她。
可当她热血沸腾地冲回局里,准备抓几个人询问时,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理她,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大大小小的活儿都被分配了出去,也没有新的案件出现,自己无事可做,无人可查,活脱脱成了闲人一个。
她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冥思苦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警局里肆意妄为
想着想着,某一刻,猛地一拍脑袋,从椅子上弹起来。
周围人一惊,只见她慌慌张张地翻找手机,在给谁打电话。
“你怎么了”同事们关切地问。
怪不得,怪不得回来的路上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怪不得刚才林睿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恨不得千刀万剐,除之而后快,甚至还执拗地自己打车回家----原来自己忘记了要给他烤红薯!
冗长的铃声后,对面传来慵懒的声音,“谁啊”砂砾般沙哑,夏知宴一听这音儿,就知道这人肯定又在睡觉。
\"……我。\"
“干嘛”
“有件事,要和你说清楚,就是那个……烤红薯的事,我给忘了,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
超出预料的平静,夏知宴有些讶异:“你不生气吗我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生气啊。”
“那不打算跳起来骂我一顿,或者趁机敲诈勒索”
对面好像有点无语:“你有什么可敲诈勒索的,要钱没钱,要身材没身材,骂你还浪费口舌。”
“……”
“那今晚”夏知宴带着试探的语气。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声调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朗清冷:“无所谓,但不可以再放我鸽子。”
挂了电话,夏知宴惴惴不安地问同事:\"今天晚上不是我值班吧\"
同事哭笑不得:\"不是啊,怎么,你连自己什么时候值班都忘了\"
夏知宴讪讪地舔舔嘴唇:\"不是,只是想确认一下。\"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身材高大精壮,看着孔武有力,眉目却是不相称的清秀柔和,脸部线条甚至不如林睿凌厉,一双吊梢桃花眼熠熠有神,看见椅子上的夏知宴时,瞬间亮了,有如夜幕星辰,熠熠生辉。
“怎么躺着了”
男人走到她身边后,俯视她,笑意盈盈。
见到这么一张真诚灿烂的笑脸,夏知宴也禁不住露出了笑容:“苦恼,寻思着怎么把红薯烤得更好,队长你知道吗”
男人正是队长盛行,既是队伍的主心骨,也是支柱,能力一流,长袖善舞,为人处事谦和有礼,而且年纪轻轻,正是大好的年华。用队内其他女警的话来说,盛行是典型的黄金剩男,夏知宴是典型的黄金剩女,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盛行喜欢夏知宴,偏偏夏知宴跟熊瞎子似的。
盛行道:“我知道,今晚有空,可以教你。”
提议是很好,但夏知宴一想到林睿和他形同水火,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冷场,就有些犹豫。
见她犹豫,盛行柔声道:“我记得伯父很喜欢广东的八宝鸭,所以前段时间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带回来了一点,这次正好给他送过去。对了,你们家那位小祖宗放假了吧,他好像一直不怎么喜欢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挺想和他和解的,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夏知宴激动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他脸皮薄,脾气又犟,如果是你主动提出和好,给他面子,他肯定愿意!”
“愿意你从哪里看出我愿意”火炉前,林睿不可思议地盯着夏知宴,仿佛在看一只智力有缺陷的猴子,”难道我对他的厌恶表现得还不明显”
夏知宴喃喃:“我这不是希望你们和好嘛,人家都那么大度地主动和解了,你就不能也大度些”
“合着我不与他和好就是不大度了”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叮咚……”这时,门铃响了,两人齐刷刷往门边看去。
见夏知宴不为所动,甚至还颇为期待地看向自己,林睿推了她一把:“看什么,你还想我亲自给他开门啊”
“……”
夏知宴无奈起身。
门打开,外面的人一脸笑意,满面春风,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包装精致结实,看着就价值不菲:“晚上好。”
林睿瞥了一眼,暗骂:“操,是来拜年还是来蹭饭的,这么客气。”
夏知宴回头给了他一记白眼,热情地拉着盛行进来坐。
“叔叔不在吗”盛行环顾了一圈,问。
夏知宴给他搬了矮凳子,让他一同坐在火炉边:“不在,下楼打太极去了。”
炉火熊熊,橘黄的光带着暖意,照得人的脸和身体热烘烘的,三人围在火炉边,按理说这种无声胜有声的时刻最适合阖家欢乐亲朋相聚了,可惜一人低头玩手机,默不作声,两人面面相觑,彼此无言,空气中总带着那么点尴尬。
盛行首先开了口:”小睿,听说你喜欢吃烤红薯,好巧,我也是。”
林睿:“……”
夏知宴抽抽嘴角,从身后拿出早已用铁丝叉好的红薯。是她下班后去菜市场买的,个个都又大又肥,已经用清水清洗晾干了,叉在铁丝上,好像洗干净了的胖娃娃,色相极好。
她将它们递给两人:“喏,一人一个。”
林睿不接,眉尾飞扬,趾高气扬:”不是说你烤给我吃吗”
夏知宴又拿起两个红薯,一手一个,放在火焰上:”这不是烤给你了嘛,急什么,你自己也烤,别老玩手机。”
林睿狐疑地盯着两个红薯:”为什么要烤两个”
“你们一人一个啊,不是很公平吗”
林睿深深吸了一口气,盛行掩笑后拍拍他的肩膀:” 别生气,我也烤给你。”
林睿如避蛇蝎般推开了他:”滚蛋,谁要你烤。”
烤红薯不是一场单纯的持久战,讲究技术与战略,比方林睿无心烤红薯,就随意地把红薯放在火上,也不翻面,任它肆意发展,最后一半糊了一半没熟;比方盛行天赋异禀,也没见他做了什么,瞬间就烤好了;而夏知宴则是因为第一次烤红薯,对自己的期望值比较高,又在盛行的指导下,压力颇大,所以战战兢兢,翻来翻去,结果……嗯……有点悬。
夏知宴把自己烤熟的红薯递给林睿:”你的。”
林睿接过端详,眉头紧锁,想下嘴又有些犹豫,嘴唇微微颤抖着。
夏知宴见状,不快:“怎么,是毒药怎么着不吃就还给我。”
林睿二话不说一大口咬下去,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表情逐渐趋向怪异。
“怎么样”夏知宴小心翼翼地问,眼神中带着期许。
林睿竖起大拇指,又指了指盛行。
夏知宴立刻绽出笑容,拿起另一个烤好的红薯递给盛行。
“你也试试,他觉得好吃呢。”
盛行怔了怔,睨向林睿,分明在看见他偷笑,但还是接了过来:“好,我尝尝。”
片刻后,”好吃!”他也激动地竖起大拇指,口齿不清道,”不然你再去洗几个红薯,烤给叔叔吃,他应该会喜欢的。”
夏知宴猛地一拍手:”对啊,也给我老子尝尝,让他知道自己女儿厨艺进步多大,省得他一天到晚说我浪费食材做黑暗料理。你们等着,我去去就回。
见夏知宴消失在厨房门后,盛行才不动声色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你发什么神经叫她烤红薯……”
林睿也嫌弃地吐出来:”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厨艺至少会进步一点,失策了。”
“你拉我下水,阴险。”
“你拉叔叔下水,歹毒。”
盛行笑了笑,拿杯子盛了口清水喝下,干呕的感觉才稍有缓解,对林睿悠悠道:“外头血腥味这么大,你是又放了什么牛鬼蛇神出来”
林睿轻嗤一声:“要说放了什么东西出来,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外头凉风凛冽地刮,枝叶狂魔乱舞,瑟瑟抖动。哐地一声,两人一齐看去,一只极小极小的指头正在努力地撑开窗户。手指雪白如瓷,瘦如铁钩,力气却极大。片刻后,窗户被彻底扒开,指头的主人也终于不再犹抱琵琶半遮面,探出头来----是一只青面獠牙的男鬼,头发乱糟糟的,嘴角流血,眼窝流血,耳朵也流血……七窍都在流血,像是一个行走的血瀑布,沿着窗户爬进来后,对着两人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美,晚上好。”林睿打了个招呼。
鬼正是他叫来的,前来回报这两天的治安情况。
随后,小美便缓慢地,拖着仅存的健硕的上半身移动到两人面前,用机械化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晚上好,这几天许多本应待在鬼界的魂灵不知为何被放了出来,怨念都深得非比寻常,出来后为非作歹,害死了不少生人,虽然已经清除了很多,但由于数量过多,没法根治。”
“害死”林睿皱起眉头。
“不错,与一般的魂灵不同,我们发现,这些不明来历的魂灵靠着大量吸食精气来幻化出实体,不仅靠着自己丑绝人寰的模样吓人,还能抡大刀扛锤子打人,非常地猖狂。”
“问了吗,他们想要什么”林睿知道,放着好好的鬼界不待,魂灵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到人间,除非愿望未了。而且鬼界也有规定,伤人者,永世不得入轮回,没有哪只鬼会希望自己永世孤寂地游荡。
“问了,他们说,没别的想要的,就是想重新做人,从头再来。”
“重新做人”林睿哭笑不得。
“嗯,有人告诉他们,杀人,可以不必遭受十八般酷刑的痛苦折磨,就能将人气转载于自身,重返人间,继续过原来逍遥自在的生活,所以他们都趋之若鹜。”
林睿眼底一沉:“原来是想复活……也是,万一投胎投到什么阿猫阿狗身上,估计还没有上辈子快活……不过,逆天而行,胆子倒挺大。”
“小美。”
“在。”
“回去召集你的兄弟把他们打散,别让他们聚集起来闹事。”
小美点点头,又拖着那一半的身子缓缓爬了回去。
在他的身后,一条又长又粗的血迹,殷红渗人,惊心动魄。
盛行似要呕了,表情难受道:“你的手下怎么都长得这么重口味,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只剩骨头。”
林睿撇撇嘴:“小美被腰斩又不是他自己愿意的。”
“那小美这个名字又是什么鬼,你给一个肱二头肌比你的脸还大的男人取这么……的名字,不会觉得膈应吗”
林睿懒得理他,开门见山:”你都听见了,有人故意把鬼放出来危害人间,是不是你 ”
“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林睿没好气道:“天下鬼界分南北,你管南的我管北的,互不干扰,泾渭分明。既然出来的不是我家的,那不是你放出来的还能是谁”
盛行面不改色:“别忘了,那个地方,你我都没有插手过。”
林睿面色铁青:“不可能,我派人守住了那个地方的所有出口,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更别说是一只鬼。”
“这么肯定的话不要说这么早,你不如回去再好好调查调查,反正我都恭候着。”
两人面面相觑,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林睿起身去厕所拿了两个湿拖把,其中一个塞到盛行手上。
盛行不接,又被强行塞了一次: “干嘛”
“臭女人出来看到这么多血,一定会尖叫大骂,没准还会被吓哭,到时候耳朵遭罪,你不想的吧”
“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妖,拉我收拾烂摊子算什么本事。”
“总之一起打扫,在臭女人出来前,让地面干净如初,不然今晚你别想走。”
再三犹豫,盛行无奈地抓起拖把。
两人一人一个拖把,弓着身子拖啊拖啊,一直清洁到了楼下,盛行好不容易把窗边的血迹清扫干净,一看楼底还有长长的一条,跟丝绸之路似的,有种深深的绝望。
他扔了拖把走到林睿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到这儿吧,等我回去再弄,待会儿她就要出来了。”见林睿不为所动,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血迹,疑惑,”你在看什么”
林睿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前方,盛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阵觳觫----原来,在重重树木的掩映下,地面上,竟然有一具惨白的赤裸女尸!----已然僵直,如果不细看,还以为是被随意丢弃的塑料模特。
“啊!”
与此同时,背后响起一声凄厉惊惧的尖叫,两人被这一声吓得头皮掀飞。
回头一看,是夏知宴,她不知什么时候下楼了,来到他们身后。
只见她神情惊恐地看着女尸,哑声道:”这,这怎么杀人杀到家门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