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诡》蜡笔嘟嘟

12、（5）说服老板要找准切入点 韩凌在电话

　　韩凌在电话里说：“我的乖乖，你也未免太直了，这种事情发现了应该先私下里解决，你怎么直接跟老板说啊！”
　　晓雨也有些郁闷，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开，估计是心里太没底了，被齐总一诈就全都说出来了。她叹气：“我也很后悔啊，可是，这种事情也没办法私下解决吧，总有点抓人小辫子的意味，更何况身正不怕影子歪嘛，那她有错，是她不对，我说出来，怎么能赖我呢？”
　　韩凌真不知道这晓雨是聪明还是愚蠢：“你傻啊，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得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同事有什么错，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就得帮同事瞒着啊，你想想，这事要是让大家知道，以后谁还敢跟你露底啊！”
　　晓雨明白，想做领导就必须能扛事，有什么功劳是大家的，有什么错误是自己的，适当的时候也得帮下属藏拙，唯有如此，大家才能把你当靠山，有什么事情才肯说出来与你商量。
　　晓雨深吸口气：“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韩凌摇头：“事已至此，你愁也没有用，就等老板的后话呗！不过，我猜啊，你老板也不会轻举妄动的，没准这事就给压下来了----老板的胸怀那得更宽广，要是有点小事就批评下属，那也太不称职了----你就放心吧！对了，你是外地人啊，过年回家的票有着落吗？我公司统一订票，可以帮你带一张！”
　　晓雨一愣，这才想起快要过年了，她笑：“你们公司挺不错啊，还管车票！”
　　韩凌不以为然：“这算什么啊，公司还有年终奖金，节前还会带大家出去旅游，对了，这几天还发了好多水果什么的，我都吃不完，要不要给你拿去----正好看看你们公司发什么，等价交换。”
　　晓雨回答的格外没面子：“我们公司似乎没动静啊！”
　　果然，电话里立刻传来韩凌噼里啪啦的轰炸：“你那什么公司啊，你说你当初从这里离开，跳去那里，到底图什么啊？”
　　晓雨挂断电话，觉得自己离开张总的公司还真有些后悔，否则现在肯定和韩凌一样，可以美滋滋地拿着年终奖和礼品，肆无忌惮地嘲笑小公司职员，充分享受优越感。可她又想到销售的工作内容，于是打消了念头。
　　许晨走过来对晓雨说：“看你闲着没事，帮我影印一份资料吧，速度要快，我马上就要用！”
　　晓雨觉得自己愧对许晨，便乖乖地听话，手脚麻利几分钟就把事情都做好了，许晨还有些诧异，心想晓雨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乖巧，难道是“犯错后遗症”？
　　晓雨见许晨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心抖得几乎可以跳霹雳舞了，她掩饰性地笑笑，赶快回去座位。这几天只要齐总将许晨叫进办公室，她就难以抑制地胸闷，生怕许晨出来的时候会用杀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用手揉着太阳穴，琢磨着，这做错事的人理直气壮，怎么她身正影直的反倒提心吊胆呢？她总结：无论你向老板汇报什么，只要跟“告密”“小报告”沾亲带故，那你就算“对”也变成“错”了。
　　许晨从办公室出来：“晓雨，齐总让你进去一下！”
　　晓雨仔细观察许晨的脸，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走进办公室。齐伟正在撰写一份合同，通过客户端的事，他觉得最大的问题还是流程不完善，如果在合作初期就将合同拿下，也就不会有后续的变故了。可是关于合同，他并不是十分了解，查了好多资料，可写出来的内容依然不具备严谨性和限定性，很多条款都无法量化。
　　晓雨毕恭毕敬地说：“齐总，您找我？”
　　齐伟停下手上的工作，向后靠在椅背上：“就快过年了，你在行政方面有什么计划吗？”
　　晓雨想不到齐总会这么问，一时有些愕然。
　　齐伟叹道：“有些事情应该是你先想到，然后拿着方案来提醒我才对！”
　　这件事情晓雨的确考虑过，就在韩凌电话后，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只是见公司财政吃紧，便因为经费问题打消了这个念头，此刻，既然齐总亲自提起了，她忙说：“我倒是有几个设想，您现在有时间吗？我跟您简略地说一下！”
　　齐伟点头，晓雨这才说：“因为要过年了，大家多数是外地人，我想着首先是订票的问题，春运票务太紧张了，好多人都是因为迁就车票的时间而提早请假，如果能解决车票问题，肯定会好很多；其次是年终礼品，因为公司不能发放奖金，所以适当买一些水果分发给大家，又便宜又划算；还有啊，我最近看到有制作个性日历的地方，不妨让每位员工提交12张照片，我再准备一些能够体现公司文化或者励志的话语，一并做成个性日历，价钱应该也不会太贵。”
　　齐伟见晓雨说得兴高采烈，虽然没有形成具体的方案，却也至少说明她是考虑过这个问题，满意地笑说：“票务的问题只要有渠道就可以，毕竟员工自己掏钱，你确定你可以买到票吗？”
　　晓雨想到韩凌，琢磨着她肯定有渠道，便说：“我可以试试，但是具体如何我不敢打包票！”
　　齐伟换了个姿势，最近他时常觉得腰疼，大概是职业病，总坐着，连身体都僵硬了。他问：“买水果的话，你打算买什么，买多少？”
　　晓雨想了想：“水果这东西少了不像回事，多了大家又觉得没用，这不快康磊生日了吗，大家聚到一起搞个小联欢就行，关键是让大家体会到公司的温暖就可以了。”
　　齐伟点头：“至于日历，我觉得可行，价钱方面你去谈谈，回来给我一个报价！”
　　晓雨笑答：“好的，我尽快发给您！”
　　她觉得事情说完了，就该转身离开，可齐伟忽然说：“对于考勤记录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晓雨只觉眼前一黑，犹豫了好半天才怯懦地说：“我觉得员工总会犯错嘛，只要不是什么大问题，让适当的人迂回着去劝劝她，就当没发生过，就算了吧！”
　　齐伟不禁笑了，心想这小妮子还算有点胸襟，这件事说小了的确不算什么，可说大了这就是以公谋私，考勤记录都可以篡改，其他有关利益的大事，那就更不好说了。晓雨抓住自己对手的把柄，不想着趁机扫除障碍，反而替对方说话，从这一点来看，晓雨应该是个心胸宽阔、能够容纳有能力的同事、正直、成熟的人。
　　他故意阴沉着脸，说：“这件事可大可小，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晓雨抿抿嘴，心里也小小的矛盾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好人，自己都不追究了，就很够意思了，干嘛还要替对手说好话呢？可她就是无法管住自己的头脑，认真地回答：“员工总会犯错，谁都有一时发昏的时候，关键是要给机会改正！”
　　齐伟这才笑道：“那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找个适当的时间跟许晨谈谈。”
　　晓雨怔住了，心里有些排斥：“这事，我说不合适吧！”
　　齐伟笑道：“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这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为了消息不外露，决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更何况，这种事情还真得你这样一个职位的人去处理，你就别推辞了，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晓雨觉得齐总给自己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作为对手，她忽然找许晨聊起人家的过失，这不是摆明了示威嘛？以许晨的性格，还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甩甩头，决定先不想这件烦心事，等到了有了更适合的方案后再做决断。想到这里，她拿起电话打给制作个性日历的店，详细洽谈日历的价格。工作人员见晓雨定的数量少，死活不肯降价，晓雨又换了几家店，价钱都是一样的，心想这样的预算实在太高了，齐总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又打电话给韩凌：“你们公司要不要做个性化日历啊，员工提交照片，你还可以准备一些励志的话-----”
　　韩凌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干嘛，改行当‘托’了？”
　　晓雨不好意思地说：“我是琢磨，你公司人多，要是能做的话价钱会便宜很多，然后我就可以借光，也给大家做几份！”
　　韩凌嘻嘻哈哈地笑：“就知道你在打这主意，早说不就结了吗？日历倒没什么，可张总肯定对那几句励志的话很感兴趣，他那么自恋，巴不得别人把他的话做成语录---这事你就放心吧，我有信心说服张总，记得到时候把你公司的照片和励志话发给我，不过，经费要先结清，不然我没办法对账。”
　　晓雨忙不迭应允，心里不由为韩凌担心：“可是，严助理挺难说话的，你确定能说服他们？你可别给我希望，最后却落空！”
　　韩凌倒不担忧：“没问题的，我不是说了吗，张总自恋，我主攻这一软肋，一定可以让他乖乖同意----这是窍门，想说服你的老板，就得知道从哪里下手才行。”
　　晓雨觉得很受启发，可是，想要说服齐总，该从哪里下手呢？
　　看来她还有的练了。她说：“另外还有一件事，你公司是不是有长期合作的票务公司啊！”
　　韩凌玩着电话线：“对啊，我这边经常有人出差，当然得找公司合作，怎么着，你也要合作？”
　　晓雨摇头：“不是啦，我是说，你帮你公司员工买票的时候，帮我代买几张吧！”
　　韩凌挤兑她：“我的乖乖，你这顺风车搭得不错啊，什么都推我这来了！”
　　晓雨少不得要说几句好话，韩凌笑道：“好吧，那你尽快把车票信息发给我！”
　　晓雨又开始担心：“那你可得靠谱啊，否则我管大家要了信息，他们就没急着买票，最后你这里又买不到，那我可就要下十八层地狱了。”
　　韩凌点头：“放心吧，我这都几年的老关系了，再说，我们都是提前拿票，要是没有，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晓雨这才放心地挂断电话，然后又跟好利来订生日蛋糕，确定了送来的日期后，将几件事的结果汇报给齐总，齐总回复：“你做得不错，落实吧！”
　　康磊生日当天，晓雨故意放了生日歌，端着插满蜡烛的蛋糕走到康磊面前，大家立刻靠过来，鼓着掌要康磊许愿，康磊自己都不记得过生日，怔了好半天，才看向烛光后的晓雨，满脸感激，童瑶拍拍他说：“快点吹灯拔蜡，我们等着吃蛋糕呢？”
　　康磊这才许了愿，吹灭蜡烛，米虫儿将蛋糕上的蜡烛一一拔下来，童瑶便立刻将康磊的头按到了蛋糕里，两人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许晨撇嘴：“你们也太浪费了啊！”
　　话音未落，就被晓雨用蛋糕涂了满脸，大家立刻在公司里笑闹起来，齐伟拿着相机不停给大家拍照，还不断声明：“我是良民，我是工作人员，不要攻击我！”
　　却还是没能幸免于难，被全公司的同事给涂成了大花脸，晓雨一边闪躲着，一边觉得公司其实挺温暖的，老板没什么架子，大家也还是蛮不错的，正笑着，康磊忽然凑过来，将一整块奶油呼在晓雨脸上-------
　　这一次，大家都玩得很尽兴，晓雨和许晨负责留下来收拾屋子，拿着抹布到处擦奶油----康磊弄了一脸一身的奶油，洗也洗不干净，只好顶着大花脸坐公交车回家。
　　晓雨看着他总是忍不住笑，康磊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一拔蜡烛就让大家把我按到蛋糕里？”
　　晓雨晃动着手指，摇头晃脑地说：“这绝对是没预谋的，肯定是你平时得罪人太多，大家就趁机有仇报仇了！”
　　康磊叹气：“说来说去，你都有理，你最无辜，是吧！”
　　晓雨煞有其事地点头：“是啊，我可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好人！”
　　说完，又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到康磊手中：“看，只有我这种善良的人才会给你纸巾。”
　　末了又看到康磊的卷发，抑制不住地笑：“你说你非得烫个卷发，跟鸡窝爆炸似的，挂奶油也比直发多一些------”
　　康磊一边用湿纸巾擦脸，一边郁闷：“你不是说我要是烫发会更好看吗？”
　　晓雨做个鬼脸：“那是故意逗你玩的，再说了，烫发也有很多种嘛，你选的这是什么发型啊！”
　　康磊对着车窗看看自己，并没有晓雨说得那么惨啊：“你自己没眼光，就别随便评论人家的发型啊，大家都说好看！”
　　晓雨哼道：“那是他们跟你说谎，现在哪还有我这种实话实说的人啊，我算知道了，说真话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说完了，忽然联想到自己最近的一些烦心事，都说一语成谶，随便一句话倒把好几天的遭遇给总结了，她又忍不住叹气。
　　康磊无奈了：“你这表情变得太快了，一会风一会雨的！”
　　晓雨靠着车窗，轻声说：“最近有一个麻烦事，是关于许晨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好！”
　　康磊跟说绕口令似的：“关于许晨？那就不是如何才能做好，而是如何做才能对自己好。”
　　晓雨扑哧一乐，耸肩说：“我觉得那就是一个马蜂窝，只要我捅了，甭管是用木棍还糖棍，都没好下场！”
　　康磊总觉得自己有义务帮晓雨出谋划策似的，每次看到她有困难，都无法坐视不管，他叹气：“在这种情况下你就得智取了，迂回你懂吗？”
　　晓雨琢磨了一下，也觉得这件事，最好不要与许晨面谈，而是用其他什么方法让许晨再也不敢偷改记录。
　　整个晚上，她连做梦都是这事，没想到，还真在梦里找到了方法。她对许晨说：“真对不起，上个月的考勤记录我发错了，你已经发给齐总了吗？那我再给他补发一份吧！”
　　许晨“啊”了一声：“你还是发给我吧，我给齐总就行了。”
　　晓雨点头：“也好！”
　　眼瞅着许晨松了口气，她又补充：“我看以后每个月我都给齐总发一份记录吧，当做备份！”
　　许晨怔了一下，笑说：“没必要吧？”
　　晓雨摇头：“你想啊，齐总看到错误的考勤记录，肯定以为是你的错，这事明明怪我，怎么能让你背黑锅呢？所以，还是备份一下，一旦出错，也省得你倒霉。”
　　许晨见晓雨说得合情合理，只好同意。
　　晓雨相信，以后许晨绝不会再有机会犯错误了，当然，这种方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因为这不是从许晨心里内部进行建设，而是人为的堵上了这条路，一旦遇到其他问题，许晨依然有可能犯同样的错误，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公司里的事情，通常很难做到釜底抽薪，因为没有正规的制度，没有合理的规则，老板又觉得大家跟他一起创业很辛苦，便总想着留面子，于是导致想要办点什么事，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换做大公司，只要你犯错，立马就有人拿着公司管理条例过来，温柔地请你卷铺盖卷走人。虽然不近人情，可从管理的角度，办事的确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晓雨甩甩头，公司这种事情就像小马吃草一样，永远是看着那山比这山好，可实际上任何一个公司、一份工作都有优点和缺点，端看这个优点足不足以让你忽视缺点罢了。
　　就拿张总的公司来说，虽然薪水高，福利好，制度也算完备，可单说让她这个文员兼职销售，就足以让她宁可放弃那一切。而齐总的小公司，虽然要什么没什么，穷得叮当响，可总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锻炼自己，总有那么多平台供自己发挥，年轻人嘛，总以成长和学习为主要目标。
　　晓雨将自己拟好的日历励志话发给齐伟，齐伟看了看，回复：“这些话似乎不能够代表公司的文化，太教条了，也太常见了，你最好弄点个性化的，又能体现公司宗旨的！”
　　晓雨问童瑶：“你觉得什么样的话算个性化，又能体现公司宗旨呢？”
　　童瑶乐了，扯着晓雨的手跟自己是行家似的：“老大对文字的感觉一般人无法理解，他总喜欢弄那种大白话，大俗话，你呀，文邹邹地肯定不行，还是入乡随‘俗’吧！”
　　晓雨觉得郁闷，公司一切文案都要老板来审定，可老板的评价标准太个人化了，完全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审核，这会大大降低整体文案的质量。
　　童瑶搂住晓雨的肩膀：“所以啊，一个公司的文案有没有文采不重要，关键是能否写出符合老板审定标准的文字，你还别抱怨，谁让你是打工的呢？”
　　可巧韩凌打来电话，也跟晓雨抱怨这件事：“你不知道，张总写一些大土话，什么‘张总很傻，给你们提供好环境和高工资，你们要学会感恩呐’，依我看，崩做个性日历，直接给张总拍个写真集，另附张总语录，每位员工桌面上都摆一份得了。”
　　晓雨咯咯地笑：“张总是典型的搞个人崇拜，你稍安勿躁，一定要忍耐啊！”
　　韩凌嘟囔：“他写就写吧，还非让我来润色，这不是难为我吗？你说那驴粪蛋子就算擦粉也只擦了粉的驴粪蛋子，无谓的修饰不能够改变它原有的本质-------”
　　晓雨更是笑得开心，仿佛将心头淤积的阴郁之气都给冲淡了，她说：“你说话一套一套的，太有意思了！”
　　韩凌说得颇有哲理：“一个坏老板可以让员工成为哲学家。”
　　许晨敲敲她的桌子：“上班时间不要打私人电话！”
　　晓雨做个鬼脸，忙挂断电话，又觉得自己最近应该对许晨友好点，笑说：“许晨，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许晨侧头，冷冷地说：“这话说得，难道我平时的衣服不好看？”
　　晓雨觉得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忙改口：“今天的格外好看，我觉得你特会打扮，总能把自己的优势全都烘托出来！”
　　许晨被恭维得很舒服，上下打量晓雨：“老实说你的底子不错，就是不擅长打扮，瞧你的发型，别总扎个万年不变的马尾，跟高中生似的，去烫个大卷，肯定会成熟妩媚许多，还有你这身衣服，就不说样子了，你看袖口脏的？”
　　晓雨有些不好意思，自我调侃道：“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上学的时候我妈总怕我早恋，每次回家都要问东问西的，我就把袖口给她看，你说有男朋友的人能这么不注意形象吗？”
　　许晨笑了：“这么说你现在还是单身？别怪我没提醒你，再不找，好男人可都没了！”
　　晓雨压低声音：“现在的男孩子都很色，哪是找女朋友啊，根本就是找床伴，还没怎么着呢，就要求同居，我受不了，也不能接受这样轻率的行为。”
　　生活类话题总会拉近同事之间的剧烈，比如时尚啊，服装啊，明星啊，新闻啊，只要能聊起来，气氛总会很融洽。
　　许晨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的思想也太老土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晓雨嘿嘿一笑：“我呀，这是对自己负责，我倒不是不能接受，那得是水到渠成，感情使然啊，反正啊，我得确定，假如以后不能跟这个人结婚，也不后悔跟他同居，那才可以呢！”
　　许晨反驳：“那得恋个几年才能确定吧？真是个小女孩，现在谁会跟你玩爱情游戏啊？太不现实了。”
　　晓雨有点想不明白，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
　　周末晓雨闲着没事，想着要不要把衣服洗一下，可又一想，反正火车上还会弄脏，就这么着了，等从家回来了，再一并清洗。
　　老实说，上班后第一年回家，晓雨觉得挺兴奋的，过去每年回家妈妈都说：“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一点心眼都没有啊！”
　　晓雨自认这半年自己成熟了许多，于是迫不及待想让妈妈看看自己的变化。更何况自己也赚钱了，这半年整个算下来，她总共才存了2000块钱，却也可以给大家买一些礼物回去。于是屁颠屁颠地出去买东西。
　　果脯啊，烤鸭啊，一家一份，最后还挑了一个足浴盆，打算给爸爸妈妈做保健，可到结账的时候，晓雨一翻包，才发现拉索四敞大开，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
　　她顿时傻眼了，结款台小姑娘安慰她：“要不你到一边找找，我先给后面的人结算。”
　　晓雨只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挪到一边，蹲在地上将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却依然没有钱包和手机的下落，身份证、银行卡、两千多块钱全都没了，她不断回想着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却始终没有头绪-----进超市前她曾去过好几个人多的步行街，也或许是从她取钱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她只觉得喉咙发干，想哭都哭不出来。
　　两手空空的从超市出来，她简直觉得天空也跟着灰暗了，钱没了，别说给家人买东西，就连车票钱都是问题，还有手机，这年头没手机哪能生活啊？她咬着嘴唇，拍自己的额头，怪自己太大意了。幸亏公交卡没丢，她还能坐车回家，否则，那可真要走回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晓雨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心里那股对现实的不相信逐渐淤积成委屈，她不断想着钱没了，钱没了------终于抱着大肥猫，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我的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