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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过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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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肃冰与初小清急着要答案，江总得意地讲出要赅：“他们是要咱们帮忙，而且，这个忙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讲。”
“如果我们不帮呢？”
江总摊开手：“那他们自然会去报警，说咱们这个标拿的有问题。而且，他们有足够的证据。”
肃冰一脸疑惑地问：“帮什么忙？”
“我现在还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大忙，应该是一个比较棘手的小忙。”
这时，江总的电话响了，是路恒集团的老板。
肃冰示意江总他与初小清先出去，江总摆手表示不需要，他指了指电话，点了扩音器，让他们俩听。
“喂？路总，哎哎，这肯定的呀……是吗，我这一定得上啊，你放心！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
电话挂断了，江总僵笑的脸还没完全放松下来。
“这不，小忙来了。”
他忍俊不禁地看着肃冰与初小清：“你们俩明天去一个地方，搞定一个人，噢不，是两个人。”
肃冰疑惑地问：“我明天还要整理F区的材料上交……”
“不需要，”江总打断他：“先把路恒的事搞定，其他的事交给雨婷做。去安顿一个刚出月子的产妇，她是路恒老板的前妻。地址我稍后给你们。”
既然江总同意肃冰与初小清在一起，他也就没有理由再为难他们，可这个时候派他们俩去接这样一个活，明显不是江总办事的节奏。肃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江总会就这样放过初小清？
但是，江总撤了江雨婷与肃冰在一起的事，初小清还不知情。在初小清心里，肃冰仍是一个智障兼精神分裂症患者。
待肃冰坐在主驾位置，初小清头也没抬，一口官腔向他汇报。
“领导，我查了一下，目的地在一个偏远的乡村。”
“无论在哪里，去就是了。”
初小清左手伸向右上方够安全带，但有个地方被卡住了，怎么也拉不动。
她大力地拉扯。
“喂，你能温柔一点吗？”
初小清像没听见一样，更大力地拉扯。
肃冰伸手绕过初小清前方，温柔地帮她拉好安全带，轻轻地扣下。
初小清一句话也没说。
等着我对你说谢谢？做梦！人渣智障精神分裂！！！
肃冰试探性地看了初小清几眼，见她没有好脸色，便知道前几天与江雨婷的事她还没有释怀。
“需要开空调吗？”
“领导想开就开好了。”
“你想开吗？”
“不想。”
冷场了三分钟。
“那个，你喜欢吃火锅吗？一会儿找一家好吃的店，咱们一起……”
“领导，现在是工作时间，咱们只谈工作行吗？”
肃冰一时语塞，他不知该怎么解释那天吻完她又与江雨婷在一起的事。
过了一会儿，肃冰又开始找话。
“哎你说，江总把这种任务交给咱们俩，你说咱们也没有伺候产妇这样的经验啊。”
初小清铁青着脸：“虽然我没生过孩子，但我离过婚，流过产。”
“小清！请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之前与雨婷那次是……”
“领导，我从来不敢对您不敬，至于您与江总的女儿之间的情感纠葛，就不要扯进我了，谢谢。”
肃冰自知无趣，就再没开口招惹初小清。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他把车停在一处餐馆门口，开门下车。
只见肃冰与餐馆服务生交谈了几句，径直走进餐馆，出来以后，才向初小清摆手，示意她下车。
一定是去观察餐馆的卫生情况了。
肃冰有洁癖这个事实，现在初小清已经习惯了。
一见到肃冰，服务生便问：“先生，您刚才问的空心菜，要做吗？”
初小清有些惊讶，只要有，空心菜是她每餐必点的菜。
可问题是，肃冰怎么知道？
肃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要，要做。”
“要放辣椒吗？”
肃冰看向初小清：“不要，谢谢。”
接着，他又问：“你们这里还有什么特色菜？”
服务生滔滔不绝地讲起，初小清一言不发找了座位坐下。
过了一会儿，肃冰在她身后小声道：“再点一个清淡小炒怎么样？”
“领导决定就好，我什么都可以。”
“坐了这么久的车，我怕你嫌荤菜太腻……”
“我没事，一个素菜就行了。”初小清指着菜单对服务生说：“来一份油焖大虾吧。”
肃冰似乎想说什么，看到初小清诚恳的眼神，又止住了。
初小清将乌黑的长发轻轻向后拨起，一丝一丝就服服帖帖地靠在她的胳膊上，香气顺着绘有五线谱的风飘到肃冰的嗅觉里。
很像夏天的冰激凌，令人清爽。
肃冰嗅到这气味，立即感到自己是一个小偷，瞥了眼初小清，便羞红了脸。
“菜齐了。”服务生将菜放在靠肃冰这边。
肃冰将菜推向初小清：“吃吧。”
初小清特意将油焖大虾推到肃冰面前：“领导你也吃啊。”
“哦。”
肃冰的筷子在虾盘上方悬了半天。
“怎么了？”
“没什么。吃饭。”
这顿饭吃得并不轻松，既然江雨婷是江总的亲生女儿，而且她也与肃冰确立了恋爱关系，初小清不知道江总为什么把她和肃冰安排在一起，还去做与工作无关的事，虽说无关吧，涉及到F区中标，也不算无关。
她爱的空心菜也味同嚼蜡，对面的肃冰，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吃着饭也要皱眉头，真是让人心烦。
交完钱，肃冰对初小清说：“一会儿你来开车吧。”
心中虽有不悦，初小清还是答应了。
初小清打车开门，见肃冰急着进副驾，她便阻止了他：“领导，要不，您到后面睡一觉吧，开了这么久，您也累了。”
初小清在赶他，不愿意与他坐在一起。
他一时间找不到坐在副驾与她谈笑风生的借口，索性抛了车门，灰溜溜地跑到后面了。
初小清松了口气，终于不用那么尴尬了。
“初小清，还有多久能到？”
“两个小时。”
“……还有多久能到？”
“一个小时。”
“……还有……”
“半个小时。”
肃冰发出嗞嗞的声音。
“唉呀。”
初小清透过车镜看到肃冰蜷缩在后座，一米八五的个子如今也变得婴儿般弱小，把周围的空气都收缩得脆弱，碰不得。
“小清啊。”
初小清一震，每次肃冰这样唤她时，后面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怎么了领导。”
“停、停车。”
初小清连忙打开转向灯，放慢车速，透过后视镜看明路况后，缓缓靠边停了车。
“什么事，领导？”
“……我痒。”
“什么？”
初小清松开安全带，她向后转头的一瞬，肃冰从座位上坐起来。
“啊！！！”
初小清吓得六神无主，她面前的肃冰肿得眼睛都挤没了。
“小清，我看你怎么那么小啊，我、我好像喘不过气了……我的眼睛……快睁不开了！”
“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肃冰半天不说话。
初小清急了：“你说话啊！”
“……我吃虾过敏。”
=-=
天已经黑了，两侧的路灯亮了起来，路上的车辆渐渐少了，初小清将车贴着右侧车道缓慢行驶，向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驶去。
“初小清，医院到了没？”
“快了。”
“我心跳好快。”
“你再坚持一下。”
“初小清……”
“……”
“我喜欢你。”
“大哥，你现在小命都不保，能不能先把命保住，再谈其它的？”
“我怕……我怕现在不说……以后……没机会了。我……”
初小清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你攒点力气，一会儿肯定又要打针，马上到医院了啊。”
肃冰将嘴埋在胳膊肘里，小声说：“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初小清停了车，马上跑向医院大厅，喊来两个保安，将肃冰抬进急救室。
“病人怎么了？”
“他过敏了，刚才吃了虾。”
“怎么才送到？他这是严重的过敏反应，再晚就会有生命危险！”
“是，是，麻烦大夫快些吧！”初小清小心答复大夫的问话，每次大夫的责备她都在心里接纳了下来，仿佛是她逼他吃虾了一样。
眼看肃冰肿成包子，被一群大夫围着推进急救室，初小清站在抢救室外不知所措。
半晌，她才意识到，这么严重，应该告诉他的家人才对。
初小清打开手机，滑动联系人，想了半天，该告诉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