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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八十八)冰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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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将布条绑好之后,潇湘看着眼前的东西,十分开心,虽然自己只绑了布条却好像整个东西都是自己做成的一样。
“你坐在上面。”戚邺城已经起身,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不过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乎只要在他身边总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闭上眼睛。”戚邺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潇湘依言闭上眼睛,只感觉身后的人将双手按在自己的背上,然后推了他一把,潇湘只感觉自己好像飞一样,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真好,天地之间任自己遨游一般。
没过多久,潇湘只觉得后背被人轻轻地推了一下,随之方向发生了改变,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潇湘发现那双手又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这一次的位置放在了肩膀,渐渐地加重力道,突然这个力道又消失了,自己也跟着停下来,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戚邺城,他真的是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各种快乐的人。
“邺城,这感觉真是太好了。”潇湘由衷的说道,恨不得再来一次,不过也知道他竟然选择了停止肯定不会同意再让自己玩一次,要玩也只能改天了。
“冰嬉是北城人最喜欢的一种活动。”戚邺城走过来扶起他,都城虽然也下雪,可是冰嬉之人并不多。
“我还想玩。”潇湘还是想争取一下。
“下次。”戚邺城说完就拿好专门给他的冰嬉用具,然后上了岸。
潇湘知道他既然决定了自己再说也没有用,不过既然答应了自己下次还带自己来玩,心情十分好,毕竟他应该是担心自己玩太久感染风寒,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这一次的后山之行,潇湘心满意足,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还玩了好玩的冰嬉,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看着戚邺城的背影不由自主的脸上浮现出微笑,这个人真的是无所不能,只要在他身边一定不会无聊。
回到木屋时,徐鹤正在大厅之中研究他那些名贵的药材,见两人回来的时候,便放下手中的药材,当看到戚邺城背后的人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脸怎么这么红,又没有刮风又没有下雪的,怎么冻成了这样?”徐鹤感觉只要他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状况。
“我刚才玩了冰嬉,特别好玩。”潇湘笑着说,自己的脸红了吗?难怪他不让自己再玩下去,“你的体质还玩冰嬉,是觉得我最近太闲不用照顾你,所以特别为我找事情做吗?”徐鹤是真的生气,他不知道自己的体质也就算了,将军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他有体虚症畏风寒,自己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身体调好,他竟然让他去玩这个。
“可是真的好玩。”潇湘就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
“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让你下床都难。”徐鹤说道,才好没多久就这样糟蹋自己的成果,还不如让他好好地呆在床上,这样自己也能省点心。
潇湘没想到徐鹤会发这么大脾气,自己能醒来可是多亏了他,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不由得有些自责,看向一旁的戚邺城,他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又似乎赞成神医的意见所说的话,一时间潇湘有些尴尬。
“给他一碗驱寒汤。”戚邺城说完这句话就走出去了。
“将军,你不能再任由他胡来,他的身体你是清楚的。”徐鹤略带不满的说道,冰嬉是北城的百姓爱玩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一定是将军为了让他开心才带他玩这个的一点也不考虑他的身体状况。
戚邺城仿佛没听见一样,自己当然知道他不能感染风寒,清潭之中发生的事情也确实是自己抵不住他那期待的眼神所以才想让他开心一下,如今想来还真是自己大意了,若他真的因此感染了风寒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徐鹤的话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天寒地冻的还是呆在屋里好。
“你给我老实呆在这。”徐鹤对于将军头也不回的离开有些不满,所以语气也不怎么好,本来以为只有一个人任性,没想到将军也会这么任性,真让人头疼。
一盏茶的功夫,徐鹤就端着一碗驱寒汤进来,略带不满地放在桌上,这么大人了,还要别人约束他,就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非得在大冷天出门玩冰嬉。
“这汤怎么跟以往不一样?”潇湘看到汤药的时候问道,之前的汤药色泽深很多。
“让你喝就喝,我还会害你不成?”徐鹤的好脾气消失殆尽,都是给这两人气的。
“哦。”潇湘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也不敢顶嘴,他当然不会害自己,一个害自己的人怎么会如此担心自己的身体,不过他的脾气比以往时候似乎大一些,之前自己也对汤药有过疑问,他还耐心地解释了一遍,难道他是不敢找将军撒气所以怒气全给了自己?
“你是体虚,不能受风寒,我再跟你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若再犯我绝对不客气。”徐鹤还是怕他再乱跑。
“我保证不出木屋,最多就在屋前走一走。”潇湘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然一定会被他念叨死,毕竟自己又不能像那个人一样走掉。
“我是为了你好。”徐鹤难得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重不由得解释道,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爱玩的孩子一样,这可能跟他失忆有关。
其实自己也确实是为了他好,古方已经用了大半个月了,有些药效应该开始起作用了,一旦他染上风寒,自己也不能按照原来的配方再给他用药,这样就会影响他的恢复,以他的体质很有可能长期处在风寒之中,到时候难受的是他,现在自己就连驱寒汤都是另外为他单独熬制。
“鹤大哥,你认识将军是不是很多年了?”潇湘故意岔开话题,既然答应了他不出门,自己就得找些别的事情消磨时间,之前是看他们干活当监工,现在活都干完了只能找人聊天了。
“你想问什么?”徐鹤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间愣住了,这一个多月来,他从来都不会询问以前的事情,难道是他想起了什么?
“他身上的伤都是你为他医治的吗?”潇湘问道。
“大半是。”徐鹤见他这么问不由得安心一些,只要不是问他自己的事情,那么应该就与恢复记忆没多大关系,不过都相处这么久了才想起来要了解身边人也真够迟钝的。
“为什么是大半?”潇湘本以为是全部。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立下了战功,成为了将军,之前的伤疤不是我医治的。”徐鹤实话实说,当年自己认识他时是因为他行军经过自己所在的村子,那时候自己跟着师父学习医术,可是师父不幸去世,而且还欠了大户人家的债,大户人家命人上门讨债,自己为了保住一些药材被打得半死,幸亏将军路过帮救了自己一命。
“他受的最重的伤是哪一处?”潇湘想起那些疤痕,不由得问道。
“越靠近心脏越重,好几次我都从鬼门关将他拉回来,估计阎王爷看到我都得责罚我。”徐鹤到底不敢将真相说出来,故意避重就轻地回答。
对于他的恢复潇湘没再多话,毕竟他不愿意说自己问也是徒劳,只要是他不愿意跟自己说的很有可能就跟自己有关,就如自己身上的伤也可能是跟他有关。以前自己不在乎是因为他们辛苦的医治自己将自己从死神手中抢过来就算是两清了,可是现在自己不能不介意,因为内心有一种渴望,自己渴望了解戚邺城,只是单纯的渴望了解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