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豆浆咖啡

48、第 48 章

　　齐放写了一首新歌，四人斟酌练习之后想发给王珂听一听，提提意见，但很久没等到回信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倒是私下里找过凌晨，那还是三天前的事。她随意地甩了甩一头齐耳的褐色短发，懒散地坐在吧台上等他。见到他时却愣了片刻，仿佛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了，划了一道疤你还不认识了？”凌晨摸着刚刚长出来的头发，有些扎手。
　　王珂问道：“你对象呢？”
　　“他去图书馆查资料了，晚上回得晚。”
　　王珂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又问：“你这脑门儿还疼吗？以后会留疤吗？有什么后遗症吗？”
　　一连串的问题却让凌晨无从回答，只好说：“问题不大。”
　　“不会好好说话是吧？”王珂却带着一丝愠怒。
　　凌晨喝了一口酒，回味无穷地舔着唇笑着看着她：“我现在是伤员，是病号，你还这么凶，不合适吧？”
　　王珂看着他手里恋恋不舍地握着酒杯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你哪里有当伤员的自觉？”
　　凌晨憨笑着说：“这不是家里管得紧，出来放松一下，偶尔小酌一杯，不妨事，不妨事。”
　　“你倒是真不忘给我发狗粮。”王珂没好气地说，“谁绑架的你，你搞清楚了吗？”
　　凌晨又品了一口小酒，满脸幸福地摇头：“这个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处理。”
　　王珂却自嘲道:“是啊，你挨打关我什么事，我着什么急啊我。”想想又觉得自己真蠢，仰头喝了一口闷酒。
　　“你什么理解能力啊，好赖话不分是不是？哥哥为你好呢，别给自己招事儿比什么都强。”
　　“你闭嘴。”王珂大声说。
　　“王珂，你再这么闹就没意思了啊，得注意影响，要是明天再上热搜，哥哥名声就全败坏了，你不能让我一个人拖累整个乐队吧。”凌晨嘴上说的严肃，但喝酒的状态却很享受。
　　只听王珂又问道：“热搜的事，是真的吗？你当年退学是因为我？”
　　凌晨握着酒杯的手忽然顿了顿，表情也变得冷峻了起来，瞪着王珂说道：“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事。”
　　“怂了？”王珂冷笑道，“怕我知道后继续纠缠你，还是怕你家里的那位知道我曾经在你心里的地位？”
　　“你太自恋了。”凌晨眉头微蹙，“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于我而言你都没那么重要。”
　　王珂微微一怔，有些讶异地说：“凌晨你变了，你从前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
　　“你还不明白吗？”凌晨冷冷地看着她，“过去终究是过去，我早就变了，只有你一个人还在留恋过去。”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又将两人的酒钱付了，对她说：“王珂，我对你，只能这样了。”
　　酒吧的气氛渐渐掀起了高潮，王珂回过神来，凌晨却已经走了。恍惚间，她又像是回到了一个人在海外留学的时光，周围一片喧嚣，她被狂欢包围着，却感受不到一丝欢愉和洒脱。
　　和同学们醉酒之后，她打电话给他却一直打不通。她以为是信号不好，于是走出房间，走到更空旷的地方去给他打电话。她对着接不通的手机放纵自己哭着骂着，喧哗声却引来了投诉，她连夜被带进了警局……
　　王珂的肩头传来一丝温暖。
　　不知何时，老虎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他头发凌乱，脚上还汲着拖鞋，一种慌慌张张的状态，使他显得格格不入。
　　“你怎么来了？”王珂问他。
　　“晨哥打给我，说你不舒服，叫我来送你回家。”老虎诚实地说。
　　这些日子百无禁忌乐队却是一点都没闲着，四个人约定时间一起到根据地练习新歌。李靖胃绞痛的老毛病好些天没再犯过了，这却让他有些不太习惯。齐放每日三餐任劳任怨地给他养胃，养得他整个人都开始圆润了起来。
　　“靖哥，最近发福了啊？”老虎看着他白皙的脸庞，好奇地说，“是心宽体胖了？”
　　凌晨还在摆弄他的琴，头也不抬地说：“我挨了一顿毒打，你倒是心宽了。”
　　老虎转脸过来看着凌晨笑道：“说真的啊晨哥，你这光头强的造型还挺酷的，乔老师有夸过你吗？”
　　“别提了，乔老师一看见我这头型就烦，好几天不理我了。”凌晨丧气道。
　　“怎么？”李靖问道。
　　“他说我像卤蛋。”三人都在心里憋笑，别说还真挺像。
　　老虎强忍着，安慰他：“你比卤蛋白一点。”
　　凌晨却笑不出来。自从他建议把胖头送走，乔思麟好些天没给他好脸色看了，就连他每日殷勤地给他端茶倒水，煮饭烧菜都无济于事。那个胖头却小人得志、心安理得地越发肥头大耳起来。想不到他的家庭地位还不如一条狗。
　　凌晨到家时，乔思麟已经睡下了。他悄悄洗漱完毕，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轻轻拍了拍乔思麟的肩，却不见动静。他稍稍失望地叹了口气，低头在乔思麟额头上轻轻一吻。只听乔思麟淡淡地说：“你喝酒了。”
　　凌晨笑道：“就沾了一点点。”却没听见回复，只得乖乖地贴着他的后背沉沉睡去。
　　迷糊中胖头“呜汪”地叫了几声，有人踏着高跟鞋“咚咚”的声响绕过床，来到他的身边，冰凉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他怀里搂着乔思麟，却梦见了姑娘？凌晨羞愧难当地抱紧了身边人，又喃喃地说：“二乔，快到我碗里来。”果然乔思麟从他怀里挣扎地动了起来。
　　凌晨喜出望外。这么些天了，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他的二乔终于有反应了。他伸手在他怀里摩挲着，乔思麟却一把拉住他躁动不安的手，生硬地低呼一声：“凌晨！醒醒！”
　　糟了，他又叫我全名了！凌晨瞬间睁开双眼，却无不惊悚地看见了另外一张脸。
　　三双眼睛来回地互相审视着，还是乔思麟先打破尴尬地说了一句：“阿姨好。”
　　站在床边看戏的凌母点点头，对凌晨说道：“给你五分钟时间解决，我在车里等你。”
　　“五分钟解决？”凌晨嚷嚷道，“我哪有那么快。”
　　乔思麟羞得脸红到了耳根，只得用被子蒙住他的头，他却在被窝里趁着黑灯瞎火不知羞耻地动起了手脚。
　　乔思麟一把推开他，小声斥责道：“你……你怎么不分场合。”
　　听见大门“咚”地一声被关上，凌晨又胆儿肥地贴了上来：“你那么害羞干什么，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被捉奸了。你家长捉一次，我家长也得捉一次才公平。”
　　乔思麟再一次推开他，提醒道：“只有五分钟，你别闹。”
　　“那不行。”凌晨耍赖似的欺身压了过来，“我已经忍了你好多天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忍了，你不能把我憋坏了。”
　　乔思麟眼神躲闪地说：“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
　　凌晨不由分说地已经开始了行动。只听乔思麟依旧在耳边软绵绵地重复着“不行”，却始终没有再推开他。
　　凌晨却及时刹车，贪婪地看着他迷离的神情，耳语道：“且等我回来，与尔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在他的唇间轻轻一咬，便匆忙逃了。
　　待凌晨重回战场，却是偃旗息鼓的状态。乔思麟笑他：“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彼竭我盈，怎么办。”
　　凌晨却没了嬉闹的心思。“家里出事了？”乔思麟戴上眼镜，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晨内心挣扎一番，又闷声问道：“二乔，你对我的家庭还感兴趣吗？”
　　“随时洗耳恭听。”
　　凌晨又思考了良久，又问：“你会离开我吗？”
　　乔思麟微微一愣，复又温柔地说：“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那也只会是因为不喜欢了。”
　　凌晨深深地看着他，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那一定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了。”
　　“二哈。”乔思麟情之所至地低低唤了一声，“能战否？”
　　凌晨嘴角微微扬起，伸手帮他摘下眼镜，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将军躺好。”又脱下衣物，压了下来：“已备好粮草，请将军验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