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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发热 ...

  •   当秦毓山早晨醒来的时候,除了宿醉的头痛之外,还感觉到身上像是和武术师傅打了一晚架的,痛楚。尤其是当他坐起后,感觉到身体里流出了什么。脸色先是一白,而后又想到什么似的,铁青一片。不爽的感觉在看到身边熟睡的人时,更是无法忍耐的眉头抽搐。
      掀开被子后,更是看到星星点点的痕迹而气的咬牙切齿。只不过看到江皓沉睡的样子,只能是愤愤的系上腰带,然后去梳洗了,他还是舍不得让江皓受各种委屈。于是,小雨子等人便以为江皓是被宠爱的起不来床的人,却没想到,真正被宠爱的,是秦毓山。
      江皓在秦毓山用膳用一半的时候,醒了过来。只是他发现,秦毓山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江皓这么一边想着,系好了腰带,梳洗了整理了一下。只是在他去餐桌前的时候,扭过头去颇为疑惑地看了看凌乱的床铺,然后就去和秦毓山一起用膳了。
      只不过,秦毓山的确是在生昨天的气,不过不是喜服的气。
      “曜庥。昨天喜服的事,是我的不对。”江皓想着,昨天的事真的是自己的不对,于是先开口道歉。
      只不过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这件事之前,秦毓山就很生气了。说完这件事之后,秦毓山更生气了。连吃云枣糕的力气,都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好似那云枣糕就是江皓一般,愤愤的咬来泄愤。
      “无妨。朕,没生气。”尽管秦毓山的话语是他不介意,但是行动上还是很介意的。
      用完膳后,秦毓山起身。尽管他认为自己走的平稳,可是走的是一拐一拐的。江皓就连忙去扶住了秦毓山。
      “曜庥?受伤了?”这句话一说完,就觉得秦毓山顿时僵住了。江皓很是疑惑。不过还没有疑惑多久,秦毓山就被宰相顾泽弋叫走了,说是有要务商讨。
      “舅舅。有什么事?”秦毓山的面色苍白,声音沙哑,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连眉头都因为腰上传来的痛楚而微微蹙起。他这幅模样落在顾泽弋眼中,让顾泽弋很是心痛。
      “昨夜....”顾泽弋刚想问问昨夜两人是怎么度过的,却因为顾忌外甥的尊严,而无法开口。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外甥怕是被吃了。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狠狠的皱起了眉。
      “舅舅,不是说有要事?”秦毓山的腰背都是酸疼酸疼的,椅子又很坚硬,让他坐的很不舒服。对顾泽弋的语气,也不由得变得有些凶。
      “啊...臣忘了。臣此次前来是因为漠北。”顾泽弋被打断后,才想起来这次前来所为的事情,据他手下人来报,齐龙翔秘密的和定王秦柏搭上了线。
      “漠北?”秦毓山一听是漠北,也是一惊。莫非他三皇叔知道自己的动作,要来个先发制人?
      定王秦柏,母妃是言齐的公主,和齐龙翔的父亲是亲姐弟,只是齐龙翔的父亲太小了,登基的时候,秦柏的母妃早已故去。因此齐龙翔和秦柏是个相差十多岁的表兄弟。而言齐皇室非要认为,齐妃是因为大秦才故去的,于是就要为她报仇。秦柏在父皇登基的时候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正是漠北。定王率兵现下驻守漠北,又和齐龙翔是表兄弟,有联系不足为奇。只是这定王前两日,秘密迎接一批骑兵入驻邺洲。而那支骑兵正是齐龙翔的心腹!”顾泽弋的话让秦毓山很是烦恼,秦柏不服他这是肯定的。和秦柏相比,自己就是个半大小子。
      “那舅舅认为如何?现如今国库里的粮草可担负不起,如若再次开战,国库定然会负担不起的。”秦毓山担忧的不是勾结,而是再度开战,粮草不足以支撑战争。
      “臣认为,现如今。应该想办法让定王不要回到漠北。只要拖住了,办法总是会有的。”顾泽弋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外甥的身体。因为只是这一会儿,秦毓山的脸色居然又变得苍白了。
      “舅舅做主便好。”
      “你年纪还小,要注意自己的身子。”顾泽弋真的是担心秦毓山的身子,却无法明白的说出口,只能委婉的说出来。
      “咳咳”秦毓山被茶水呛住了,他舅舅的眼要不要这么毒?莫不是看出什么了?“朕无妨。只是皇后昨日喝醉了,与朕抢被子撞到了腰。”
      只不过秦毓山的解释起不到任何作用,在顾泽弋看来就是欲盖弥彰。昨夜定是秦毓山吃亏。面色便不由得阴沉起来,想他爱护至极的外甥,怎么就龙入虎口了。
      “那陛下既撞到了腰,便好好歇息吧。不要再和江公子再舞刀弄剑了,国家大事要紧。”说完,顾泽弋不等秦毓山应允,便甩袖子走了。
      而秦毓山却在思考定王一事。在父皇还在世的时候,定王就小动作不断。听说当时娶妃的时候还非要顾家长女顾泠然,只不过最后还是和父皇成了亲。自己登基不过一年半,上来就废王爷只怕是困难重重,只希望定王不要是个糊涂的。
      秦毓山干脆的就让自己的影卫带了封信给驻守边境的叶斐倾。嘱咐叶斐倾查明齐龙翔在边境究竟布了多少兵。竟让自己的好叔叔这么的着急着回去。秦毓山又处理了一部分折子,才最终在腰部传来的疼痛,给催着回了寝宫。
      他一回宫看见的就是白衣似雪的江皓在舞剑,身姿如松,剑势凛冽。他不由得鼓起掌来,连早上还在生气的事,都忘记的一干二净。父皇说他的剑势略显绵柔,不具有帝王之势。他尽力做的也只不过是处事上,手段变得坚决,但本质上。他知道,他的性格就和他的剑一样,绵柔毫无杀伤力。
      “曜庥?”江皓把剑收了起来,转身看见的就是逆光中的少年。身段修长,却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少年郎。
      秦毓山却是晃了晃身子,几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然后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整个紫宸宫的人全部都慌了神,江皓更是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抄起软倒在地上的秦毓山,大吼着找太医。
      江皓把秦毓山轻轻地放在床上,转过头来并没有发现太医。面色发青竟是气到极致,他不知道秦毓山身为一国之君,为何传太医至今未到。却因为过度的担忧,而忽视了太医阁距离紫宸宫的距离。甚至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更不知道为何如此失态。
      当吴太医匆匆赶来的时候,秦毓山已经整个人都发起热来。面色苍白,双唇也不是殷红,而是变得乌紫。
      吴太医给秦毓山把脉的时候,竟然跌坐在地。白花花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手指颤颤巍巍的,不顾礼节的指着江皓。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张开口,沙哑的斥责:“混..混账!”
      江皓一脸的不明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这太医所说的混账二字,所谓何意。反而在因为吴太医的来迟,面色冷峻。
      “不知太医此话怎讲。”
      “你...竟然对陛下行了苟且之事!”
      此话一出不单单是江皓愣住了,就连在一旁侍候的小雨子也惊呆了。行苟且之事?这意思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明白的一清二楚。
      江皓面色时青时红,忽然想起早晨秦毓山那一通莫名其妙的气是从哪里来的。他连忙走到秦毓山身边,拨开秦毓山的衣领,被锁骨上的青紫震得无话可说。而另一边,小雨子的平整的指甲更是陷在手心中,形成几道血印。
      “那..曜庥的身子可有事?”江皓的声音忽然像砂纸打磨过一般,低沉沙哑。
      “微臣为陛下开些外用的软膏,在配一剂退热的药即可。”吴太医这么说完就退下抓药了。小雨子也跟在吴太医身后离开了。
      江皓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秦毓山紧闭的眉眼。决定照顾秦毓山一辈子,他不是吃了不认的人,山儿就有缘再见吧。他拿起一旁的冷布巾,为秦毓山擦去脸上的汗水。然后又替秦毓山换掉了汗湿的中衣,看见秦毓山身上的青紫,更是尴尬不已。
      “公子。这是太医给的软膏,药奴才去煎。”小雨子拿着一个白瓷瓶交给江皓,然后就出去了。他看不下去秦毓山受苦。
      江皓替秦毓山掖好上半身的被子,然后掀开下半身的被子,解开亵裤,替秦毓山抹药。忽然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呢喃,他本以为是因为伤口太疼。替秦毓山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又开始上药。
      上完药之后,江皓听到秦毓山呢喃着说冷,于是和衣钻进被窝里,紧紧地抱住了秦毓山。希望能够缓解秦毓山的寒冷,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小雨子煎完药,看到的就是江皓紧紧地搂着秦毓山的模样。虽然他知道不应该打扰江皓的睡眠,更不应该让秦毓山错失和江皓同床的时候。但是在他眼中,秦毓山的身体最重要。
      “公子...公子。陛下的药好了”小雨子轻声道。
      “我来喂,你去歇着吧。”江皓接过小雨子端着的药碗。看着昏迷的秦毓山,江浩决定以口度药。他刚刚把药喂给秦毓山,就发觉秦毓山紧紧地抓着他胸口的衣服,皱着眉不肯喝。只是秦毓山的高热等不得,于是江皓狠狠心又喂了一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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