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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居心叵测 亲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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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多现在睡得正熟,像个糯米团子一样傻乎乎地嘟哝些梦话,惹得上官南玄心上一阵怜。
他小心翼翼地将身子展平了,温柔地扣住林多多的手,半侧着看着她微红的小脸:“不走,本王在这儿。”
林多多在睡梦中仿佛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抿出了两颗甜甜的梨窝,一旋一旋勾人心魄,身子还一挪一挪地往他怀里钻。
这算是林多多她得寸进尺了,居然还厚着脸皮吃他上官南玄豆腐!他上官南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小姑娘占便宜!
她的每一寸靠近都让上官南玄心跳加速,他生怕自己这颗砰砰直跳的心会穿破胸/膛和胸前那两个大白馒头蹦出来。他伸出手,将林多多锁在自己的怀里。
这林多多居然吃豆腐吃上瘾了,还半仰着头去寻他的唇。
脸颊上的两抹酡红和柔软的唇/瓣无一不是上官南玄最大的诱惑。
他半无奈半欣喜地低下头,正要去迎合——
“二哥哥......我喜欢你......”
上官南玄的身子一僵,心中的欢喜兴奋全落了空,胸/怀里那满腔热火一下子失去了温度,心中有什么就像玻璃一样被一拳击碎。
他又猛地低下头,那势头又猛又急,擒住了那软软糯糯的小嘴,像品尝一颗好果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唇瓣,掠夺着她的呼吸。每一下细微的改变都试图让那残缺不堪的玻璃拼接起来,可一松手却又变得支离破碎。他咬的很使劲,像是孩子赌气般的,想要惩罚一下这个在他怀里却想着别的男人的多情女人。
“疼......”
上官南玄的心又是一抽搐。真该死。他无可奈何地离开了她的唇。
第二天一早林多多就拿古怪兮兮的眼神盯着上官南玄,看的上官南玄心里发虚,总感觉是自己露馅儿了,还是昨天晚上的事被林多多发现了。
他尴尬地清一清嗓子:“王妃......您,有事儿吗?”
林多多也是尴尬地咧嘴一笑,一双眼睛像抽风似的冲着他的胸/口一阵乱眨。
上官南玄低头一看,好家伙,为了扮女相在胸/上垫的两个大白馒头昨夜可是被林多多当做枕头一样睡瘪了!
上官南玄抿了抿唇,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林多多冲他的肩膀上狠狠一拍:“放心,都是过来人,姐姐我是明白的。不会给妹妹透露出去的。哎,秀儿,帮我去东膳拿两个大馒头来,越大越好!”
上官南玄:......这就是好姐妹吗?爱了爱了。
一连几天林多多都为教她们舞蹈而忙得焦头烂额,上官南玄也为学好戏腔累得半死不活,都忘记了他潜伏的真正目的。
不过有一个问题却在上官南玄心头困扰他许久:林多多为何如此厌恶他?他决心今日一定要得到满意的答复。
林多多一听到这个问题就嘴角一抽。
说实话,现在的上官南玄也就花心了一点,嘴瓢了一点,人贱了一点,不过这些小毛病在他的高颜值面前算不了什么问题,像林多多这样的颜狗肯定也会就着他那张天怒人怨地脸原谅他。
但是,原著里的上官南玄可不止这么一点。
他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把原女主对他的爱作为工具要挟她,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最关键的是,他对薛柔百般宠爱,对女主万分嫌弃,甚至可以因为薛柔的一句话置女主于死地。
对女主闭门不见,新婚当夜彻夜不归,女主软弱,对他处处忍让,自己却处处受挫。尽管女主待人温和,空置着王妃头衔,却还是扎着薛柔的眼,千方百计想将她弄下台。
在去清泉寺请愿的路上,薛柔还特意设计让她们落队,联合一伙土匪威胁她们。
“试问,哪位是王妃啊?”为首的男人声音粗犷,坑坑洼洼的脸上还带着条不堪入目的伤疤,本就丑恶的脸庞更变得凶神恶煞,“没有人说话的话,这个小姑娘的命可就要没咯。”
他踢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奴婢一脚,那小姑娘本就哭得梨花带雨,这么一惊更是被吓得魂不守舍。以前在府里从来没见过她对王妃那么低声下气,如今却是爬到女主脚边,抱着女主的膝盖丝丝央求:“王妃......王妃救救我......我,我还不想死......”
“我......我是。”林多多也没想到,原本如此软弱的女主竟会主动站出来,“这位大哥,你要什么东西,我们都给你。求求你放我们走吧......”
“哦?这可是你说的。”刀疤脸那混浊的眼睛里透出淫/秽之/色,就像用一根木棒搅乱了池底堆积的淤泥,尘埃随着水波翻动。
他转头对着手下的人说,“给他们松绑。”
“多谢大哥!”女主透露出劫后逃生的悸动,“秀儿,快把车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你他/妈当老子缺钱吗?”刀疤脸暴怒道,“你以为我是谁呢?嗯?叫花子吗?拿点钱就能打发”
她脸上的惊恐之色难以掩盖:“那不知大哥你想要的是什么?”
刀疤脸挑着嘴角,眼睛绕着小妾丫鬟的身上滴溜溜地转,“我刀疤行走江湖多年,钱也赚的不少了,睡过的女人也遍地都是,只是啊......这窑/子里的婊/子终究还是没法和皇宫贵族的小姐比啊......”
这话像是一声口令,手下的那几个都纷纷抓住个丫鬟,污/秽的手就开始往这几个黄花姑娘身上一通乱摸。
丫鬟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连男人都没怎么见过,就更别说被这流氓痞/子玷/污了,个个花容失色,向王妃求救的声音喊得是比喊娘还勤,说王妃大恩大德一定要救她们,也不知原先在府里是哪几个一直想爬王爷的床来着。
刀疤绕到薛柔身边,目光围着她婀娜的身子打转,还不住地啧啧称赞:“不愧是王爷的女人,这细皮嫩肉的......滋味儿一定不错。”
他一个使劲,将薛柔拉进怀里,干枯的嘴唇就向着薛柔嫩的出水的脸颊上索取,“今儿就让爷尝个痛快!”
薛柔的眼泪在紧要关头像八月十五钱塘江的潮水一样汹涌而出,声音可谓是一个凄凄惨惨戚戚:“王妃!救我!我......我身上还有......”
还有王爷的骨肉。
她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妃打断了:“住手。”
刀疤这次倒比谁都安分,手也不乱摸索了,眼睛直愣愣盯着她。
她咽了口气,直着身子走向刀疤,声音格外镇定:“你不是要上/王爷的女人吗?她不过是个贱/婢罢了,和窑/子里的没什么两样。算什么王爷的女人?我才是王妃。”
刀疤半张着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随而又惊又喜,“好,说的是。不愧是王妃!说话就是贵气!”接着他不轻不重地踹了薛柔一脚,恶狠狠地骂着:“滚开,贱/货。”
“王妃可是王妃啊,尊贵得很,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行的。来,王妃娘娘,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刀疤那谄媚又污浊的脸真是令人生厌。她的手指颤抖,双唇紧抿,没说话。
她躺在湿臭的草堆里,粗糙的杂草刺着她白皙的身体。
场子上很安静,只有刀疤急促的喘/息声和不知是谁嘤嘤的哭泣。也许再安静一点,就能听到泪水从她脸庞滑落,滴到地上,渗入土壤的声音。
刀疤身上的恶臭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整个过程她没发出一点声音。
刀疤心满意足地披上自己的褂子,恶/俗地大声调侃着:“不亏是王爷的女人,就是干净!还有血呢!哈哈哈哈!老子今天也算吃上一顿贵人才吃的东西!”
她依旧不声不响,静静地穿好衣裳,弄得整整齐齐,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时间掐的正好。刀疤前脚刚走,报信的就带着上官南玄过来了。薛柔像只蝶儿一样飞进他的怀里,双眼含泪哭得楚楚可怜:“王爷,你总算来了......真的太可怕了,要不是王妃姐姐,柔儿就......柔儿差点就......”
不干净了。她的意思是:自己现在干净着呢,可是有的人脏了,不配做王妃了。
上官南玄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什么都有,厌恶,恶心,鄙视,但唯独没有一丝丝怜爱,连最卑/贱的可怜和同情也没有。
“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谁传出去了,谁等着见阎王爷。”他吩咐。
是啊。王爷的女人被强盗碰了,传出去多难听。知道上官南玄见自己碍眼,她也很自觉地很少出现在他面前。渐渐的,府里所有人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王妃了。
别人不记得,却不代表薛柔把她忘了。
她是要这个王妃真真正正地在瑄王府里消失,然后换她,登上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