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千里》是无二

18、第 18 章

　　”卖报~~~卖报~~~”
　　最新一期《青城报纸》热销到要加印。因为这一期报纸上又开始连载《荣侠传》的故事。《青城报纸》每次有《荣侠传》的故事，必定热销。
　　“据可靠消息，崔离此人很有可能和十五年前的一起打生桩案件有关。他失踪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叫严成。”
　　金载智是青城大学的老师，也是青年学会的负责人。此时的黑板上贴着严成、崔离等相关人的照片，青年学会正在这间空教室开会。
　　“老师，上次北辰码头鸦片一事，就是这个严成通知巡捕房的。大世界赌局，也是这个严成赢取最后的胜利，”匡连启在北辰码头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严成，很显然，严成知晓鸦片会到，刻意在那里等。
　　“连启说得对，我曾派人暗中观察她，她见识广博，并且嗅觉灵敏，是个人才，我想招揽她。”
　　“可是老师，她没读过书，”赵安娜不满，怎么可以让阿猫阿狗进入学会。
　　“诶，严成虽没读过书，但知道的未必比我们少。”金载智开始分发资料。“这回咱们的任务是调查打生桩案件，顺便招揽严成。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任务。连启，你和安娜一组，你们两个去接近严成。富贵，你和千田一组……”
　　村长和严成被巡捕房带回来后就一直被人没玩没了的问话，问的还是同一句话，“说，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人！”
　　“拜托，如果是我杀的人，那我干嘛让那个接生婆把孩子带走。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个接生婆根本就是和崔离是一伙儿的。”
　　“什么接生婆！什么崔离！我们找了一晚上，根本就没这两个人！”
　　“怎么可能！崔离啊，那个时候和我一起参加大世界赌局，他差点就赢了。”严成第一次意识到，巡捕房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怪不得，中国这样一个强国会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国。
　　“大世界赌局？你就是那个赢家？”探员不可思议地看着衣衫褴褛的严成。
　　“是啊，我就是那个赢家。”严成不屑，真是的，提到钱，态度立刻好得不得了。
　　探员恭敬得像是严成是他祖宗似的，他去把这事儿告诉了探长秦特业后，没多久，巡捕房立刻放了严成，还承诺会尽快抓到凶手和孩子。
　　别关了一晚上，离开巡捕房是要办手续的。严成和村长在大厅办手续，王奇正好经过那里，严成立刻拉住了他。
　　“阿奇，怎么不见秦荣？”这个人嫌疑最大，应当在巡捕房。
　　“昨天就走了。”
　　“什么！”
　　“这个秦荣来头不小，探长一见到他，脸色就变了。”
　　严成和村长出了巡捕房就各奔东西了。肚子饿，严成准备先去找点东西。
　　“老板，来个包子。”严成买了包子，刚吃了两口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后跟着这股味道走了过去……
　　匡连启将掉在地上的蓝蝶雪茄踩灭，抬头望向站在胡同口的严成。
　　“是你！”之前在北辰码头见过，是青城大学的学生。
　　“严姑娘，我们谈一谈吧。”
　　这条街，鱼龙混杂，各种味道交杂，严成居然能闻到蓝蝶雪茄的味道。真如老师所说，她嗅觉灵敏。
　　“砰！”枪声响彻寂静的山野，接生婆倒在了血泊中。崔离抱起脖子上挂着长命锁的婴儿……
　　村长回到天河村才知道，村子被一个神秘买家买下了，三天之内，所有村民必须搬走。
　　第四天，秦特业独自开车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天河村。秦特业把车停在了一边，等待着某人的到来。没过多久，另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从车里下来两个人，原市长和崔离。
　　“没想到幕后黑手是原市长和秦探长。”严成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冤枉了秦荣，真相竟是如此。“那还等什么，赶紧救孩子。”
　　通过青年学会，严成终于知道了事情原委。这事儿还得从十五年前的一起打生桩案子说起。十五年前，青城出现了一伙儿猖獗的人贩子。他们拐孩子，杀孩子。当时的巡捕房就没有抓到他们。现在想来，当时的探长就是秦特业，他们官官勾结，难怪始终抓不到。
　　“既然拐孩子赚钱，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们？还有啊，什么叫打生桩？”赵安娜不解。
　　“啧啧啧，”严成摇摇头，“赵安娜，亏得你肚子里的墨水比我多，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啊。来，老金，告诉她。”
　　金载智有条不紊地说道：“本来我也不明白。直到我们的人告诉我，买下天河村的什么买家是原市长。”
　　“不懂。”赵安娜摇摇头。
　　“有钱人买地无非就是为了生财。过去有这样一个传说，在土地动工前，把一些孩子活埋在那里，可以保证动工顺利、财源广进。这就是打生桩。”
　　“愚昧！”赵安娜气得牙痒痒，“现在是新中国，怎么还有这种旧社会的恶习！”
　　“这几年，陆续在四川、安徽、北平发现被活埋的孩子，发现时间正好和原市长就任时间吻合，当时秦特业也出现在那里。”
　　“藏得够深啊。”严成忍不住想“夸”上一句。“那还等什么，去端了他们。”
　　金载智倒是不急，“青城最大的官就是原市长，咱们恐怕办不了他们。”
　　“那怎么办？”严成还以为找到伙伴了，没想到一点用都没有。
　　青年学会的几个人要不叹气，要不摇头。明知凶手是谁，却不能绳之以法。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道？
　　严成开始怀疑这个世道。
　　三金公司，月痕向秦荣汇报着严成这几天的情况。
　　“洪爷？”月痕见秦荣一副心不在焉，忍不住叫唤了几声。
　　严成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秦荣也并非有心隐瞒自己就是洪青荣的事，只是严成对自己送她进监狱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这才一直隐瞒。如今她已经找出凶手，却无法惩治凶手，是不是要帮她一把。
　　“洪爷，其实吧，严姑娘讨厌您也是正常。在青城，当娘的哄小孩，都会说，你要是再不睡，三大亨就要来抓你。可见，三大亨在百姓心中始终是恶霸。”月痕到是看得透彻。
　　洪青荣这几年一直在给青帮洗白，他想走正路，他想娶严成。
　　“月痕，你说现在的姑娘都喜欢什么？”洪青荣拿起雪茄，又放下了。
　　“姑娘喜欢的？”月痕懵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忽然，他瞥见洪青荣茶几上的报纸。“荣大侠现在可是青城姑娘最想嫁的人。他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像严姑娘这等嫉恶如仇的人一定也喜欢。”
　　“阿嚏！”严成一早就到了青年学会，天气冷得让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金载智满脸喜色，“好消息，中央有几个官员过几天要来青城巡视工作。他们算是原市长的上司，咱们可以在他们面前揭穿原市长和秦特业的真面目。”
　　“还要几天啊，”严成显然不满，“万一在这之前，原市长杀了那些孩子。拖一天，那些孩子就多一分危险。”
　　“这倒不必担心。打生桩是要选黄道吉日。可靠消息，他们打算在七天后打生桩，也就是中央官员离开一天后。”
　　严成半信半疑，但见金载智胸有成竹。“老金，你的这些消息，哪儿来的？”
　　金载智笑了笑。
　　三金公司
　　月痕把最新的消息报告给了洪秦荣。
　　“月痕，金载智这个人，你怎么看？”
　　“看上去像个好人。”
　　是啊，看上去像，谁知道是不是。“你觉得咱们的情报网怎么样？”
　　“很好。”
　　“既然很好，为很么金载智总能查得比我们更多？”
　　“这——”
　　洪青荣走到书柜面前，一眼瞥见了《爱新觉罗发展史》这本书。他翻开第一面，上面第一句写道：满语爱新觉罗在汉语中有“黄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