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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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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坐出租车回去,一路上都很安静。司机朝后面看了眼,打开了收音机,刚巧在放重金属音乐,可情吓了一跳,司机忙说:“抱歉,我换个台。”
可情说:“好的,没有关系。”
赵英城用余光见到可情拍胸口,微侧了身子:“有什么事情吗?”
可情摆手:“刚才放的音乐太响,现在好了。”
赵英城点了点头,又朝右面的车窗外望去。
可情的目光随着他的转身而移动,看他望着窗外的侧脸,如此沉静,线条又是如此刚毅。车外商业街霓虹闪闪,映照得他的眼睫毛格外得长,也更衬托出他富有立体感的侧脸。
他的眼睫毛竟比女儿家的还长,可情这样想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摸。
赵英城迅即抓住了她“不怀好意”的手,举着,也不放下,她也不挣扎,看着他。
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爱了就爱了,他无需否认。这女孩活泼率性,他十分喜欢。她喜怒哀乐都表露在外,从不遮遮掩掩,当初知道自己残疾,也是仓皇逃走,后来也知道她自己做错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巧事,竟然是自己的相亲对象,所以她借这机会来道歉,之后似乎完全冰释前嫌,心中一点没有嫌隙,今晚本来十分厌恶这些应酬,可遇到了可情,就完全两样,看她吃了这么多牛排,忍不住伸手要去擦她嘴边的黑胡椒粉,后来好不容易摒住了,可是心中那冲动却越来越大。
停止!赵英城暗对自己说,她不是早已表明心迹,只是朋友了吗?那就……与她做朋友,其实还蛮开心的,他不断催眠自己,不断催眠……但当他的手迅即捉住她的手,当看到她用另一只手,使劲贴着脸庞,想要降低脸上的温度。
“我……只是觉得你眼睫毛好长……”她说。
赵英城慢慢松开捏着的手,眼睛紧紧盯着她,岂知心里挣扎实在强烈,竟不愿就这样扭转身,放开她。可情眼里似乎也没有一些害怕的元素……他放下她的手,她也不收回她的目光。他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拨弄她额前的秀发。
“可情……”他叫了声,是无比的柔情,还有些许的不舍。可情觉得十分温暖厚实……好想一辈子被他搂在怀中。只是这想法还不及稳固,他早已经微低下头,炙热的双唇突然紧贴上了她轻柔的嘴唇。她一个激灵~~他也是一滞,只在三两秒间,两人同时心电感应,任谁,也没有把对方推开的意思。他的眼中似乎饱含了欣慰与满足,可情早已分不清楚,到底还含了什么感觉,他的动作已经舒缓下来,轻轻地一而再再而三的柔柔碰触她的双唇。离开,吻上。离开,吻上。轻啄了一下,再一次轻啄一下……似乎是在邀请……又似乎是一种犹豫……可情好像有了心痛的感觉,当他的唇再次碰到她的唇的时候,她突然用手攀住了他的后脑,她不愿他再离开!
赵英城显然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可情的大力使得他猝不及防,头直冲可情脑门撞去。“笨可情!”赵英城心里暗骂了声,拿出特警才有的速度,就在要砸到可情脸上可能造成流血惨案的瞬间,他硬生生的停住了。
只是,头停住了……胸口却紧紧相依了……他无可抑制地觉得自己全身燃烧起来了!她的心跳的很快,然而更令他血脉喷张的是,她的胸前点点……在他胸口摩擦着,即使隔了他的厚绒线衣以及外套,即使隔了她的厚绒线衣以及外套……男人的感觉依然是如此敏感!
车内的音乐入水银泻地般清净幽远。车内,一对亲密的男女抱坐在一起,不说一句话。在这两旁高楼林立的繁华商业街中疾驰的出租车上,有着这样怡然自得的情侣,是多么美好的景致。
“我喜欢你,可是……”可情恣意说出声。赵英城却能感受到震动,知道,可情在说话。他终于挪开身子,看了她一眼,她显得有些慌张。他又往右坐了些,离她更远了,重新望向窗外,出神瞧着向后飞逝的景物。
那一天晚上,到了后来,两人都特别沉默,车子到了小区门口,赵英城先下了车,冬天里,衣服穿多了,身子有些笨拙,可情出来的时候,手上的大包小包晃来晃去,赵英城很自然地接过,并且另一手挡在车门顶,直到可情安然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赵英城总是忘了跟着的是个女孩,步伐迈得特别大。可情的包包都在他的手上,她从身后望着他,唯一能感觉的就是他浑身散发的可依靠的感觉。本来就走得慢,她还要发发呆,这就更慢了,于是不得不小跑起来,不晓得又踢到什么了,人往前冲去。
赵英城隐约感到有一团热气冲过来,本能回身,接住。是可情。她显得特别不好意思,低头看时,原来踢到了很大一块石头,靴子的鞋面上似乎有些刮擦的痕迹。
可情懊恼的抱怨着:“昨天才买的,又弄坏了!”
赵英城见她这样,真是拿她没辙,要知道,刚才若不是自己在她前面,她一定重重摔下去,这个后果可真无法想象……看那石头……她的脚应该蛮疼的,她怎么只顾着心疼自己的靴子?!真是……他管不上那么多,将所有购物袋以及她的包归拢到左手,右手则紧紧拉住她的手,也不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两人一起走进公寓楼。
可情安心地被他牵着一起进了电梯,想起几个月前的停电惊魂,身体抖了抖,不由自主靠近他。他的手使了些劲,仿佛是在让她安定下来。她于是放下心来,只看着数字从1,2,3到了18楼。电梯门开了,他牵着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送到她的门前,眉头似乎微皱了下,往下看了看。
她喃喃道:“那个……我……”
他只是把手上的包都交给他:“今天很高兴。”
可情鼓起勇气,大声道:“我对你……的事实不介意!只是……”
他好像很不放心一样,看看地上,又说:“我知道了,明天都还要上班,都早点休息吧!”
赵英城返家。其实第二天,他休息。可是他怕他在她门口再待下去,往后发生的事情就无法预料……所以借着这个拙劣的理由逃回家中。可情……她刚才说的是不介意吗?但一个“只是”,她想说明什么呢?……突然又想到了刚才看她一瘸一拐的进屋……现在的英城满脑子的可情,可情的笑容,可情的花痴,还有……刚才可情的脚还好吗?
可情看到他的脸消失在门后,有些惘然若失……天,难道自己真的满足于“只是朋友”的关系了?
哎呀!可情想着心事走了一步,立刻摔倒在地上,这时她才感到了脚的疼痛感,真疼!
结果,她热敷了一夜的脚和猪蹄一样肿……实在没办法了,只得麻烦一下邻居。
邻居终于可以将“昵称”不再埋在心底而喊出口:“笨可情,不知道先要冷敷吗?!现在好了!就连50码的棉拖都穿不下了!”
“赵GG,我不是故意的……”可情很可怜的样子。
“可情……你这样我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