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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一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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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闻,朱武哥写家书来了。”箫中剑扬了扬手中的信。
      “哦,我看看。”
      “啊,他们真的登了这张照片。天杀的九祸!!!”朱闻一声惨叫。
      “喂,那是你大嫂。”
      “可是,可是…………”朱闻苍日仰天一笑泪光寒。那张公告银煌朱武与九祸大婚的报纸上幸福微笑的一对璧人居然是——箫中剑和九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因为嫌弃大哥笑起来像只大型红毛猎犬几番尝试失败后就拒绝跟大哥拍结婚照。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因为自己耐不住好奇拉上箫中剑去观摩学习就强行拖走箫中剑跟她试镜。虽然他承认一开始九祸是打算拖自己来着但他怕回去给大哥分尸抵死不从。然后那个女人就笑眯眯得挽起了箫中剑,指挥摄影师逆光侧光拍了遍。他怀疑箫中剑根本跟九祸串通一气恶整他们俩兄弟。两人笑得倾国倾城让人如沐春风,九祸小鸟依人箫中剑高大英挺,天造地设的一对,连摄影师都发出啧啧地赞叹声,实在比刚才那只站在美人旁边露出两排森森白牙表情僵硬的大型犬科动物好太多。与此同时两只哀怨的红毛猎犬蹲在墙角画圈圈呜呜直哭。

      “他们太超过了!”朱闻苍日怒气难平。
      “你以为朱武乐意么。”
      “我哥还不是给你们俩耍得团团转。”
      “我没有。”箫中剑无辜道。
      “看你笑得那么甜蜜。我还以为你看上那女人了呢。”朱闻扁着嘴,一张媳妇脸。
      “喂,那是你大嫂。别老是那女人那女人说得好像你哥给抢走你碎了一地玻璃心样的。难道其实你一直暗恋朱武哥。我回头就跟他说去。”
      “知道的人明白是恶作剧。不知道还不全以为你跟那女人结婚了。我不依啦。”
      “报纸上又没有写我的名字。”
      “几个人会去读下面的字啊。我们市那么小,我们两家都算市里有头有脸的,还不给人笑死。”
      “好啦好啦。别吵了。改天我也陪你去照一张,平衡了不?”
      “没有。”
      “还要怎样?”
      “我们也结婚吧。”
      “学校有规定,在校学生禁止谈婚论嫁。”
      “呜呜呜。”朱闻哭倒在箫中剑的肩头,箫中剑只好无奈地拍着他哄着。

      “呦,寂寞侯,好久不见。”沐流尘成功降伏四无君,心情极佳。
      “你这句好久不见说得意味深长。”寂寞侯低头用力擦桌子。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敢。”
      “是不敢。等下换件高领,脖子上一圈项链。”
      寂寞侯脸一红,下意识去捂脖子逗得沐流尘哈哈大笑,“不知道你也会害臊。”
      “小沐,你上个月天天跟王隐几乎形影不离,我记得有回你去洗澡衣服忘带一件还是王隐给你拿的吧。其实王隐对你挺上心的,比那只衣冠禽兽好多了。不如我帮你跟四无君说清楚,让他给你多重选择如何?”寂寞侯故作漫不经心道。
      “寂寞侯,做人要厚道,朱闻苍日天天在这里聒噪要给人余地,你怎么能一点精神多没领会到呢。”沐流尘正色。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受教。”
      “哎,说正经的,怎么去那么久?”
      “我不知道冬天也是龙发情的季节。大意失荆州。”
      沐流尘看着寂寞侯单薄的体格,担忧道,“没事吧?”
      “哪那么娇。你跟四无君和好了?”
      “恩。”
      “他答应了?”
      “跟荆轲样的。”
      “寒假领回去?”
      “不,还太早。再说吧,还有三年书念,不想那么早定下来。”
      “我说真的,王隐不错,考虑考虑,比四无君可靠,那张写满正字的脸……”
      “不是那么回事儿。是不是哥们儿我还分得清。”
      “银狐下周才回来?”
      “恩。回去上演父子情深不知道能不能赚得他爹开窍。”
      “谁都看得出来卧江子一片心全系在银狐身上,是不是一定得用亲情维系他对银狐的关心根本不是重点。根本是他自己钻死胡同里去了。”
      沐流尘凝视寂寞侯的侧脸好半天没答话,忽然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有时候觉得你聪明得无可救药,有时候又傻得让人哭笑不得。”
      寂寞侯莞尔,“小沐,不用为我担心。谢谢。”

      “六祸,最近干得不错,今天下班带你去放松放松。”圣阎罗笑容可掬。
      “哪里,全靠圣老板栽培。”六祸谦逊地一颔首。

      水无月,歌舞升平暧昧灯光中莺莺燕燕夹带尘世中的脂粉香扑面而来。圣阎罗左拥右抱,六祸苍龙显得有些局促,绞着手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圣阎罗叫来妖娆的妈妈桑,附耳交代了几句。几分钟后,一个妩媚绝伦的女人踩着猩红的高跟鞋摇曳生姿款款而来。
      “您好,六祸先生,我是玉蝉宫。”女人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你好,玉小姐。我是六祸苍龙,初次见面。”六祸苍龙赶忙站起身欠身致礼。
      “哎呀,都是年轻人这么拘谨干什么。来来来,靠近点儿。”圣阎罗将玉蝉宫直往六祸苍龙身上推,六祸苍龙拂也不是接也不是,只好直直的傻站着。
      “圣老板,您别为难六祸先生了。”玉蝉宫嗔道。
      “好好好,随你高兴。”圣阎罗作罢,环着身边两位美人有说有笑。
      半个小时后,圣阎罗借故离席,带走了两位小姐,只余六祸苍龙和玉蝉宫。气氛冷下来,六祸苍龙有点尴尬。玉蝉宫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在她面前,六祸苍龙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手到擒来。
      她熟练地一边与六祸苍龙拉家常一边殷勤劝酒,在六祸苍龙侃侃而谈的时候或点头微笑或蹙眉沉思,他停顿的时候适时接上一两句让谈话继续流畅地进行下去,当午夜时分六祸苍龙步出水无月的时候心情极好叹道真是个知情识趣的女人。

      “银狐大侠,请帮忙拿一下毛巾。”
      “卧江子,我说过几遍,冬天洗澡要东西备齐再进澡棚。”银狐隔着雾气氤氲的塑料帘子,拉开条缝儿,递了条毛巾进去。
      银狐蹲一边看着火炉子,不时舔点柴火,省得那个怕冷的家伙一会儿又哇哇乱叫。哗啦哗啦,水声不绝,卧江子一边洗澡一边问东问西,功课难不难,跟室友处得好不好,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前面几个问题银狐言简意赅挤牙膏似的蹦出几个字算是回答。提到新朋友,银狐大侠倒很给面子的说交了一个球友,叫浪千山。听银狐兴奋地谈起新朋友,卧江子心里蓦得泛起一阵酸水。没朋友的时候巴不得他朋友满天下,现在交上朋友了倒觉得自己快要被遗忘了似的。银狐神经大条没那么多婉转迂回的心思,听里面没声儿了遂敲敲木桶,提高嗓门,“卧江子,你别是睡着了吧。”“马上就好。”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擦干。一拉帘子,冷气直袭身上,银狐将事先备好的毛毯给卧江子裹上,抱着他先坐在火炉边缓缓劲。
      贴着卧江子的脸低声问,“还冷么?”
      “有点儿。”卧江子瑟瑟发抖。
      “一会儿就好。”银狐双臂用力收紧,卧江子缩在银狐怀里,从上到下蜷得像个团子。
      “哪天走?”
      “还有几天。”
      “寒假回来么。”
      “当然。”
      “那时候说的话还作数么。”
      “你想我作数么。”
      “不想。”
      “那就不作数。”
      “银狐……”
      “干嘛”
      “叫声爹吧。”
      “你皮痒。”
      “哎,枉我养你这么大。”
      “会报答你。”
      “怎么报答。”
      “等你老得走不动的时候,抱你去洗澡。”
      “我好感动。”
      “……”蹭蹭卧江子的鬓角,银狐满足的微笑。静谧温馨弥散在这小小的房间,他跟卧江子,要不要那句话都无所谓了,他只要这样就好。在他身边听他发牢骚任他耍性子看他笑得奸诈睡得安稳别无所求。卧江子的案例再次证明以柔克刚方能百战百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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