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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下山 想着,月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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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空妙大师准备好的马车,月木槿悠哉游哉的朝丞相府驶去。想着自己这八年,不仅学习了众多技艺,更更重要的是,现在的自己因为有了武功底子,不再晕马车了。哈哈••••••想着,月木槿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不知不觉,马车渐渐进入城内,四周渐渐响起了喧闹声音。月木槿心里不禁兴奋起来。自己虽然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八年,可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门过。
五岁第一次出门,那是直奔云来寺,不算!八年在云来寺学习,更是一步也没离开过寺庙。更不算了!
没出过门!没逛过街!这对于穿越女主来说,是一件相当相当不可原谅的事。
最终,月木槿做一项重大决定,自己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个花花世界!。月木槿心里想着,脸上也随着大放异彩。
忽然,马车外传来女子惊呼之声,随即大声呼喊“抢钱了!抢钱了!”月木槿脑袋中构想的美好景象就这样霹雳巴拉,碎了。
月木槿怒了,竟然打断自己美好想象。这这••••••太不厚道了!乖乖,老娘我正好缺少一个实践来测试测试自己八年来的武功,竟然自己送上门。
“停车!”月木槿一吼,一语未了,脚尖轻点,已出马车,定睛一看,不远一个紫衣少年慌张向前跑,月木槿脸上微笑,看来就是他了。
运气丹田,脚尖微点,神乎魅般快速朝那紫衣少年移去,哼!月木槿心里一哼,纵使你能一步百里,也奈何不了我。要知道,师傅轻功本就天下无双,在加上为了训练我的轻功,每晚必到云来寺后山断崖底练习。
云来寺断崖深千尺,白日素无异像,夜晚亥时一过,崖底寒气迅速上飘,速度之快不过一瞬,若被寒气所袭,一息之间尚无大碍,一息一过,寒气入体,若不能尽快上崖,时间拖越久则越险。轻则为寒气所伤,需调养六七日,重则五脏六腑被寒气所围,丧命与断崖。
月木槿想起自己刚被师傅扔到崖底,寒气上飘,逃窜不及,幸亏师傅及时救自己,却也被寒气所伤,在床上哆嗦不止,在床上足足调养半个月有余,才将体内寒气驱除。这其中的惊险,不足道来。之后虽逃窜速度大又提高,也还是常被寒气所伤,不过调养日子不在是半个月那么久,有时三两天便好。八年不断练习,崖底寒气已无法伤到自己,轻功自然也大为提高,速度之快,恐天下间难逢敌手。不过唯一代价就是被寒气所伤时得了后遗症,惧怕寒冷。
转瞬,小贼一近在眼前。身形一转,挥掌出手,迅如疾风。小贼武功不低,身子微侧,硬生生闪过月木槿半掌,却也被另半掌掷于地。斜眼睨视地上的小贼,月木槿感觉有点眼熟呢?紫衣玉袍,气宇轩昂,好一个翩翩公子,可惜!是个贼!
“哼!交出银两来,随我到官府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月木槿冷哼。
小贼先是愤怒,听到月木槿的话后,转而不解,而后了然,竟笑起来,哼!月木槿看着小子大笑,心中一怒,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这般猖狂,月木槿再运真气,内力集于右掌,一声“看招!”右掌就着朝小贼击下去。
“公子,手下留情!”一声疾呼,竟是那被盗女子从后赶来,出声制止。在离小贼一寸处,月木槿硬生收回掌。
这女人,好心帮她,还出言相制。月木槿有些不解。
“公子,你误会了。”女子走到跟前,扶起地上的紫衣公子,施施然道。
“姑娘,为何说是误会?”月木槿懵了,这个紫衣男子不是小贼吗?他手上正还拿着钱袋呢。
“公子。”女子微微服了身,道“奴家方才买东西时,钱袋被小偷偷走,是这位公子替奴家取回的,这位公子并不是小偷,公子你误会了。”
啥?不是小偷是英雄?那我••••••月木槿此刻就像一死了之。
三十六计走为上。转身,运功,我飞••••••得了,啥尴尬都没了。月木槿边擦汗,边想。
打发了车夫,月木槿站在月府大门前踌躇了半天,盯着“丞相府”的匾额,还是不太敢踏进去。这丞相府平时总是有人侍卫把守,今天却显得有些冷清。
月木槿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有些担心,自己易容了,不知道这月府的人还记得自己,但转念一想,自己离开时才一岁,八年了,自己容貌改变,也是正常的。
月木槿正想着,一个老者从迎面而来。月木槿定睛一看,是德叔。
德叔容貌相比于八年前,明显老了许多,可气质,却丝毫不减。
德叔走到月木槿身前,微微低身。
“三小姐,老爷请您进去。”
“咦?”月木槿心感奇怪,难道月问天知道我今天回来?
一路随着德叔走,这月府,八年来的改变并不大,和自己当初离开时差不多。
“小姐,请稍等,我进去通报。”德叔在妙阁楼前站定。
“好。”月木槿稍挪步,轻答。
还是一如往初的妙阁楼。月木槿轻声踏入。
“哼哼!”一声轻咳,月木槿寻声望去,是月问天,随即低下头来。
今天的妙阁楼显得很是安静,不似自己第一次见到一般的嘈杂。妙阁楼内月问天坐于主位,德叔站在身侧。其余的人一个也没有,连丫环,奴才也是一个不见。
“哼••••••”又是一声轻咳,“坐着吧。”月木槿乖乖坐在底下,并无任何话,“这八年在云来寺还好吗?”月问天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可这声音中似乎还包含着什么情感,月木槿一时也不知道。
“很好。”
“恩••••••”月问天并没有在多说话,只是轻叩桌子,在寂静的妙阁楼里,这“咚咚••••••”的轻叩之声显得很是清脆,“都学了什么?”
月木槿心里一紧,脸上始终保持镇定,“空闻大师教我佛法之理,修身养性之学。”幸亏自己早有准备,当然不能告诉你是学琴棋书画,武功谋略,军事治国了。
“恩,是吗?那下去吧。还有把这男装也换了。”月问天说完,闭了闭眼,不在说话。
月木槿等了半晌,才悄悄退下,走出妙阁楼。刚一走出妙阁楼,月木槿就大口大口的呼气。那气氛真是太压抑了。月木槿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没有露出破绽,月问天对自己的容貌也未又怀疑。
妙阁楼内,月问天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望着月木槿已消失的背影,叹息:“那丫头的眼睛和婉娘可真像啊。”
站在一旁的德叔轻唤了声“老爷。”,便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小姐。”德叔不知何时也退了出来,“老爷,让你先回茗院去。”
月母鸡正要答应,“德叔!”一声清脆的叫唤声从背后响起,月木槿侧耳一听,是稚嫩的少年之声。
德叔向前挪一小步,微躬身“三少爷。”我心中了然,果然是三少爷月映俊
月木槿当下一转身,妈呀!当场就差点叫出声,紫衣玉袍,这••••••这••••••这不是那小贼嘛?!难怪刚才自己看着眼熟,原来和自己真是的面貌有着有三分相似,两人还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啊!
月木槿呆了••••••
月木俊显然也呆傻了,好半天也没法出一句话。
“少爷!”德叔轻声叫应。“三少爷!”声音微微提高。
“啊!德叔。”月映俊反应过来,“德叔,这位是?”月映俊脑袋一歪,看着德叔身后的月木槿。
“三少爷,这是三小姐。”德叔顿了顿,接着说,“三小姐今日从云来寺归来。”
“你说••••••是••••••是三姐!”月映俊一脸惊骇,脑中一时混乱,刚才误会自己,还伤了自己的人就是三姐。
此时的月木槿也从清醒过来,立刻意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刚才当“英雄”把武功给显露了出来,这会要是月映俊把这事告诉月问天,那自己••••••月木槿明白自己虽然武功高,可这月问天也不是省油的灯。
月木槿想起自己曾听空闻师傅说过,月问天的武功在当今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如今之计,还是不要惹到月问天的好。
即然这样,先下手为强。
“德叔,我和三弟多年未见,不知可否让三弟陪我去茗院。”月木槿当下心中一想,随即说道。
“这••••••”德叔没想到月木槿会提出这个要求,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德叔,让我陪三姐吧,我也很久没见到三姐了。”让月木槿没想到的是,月映俊竟然也同意自己的提议。
“是。”德叔回答。
月木槿走在前头,月映俊走在后头,两人之间沉默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又是暮春三月啊!”月木槿浅声感叹,慢慢停住脚步。
暮春微风微微吹佛,两人都在这湖岸边上停下。杨柳低垂,夹杂着几株玉兰花,含苞待放。湖边嫩柳偶拂过月木槿的发丝,月木槿侧头远望这湖光之景,碧波荡漾,嫣红点绿柳,偶听鸟鸣,春色渐浓。脸上不自觉露出惬意之色。
身后的月映俊看着木槿侧脸,白衣轻飘,墨丝微扬,盈盈星眸。月映俊心里一颤,眼前的三姐与自己多年前多见似是而非,此刻的三姐,静静站在那儿,却高贵如仙子般令人不敢直视。
“二月湖水清,家家春鸟鸣。”月木槿喃喃念叨,轻转过头,笑道:“三弟,你说是吗?”
月映俊一惊,回神一看,方才那般飘渺如仙的之感顿然消失,看着眼前的三姐,月映俊总觉得和方才那刻相比,少了点什么。月映俊再一看,没错!这双眸和这脸庞••••••实在••••••实在不太相配。
万千思绪一闪而过,月映俊正色到:“三姐,真是文武全才,小弟佩服!”
月木槿轻声一笑:“三弟,所谓不打不相识。这就当三姐送你的见面礼,如何?”
“见面礼?三姐未免太过小气。”云淡风轻之谈。
“呵呵••••••礼轻情意重,小弟可曾听说?”
“这情意嘛••••••重不重,这就要看礼了。”
“好!三弟开口,那以教授武功为礼,不知三弟觉得这礼是轻还是重?”
“三姐痛快,这份情意做弟弟的自当要给的重。三姐是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武功呢?真是可笑,三姐觉得呢?”
月木槿心里冷哼,随即一笑:“那是当然。”果然,这古代男子之爱无非是武功,权势,美人••••••府三少爷是个武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