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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二十七章 承 他从未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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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对一个凡人如此的上心,即使对方曾是自己口中的食物,即使曾经罗德爱的是她的灵魂。
罗德曾不屑于杰森说他爱上了贝黎泽伊,可是不得不承认,他或许对待贝黎泽伊的方式的确不一样。
现在每当贝黎泽伊抬起头用她碧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傻笑的时候,他虽然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可是他很喜欢享受这个过程。
“爱”是什么?他不曾考虑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谁知道一个恶魔像凡人那样堕入情网,岂不会被嘲笑。
可是罗德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如果爱难道就是像他对待贝黎泽伊一样吗,爱就是他的眼中只有贝黎泽伊吗?其实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罗德是这么觉得的。
她身体渐渐恢复之后,开始着手手中的政事,罗德就会变成一只黑猫,慵懒的窝在在她的身边,这样能确保每时每刻都能跟她在一起。
她的心跳声,她身体的温度都能被他给感知到。
而这个女子是这个时期普迪亚泽帝国最让人畏惧的人,她的手段残忍,制定的刑法也是极其的严酷,她对待她的反对党不会心慈手软,对待敌国更是惨无人道,她是令人生畏的女子。
今夜是个不眠之夜,反对派抓住了贝黎伊泽是魔女的传言,大肆宣传之后,竟下达战书,乘着夜色进行偷袭。
贝黎泽伊第伤势还没有恢复就已经坐在桌子上开始处理手中的的军事文件,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消瘦的脸庞和咳嗽声彻夜没有停歇。
“你是在担心?”罗德问道。
“是。”贝黎泽伊老实的回答。“这是一个很棘手的事情,叛军的卷土重来会让原本厌战的百姓更加不愿意打战,战争所及之处便会民不聊生,刚刚种下去的庄稼会功亏一篑。”
“这些年的战争,我也不能说我能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普迪亚泽,只能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目前,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身上,我实在无法上前线去亲自督战。”
“你相信我吗?”罗德握住贝黎泽伊的手,碧蓝色眼睛与红色的双眸对视上的时候,有莫名让人心安的感觉。
“我信。”
新的贵族派里得知最新的消息,女王殿下居然册封一个无名小卒为公爵,竟一夜之间掌管了普迪亚泽帝国绝大部分的军权,即刻前去战场迎敌,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啊。
正当授爵仪式开始的时候,当然敢去异议的人就会被女王的一句话击退“你要是敢用自己的爵位担保的话,你也可以跟着去上阵杀敌。”
洛华迪亚公爵跪在贝黎泽伊的脚边,右手握拳附在左肩。
“荣耀将属于您,我的陛下。”
让人们更加错愕的是,原本以为会输的一败涂地的军队居然频繁的传来捷报,三个月之内竟拿下敌人首领的首级,而带领士兵的那位公爵竟成了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人。
那个名为洛华迪亚的男子,对于敌人的手段极其残忍,似乎只要能赢得胜利,也不顾及所谓的人道主义,他是残忍的代表,但是因为他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不久之后被传为战神一般的人物。
女王以最高的荣誉为这位年轻的公爵接风洗尘,“我回来了,伊。”
“欢迎回来,修。”
两个人用彼此听得到的声音表达了多日不见的话。
后来人们也发觉,女王的身边总是跟着洛华迪亚公爵,人们的内心里就早已得知女王心有所属。
当然也有人怀疑洛华迪亚公爵的身份,因为他实在太过于可疑,有人传言他就是恶魔,不过这些消息陆陆续续的被打压下去,虽然不乏有贝黎泽伊出手,但是人们更愿意相信拯救帝国的英雄而不是胡言乱语的污蔑。
至少在那几年里,没有人怀疑卡佩里埃公爵的真实身份。
之后在贝黎泽伊手下的普迪亚泽逐渐繁盛,她也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帝国威胁的存在。
她极其的爱护百姓,受到无上的崇敬,集齐神权与王权于一身的女子。
以至于后来她的画像不被传世,因为人们认为她有两副面孔,而真正的画像已经消失,人们就将传闻恶魔干政和她是魔女的事迹融入其中。
而人们不知道的是她的微笑只是对最亲近的人,比如罗德。
这些都是后话了。
罗德知道的是神明一旦被得知身份将会受到惩罚,没有例外,这是创世之后的一个规矩,可是罗德不认为他会害怕什么,只要不让贝黎泽伊受到伤害,什么惩罚都可以。
“神只是被赋予能力的工具,他们并不是自由的,你明白吗?”
“为什么呢?”
“你或许知道赫林的能力,以及你从赫拉身上继承下来的能力,那么你应该之后这些副作用是什么。”
“我明白了。你拥有能力的同时,相应的会感受到能力的痛苦。”对此贝黎泽伊深有体会,她不喜欢一直看见别人的记忆,就算是别人的弱点有必要了解,可是她才不喜欢做梦就看见别人恐惧的东西。
“没错。”
“那么你呢?”贝黎泽伊好奇的问道“D大人的弱点是什么?”
看着贝黎泽伊闪烁的目光,罗德沉吟了一下“我没有弱点。”
贝黎泽伊做了一下鬼脸,就继续处理手头的事情了。
她可真是忙啊,可是在此之前罗德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她的笑容,如今虽然也很喜欢皱皱眉毛,可是已经变得爱笑了,或许也是件好事。
“伊。”
“怎么了?”贝黎泽伊抬起头。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罗德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呆。
“不知道呢。”贝黎泽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爱这个词,不过从他的口中这个词是第一次出现,未免让贝黎泽伊有些好奇。
罗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再说话了,其实罗德之前就有疑问爱这个东西,可是他总觉得那是雄性动物扮演小丑一样滑稽可笑的表达,可是雌性动物却喜欢照单全收,自从他不再用小孩的面容来面对贝黎泽伊的时候,他居然有这种他自认为可笑的想法,真是太糟糕了。
而他不知道,在贝黎泽伊看来他微微皱眉的样子很好笑。
“我的神明啊,您在苦恼什么呢?”贝黎泽伊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贝黎泽伊听惯了男子对她情深意切的表白,可就没见过罗德这么不会讲话的。
“我不认为我爱上你。”罗德信誓旦旦的说着“这种事情太幼稚又太愚蠢了。”
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回答。就在贝黎泽伊本来要反驳些什么的时候。
可是罗德接下来轻吻着贝黎泽伊的动作让她脑袋有些空白,只是那么一会,贝黎泽伊的心跳就止不住的跳动,她感觉到她的血液正在往自己的脸上涌动。
“其实味道还不错。”罗德的食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相比起你的灵魂,看来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我可以再试一下吗?”他那得寸进尺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怎样糟糕的台词啊,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贝黎泽伊还没回答,但是她能感受到罗德近在咫尺的气息如此的让人贪念,罢了,姑且就先让他喜欢自己的灵魂吧。
“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美妙,是我喜欢的味道。”他那双发笑的双眼是怎么回事。
请您不要说话了好吗?
贝黎泽伊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和罗德坐在床上,彼此留念的品尝对方的味道,知道经历了整个夜晚,依旧如梦境一样。
女子白皙的肌肤和红润的脸颊,是罗德精神上从未察觉过敏感。
有一日贝黎泽伊提出想要一副和罗德的画像。
画像这件事对于罗德来说是稀奇的,在那个时候,除了帝王和贵族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让自己的容貌被画在纸上。
贝黎泽伊说,她希望和罗德的面容能永远的留存在这个世上。
罗德听完后觉得贝黎泽伊的要求有些奇怪“虽然你的神力相比赫拉差了点,但是我们可以与天地同寿,画像是累赘,所以不需要这些多余的东西。”罗德觉得画像这个东西是人类画师眼睛和主观感受的产物,一点都不真实。
最后拗不过贝黎泽伊,所以那副巨大的肖像画上除了女王本人之外,怀里还躺着一只红色眼睛的黑猫。
贝黎泽伊就像叛逆的小孩会和他偷偷溜出王宫去玩,而且他们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出宫外去也不会有人发现。
罗德知道她喜欢宫外那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偏偏不喜欢宫里价值连城的东西,但是罗德不知道的是,每次贝黎泽伊和他偷偷出宫的时候,她总是很招小孩子的喜欢。
小孩子都很喜欢围着她,他并不是羡慕贝黎泽伊人缘比他好,或许是她总是带着糖的缘故吧。
她很喜欢给小孩子讲童话故事,虽然那些故事幼稚又无聊,罗德对丑化恶魔美化神明的事情不太感兴趣,不过贝黎泽伊每次都把童话故事里那个恶魔变成一个很人类一样有情感的好人。
每次说到童话故事里坏人变成好人的时候,贝黎泽伊总会抬头看他一眼。他别过头去,仿佛真的不在意她说什么一样。
虽然这是惯例,但一时半会可以,他可忍受不了贝黎泽伊和他的假期就是出来陪小孩讲故事。
“伊,该走了。”每当童话故事结束之后,他催促道。
却看见小男孩凑在贝黎泽伊耳边说了什么,引得贝黎泽伊一阵发笑。
罗德和贝黎泽伊骑在草原的马上,马儿时而奔腾,时而悠闲自得,他们沿着道路随着小山丘往高处走去,贝黎泽伊喜欢这里,她说这里让她想起克顿小镇的草原,还有在夜空中躺下来,那一望无际的星星。
现在是黄昏的时候,罗德骑着马,背着夕阳,看见贝黎泽伊又再笑了,就想起了刚刚男孩在她耳边的耳语,她也笑了。
“你刚刚在笑什么?”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她除了和他待在一起之外能让她笑成这样了。
“啊,被你发现了。”贝黎泽伊夸张的把自己的手捂着嘴唇上“他说这是个秘密。”
看着罗德的表情,贝黎泽伊忍不住说“看在您那么好奇的份上,我就慷慨的告诉您。他说您是不是在嫉妒他能被我抱在怀里讲故事和吃糖果。”
“他是什么意思?”罗德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走了一下眉。
贝黎泽伊看罗德眼神不对,心想,他不会和一个小孩赌气吧。
“这只是一个玩笑。”她立马纠正。
“不,他不是玩笑。”罗德认真的看着贝黎泽伊“不过这不是嫉妒,我认为嫉妒是因为得不到,而我并没有得不到。”
“啊?”贝黎泽伊没有理解他的话。
“你以为那个叫罗德修斯洛华迪亚的人为什么用男孩的身份待在你身边那么久,他是为了谁?”
“他为了一个叫贝黎泽伊的人。”
罗德自问自答的方式让贝黎泽伊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在静谧的夜空中看着星星,他们十指相扣,看着贝黎泽伊发呆第样子,罗德想起她似乎又也总是喜欢看着小孩子发呆。
“你是不是喜欢小孩?”
“不,不是的。我只是羡慕他们能够那么快乐,那么无忧无虑的度过自己的童年。不过,我现在也挺好的。”贝黎泽伊抬起头对着罗德傻笑着。“而且,我只喜欢叫罗德修斯的男孩。”
罗德知道一切,可是他并不打算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贝黎泽伊不想回忆曾经的一切。
“我想收集童话故事,让人容易入睡的晚安故事,就像是父亲和赫拉给我讲的故事一样。”
“一个女王收集的童话故事?”
“哈,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已经想好了,这本书的名字就叫做《晚安好梦》。不过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做这件事。”贝黎泽伊是真的力不从心。
“需要我的帮助吗?”罗德虽然不屑做这种事情,可是对方是贝黎泽伊。
“太好啦。那编写者就写您的名字吧。”
“不。作者的名字就叫D.B.洛华迪亚。”
贝黎泽伊不是很明白罗德的意思,这个名字既不是她的名字,也不是罗德的名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他的意思是亲爱的贝伊。”
贝黎泽伊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她沉默的看着罗德了,这一眼仿佛看了一整个世纪。
不久之后,贝伊对罗德说道:
“噢对了,我之前让工匠打造了银色的戒指,已经做好了,给你带看看。”
贝黎泽伊拿出了一只银色的戒指,戴在了罗德的手上。
“好看吗?上面的纹饰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呢。”
“为什么要做这些?”罗德看着手上银色的戒指,大小异常的合适。
“啊,这是新教的标志,之前做的胸针我觉得太大了,而且容易丢,觉得戒指佩戴的话会比较适合吧。呐,这是按你手指的尺寸做的戒指呢。”
“那些凡人就让他们带徽章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世界上只有这个戒指是独一无二的。”
“唔,那好吧。”贝黎泽伊笑道。
后来贝黎泽伊也收到了罗德的一个礼物,“你打开看看。”
贝黎泽伊看着罗德的表情,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可是说实话对方只是看着疑惑的贝黎泽伊,好像再说你直接打开不就得了。
那是和罗德一对的戒指,他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一些宫廷的礼仪,单膝下跪在她的脚边,他抬起贝黎泽伊的脚跟轻吻着,那个眼神有说不出的温柔和忠诚。
“您是在干什么?”贝黎泽伊惊讶的看着他。
“我看那些骑士效忠你的时候不是这么做的吗?”
“啊,可是您做的话是在太奇怪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不太满意。”他皱了皱眉,执起贝黎泽伊的手将戒指戴在和他手指相同的位置,她吻了吻贝黎泽伊的手指,看着对方脸慢慢的红透了,笑着问道“那现在呢?”
“你喘不过气吗,我觉得你的心跳很快啊。”他那戏谑的口气让贝黎泽伊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脸。
“请您不要在欺负我啦!”
不久之后,她总是很忙,她不仅要重新修订帝国相关不合理的制度,安顿好所有的贵族,所有的人民能够接受到公平的待遇,她不断的调和贵族,平民和其他阶级的矛盾。
可是人们在享受前所未有的待遇和制度的时候却不忘对她的非议,她总是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他一直都不知道她的伤一直受到恶化,她和赫林一直瞒着自己,她的脸上似乎变差了,有时候甚至不想见自己,借口说她有事情处理。
直到有一天他发觉不对劲,他的心脏不断的跳动,好像在预兆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才发现她吸食所谓可以麻痹神经药物的东西时,所有的事情已经晚了。
那种东西被称为“禁果”,凡人吸食可以麻痹神经导致幻觉,却也是很好的止疼的药物,他一直不知道她在靠着这些来维持她胸口隐隐作痛的心脏。
她的房间里萦绕着白色的烟雾,她的眼神空洞的拿着烟管,不断的吸食着“禁果”带给她的快感。
“阿修,我克制不住自己啊,阿修。”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充满着愧疚,可是因为吸食过多的“禁果”带给她的精神错乱,让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她抓住罗德的手不断的道歉“我已经回不了头了,阿修。”
“那就把杰森杀了。”他红色的眼眸都是杀意。
“那也无济于事……”贝黎泽伊拽着他的手,倔强的说道“卡佩里埃家族的根基很深,现在还不能杀他。”
“家族的根基与我何干,他没有做到他能做到事情他就不应该活下来。”
“可是与我有关。”贝黎泽伊乞求到“帝国现在还不能没有卡佩里埃家族。”
“我已经深知自己活不了多久,可是依旧足够了阿修。”
“你在胡说什么?”
“你听着,阿修。贝黎泽伊早在半个世纪之前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活下来只是为了赎罪而已,可是我我的罪还没赎完,我不是为自己而活的。”
“那你有曾为我而活?”
她哽咽了一会才道“阿修,我还欠你一个灵魂,如果我……”
“不会,我知道你是在欺骗我,神明的伤口明明会愈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会如此的痛苦吗?”贝黎泽伊苍白的嘴唇被她要出血“就这么陪着我吧,就这样吧,我的神明。”
就真的于事无补吗?
贝黎泽伊胸口那个伤看起来的确愈合,可是她说她的胸口仿佛有无数的冰锥在割裂她的心脏。
她忍住疼痛的样子就像罗德在地狱见到的那些鬼魂一样,只有疯狂和嘶吼。
或许这就是报应,这就是神明身份被得知的报应。
“阿修你说,卡佩里埃得不到神位却能置神于死地,可是他折磨着我,让我生不如死,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算成功了一半啊。”
她总是那么喜欢自嘲。
“其实我应该庆幸,我不应该活的那么久,你说是不是,我曾经还妄想着和你一起离开这座宫殿,我不要女王这个位置了。”
“太孤独了,我有时候在怀疑着自己,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是不是一开始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我想解脱自己。。”
“可是我不能,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一想到这一切都由我而起,我的父亲留下的帝国不应该在我的眼前落寞,他一生最爱普迪亚泽的子民们。”
终于有一天,他和她吵了起来。
“你能不能有一天不要想你那个该死的想法,你不需要赎罪,你明白吗?”
“你明明是自由的,你不需要受任何人的束缚,你凭什么要活在别人的阴影里,当自己不好吗?”
“你最后的想法难道就是死在这该死的宫殿里是吗?”
贝黎泽伊睁大眼睛看着罗德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她嘴巴黎说不出任何的话来,最后只说了一句。
“对不起。”
让罗德心烦的是,魔族最近出了大事,巫师对恶魔发出了挑战,有该死的恶魔居然开始清扫有关恶魔饲养的野兽。
“D大人,请您快速处理此事。”
“D大人,您是‘北荒之主’,请您做出表率。”
他那时候并没有发觉那是厄运的征兆,只是他觉得他和贝黎泽伊都需要冷静,何况他认为贝黎泽伊不愿意再见到自己,临走的时候不曾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是的,罗德是恶魔,他不需要仁慈。
他是恶魔,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这是他们的天性。
可是他是恶魔,所以他不能理解她那样牺牲自我的做法。
简直愚蠢至极,和那些虚伪的神明一样。
罗德也讨厌人类,那些人类真是麻烦的动物,他们喜欢寻求真相却害怕死亡,他们不断的触碰自然规律的底线,不愿承担相应的后果就开始抱怨。
没错,特别喜欢抱怨给他们带来厄运的恶魔。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恶魔中的叛徒突然联合人类一起,以迎合新教,追求幸福和自由的宗旨来屠杀所谓的恶魔。
“看来,人类是忘记害怕了。”罗德笑了笑,那张脸幻化成原始的野兽,猩红的双眼在夜晚中格外的明亮,“看来得让他们得到些教训。”
如果说神明被限制在不能够伤害和改变人类的举动上,那么恶魔可以。
因为他们本来就代表着黑暗和邪恶,所以他们并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都会被诟病的话,不如恶人做到底不是吗。
在贝黎泽伊看不见的地方,罗德暴露出了恶魔原本的本性,他将厄运带给了所有涉及铲除恶魔活动中的所有人。
有些村庄一夜之间被大火吞没,有的村庄遭遇了野兽的袭击,甚至出现一系列的灾害,人们都归结于恶魔所为。
渐渐的,在罗德消失的那些天,贝黎泽伊常常在夜里睡不着觉,她彻底的失眠了,却继而连三的收到了个个官员反应铲除恶魔的事项。
他们说,这是可以使贝黎泽伊可以撇清自己和恶魔是同党最佳时机。
可是贝黎泽伊不知道罗德在哪,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因为开始厌恶了自己,所以这是对她报复吗?真是好笑,她居然害怕被恶魔厌恶。
其实没有罗德在的日子她更加浑浑噩噩,除了处理必要的政事之外,她无一例外的沉浸在药物的神经麻痹之中。
可是这是延续她心跳持续跳动的唯一办法。
而她父亲的帝国逐渐恢复了,只不过她现在还不能离开,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她希望她能活过帝国真正恢复的那一天。
“诸位爱卿,你们难道有铲除恶魔的方法吗?”
“陛下,有许多巫师主动请缨去铲除恶魔,请你拨动军队去支援此事。”
“恶魔的野兽一般触摸在偏远黑暗的地带,他们会毁坏田地里的庄稼,他们会伤害无辜的百姓,他们会使帝国的人们恐惧。”
可是她打心里觉得,罗德不是一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他很珍视贝黎泽伊对待普迪亚泽大陆子民的感情。
啊,有这么一些大臣,让她怎么安心的睡下呢。他们总喜欢这样一步步挖掉王室的军队吗?而且贝黎泽伊是厌恶巫师的,她虽然没有下令铲除巫师,可是她绝不任用巫师。
“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恶魔干的呢,我的爱卿?”面对诸位大臣的沉默,贝黎泽伊继续道“实事求是的来说,你怎么确定,你能真正的铲除恶魔从而不会不断的从国库里搜刮钱财呢?”
“可是陛下……”
“如果爱卿没呢拿得出实质性的证据,那么之后在议吧。”
“陛下,这是和外面的流言撇清关系的最好时候啊。”
“你指的是何种流言,你的意思是我是恶魔同党是吗?”贝伊泽伊的眼神里都是警告。
“我不是这个意思,陛下。”
在此期间,除了卡佩里埃府和个别贵族没用传递任何与恶魔相关的信息,但是贝黎泽伊知道,卡佩里埃在期间是背后操纵的主要人物。
她真后悔没听罗德的,让碍眼的人消失就好了,可是她终究不是恶魔,或许罗德说的没错,她顾虑的太多,却没有认真考虑过罗德的感受。
如果罗德真的厌恶了自己该怎么办。
“姐姐,您不可以再加大\'禁果\'计量,您会受不了的。”
“可是,没有它,我每一刻都无法呼吸。”
赫林看着贝黎泽伊不断消瘦的脸庞,其实赫林明白,罗德才是贝黎泽伊的解药。
“您不可以这样下去了,您如果真的爱他,就应该去找他,而不是让自己痛苦。”
“可是,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哪?”她捂着眼睛痛苦的哭了起来。
对于赫林来讲,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该死的感情。
他看见贝黎泽伊如此的痛苦就更加怨恨。
赫林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罗德的面前。
“你应该跟我回去。”
不知为什么赫林找到了罗德,其实也不难,这几日帝国发生的一系列灾害的地区肯定有罗德的身影。
“这是我们魔族的事情,赫林,神和魔有明确的条约。”罗德下了驱逐令。
“可是她很痛苦,你不应该去看看她吗?”
“那是她自作自受。”其实罗德不难知道,这几日他的心脏跳动频率是危险来临的征兆,可是他不能离开他的族人,因为这里是他的领地。
“你会后悔的。”那是赫林最后的一句话。
罗德想起了一日贝黎泽伊慵懒的谈话。
“罗德,如果有一天我能够自己生活,我一定会去克顿小镇。”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得到救赎的地方,是我重生的地方,也是我遇见你的地方,那里有赫拉的石碑,那里有我曾经最好的回忆。”
“嗯,要是我,我就建一座城堡,那里栽满了玫瑰花,就叫做荆棘山庄。虽然玫瑰花没开的时候光秃秃的怪难看的,可是漫山遍野的时候一定是最好看的。”
“为什么是玫瑰。”
贝黎泽伊突然抬起头看着罗德,盯着罗德的眼睛看了几秒。
“因为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啊,那是你的颜色啊。”
“会有这个时候吗?”
罗德缓缓睁开眼睛,回忆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