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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起 “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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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贝黎泽伊高兴的跳到赫拉的面前。
“嘘,教堂里不允许高声喧哗。”赫林一身修女服,黑色的长袍和头巾将她美丽的秀发和完美的身材无一例外的掩盖住了,只留下那双好看的淡紫色眼睛。
黑色真是一个能掩盖美好东西的颜色啊。贝黎泽伊内心嘟囔着。
她被赫林训斥了一翻之后用手夸张的捂上了嘴“真是抱歉。”
“早上人们要开始颂歌了,你也一起过来吧。”赫林揉了揉贝黎泽伊的脑袋说道“有什么事情礼拜和颂歌祈祷结束后再说吧。”
贝黎泽伊笑着说好,也穿上了那件黑色的长袍,将自己金色的卷发给盘起,隐藏在黑色的袍子之下。
她揉了揉眼睛,再闭了闭,其实到现在贝黎泽伊还不敢相信她能重新看得光明,只不过她现在的眼睛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和赫拉一样的淡紫色。
半年前她醒来的时候,赫拉就已经坐在了她的床边,那是和王宫不一样的天花板,这里到处都显示着关于对神明敬仰的事物,用白色为主调渲染的简朴房间,是赫拉将贝黎泽伊带回克顿小镇教堂的。
贝黎泽伊醒来的那一个月,人似乎是失去了神志一般,她总会忍不住的尖叫,颤抖,她还咬伤了赫拉,她把自己弄的全身是伤,她觉得自己是罪孽的,自己是肮脏的,她看不清东西,她的视线里都是恐怖的鬼魂,如果不是赫拉对她的细心照顾,贝黎泽伊都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赫拉是小镇教堂的教母,在克顿小镇颇有名望,赫拉说她是通过上帝的指引找到贝伊的,然后用圣水让贝黎泽伊一天天喝下之后,她的身体才逐渐康复起来。
赫拉在克顿小镇没有父母亲戚,赫拉也从来没有跟贝黎泽伊提起小时候的事情。
赫拉又漂亮又善良,每天都能看到她真是让人心满意足。贝黎泽伊心里无数遍这么想。
贝黎泽伊深信不疑的认为,那个雨夜之中她见到了神明。那个有着一双红色眼眸的神明。
是的,即时神明带走了她的父母,让她绝望的活了下来,但是这一切不正式说明神还没放弃她吗?
她记得那个夜晚她绝望的求死,明明她也感受到了死亡的预兆,可是神明选择让她继续生活下去。是她的父母亲在天堂之中为她虔诚的祈祷,还是因为神明认为她不该死。
不应该啊,贝黎泽伊在醒来之初,一直认为自己的手沾满了血液,她误杀了那个侍卫,每每想到父亲倒下的眼神和那侍卫捂着脖子痛苦的神情,让贝黎泽伊痛苦不堪。
她不曾讲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赫拉也不逼她。可是她害怕孤独,当她看见赫拉离开房间的身影,就像自己再次被抛弃,空气中窒息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当她听见小镇人们的祈祷和颂歌的时候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父亲在世的时候一直很畏惧宗教的势力,父亲总认为教堂的势力会使他难以掌控政局,即使父亲最后死于宗教势力和克里的叛军。
可是她现在觉得除了王权之外,对神明的敬仰不乏是对人精神的寄托。
贝黎泽伊开始接触到了神学,她认识到了赫拉,这就是她的全部,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来支撑她活下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后来贝黎泽伊把自己见到神明的那个晚上的事情告诉了赫拉,即使赫拉淡笑不语,但是她固执的觉得是冥冥之中神明的安排。
她清楚的记得,那个神明的名字是D。《圣书》上没有关于这个神明的任何记载,可是贝黎泽伊记住了这个名字,因为她承诺过,会将这个名字记到她死亡的最后一刻。
新王克里登基不久,自从贝黎泽伊离开的那个晚上,那一场大于,终于使西部许久未降雨的情况终于有所改观,百姓的水量和粮食终于可以开始自己供给。
即时克顿小镇较为偏远,可是这样的消息都传到小镇,人们不免欢呼,人们都说是新王的伟大,是神明的旨意。
只有贝黎泽伊不这么认为,那是克里踏着他父亲尸体得到的位置。可是又能怎样呢,是她魔女之名害死了她的父亲,而她什么也改变不了不是吗?
她也不想知道的是,当他的哥哥克里得知她消失在那条去往坦克拉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那个坦克拉城的将军有没有因此震怒,这也是贝黎泽伊不想也无法关心的事情。
每当想起这个的时候,贝黎泽伊都会拿起那把银质刺刀,可是一想到赫拉说神明忌讳在圣洁之地有如此锐器的时候,贝伊将刺刀收了起来。
她不曾告诉赫拉的过去,赫拉也没有问过贝黎泽伊,而是真心把她当成一个妹妹来收养。
贝黎泽伊学习能力非常的好,或许是有赫拉这么一个姐姐兼老师的角色,贝黎泽伊能够通背整部《圣书》和关于教堂和教义有关的东西。其中也包括一些古文,算数和基础的法律学习。
可是偶然的一天贝黎泽伊发现了自己脖子深处一个细微的图腾样子的红色印记,红色的印记明显是一朵玫瑰,贝黎泽伊记得自己小时候没有这个胎记,而且她也记不清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
不过赫拉并没有对此解释很多,贝黎泽伊也渐渐淡忘了追寻那个图腾突然出现的原因。
除此之外,贝黎泽伊还从赫拉身上学得了不错的剑术和马术。
克顿小镇的人们都很是善良,只要小镇一家有难不会有人坐视不管,也许是因为克顿小镇不是在国王掌管土地的脚下,百姓都较为淳朴,遵纪守法,也不会有太恶劣的事情发生。
小镇的人们都认识贝黎泽伊,人们都说赫拉姐妹是上天赐予克顿小镇的礼物。为小镇传播宗教的信仰。
贝黎泽伊不甚惶恐,在帝都的时候她是被唾弃的巫女,众叛亲离的噩运,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别人的如此爱戴。
“贝伊,快走吧。”赫拉敲了敲贝黎泽伊的房门。
“来了,姐姐。”贝伊一手抱着《圣书》一手挽着赫拉的手,一起通过教堂的走到,来到神明的雕塑下开始祷告。
如果一切都那么安静祥和的过完这一身,或许是不错的事情。
不过,人类是贪婪有欲望的动物。他们不会记得现有的一切,因为他们已经忘了之前的伤痛。
人会忘记自己完成现世的赎罪,总会记得还有没有满足自己的事情。
“扔掉。”赫拉坚决的告诉贝黎泽伊“教堂是圣洁的地方,不允许你如此的放肆。”
赫拉把花扔出了窗户,贝黎泽伊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赫拉会那么生气。
她已经十六岁了,在着十六岁的时候收到别人的第一束花的时候,以为自己的姐姐会鼓励她答应这个容易腼腆的男孩的追求,没想到赫拉会拒绝的那么干脆。
“对不起,姐姐,你不要生气。”贝黎泽伊跪在赫拉脚边,亲吻这她的双手,眼睛已经都是泪水。“我对此感到十分懊恼和抱歉。”
“你难道已经忘记你曾答应过我的事情吗?”赫拉坐在椅子上,对贝黎泽伊的哭泣无动于衷。
“我没忘,我没忘。”贝黎泽伊摇了摇头“无欲,无求,喜乐,安康,一生奉献给教会和神明足矣。”
“我亲爱的孩子,你还不懂得爱情,在爱情之中最容易沦陷的是女子,最容易受伤的也是女子,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会强迫你继续留在教堂,你是自由的贝伊,只是这是给你的忠告,我的孩子。”
“你涉世未深,千万别被情感给摆布。”赫拉摆了摆手,“你先去休息吧。”
贝黎泽伊看着赫拉有些神伤的是表情,不再说话,不免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赫拉,最后还是退了下去。
“赫拉,看来你很失败。”黑袍之人突然出现在赫拉的窗外,夜色之下只有红色的双眸。
“十六岁的少女情窦初开。是如此美妙的灵魂。”黑袍斗篷的男子宛若影子,随黑暗出出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天花板的阴影处。
“D。那花朵上有你灵力的颜色。”赫拉不必寻找声音的来向就知道是谁“我奉劝你不要玩低级恶魔的伎俩,要是让其他魔族知道‘北荒之主’知道如此,会叫人笑掉大牙的。”
“北荒之主?”声音的主人喃喃自语“我不在意这个名号。”
“只不过我对这个女孩有兴趣,也由不得他人多嘴。”
“她真的很有趣,她的眼睛几乎吸引了凡人的小孩,我只不过是在那个男孩的身上施加了点法术,让他原本懦弱的性格变得突然盲目的自信罢了。”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真是太有趣了。”影子突然张口笑了,尖利的牙齿露出渗人的微笑。
“那男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被你一手斩断,真是太有趣了。”
“你的话也变多了。D。”赫拉的声音又几分愤怒,原本端起来的被子重重的被她摔在桌子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黑夜更加的高兴,“我倒想看看,一个叛逆的凡人你能维护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