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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派对(一) “姐!”元 ...

  •   第二天傍晚与元西一起去参加“天角”的派对。之前清净的“天角”像被施了魔法凭空出现许多人,女管家庄玶一边接待着络绎不绝到访的客人,一边指挥穿梭忙碌的酒店服务生。有条不紊地安排宴会的大小事务,这对她来说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一走进客厅门口,扑面而来的奢华感让人眼花缭乱,在这到处充满愉悦的天地里,每位宾客都将自己用名贵的珠宝、精美的服饰,把自己装扮的富丽华贵。
      在珠光宝气、时尚大牌包围中,我如同一片似有若无的羽毛,空气般的存在。
      虽然之前元西给我大体介绍过“天角”的派对,但我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像是灰姑娘闯进了宫殿一般,眼睛不够使,四处打量周围那些漂亮的闪耀着光芒的事物。
      耳边就听元西调侃:“姐,下巴要掉下来了。”
      我这才收敛起那副爱丽丝漫游仙境的神情。
      自从上次在小树林听元西讲故事之后,元西便不再称呼我老师,改叫姐。
      这小子居然开始调侃我了。姐也是女人好呐,对那些布灵布灵的东西一样没有抵抗力好不啦。
      元西时尚的装扮博得在场女性们的关注,从她们抛来无数的媚眼就足够说明一切。
      瞬间元西被莺声燕语、妩媚动人的微笑所包围,很快他适应了这种氛围,开始如鱼得水周旋其中,年轻的身影与热烈、浪漫的氛围相得益彰,享受着这个年纪带来的无尽的快乐。
      在众多宾客当中有个身着白色丝绸连衣裙的女宾,她妙曼的身躯裹在白色丝绸长裙下凹凸有致,高开叉的裙裾下一双修长的腿性感无比,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件珠宝,那丝一样细腻白皙的肌肤,云母般熠熠生辉的眼眸,足以抵挡全场所有的珠光宝气。
      她举止高雅,落落大方,举手投足显露出万种风情,令在场所有的女宾黯然失色。于是她成了当晚派对上的女王。而这位女宾则是当下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苏迦怡。
      元西的出现在客厅带来的小骚动,引起了苏迦怡的注意,在与周围宾客攀谈的同时,她眼睛的余波扫过这个年轻的男子。在与元西的目光相碰的刹那,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挽出一抹微笑,星光流转之间,萌生一种高冷的魅惑。
      元西竟有些腼腆地不知所措,像所有初出茅庐的小男生一样,难以招架这勾人心魄的微笑。
      恰巧与元西聊天的女孩与苏迦怡是熟人便介绍元西和她认识。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被一群人包围着侃侃而谈。昨天我还在为开解元西发愁,现在看来我多虑了,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快乐与忧愁不过在一念之间罢了。

      天际边夕阳余晖,一抹晚霞映在波浪起伏的大海,海面闪耀着碎金样的光芒,餐厅在一楼,偌大的房子中间放着一张宽大的黄花梨原木长方形餐桌。对着餐桌的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透过窗子能看到庭院中盛开的玫瑰和随风摇曳的椰树。

      主人因事情耽搁晚些时候才到。主人的姗姗来迟并未影响来宾们的好兴致,丰盛的晚宴开始,宾客们交杯换盏、大快朵颐。
      酒车上放着法国波尔多、勃艮第的红酒和嘉本纳沙威浓林林总总的酒类。客人每干杯一次,服务生即刻从酒车上选取客人所喜欢的酒水斟上。
      苏迦怡坐在女主人的位子上与宾客们谈笑风生。
      元西一边和那些男宾客们你来我往把酒言欢,一边和他们的女伴们眉目传情。元西适应的如此之快,在我看来是食色性也是人性最好的注解。美酒佳人快意人生。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及时行乐是当下人的共识。
      酒过三巡,在座的宾客都开始有了酒意,女人们也放下矜持对男宾们讲的荤段子肆无忌惮的笑着。
      我不经意扫过端坐在主人位子上的男主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的侧影似曾相识,相对坐在女主人位子上谈笑风生的苏迦怡,他显得有些安静多了,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大概是酒喝多了他面色泛白有些沉郁,那忧伤身影分明就是海边遇到的那个与鬼魅约会的人。不得不说今晚再次看到那人我居然还小有激动。这个神秘的男子让我一直好奇那晚他去海上为谁祭奠,此刻终于有了答案,原来他是一个有着凄美爱情故事的人。
      今晚的派对显然是为苏迦怡开的。一个鳏夫为一个女明星开盛大派对,整晚却是摆着一副哭丧脸,再看苏迦怡视若无睹,他们之间是逢场作戏?貌似苏迦怡更高调一些。当然,这也女明星炒作热度的套路。没错,肯定是这样,利益共同体之间的关系。
      对亡妻一往情深的男子总能打动女性,不免对他产生同情心。想到人生世事无常,心里竟也有些感怀,如果有个男人对我如此痴情我想此生足矣。
      “在想什么呢?”元西碰了碰我的肩膀,一脸的关切。
      “没什么。”我有些诧异。
      “你哭了?”元西瞪着眼望着我。
      “有吗?”我忙摸摸脸。
      “骗你的。”元西呵呵笑起来。臭小子喝多了,拿姐开涮是吧。
      “你一晚都在看林瀚,知道吗?他一脸的郁郁寡欢,你看得是愁眉不展。”元西一脸的八卦。
      “瞎说!哪有。”我解释:“我只是同情他而已,他就是那晚在海边的男的,那晚他肯定是去海上祭奠妻子去了。”
      “我早认出他来了。可那又怎样?”元西正色道:“别告我你没看出来他和苏迦怡的关系。”
      “什么关系?不是相互炒作的关系吗?”我一脸的不屑。
      “那是对外宣传,据说他们已经正式交往了。”元西八卦道:“苏迦怡整晚都以女主人自居,估计离正式入主天角女主人不远了。”
      元西的消息大概从今晚的女宾们那儿听来的。纵然是这样,也许他并未放下对亡妻的思念,不然干嘛去海上祭奠对方呢。
      “姐!”元西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不要动心!好男人多得是。”
      “我,我——”我被元西的这番话搞得气噎,半天才说了句:“我没有!”
      “我知道,跟你开玩笑,白嘱咐你。”元西又“呵呵”一笑。
      天呐!这些九零后,他们都是些什么精灵古怪的路子。我是注定要被吃定的节奏吗?简直都快给玩死了。

      晚宴结束真正的派对开始。女管家将客人们带到客厅,在那里客人三五成群闲聊,有人还即兴表演小魔术博得周围一片喝彩。元西酒已微醺地说,“这些都是小把戏。”他指着我讲:“她会相面,神准!”
      “喂!别开玩笑。”我低声警告元西。
      “淡定!我知道你的外号叫‘女巫’。逢场作戏而已,给自己找点乐子做。”元西气定神闲按按我的肩头;“照顾好自己。”便扭头晃晃悠悠继续贪杯寻醉去了。
      被元西拆穿,还一副人生导师的样子来指教我,这真是岂有此理。不过想想也是,在这样的寻欢作乐的场合中,想独善其身,与其说像个笑话,不如说像个傻瓜。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虽说是相面是真心的不会,好在凭多年专业学识和对人的了解与观察,加上九型人格、星座、血型、属相诸如此类旁学杂收的研究,加上我的“读心术”,应付眼前的这群女宾客也算过得去了。
      我坐在吧台边,被一群人簇拥着问东问西,神聊地不亦乐乎。不多一会,派对上传遍有个神通广大的“女巫”。连派对主人都给惊动了。
      男主人陪着 “派对女王”走来。宾客们自动闪开一条通道,他们两个并肩,苏迦怡的身材几乎和男伴一般高,走路的步伐很轻盈、姿态优美,宛如走秀的维秘模特,举手投足都显得那么妩媚动人。男主人则身材匀称、挺拔,别的男宾都是正装,唯独他身着高级定制的亚麻衫风姿绰约,威严的气度如同“王者”一般。当他的目光向两侧年轻美貌的女人们扫过,她们不约而同挺直了身体,脸庞升起一抹绯红。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煞是令人赏心悦目,博得周围许多低低的赞许声。
      当苏迦怡将她那只白璧无瑕的臂膀带动整个娇躯优雅地一伸,对着那纤纤玉手周围人不禁低声惊呼。
      不用说我也知道她要问什么,大概想知道她何时能成为这座豪宅的下一位女主人。
      只见那只泛着粉红的小手掌上一条很深很长生命线说明此人身体健康,手掌中间的智慧线伸向手掌下方,这是个智慧但较为偏激的人。感情线多为岛纹,且有一个十字纹在其上。一长一短的两条婚姻线,说明婚姻不顺遂,是个不安于现状的人,会有结婚分居状况发生,再婚也是在所难免的。
      当我在那只宛若柔荑的纤纤玉手上,故弄玄虚、侃侃而论的时候,眼睛余光瞟见男主人正盯着那手儿出神。
      我不用读心术也能看出来,这男的是天蝎座,女的是狮子座,两强相逢,势必要分出个上下,前景不容乐观。与其曲意逢迎他们二位,倒不如实话实说,免得误导了人去。
      于是,当我把批注说完。女主夺手脸色大变说:无稽之谈。拉着男主走开了。
      逢场作戏,没有谁去在意和当真。众人哈哈一笑纷纷散开去。
      这时音乐隐隐奏起,苏迦怡一扫刚才的不悦拉男主人翩然滑进舞池跳起拉丁舞。她扭动银蛇般的身躯,柔媚的目光交织在舞伴俊朗的脸上。他们的舞步优雅行如流水,不逊色任何专业的舞者。苏迦怡任由男伴带她旋转、旋转。
      宾客们起劲地拍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疯狂神情,大厅中到处弥漫着欢愉的气息。一段领舞结束有些客人也开始三三两两地相拥滑入舞池跳舞。

      我离了喧闹不堪的客厅到露台透气,在开满蔷薇花椰草搭的凉亭里的椅子上坐下来,仰望着星空,静静地享受晚风带来的清爽。
      朦胧之间对着夜空禁不住感叹,人都是环境的子女,无一例外在其中扮演着这样、那样的角色。及时行乐也好游戏人生也罢到头来都要曲终人散。昏暗的灯光下印在落地窗上影影绰绰晃动的人影像群魔乱舞,感叹一切不过是假面舞会的逢场作戏,再盛大豪华的聚会也会曲终人散。
      夜风习习清凉如水,墨蓝色的夜空繁星闪烁。室内的灯光透过窗子柔和地抹在栏杆上时明时暗。
      不知什么时候露台的门忽的一下被打开,喧哗声、音乐声随之倾泻而出,借着窗子里射出的昏暗光线看去,露台上出现了两个人,从衣着和派头上隐约是豪宅的主人和今晚派对的女王苏迦怡。
      在不大的露台要想回避不太可能,走开怕也来不及,情急之下我不由分说身体向后一仰,椅背斜靠在露台栏杆上将整个人隐向探进栏杆的花影里。
      黑暗中就听得苏迦怡说:“瀚,什么时候去见我爸爸妈妈,他们现在正好在国内,妈妈她总问起你。”
      看起来不小心见证了这位大人物被逼婚场面。其实苏迦怡原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位盛气凌人的“王者”和“女王”当仁不让的个性,使得他们之间大有水火不容之势。
      果然,见对方没有反应苏迦怡有些沉不住气追问:“林瀚我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叶蕤,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行!?”
      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这种事情女人急不得,况且活人不能和死人争,如此操之过急怕会事与愿违。

      “谁在那里?”林瀚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打断苏迦怡的话径直往露台栏杆这边走来。
      难道被发现了?我被惊了一吓不由地身体往花影里靠了又靠希望藏匿地更隐秘些,坐着的椅子差不多只有后两条腿支地,铁椅子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撑不住,“哐啷!”地一声连人带椅子摔倒地上。
      椅子坠地声响惊动了求偶者和被求偶者,求偶者惊诧地犹疑了一下便逃也似地跑开了。在倒地的刹那,我惊恐地看到头上花影中一张恐怖的鬼脸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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