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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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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容榕浑然不觉她现在的生活触怒了大邺朝后宫里的贵人。
搬到这边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容榕很快就开始着手做衣服。
其他几个兼职工作都已经陆续辞掉。
她现在每天和苗依依在一起,让傅闻暄想要单独跟容榕说几句话都不成。
傅少什么时候吃过这瘪?
索性拦住了两个女学生的去路。
容榕只是皱了下眉头,一旁苗依依嗤笑了一声,“傅少,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
“你少说话,这里没你什么事。”他烦透了这个苗依依,要不是苗依依从中作祟,容榕有胆子离开他?
“傅少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们傅家的后花园呢。”苗依依嗤笑了一声,“你有这本事吗?”
傅闻暄的后援团看到他是豪门阔少,看到他代表傅家出席这捐赠仪式,只以为嫁到傅家就能当豪门少奶奶。
但有几个知道,傅闻暄这个最受宠的小儿子,实际上连傅氏集团的权力圈都没摸到边呢。
每个月,也不过是个拿零花钱的花花公子罢了。
甚至于傅董事长都不敢让自己这个小儿子创业。
钱多的烧得慌吗?没事干嘛这么糟蹋钱。
别人不知道,但苗依依可清楚得很。
“在顾芫华那里吃了瘪就去当情种啊,你亲爱的芫华姐知道你对她穷追不舍的时候实际上国内有个女朋友吗?”
苗依依最擅长杀人诛心,“她无意中是不是做了她最讨厌的小三呀?”
不过……顾芫华的母亲就是小三上位,有什么脸摆出那种姿态?
真要那么讨厌小三,要不先把自家亲妈干掉?
“你给我闭嘴!”傅闻暄脸色铁青一片,“说我可以,你少在这里扯她。”
“哎哟,可真是大情种啊,可惜顾芫华压根瞧不上你。”苗依依觉得这人就是个贱种。
亏得容榕已经看透了一切,不然美女不知道还要受到多少伤害呢。
教学楼前的争执引得下课的同学纷纷围观。
只不过大家没想到,不是容榕控诉傅闻暄,倒是苗依依这个护花使者手撕傅闻暄。
还真是长见识了。
傅闻暄气得想打人,但他还是忍住了,苗依依一个臭丫头没什么,但自己动了手,苗郁苹那混账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还不想得罪苗郁苹。
目光落在一旁的容榕身上,看着蹙眉的容榕,傅闻暄就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容榕别胡闹。”
大邺朝的皇帝哄人的时候多少还会吟诗作对,安排一番花前月下,堂堂天子尚且愿意折腰,但傅闻暄……
不过一句别胡闹而已。
容榕点头称是,“的确不该跟一个拦路狗说那么多。”
拦路狗。
挖槽。
看热闹的同学们震惊了。
这还是那个不善言辞连跟人争辩都不会的孤僻内向学霸容榕吗?
竟然直接骂人耶。
关键她骂的还是有权有势的傅闻暄。
学霸,真不怕傅少生气,回头你拿不到傅家的奖学金?
苗依依得到容榕的支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就是,干嘛跟一条舔狗说那么多,我们走。”
舔狗。
啧。
大名鼎鼎的傅少靠着家世俘获了多少学生的心。
别说女学生心生爱慕,若是不考虑性别,有些男生都能竞争上岗。
而现在,也不过是一条舔狗罢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校园论坛里顿时热闹起来,有的甚至还先见之明的录了视频,不敢发到社交媒体上怕被傅氏集团律师函。
但校园论坛是内网论坛,总可以的吧?
前女友学霸说傅闻暄是拦路狗,黑皮小辣椒苗依依说傅闻暄是舔狗。
啧,总之就是狗。
【装什么装,谁不知道她就是欲擒故纵,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
【呵,我不相信有人能抵抗的主豪门阔太的诱.惑,何况某学霸家境不要太糟糕。】
【我说有的人爱慕虚荣能不能别觉得所有人都爱慕虚荣啊?容榕没得罪你们吧?每次考试前都整理考试重点,简直人美心善好吗?之前被狗男人花言巧语骗了,现在不愿意了分手都不成?】
【嗨,有人就是贱得慌,容榕不分手说容榕爱慕虚荣,容榕分手了说容榕欲擒故纵,真以为傅闻暄是什么钻石王老五?以为这是总裁文小说呢,霸总没事干天天就在学校里呆着?你见过哪个有权有势的富二代整天不务正业谈恋爱?】
【真以为豪门少奶奶那么好当?女朋友不过是谈个恋爱调剂下,将来还不是得乖乖联姻?恨容榕,咋不恨占据了生产资料不干人事的傅家?不就是爱钱又爱权嘛,有本事你把傅闻暄骂一通我还当你是好汉,就知道骂一个辛苦读书的同学,算什么东西?】
【容榕这是下了多少水军?喊了全专业的同学来帮忙吗?不愧是要当豪门少奶奶的人啊,表面上与世无争小白花,实际上那可真是手段辈出。】
校园论坛里吵的热闹,但容榕压根没管这些,她很是认真的在课堂上听课。
现在流行的简体字很适合她,起码写字没那么多笔画。
而且原身这个学霸给了她很多东西,包括原身的那些知识。
只是容榕刚融会贯通还有点理解不了。
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容榕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还以为容榕同学你学习很认真还记得高数课的内容,没想到竟然也忘了。”
你怎么能忘记呢?概率论老师一脸的伤心。
容榕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像愧对了老师的期待。
女子读书多不容易啊,可她却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倒是苗依依连忙小声安抚同学,“别这样,师太这是在PUA你呢,都学了快一年了谁还记得高数呀。”
什么泰勒公式?
她只知道伊丽莎白·泰勒。
但高数老师显然不这么想,又开始在课堂里念叨:“大学数学有这么难吗?你们呀,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
来了来了,经典的一届不如一届来了。
苗依依模仿着高数老师的语气,“你们谁还记得洛必达法则?谁还记得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果然她刚说完,讲台上的概率论老师就一字不差的说了起来。
容榕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大邺朝那边则是傻眼了——
“为什么女子能够读书?”
“竟然还有女夫子?”
“数学是什么,百家姓有数这个姓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思想家?”
“那个太乐公式是什么,听都没听说过。”
“洛必达好奇怪的名字,洛大人你们祖上有人叫这个名字吗?”
“拉格朗日,这是外族的名字吗?倒是有几分外族取名风格。”
百姓们不懂,而朝廷文武百官也没有懂得。
这是一个他们压根就不熟悉的国家。
穿着极为古怪,便是连学的东西都奇奇怪怪的很。
好像跟他们全然不是一个世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可以有帝王不知道的存在?
“下令全国,若是谁有泰勒、洛必达和拉格朗日的消息,有重赏!”
容榕浑然不知一堂高数课已经让大邺朝那边翻了天,实际上更多的课程让大邺朝压根疲于招架。
何止是高数。
机械专业的课程,一个个名词、名字、概念蹦出来时,大邺朝的人傻了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什么是力学,这是一门掰手腕的学问吗?
什么是应力?有人姓应取名为力吗?
工程力学是什么东西?
容榕对于学习新的课程也有些吃力,尤其是大二下学期,课业又紧张了些。
她几乎是每天都忙忙碌碌。
除了上课外,还要把之前学过的一些课程复习一遍。
除此之外,还要做直播。
是的,直播。
苗依依折腾了几天终于把书房改造成功,往后这就是容榕的直播间,用来直播裁减衣服的过程。
一件旗袍是如何制作出来的。
苗依依觉得自己看容榕做衣服一百遍都不会厌烦。
“你要是会做别的衣服,那回头可以做别的呀。”苗依依给容榕看自己收藏的各种布料,“咱们还可以做小裙子,容榕你会不会做礼服?咱们也可以试试看啊。”
“没做过,不过可以试试看。”
只要有教程,都可以试试看,做衣服本就是个举一反三的过程。
“哇塞容榕你真厉害!你一定是个天才吧。等回头咱们做出名气来,也去搞个工作室,肯定比林三裁挣钱。”
“到时候我给你当经纪人,把你打造成全中国最厉害的设计师,怎么样?”
容榕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笑容多了很多,“我的女红活其实不算特别好。”
“已经很好了!”不算特别好这就是谦虚的话,她才不相信呢。
苗依依觉得自己在打扰容榕直播,她调试好了之后,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拿着手机去客厅里。
开着书房的门,方便自己随时观看容榕这边的动静。
直播。
看着手机里顶着熊猫脸的自己,容榕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黑白分明的小东西,还挺可爱的。
从小就跟着母亲做针线活的容榕,在做衣服的时候喜欢哼唱着家乡的曲调,母亲有一把好嗓子,她继承了母亲的好嗓音。
妙音婉转,嗓子没坏之前,狗皇帝曾经这般评价过她。
只是坏了之后她惊扰了圣驾,昔日的夸赞都显得讽刺。
新注册的账号又是首开直播,平台给引流了一部分观众。
如果留存度达标,那么会有后续推荐。
容榕低着头哼唱着家乡小调,没留意到手机那里显示数字的变化。
倒是进来的观众有些奇怪——
【这不是手工区吗?我还以为来到了唱跳区。】
【主播的声音条件不错啊,不过主播是不是进错区了?】
【没有,主播可能搞错了但猫扑不可能搞错,主播这条件在唱跳区的确不太容易崭露头角,话说这是在做什么衣服?】
【我看到主播主播旁边放的书,这莫非是在做旗袍?】
【旗袍?真的假的,不都是老师傅才会做这个的嘛?】
【现在这些直播平台简直瞎胡闹,看这手就知道年轻女生,能做出旗袍来?能做出来我倒立吃翔!】
【走了走了,垃圾猫扑越来越坑人。】
手机屏幕左上角的在线人数从三位数陆续变成两位数,最后只剩下一人存在。
而这一切,容榕压根都不知道。
她只是哼唱着家乡的小区,仿佛回到了孩童时期,那时候母亲还在。
那会儿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布料被裁减的撕拉声很快就消失不见,容榕哼唱着小曲儿缝旗袍,等着细密均匀的针脚完成锁边。
原本零散的几块布料如今已经构成了一个旗袍大体的结构。
就差脖颈那里,以及盘扣。
直播间里的低声哼唱忽然间消失,很快就飞过几条弹幕——
【主播怎么不唱了?刚才听主播唱歌睡得真香。】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瞬间入眠了,谢谢主播。】
【不知道主播方不方便跟我联系下?我想要一段你这小曲的录音,或许这能成为我的催眠曲。】
【主播?哦,忘了,我去给主播送礼物。】
几秒钟后。
猫扑直播首页,盛大的烟花绽放,宛如一场嘉年华。
在各个主播房间里观看的猫扑直播的观众们也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这是哪位大佬在炫富?】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一朵烟花是一万块,会首页推送消息。】
【这种烟花绽放到各个直播间的,得放了几朵烟花?】
好在送烟花会全平台轮流播报一分钟。
网友们看着“失眠十级学者”向“主播叶榕”赠送十朵烟花,傻了眼。
大佬啊,一出手就是十万块。
【这又是哪位不知名的榜一大哥在玩罪恶的金钱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