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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凶残的战斗 本章可能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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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魔力的浓度确实十分高,基本可以确定有从者在这里交过手。”
立香皱着眉头,显然对环境里尚未完全散去的从者气息感到不舒服。按道理应该不至于这么反感,但确实非常难受,反观master夏前辈倒是一脸阴沉沉的,似乎没受什么影响。
“他们使用了宝具。”
不知道为什么,令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应该也不是什么威力特别广杀伤范围特别大的那一类吧,不然公园都不会留下的。”
“没错。气息从这里就消失了。”
“看来对方很擅长气息的掩藏。会不会是assassin?”立香提出疑问。
“可交战双方的气息都是从这里直接隔断的,不可能有两个assassin。”摇摇头,立香否决了自己的看法。
“啊啊啊思考什么的还是离我远点把啊啊啊”
立香无奈地抓抓头,围着令人四处晃悠。令人一言不发,脸却越来越黑了,如果从远处看去,一定会以为是调皮的女儿正在招惹处于暴怒边缘的老爸。
令人也确实是处在边缘,不过不是暴怒,而是恐惧的边缘。
几乎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终于让“讨厌思考”的立香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那个……前辈,您没事吧?”
在眼前挥挥手,见前辈并没有反应过来,立香略微有点小郁闷,以为是前辈因为她的“调皮”而不高兴了,就只好嘟着嘴巴像个好孩子一样乖乖的站在旁边。
“抱歉,立香,这次是我的判断失误。”
“啊?”
“既然已经在这里,不出来欢迎一下客人吗?”
“……前辈?”
“做好战斗准备。”刻意压低了声音,夏令人喉头滚动,眼睛死死地盯着视野内一切可能藏身的地方,嘴巴却依然是紧闭着的。
立香先是一愣,随即眯起了双眼。
“阁下还不打算出现吗?”
无人回应。
立香的橙发无风自动。
额头上,冷汗缓缓的滴下,这是令人第一次面对来自未知从者的威胁,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他更加的明白为什么从者可以超越人类的魔术师。
立香的给他感觉,是海面的冰山,下面的部分看不见,上面的部分很高,但还在视线的范围内部。
但今天他们所面对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深渊。
会死。
真的会死。
有可能从任何一个角落出现任何样式的攻击,以任意对方心情的方式结束自己甚至立香的生命。
不应该来这里的。
对方能在骗过自己最优秀的使魔的情况下发动宝具不被察觉,足以证明对方的恐怖。
要么是毫不知情却不被发现,要么是已经发现引蛇出洞。
或是恐怖的特性,或是恐怖的心性。
立香蓄势待发而绷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空气似乎随着两人的身形凝固在空旷的废弃公园。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静到极限,就需要被打破。
“罢了…”
“berserker狂化!”
几乎是陌生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令人的指令已经到达,一瞬间黑色爬上藤丸立香的橙发,猩红占据了她灵动的双眼,娇小的狂战士从原地跳起,迅雷一般冲向黑色身影露出一角的地方。狂风卷起黑气缭绕的发梢,极速的奔跑携带巨大的能量,立香与一般暴走的berserker再无差异,只是少了标志一样的嘶吼。
呯,呯,呯,呯。
更快的抬手,更快的开枪,黑衣的servant自主动出现后再未移动脚步,哪怕下一个呼吸就可能被立香撕碎。
四声完全一致的清响自黑衣从者手中的械枪发出,高速的魔力子弹再一次撕裂空气,以肉眼无法捕捉的形迹,强力扭动着使人感到不安的诅咒魔力,贯穿了立香的胸口,击碎了她的左手手腕。
旋转的子弹在立香的胸口撕下一块巨大的血肉,而极高的动能打碎了她柔软的组织,混着坚硬苍白的骨骼碎片绞成一团,伴随着黑红的肌肉和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像是一坨暗诉失败的黏浆,呈漏斗状从立香清瘦的后背压出。
仅仅一枪,胸口的血洞已经不可直视,嘴角流出的暗红在几乎被自身血液浸湿的躯体目前毫不起眼。自远到近,从疏而密的血点集成或大或小的斑污,而被另一发子弹击中,奇迹般保留基本残存部分,尚可被理解的左手血肉模糊鲜血流出,混合着更多的生命液体,在地上浇出一幅幅,颇为满意的作品。
流失的身体组织黏附在地,热腾腾的腥气随风散出,吹动立香的黑发。
然而速度却并没有因此减缓。
仿佛是奇异的规则无视了致命的伤势和巨大的动能,立香攻势丝毫不减,在黑衣从者隔着墨镜都可以感觉到的诧异下冲撞而来。
黑衣的从者,再一次扬起了嘴角。
械枪一晃即过,转而是一把满泛寒光的匕首。任凭大风鼓动扩口的衣袍,如鹰一般矫健的身体不避不闪,以同样的姿态迎接而去,看起来是要和berserker以硬碰硬。
锋利的匕首马上就可以轻松地切断立香右手的肌纹,然后在欢快的削击声里将整只手全部斩断,鲜红的溢血搭配麦白的皮肤,真的是太美妙了。
但黑色的从者并不想被另外一只鲜血淋漓失去模样的拳头击中。他并不会轻视娇小的躯体里蕴含巨大的力量,哪怕这具身体即将崩坏。
啧。
侧身躲开爆炸力量的直拳,手中灵活的利器改变方向,朝着立香的脖子闪去,只留下一道极速的寒影。立香身体不动,左臂回屈斜砍拦截攻击,右手却向黑衣从者的左胸抓去。黑衣从者手肘内弯,贴着立香回防的左臂继续前刺,猛地一抬持刀的手紧接着又狠又稳的扎下去,直接捅穿了立香的右肩胛。
右腿蓄力,在同一时间黑衣从者一记踢腿,攻向立香下盘,而在此时,立香抓住了黑色从者的衣袍。
极具力道的猛踢击中了小腿,甚至可以听见明显的骨骼断裂声,但立香身体没有一毫的移动,反而抓紧了手中的黑袍,狠狠的一拉,竟然把它扯了过来。
黑衣的从者被立香的抢夺行为影响身体平衡,当机立断舍弃匕首双臂交叉护于胸前,随即到来的一记旋风踢几乎打断了他的双臂,连着胸膛里的肋骨根根断裂刺入核心的脏器,濒临死亡。
仅仅一击,黑衣的从者就已经倒飞出去。
当立香凶性大发,准备进一步手撕黑衣的从者时,世界忽然变成了黑与白。
立香的身体僵在了半空,她身上的色彩也在一点一点被剥夺。鲜血停止流动,快被染红的黑发停止飞舞,肩胛上因失去魔力供给而渐渐透明的匕首也停止了消失。
云彩停止变幻,天边的飞鸟停止运动,被剥夺的色彩归于未知,而唯一没有被影响的,是被踢飞数十米远的黑色从者,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却也失去了动作。
“咳……咳咳…,如此狂暴的攻击,想必一定是berserker吧。”
“和丧失理智的凶狂从者近身战斗,确实是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