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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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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新是接近上课的时候来的,脖子上带了些抓痕,麦色的皮肤上出现了红痕,不大清楚,也不是看不见。余新说是石鹏脸上挂了彩,也不知道怎样了,应该会接受到班任的暴击。
一中的好处就是没有军训,开学两天后直接上课,胡以喜欢这一点,只要不用累死累活,让他怎么都可以。
见了所有任课的科任老师,胡以印象最深的就是教数学的老师,姓李,身高不高但很幽默。
就平淡的过了一个星期,学校突如其来的要开一场大会。台上是校长在演讲,之后就是主任,教师代表,学生代表。
两个小时坐的胡以屁股痛,听得几人脑袋不约而同的晕。
“我天,这校长太能说了吧,这俩小时累死了。”年篱吐槽道。
“谁知道呢,坐的我屁股都麻了。”胡以说。
白堂上手打了胡以屁股一下,本就感到麻木的屁股被打了一下,这感觉就很爽。让胡以想跳到天上唱倍爽儿。
时间过得挺快的,胡以每天不断的学学学,刷题刷的每天被年篱几人扯着出门透气,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一直在教室里待着不出门。
每天晚自习下课和易行一起回宿舍,余新不会回去的太早,因为他勾搭了一个妹子,也是高一的,每天晚上余新都会去女生的班级门口等着,胡以和易行就没见过余新早些回宿舍。
胡以每次都和易行一起回家,回家待了一天就又和易行回学校了,按老妈的话说,胡以回家不如不回。
一中的国庆假有四天,皖羽有时间就来见胡以了。因为六中放五天,所以皖羽没少嘚瑟。
“你不和顾辞吾出去玩?”胡以看着瘫在沙发里的皖羽。
“游戏至上,他也不着急找我。”皖羽塞了一口薯片。
薯片是从胡以房里翻出来的,不知道放了几个月,他们俩发现没过期就打开一人一口吃了。
“那你就来找我?你把我当什么了?陪你看偶像剧的无情工具吗?”胡以指着电视说。
电视上是皖羽正追的电视剧,胡以对这种偶像剧向来无感,霸道总裁的套路都一样。
手机来了微信,群里叮叮的发微信,胡以看到的时候已经99加了。
棠棠:「去哪啊。」
白堂在群里问。
稀里哗啦:「出去逛呗。」
tui:「去哪逛?」
蜡笔小新:「去东街吧。」
余新要去东街,东街在添城名气不大。
稀里哗啦:「去东街干嘛?」
年篱和胡以一样,不怎么去东街,在他的印象里,东街还是只有几个被摸得反光的铜像的小破街。
蜡笔小新:「当然是去玩。」
棠棠:「胡以去吗?@糊涂涂」
白堂问胡以。
糊涂涂:「都行。」
tui:「那去东街?」
行:「行。」
胡以放下了手机,旁边的皖羽正哭的稀里哗啦,好像是女主死了。
胡以特嫌弃的抽了两张纸,拍在皖羽两只眼睛上,眼泪正往外流,手纸就粘在了皖羽的脸上,一边一个,很对称。
“你干嘛?”皖羽伸手摘下脸上的纸。
胡以没说话,又抽了两张纸,再次贴在皖羽的脸上。
这次没有贴住,胡以的手刚拿开纸就掉了。皖羽捡了起来,一把把刚才的纸糊在胡以的脸上。
“我要出门。”胡以把纸扔了。
“年篱白堂?”皖羽问。
胡以的朋友皖羽都差不多听胡以提到过。
胡以:“还有新认识的。”
皖羽:“你可别用砖砸人家脑袋了。”
胡以:“这都过去多久了?那怪我吗?”
胡以初一的时候用砖把刚认识没几天的同学砸了,因为那人见过皖羽之后总和胡以打听皖羽的消息。不止是打听,那人还敢当胡以面前说皖羽身材,直到胡以有一天听不下去,拿了砖拍了那人的脑袋瓜。
结果肯定是叫了家长,赔了点钱,没被爸妈怎么说。家里都是讲平等的,一个孩子为了另一个打架,动机是好的就不会怎么罚,顶多是收几周的零花钱。
皖羽只好哄胡以:“好好好,不提了。”
皖羽拽着胡以进了房间,说:“出门就穿好看点,说不定你的恋爱就在今天发生了。”
挑了衣服,胡以就换上了。
一件白色长衫,脖子上挂了个链子,一条阔腿长裤,挽到脚腕上面。
“不愧是我弟,不过和我的美色相比还是差了些。”皖羽说。
“和你对象比呢?”胡以问。
“没有可比性好不好,风格完全不一样。”皖羽说。
胡以很明显的看见皖羽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没说什么,辞吾从小就喜欢皖羽,俩人在一起也挺久了。初二的时候开始在一起,现在高二,一起考大学也挺好的。
“我走了啊。”胡以对着沙发上的皖羽说,手中拎着一只鞋。
“走吧,走吧。”皖羽看都没看他一眼。
胡以出了门,先去找易行。
在易行小区门口等了会,就坐路边了。
头顶的银杏树长得茂盛,一些光影从树叶的缝隙间穿过,些许打在了胡以的身上。
易行不知什么时候到的胡以身边,胡以也没发现。
他看见胡以白色长衫上面有着暖黄色的光斑,很好看。
掏出手机拍了张图片,胡以看着对面路边走的行人,所以没有发现他拍照。
图片中的胡以看向前方,黑色的碎发搭在额间,眉毛就埋在了发间。他的眼睛被光照到,琥珀色的瞳孔被光照的清澈。
易行想到了一个词,剑眉星目。
胡以神游太虚回归本身是因为易行在他身旁坐下了。
“你怎么不叫我?”胡以问。
“你在发呆。”易行说。
胡以没说啥,想着年篱几个可能也等久了,着急着走。
胡以:“哦,那走吧。”
易行:“好。”
打车到了东街,东街的人有些多,许多都是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学生,少了些少年的朝气,多了些佯装的成熟。
喧闹人群中的少年,引得不少人的目光,好在二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是在一家奶茶店找到的年篱几个。
有两个女生也在旁边。
离近了胡以才看清,是沈语池和曲月白。
“胡以。”年篱向他喊道。
胡以看见年篱摇了摇手,点头示意,拉着易行的袖子就过去了。
他要了一杯柠檬茶,易行要了一杯柚子茶。
“陌哥和新哥呢?”胡以问。
“陌哥和余新还没来,我俩遇见池姐了,就请池姐和小白喝奶茶。”年篱说。
都熟了,沈语池不介意他们叫她池姐,但曲月白不喜欢他们叫她小白,她感觉像是谁家的宠物。
曲月白有些气恼:“都说了别叫我小白了。”
年篱很欠打的说:“小白小白小白小白。”
白堂也跟着起哄:“小白。”
胡以随着他们:“小白。”
易行见他们都说,也就开口:“小白。”
曲月白:“……”
已然麻木的曲月白放弃了挣扎,破罐破摔的默认了这个称呼。
闻青陌找他们找丢了。余新也还没到,就让余新先去找闻青陌了。
他们找了家店,要了个包间,点了几个菜,就等着闻青陌和余新。沈语池和曲月白是被强迫拽来的,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面对四个“虎背熊腰”的少年还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点上了啊。”闻青陌从门口进来。
他的目光一眼就定在了沈语池身上,胡以就没见他看别的这么认真。
“坐啊。”年篱把身旁的椅子拽开。
余新直接坐在了那把椅子上,把闻青陌推向旁边。
“你说像陌子这样,他什么时候能追上池姐?”胡以问,他是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闻青陌不再努力点,直接把那姑娘搞到手。
“下辈子。”易行回答。
“为什么?”胡以不懂。
“他俩不说话。”易行说,“不信你看。”
那两人果然没和对方说话,甚至沈语池都没看闻青陌。
人多话也就多,混熟了也就不会尴尬,菜没吃多少,水倒是喝的不少,胡以已经数着他们去了几次卫生间了。
他数是六次,易行偏说是七次,就因为这两人还杠了挺久,直到易行问他无不无聊。确实是闲的,不然谁会数别人去了几次厕所。
胡以早就吃饱了,看着那几个人抽二条。
现在是年篱和白堂在玩。
“我出石头。”年篱说。
“我也出石头。”白堂说。
手落在空中,一个剪刀一个布。
“诶,我就知道你这个狗比出布。”年篱笑得有些猥琐。
俩人手腕早就抽红了,年篱的手腕上还有一些深红色的点子。
他必然是不会留情的,就像是白堂没有丝毫情谊的落下第一下时一样无情,啪的一声,打的他手指都疼,白堂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深红色的条纹。
抽出淤血了。
这场面胡以都习惯了,他还记得以前和这俩人玩,手腕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当然是吃不了亏,运气就放在那了,只不过这运气是年篱和白堂的绊脚石,导致年篱和白堂的淤青下去的晚。
原因也有他力气比他们大。
结束是在十二点半左右,闻青陌结的账。
胡以和易行把钱转他了,连同电影票的钱。
为了兄弟,看一场不感兴趣的电影也没什么关系。
沈语池和曲月白计划去看电影,偶遇的他们,听他们说也要去看电影就一起了。
胡以以前和年篱白堂看电影都不在这边,西面的平口比较近一些,所以就一直在平口看电影。
电影是关于宠物的电影,讲述几个不同家庭和自家宠物之间发生的事,既搞笑又温馨,总共两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