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年》柳晚亭

5、第 5 章

　　自我介绍后有几个人去了总务处领校服回来，每个座位发一套，校服是黑色和红色的，没有像别的学校一样用蓝白色的，显得有独特性，只是这高一绿色的名牌和胸口的红色配起来有点……

　　胡以试了一下，大了些，但也可以凑合，毕竟还是会长高的，试完，把校服装进包里便和几人出去了。

　　余新要去找石鹏算账，几人打算跟着帮余新壮壮气势，靠着余新在初中的人脉，，打听到石鹏在十五班。

　　几人气势汹汹的去了十五班，现在门口，胡以觉得自己像个二愣子，没头没尾的就去找人算账，但是还是跟着了，易行倒觉得无所谓，那种人不管的话慢慢的就不会去找茬了。

　　“呦，怎的？找人来搞我了？”石鹏笑着说，带着些戏谑，散发着一种我不是善茬的气息。

　　胡以倒是没混去，只是站在窗边，觉得无聊至极，想着为什么自己不在教室里面趴着，而在这里和他们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慢慢的，窗边不止他一个人，余新和石鹏打着嘴仗，五人在窗边无聊的看着，这种事情嘴上逞能就好了，实在不行约个架打一顿就了事了。

　　最后，和几人想的一样，约个架。

　　放学后，余新叫了几个初中玩的不错的同学，就杀去约架的网吧门口了，易行和胡以像没事人似的回家去了。

　　胡以放慢骑车的速度，陪易行逛着，他看向易行，易行看着也不着急，胡以便搭茬。

　　“你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易行觉得无所谓。

　　胡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易行自己觉得无所谓就无所谓吧，反正自己也没有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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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胡以开门看的一双不属于家里的鞋，这个时间段爸妈都不可能在家，果不其然，一小姑娘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女孩转头。

　　“嗯，我柜子里有吃的，你不是上回说喜欢吃吗，自己拿去。”胡以指了指自己房间。

　　女孩看着胡以，皱起了眉，仔细看的话两人样貌还有些相像之处。

　　她试探性问“你脑子出问题了？今天怎么这么好？”

　　胡以胡以正收拾桌面，被女孩的话惊到了，转头看向女孩。

　　“怎的？哥平常对你不好？”胡以问道，还挑了挑眉

　　女孩被胡以这自称的“哥”惹火了，气愤道“没大没小的，谁大？”伸手扯胡以耳朵

　　“诶，诶，你大，你大。”胡以笑着说，从小到大他经常这样和皖羽开玩笑。

　　“我姑呢？”皖羽问道，从她下午来这就没看到胡以他妈。

　　“你姑今天出差了，你姑父不放心他老婆一个人在外面，陪着去了。”胡以回答，老爸从来都是把老妈放在第一位。

　　胡以走去厨房，他拿出一罐果汁，打开给了皖羽，又拿了一罐自己打开喝了一口。

　　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有一摞书，有些旧。

　　“你特意来给我送这玩意儿？”胡以指着那摞书。

　　“别小瞧啊，这是我们六中的复习资料，和你们一中差不了多少。”皖羽说。

　　添城六中和添城一中的竞争力那是杠杠的，都是市内的重点，两个学校谁也不服谁，但是都有一个特点——

　　永远都看不上二十四中和其他几个普通高中。

　　六中不像一中，六中分初中部和高中部，皖羽就是在初中部到了分数线升上去的，一中则是自己靠实力考上去。

　　“你吃了吗？”胡以看着皖羽。

　　“没。”皖羽将目光转向厨房“要不你做一下？”

　　“你自己怎么不去？”胡以白了她一眼。

　　“我要是可以就不用你了。”皖羽倒是也想，可惜实力不允许。

　　胡以是深知皖羽的手艺，还记得初二那年，胡以去皖羽家，和皖羽的邻居辞吾一起吃了皖羽炒的饭，两个小时后二人倒地不起……

　　最后三人一起被胡以的舅舅送去医院。

　　“行了，包菜炒粉吗？”胡以起身去厨房

　　皖羽高兴说：“行。”

　　“那行，你去买一下粉吧，要土豆的，然后给我带点果丹皮。”胡以笑着说。

　　“……”

　　————

　　易行进门，闻到一股不属于家里的气味，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手里拿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

　　看到易行回来了，那人动作停了一下。

　　易行到沙发旁把他手上的烟拿了下来，按在茶几上，倒也不嫌处理麻烦，在茶几上留下黑色的印迹。

　　他把手伸向那人衣服上。

　　那人有些警惕，问：“干嘛？”

　　易行没说话，从他衣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扔在了茶几上。

　　坐在一旁。

　　“谁让你进来的？”易行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我自己进来的，不行吗？”烟被收了，程浔也不怎高兴。

　　易行没回答他，反而看向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谁教你抽的烟？又是余新？”

　　“怎么？一个月没见到你亲爱的弟弟，结果就这样说话？”程浔打趣道。

　　“……”易行也懒得理他，把烟收起来，回他房间里去了。

　　进去之前还和程浔说呆够了就回去，别总来烦他。

　　半小时后，易行从房间出来，进了厨房，程浔还坐在沙发上，听到易行捣鼓东西的声音，不一会又回房间了。

　　十多分钟后易行进厨房，拿出食材，切了切，开始做菜。

　　“你不觉得少个碗吗？”程浔看着桌子上的菜说。

　　“……”

　　“我好歹也和你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对我这么冷淡？说不定哪天我妈就给你托梦了。”程浔说

　　易行平淡开口，“滚。”

　　程浔没再说话，去厨房拿了碗筷，坐在易行对面，他怕多说的话，易行可能真的会把他扔出去，也不是没这样干过。

　　酒足饭饱后程浔帮忙把碗洗了，闲的和易行说话，易行几乎没说话，一直都是程浔在和易行搭话。

　　“哥，你是不是那个取向有问题？正常的青春期小伙子不应该是袜子满天飞吗？你这也太干净了吧。”程浔想让易行搭理他，问了个极为严肃的问题。

　　可惜，只换来一句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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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羽坐沙发上，无趣的看着电视，还和胡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胡以，你送我回家呗。”皖羽怕黑，胡以是知道的。

　　“让辞吾接你吧。”胡以不想动，想了想，起身套上外套，“还不走？”

　　“来喽。”皖羽挺高兴，胡以从小就是口是心非。

　　电梯里，胡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干嘛？”皖羽不解。

　　“给辞吾打电话，让他接你。”胡以说。

　　“别啊。”皖羽伸手要抢胡以手里的手机。

　　胡以倒是占了身高的优势，手往上抬了抬。

　　那边传来声音，“喂，胡以？”

　　顾辞吾挺惊讶的，胡以一年都不带给他打电话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给他打电话了。

　　“噢，辞吾，你来接一下皖羽，她应该是又看鬼片了，怕的要死。”胡以说，“不来接的话我把她扔路边了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

　　另一头的辞吾很懵逼，皖羽今天不是生气了吗？怎么让他接她呢？

　　他出了门，赶去胡以家。

　　另一边，皖羽和胡以蹲在路边，皖羽自己走来的，结果被胡以拽住了命运的后衣领……

　　强制性把她留在路边等辞吾，她决定了，辞吾来了也不和辞吾说话，谁叫他早上那么气人的。

　　等了二十多分钟，胡以看到辞吾从出租车下来，起身向辞吾那边招了招手，他相信，他一个一米八的傻大个，除非辞吾眼瞎，否则不会看不到。

　　辞吾看到，小跑到二人身边。

　　“她，我就带走了。”辞吾说“你自己回去小心点。”扯着皖羽的后衣领，生怕皖羽跑了，像是老鹰拎着只小鸡一样。

　　“对，对，回去小心点，男孩子也要小心点哦！”皖羽笑着说。

　　胡以瞪了皖羽一眼，转身往回走。

　　找了家便利店，要了盒烟和打火机，旁边也有人要了一样的东西，胡以看了一眼。

　　那人笑嘻嘻的也看了一眼，刚要接过货员递来的烟，结果烟被一只手推了回去，接着传来旁边人的声音：“小弟弟，才多大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声音懒懒的，拉出长音，又感觉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程浔被易行赶出来本就生气，买盒烟还让人阻拦，没好气的说：“关你什么事？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

　　程浔看这人和自己老哥差不多年纪，怎么和易行一样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