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梨花瓮里啊,没曾想算进来了一个琅王,这是我蛮心疼的一个角色,默默付出,满心期待,还没等想明白就已经蹉跎了一生。
好了《请君》就这么结束了,这个短片写于2019年的夏天,修修改改无数次,想过无数次要不要发,最终还是发出来了,最进除了更新的《欺岛》在码一部古风长篇《山河某某》已经开头有一万多字了,大纲整体也已经拟好,奈何我就是那种佛到不行的人,先放个先导吧。
两国隔于祁桓山脉,却共饮祁桓河水,卞朝霖沅四年许绾青继卞朝皇位,梁朝怀化九年,大君将梁朝大都迁于祁桓河以南,河水过皇城,人们只觉得河水进皇城,造福两岸百姓,无人知道梁朝皇权之上的人只是站在河堤上叹一句:今生难在寻,这或许是我与她最后的一丝联系了
年少时梁朝三皇子做质子入卞朝,朝拜时眉眼稍移,瞥见的却是个腮上添着酒韵憨憨的小姑娘
谁知,这一眼,便是一生。
“都说一谈起年少,文人们总是不离醇酒诗篇月光霜,武将们总不离烈酒金戈战马扬,你怎么连酒都不会喝,不是说大梁酿酒一绝,我看呐就是个噱头。”
从前呐,那个不会喝酒的翩翩少年,此时也能随着觥筹交错的国宴喝上几盅,高兴时还会随着祁桓山驻守将士豪饮几大坛,可是那又怎样呢?再也没有办法向那个人证明看了,甚至那人都未曾尝过这大梁的烈酒。
无数次擦肩而过,无数次相敬有礼,最后一次背对着背转身走过想要说一声再见,只是这声再见隔着整个祁桓山,隔着整座无人城,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家国隔着深愁,
“我们会走到最后的”
“你会放过他的对吗?”
“离我们相见不会隔太久的对吗?”
“不会的是吗?”
初夏的祁桓山上积雪早已化完,可是这阵风为什么吹得他心疼,疼得要命,要命啊,可他们的命要留给身前千千万万的子民。山河留在胸怀,而某某只能藏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