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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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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春十二年,花朝。
“子山先生如何看这太子私建盐坊一事”
“盐坊只不过是为财,查出这财为何物才是正道。”
“子山兄,今日花朝节,不知可有闲心与我一游”
顾子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愿与他纠缠,未曾应话。
见状,离王又说:“带你去见一故人。”
故人?顾子山愣了,恍惚过后似乎带了一丝期许“好”心中的好似被扔了一块石头,涟漪阵阵久久不复。
上京的街上甚是热闹,街头树上的花神灯站在远处星星点点,离王在街上逛来逛去也不提那故人,只是拽着顾子山的衣袖,令他挣也挣不开,离王手上的红绳衬得胳膊白皙纤细,好似当年她的样子,拽着他的衣袖晃着求他去捡树头的风筝,那个故人是她吗?
晃神的功夫,离王不知绕到了哪,甚是偏僻,他还不知上京街头有这样的地方,他们走进一庭院,篱笆墙角不算破败却堆满杂物,就像是个平凡人家的院子,她住在这儿?心里的悸动砸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开门的是个老者,不,是个故人,顾子山心里的期许瞬间泄了一半,或许她在里面?
进屋并没有他人。
顾子山啊,失望吧,不是她。
苦胆像是破在了心里,涩得他都要掉眼泪了,不是她啊。
“子山兄,顾府的管家我给你带到了,你的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离王摆摆手出了庭院,他看透到了顾子山刚刚的所有情绪,心里一阵苦笑,真痴情啊,她可是灭了你顾家门啊。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顾家都是为了少爷您啊。”老翁跪着恳求顾子山夺回皇权替顾家平反。
这个秘密真的是尘封太久了,顾家幼子实则是养在顾府的皇子,皇后一派霸权甚久,为守皇室血脉秘密将顾垣养于顾府,可皇后终究还是知道了,为保皇子顾家终遭灭门,算下来,若不是苏轻言可能他也活不下来吧。
“顾垣,今夜你必须离开皇宫,为了顾家你也不可呆在此处!”
“苏轻言,那可是顾家啊,养我十六载的顾家,我不保谁又能保!没有过至亲又何曾懂我!”
“皇后已在皇宫四处搜查,我没有过至亲,我只有你!”我只想保你。
苏轻言还是打晕了顾垣,拿走了那枚红绳,苏轻言看着顾垣,好像又回到了那梨花树下,少年依旧沉睡着,只不过这次没了笛声。
顾子山回了琅王府,只见府里乱糟糟的,一问才知,离王遇刺琅王救回来之时满身是血,顾子山匆匆赶去,只见琅王守在门口未曾入内。
“离王如何,在下可否去看看?”
未等顾子山下一步动作琅王便挡在了门口,脸上似乎还有潮红未曾褪去,
“不可!”
“呃,离王被刺伤及肺腑,母皇赐的太医在内,不可去轻扰。”
顾子山不知琅王反应为何如此激烈,却也未曾深究,心里的疑问还是等离王醒来再问吧。
看着琅王顾子山似乎不太明白,离王如此谋划深算为何会辅佐这样一个心机尚浅的琅王。
他真正想助的是他吗?
离王在这深宫皇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苏轻言,管家,那年他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