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即使在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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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混沌之中也坚持要向着光明的人，那不是很了不起吗？”
明明像个醉汉一样软绵胡乱说出的这句话，却有力的拍打在了太宰治一瞬漏停的心脏上。剧烈的鼓动起来。
一旁不语的织田作之助在昏黄下笑了。
这才让一时失语的太宰治又找回神、再反击起来。
“…说到底，riri就是个庸医。明明自己的异能力可以完美替代手腕的…”
浅森的异能力能够轻松跨越过一切她脑中构建的结构。时间轴、空间…就像罗生门一样犹如捕风捉影，看不透彻。
梦需要的不是现实，而是无法封顶的想象力。
但却是那么强大美丽。
“不行。”
浅森撑起氤氲得红润的脸，比刚才更倔强起了气势。
“为什么？”
吧台前擦着酒杯的店主也忍不住参与了这群酒话，提前问出了所有人想急迫知道的话。
“因为医生……就是要让人知道…单被赋予了生命力的自己……”
“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就是那么的宝贵。”
那么的宝贵，了不起。
“织田，这场比赛结束之后想做什么？”
时间和泉水滴涌一样流逝。浅森专注着手于抢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已快近乎一个小时。
但此时她完成的手术程度，无人可比拟媲美。
“…写…。”
用自己这双已经杀过人的手？
在浅朦胧的意识宇海之中，织田作之助只朦朦感受到随无知觉而来的是身体的温热。
“那种东西的价值，你得亲手定义过后才知道。”
“而我现在来为此给你缝漏补缺。”
针麻利拉扯着皮肉，将它们又重新缝合到一起。
“织田，还有意识吗。”
绷带一圈圈缠上了方纱布块。
“……谢了…”
织田作之助就算从干涸的嘴里也想努力挤出这句话。
“之后好好康复。”
“riri…！”
太宰治干看着，他甚至不能帮浅森擦汗和递手术用具。他只能看着那个耀眼的身影在与即将来临的黑夜独自战斗。
英勇无比。
是走向光明的英雄。
“差不多了吧…。”
而刚在她结束异能屏障几秒后，便有陌生群体从门外大涌了进来。
“立即将伤员送入私务医疗设施安全康复，通知空闲的守卫和护工。”
坂口安吾在人群之后高声有序的指挥着秩序。
白色的担架和氧气，点滴。急救推床。
“…安吾。”
“这些必须瞒着太宰你和织田、对不起。”
“但至少，可用的资源这点我还是有的。”
安吾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浅森，按照之前的条件。可能要你受苦了。”
太宰治看着刚结束完一场手术疲惫不堪的浅森，被手铐刑住架上了救护车旁另一辆黑色的车。
“安吾，你要让riri……”
让浅森参与政府与港口□□的谈判合约。
而这附加上的利益怎么会不让人的欲望动摇。美味的葡萄像小孩的眼珠。
“这是浅森自己的意思。”
当森欧外看到对立的人押着浅森出来的时候，官员本以为能给他有点好看。但最后的利益条件也只是金钱之争，他那个表情也是铁定要拿到异能开发许可。损小拿大。
从容不迫的模样自然是对条约谈判见多不怪。
“森先生，你拿异能开发许可到底想干什么。”
“riri酱，你说我一个大叔还能想着干什么。”
森欧外从邮轮上谈判直到现在坐在他那张软椅，根本没有正眼看过浅森一次。没解开她的异能手铐，也没像以前那样关心。只是普通的笑着，普通看着那张他心心念念的许可证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令人背心发寒。
“那批必须销毁的试……!”
“riri。”
侵袭而来的威压打断了浅森还没说完的话。
森欧外那时的眼神锋利得能够割开人的皮肉。
“同情心是一己私欲的强加，你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想法吗。”
皮靴。森欧外已经站在了浅森的身侧，但似乎此刻根本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人的体温。
“还是说，你想要我责备你漏了职物去救弃子，还自作主张跟那边的人谈条件？”
那支只会紧紧握住手术刀的手，从浅森口袋里捻出了一粒监听定位器。
“……”
浅森本想转头反抗，却才缓慢感受到脖子上的痒痛感。
手术刀正刃。
“你认为做什么我都不会惩罚你。”
关禁闭，直到认错为止。
下令后被魁梧壮硕的保镖押着肩背，那力度快把她骨头给折了。
“疼…别碰我。”
从长走廊到电梯。
“浅森大人……。”
“电梯里我根本跑不掉，放开。求你们了。”
那个一向与人对话从不看对方眼睛的浅森，转头哀求的样子是多令人优悦。
更何况楚楚动人。
你根本不知道雪峰上的那一朵红色的高岭之花是多么艳丽引人而高不可攀。
很多人都想摘下它。
“首领！资料库里的机密试剂原基因公式被黑了…还有一些组织记录！”
“…情报科吗、”
还没等森欧外说完、又慌慌张张进来了一届下属。他说话每个音节都在发抖。
“浅…森大人，逃……”
背着人的椅子后传来了奇怪的笑声。
这更渗得两名汇报继续也不是，走也不是。
因为腿软得直接定住了，根本迈不开。
“原来是只山猫啊。”*
与森欧外竟是肉食性同类。
“竟然会被狠狠反咬一口，这可让我头疼了…”
超小径的浅森跑的够卖力，因为手还被拷在背后。这条小径是唯一一条没有被监视和不能被定位的地点。少有人知道。
潜行在暗处滋啦的悉响突然回荡了起来。
“啊，这被港口□□派的人发现了？…”
转过头的一瞬间滚烫和坚硬的黑兽死死咬掐住了她，被擒得无法动弹又使不出异能。
白皙脖子上的伤口裂割得更厉害了，又开始渗红。
咳嗽着的低沉声嗓。
“你就是叛徒吗？”
平常不容易染上情绪的语调此刻充满了繁杂和忙乱。
但此刻令他如此平静但却强烈跳动着，却并不是因为厮杀的血腥而沸腾。
“你就是来抓我这个叛逃者的港口Mafia暴徒吗？”
芥川。
异能手铐被砍得粉碎，背后的筑水泥也惨遭殃。
“收回那句话，在下可以在首领面前说几句好措辞。减轻你的处惩。”
芥川龙之介的手摁得浅森快不能呼吸。
这两个人看眼睛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似的。
“就算今天离开了你也没有任何地方可去，徒劳的挣扎过后始终会回到原点。”
本就连带受洗礼的下颚被掐得痛，但这时候根本挣不开接触到的力量。
“你…不是来抓我的啊。”
在浅森快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勒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童话。”
“咳咳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着，又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但仍是在向着出口蹒跚。
“在下说最后一遍……回去。”
要是有一个没有纷争和罪孽的黄金时代…
那一天，
和平的降临。
芥川龙之介瞬间展开了罗生门，随时可以杀死这个连气都喘不匀净的家伙。
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但却因为太用力而凸起了附着骨上的筋腱。
“留在这里！不要再往前走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的原因、芥川龙之介感觉自己的胸口异常躁动着。
他的嗓子变得干涩，像命令、呵斥一般对着面前的人叫喊。
脑子和耳朵里却在嗡嗡放空。
那种感觉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尖锐的就像针。
那支手毫不在意被锋利割伤，用力拽住了罗生门。
“你要杀死我，提着我的头回去。那就随你千刀万剐。”
尖锐得像初次见面。
“放开！”
尖锐得能刺穿和吞噬一切东西。
看见浅森逐渐流出血的手，此时令芥川格外烦躁。
这明明对他来说本该麻木也见多不怪。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会允许一个人同你一起并肩。
把他模糊定义为你的同伴。
而不是界限清晰的侵略者。
空气的干燥程度也格外让芥川龙之介感到呼吸不畅，肺部不适。
在咳哮声里，罗生门褪去。
“活下去。”
芥川龙之介倔着脸站在原地，根本不愿挪半步。
“不和我道别吗？”
“让在下放你走，可以。”
“代价。”
什么意思？
“你的灵魂。”
“把你的灵魂押给我。”
那时候我就还给你押在这里的灵魂。
芥川记得太宰治说给他听的一句话。
“她不需要理由活着，信念是一种很坚韧的东西。”
坚韧的信念，还有你的那双眼睛。
随着光明高高跃起，太过于耀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