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梦暖（同人文）》和雨

6、第 6 章

　　这个人我认识。黄子弘凡忽然说。
　　你认识？
　　他叫蔡程昱，是蔡老将军的儿子。
　　大家面面相觑，梁朋杰试探性问：是战败被杀的蔡将军？
　　张超说：但坊间也说，是政治阴谋，政敌不愿意出手相救才战败的，官家受了蒙蔽，蔡将军蒙受冤屈。
　　阿云嘎道：我确实听说蔡将军有一个儿子逃出来了。
　　郑云龙说：我倒不认为，蔡将军倒是有五个儿子的，年龄和他都对不上。
　　黄子弘凡道：那自然，因为他是私生子，你们怎么会知道。
　　梁朋杰说：私生子你也知道？
　　他们毕竟都是小年轻，虽然见面就打架，不一会功夫就称兄道弟起来了。
　　方书剑说：黄子弘凡外号京城百晓生，但凡八卦，只有你问不到的，没有他不知道的。
　　张超说：哦？
　　郑云龙说：别废话，怎么回事？
　　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当年蔡老将军进京赶考，之前许了亲的，结果蔡将军不厚道，一中举就马上娶了故丞相的女儿。
　　梁朋杰说：蔡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大英雄，会做这种事吗？
　　那有什么关系？大英雄私德有亏的还见得少么？
　　嘘先说重点！
　　后来他老家的原配就把他的儿子送去将军府，自己呆在老家伺候公婆，一辈子不出村。
　　传闻蔡将军的家人眷恋老家，不愿入京，蔡将军特别孝顺，回去探望。但他家人愿他专心卫国，不愿做他的负累。
　　实情是他家人也怪他抛妻弃子，宁要媳妇不要儿子。
　　这也算是一点温情。他原配也有骨气，不愿相见。
　　骨气什么的不知道，但蔡将军娶的是当时丞相的女儿，性格出名的泼辣，就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见。既然他不敢见，他原配肯不肯见，就另当别论。
　　蔡将军在战场上英勇无双，没想到在家里是这样的。
　　有什么奇怪的，原本人都是表里不一的，像你……黄子弘凡上下扫了方书剑一眼：现在人模人样，谁想到你小时候天天蹦蹦跳跳地学歌姬跳舞。
　　他蹦蹦跳跳地学歌姬跳舞？张超和梁朋杰异口同声问。
　　当然，让他有时间再跳一次给你们看，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哈哈哈……
　　好啊好啊……
　　好什么！方书剑一鞭抽过去，黄子弘凡往后一翻，跳出一丈远。
　　喂方书剑你谋杀啊，我要去大理寺告你，须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别闹了，回来，好好说。
　　对，好好说。
　　讲完了啊。
　　什么讲完了，蔡程昱呢？你什么都没讲。
　　讲完了啊，虽然原配不见，作为儿子的他就被送到蔡将军军队里，但他也很有骨气，自己一直很努力，也不说自己是蔡将军的孩子。
　　等等，他不说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别卖关子了，说到晚上都说不完了。
　　就是他和龚子棋是老乡，小时候他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后来龚子棋家搬到京城才断了联系。
　　郑云龙和阿云嘎解释：龚子棋是兵部尚书的孩子。
　　梁朋杰说：所以说民间话本里面都是假的。
　　郑云龙叹道：哪有那么多才子佳人，此情不负。
　　阿云嘎看了他一眼，笑道：何必伤春悲秋，不是也有牛郎织女、梁祝化蝶么。
　　方书剑说：蔡将军不是长年驻军在外么？也不知道他是否猜到蔡程昱的身份，但不知也好，否则这次出事，他也未必就能死里逃生。
　　当时蔡将军的事朝中只知道战死，实际情况如何都不知晓。
　　阿云嘎说：当时封城半月，粮草尽绝，蔡将军一家殉国，据说，只有一个武师逃走了。
　　梁朋杰插嘴道：奇怪的是，蔡将军被围半年，朝中竟然不发兵相助。
　　他未讲完，发现除张超外，其他人都看了郑云龙一眼。
　　张超说：如果说来，也说得通了，他若是蔡将军的儿子，蒙此奇冤，必是要进京为父申冤。只是蔡将军常年在外，在京城没什么人脉，况现在已经垮台，何必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的人，自然就是阴谋整垮蔡将军的人。
　　蔡将军失势，谁得益？
　　我。
　　张超和梁朋杰俱是一怔，摸不清郑云龙在说笑还是认真。黄子弘凡和方书剑则是对视了一眼。
　　郑云龙泰若地摇了摇扇子：确实是我。
　　黄子弘凡首先反应过来：确实是云龙哥。朝中两个将军一向关系不佳，自当今圣上即位后，不喜郑将军的风格，便启用了蔡将军，七年前，发生了边境军变，蔡将军领兵出征，平了叛乱，举国皆喜，一时间蔡将军权倾朝野，大军在握，传言当今圣上看他功主盖主，想重新启用郑将军来压制蔡将军，两将军不和的传闻一直甚嚣尘上。现下蔡将军已死，郑老将军旧伤难愈，云龙哥当然就是不二人选。

　　他说话间，另外三人都若有所思，方书剑留意到郑云龙看了阿云嘎一眼，阿云嘎对他微微一笑。他想的是，阿云嘎这个名字是异族人的名字，他与郑云龙关系如此的好，莫非有什么他不知晓的因缘。张超和梁朋杰则想的是，原来郑云龙身份如此特别，他和蔡将军之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