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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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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也十分兴奋,挣扎着站起来跳,但他刚才一直被绑着,又为了避开莫日根挣扎了半天,甫站起来,脚都站不稳,才跳了一下,就直接从台上摔下去。
幸好有人在下面及时接住了他,避免了他玉面郎君的脸被摔成饼的下场。抬头,正对阿云嘎的脸。
叔父对洪之光说:你看他们那个亲密度,必是长期厮守才有的。
阿云嘎用他们才听得懂的话说: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吧,现在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动。我一会再给你解释。
郑云龙点头道:这还不容易。
他对着阿云嘎吻了上去。
阿云嘎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但也不能动,现场上千名士兵的欢呼声仿佛也都不存在了,混乱中,郑云龙只感觉到阿云嘎把什么绑到了他的腰间。
莫日根旁边一个士兵迟疑地问隔壁的人:那是……宣誓?交接腰带?
旁边的人兴奋地回:是的,表示这人和他同休憩共命运,如果再有人动那人的主意,除非阿云嘎死,否则对方必死,绝无第三种选择。我只听爷爷说过这种,从来没见过,咦,那个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还是个中原人。
看服装像是男人……
那厢阿云嘎已经把郑云龙抱上马,回到帐内。
身后是雷鸣般的呼喊声。
郑云龙道:好好解释?
阿云嘎一边给他松绑,拿药箱出来给他擦伤口,一边道:我们是游牧民族,环境恶劣,物资缺乏,胜者为王、圈地为王是很自然的,我要宣告你是我的,自然要有个仪式。
两人恰好抬头对视,不禁噗嗤一笑。
郑云龙跳下床,甩甩脚,摸摸腰间的带子:你的箭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是背着我偷偷练了?
勤能补拙,我每天都在练功,你知道的,我不是天才型,不像你。我要追好久的事,你轻轻松松就追上了。
郑云龙嘟了嘟嘴,表情却很开心:因为你年纪大了,老了学不动了。
侍女进来问晚餐的安排时,恰好看到阿云嘎在帮刚带进来的中原男子理头发,那男子的头发理顺了之后,清秀的脸蛋更加动人,原本略显忧郁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盈盈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阿云嘎。
她不是没见过别人这样看着阿云嘎,但从没见过阿云嘎也这样回视对方。
你的头发太乱,越弄越糟糕。
我不怪你。
说什么话?好像真是我弄乱的一样。
两人就这样一直旁若无人地说笑,直到侍女忍不住低声提醒:晚餐准备好了。
阿云嘎才道:搬进来吧。
晚上,郑云龙问:我睡哪?
床上。
那你睡哪?
也是睡那。
郑云龙露出不可置信的面容。
我也是没办法,当时那种情况,我能说什么,现在也只好假戏真做了。幸好我们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那我们是要学梁山伯和祝英台,在床中间放一碗水吗?
云龙哥,就你睡觉时那横扫千军的架势,要担心的人应该是我吧。
郑云龙想想也是,不由得笑出声来:你晚上可不要打呼噜。
谁打呼噜,你还记得以前在师傅那吗?
记得。
师弟晚上打呼噜,你们睡对头,我以为是你,就丢了个枕头过去,砸到你头上,你醒了,大骂:有病!呼噜声还在响,原来是他。
哈哈哈……还有一次,师傅来查房,我睡着了,师傅叫我醒,我睡得迷糊大骂毛病,定睛一看原来是师傅。
那可不。我当时站旁边看到了,想叫你赶紧起来又没机会叫。
哈哈哈哈哈……
外面的灯光渐渐熄了。
郑云龙低声道:这几天我在镇上,总有陌生人进进出出,我疑心有军事部署。
阿云嘎说:我王兄现在收复了大半个鲜卑,兵力最盛,若他想进攻中原,而你的皇帝也是这个意思,那大事不妙,一旦开战,无辜百姓必定遭殃,以我们之力固然薄弱……
郑云龙叹了口气:我知道,与天下苍生相比,我们的个人命运,又算得了什么。你不用挂心我们的约定,国家当头,我也责无旁贷。
大龙,我就知道你的心和我的心是一样的。
两人谈了一整夜,一夜无眠。
阿云嘎坐在帐下,连洪之光问话都没听见,身后侍从提醒他才恍过来。
嘎子你怎么心事重重的,魂都不在了似的。
还用说,得了一宠奴,自然恩爱有加。
什么?阿云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岂止神魂颠倒,简直被骑在头上放肆。
阿云嘎盯了莫日根一眼:没有这种事,又是谁在搬弄是非。
还用人搬弄是非,你的样子活脱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如果你连个男宠都搞不定,不如交给我帮你调教调……
一把小刀直接飞过莫日根的耳旁:莫日根,你仔细听着,你敢动他,我就敢动你,你掂量掂量,你有几个脑袋。
莫日根大怒,站了起来,被身后的人拉住。
够了,太不像话了,两个将军为了一个小小的男宠当庭闹起来,传出去颜面何在!
两人悻悻作罢。
洪之光有点意外:阿云嗄,你一直少年老成,倒看不出你原来好这种趣味。
阿云嘎拱手道:不瞒您说,我就这么一个喜好,请大人不要阻止。
王叔说:我倒觉得没什么嘎子从小沉默孤独,我都怕他出什么事,如果只是有这种小癖好,男人的小情趣,有什么所谓的。
如此这般,那行吧。只是他是男人,又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你还是得找个女人为上。
知道了。
你的家人就是被中原人害死的,你怎么还袒护一个中原人?
中原人,有好人有坏人,我们鲜卑人,也有好人有坏人。我想,他们在天之灵,也希望国泰民安、天下太平。
涉及国仇家恨,可不是一句好话就说得过去的。
阿云嘎走后,莫日根说:那些中原人真没一个好东西,你看就一个男人就把阿云嘎迷成什么样子,说什么止战什么和谈!中原那边可曾想放过我们?兵马每次来,何尝不是杀尽我族人、便我妇女无颜色。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依我看,不杀了那个中原男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杀一个中原人还不容易,但损我一员大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但凡杀了他,阿云嘎便会幡然醒悟过来,为大人赴汤蹈火。
如若他不醒悟呢,他打小便钻牛角尖,若是一个想不开,我不想承受这种损失,再则,一个小小的男宠,他爱怎样便怎样罢了,等他哪天厌了倦了,杀了就是。我这边也常常给他安排各色美女,小年轻嘛,总是贪新厌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