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梦暖（同人文）》和雨

24、第 24 章

　　莫日根说：我来问！
　　阿云嘎道：大龙，你在我帐下已三年，基本规矩我都教了你的，现在莫日根王爷问话，你可得好好地答，别耍花招。

　　少废话！你说，阿云嗄都有些什么喜好？
　　喜好不多，平常最爱练武、喝茶和弹琴。

　　帐下都有哪些奴才？
　　作息如何？
　　前一天晚上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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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云龙一一对答如流。

　　洪之光道：看来真是伺候阿云嘎的，否则不会这么熟。
　　莫日根不服：一个奴才，武功是怎么练的？
　　这倒奇怪了，我就不能教他两招么？
　　洪之光一听来了兴致：练来看看。
　　阿云嘎丢了一支树枝给了他，郑云龙于是耍了几招，果然有些笨拙和难看，但和阿云嘎的路数几乎一样，明显就是一起学的。

　　这不就是阿云嘎的剑法嘛！
　　王兄说的是！
　　莫日根，这你没话说了吧！就算其他的可记可背，这武术功底，没几年功夫是学不下来的，虽然学得不像样。

　　莫日根气得跳脚：他是装的，刚才伤了我那么多人！
　　阿云嘎哈哈大笑：大人，请恕我失礼了，一个小小的家奴，就误伤了莫日根王爷的多名士兵，实在失礼之至，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鲜卑向来崇尚英勇，莫日根如果被打下来，只会被人觉得他技不如人，因此他虽然气愤，也不好多说什么，转念一想：大人，阿云嘎曾在中原多年，就算结识一两个中原人，也不出奇。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莫日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指控我谋反了？王兄，如果这事不处理，阿云嗄也没法再见王兄你了。
　　那你说，你的家奴还穿着中原人的衣服，难道这些衣服也是你的？大人，请现在派人搜索阿云嗄的帐篷，真相便知。

　　郑云龙有点紧张地瞧了阿云嗄一眼，见他默不作声。
　　不多会，士兵们便抬着一个个箱子回来了。
　　莫日根：怎样？阿云嗄，如果这人是你的家奴，你帐下该有他的服饰吧。打开！
　　下人遵令一一打开。
　　郑云龙定睛一看，其中一个箱子里面，都是中原的服装，莫日根不服气地上前抓出一套，甩开一看，居然真是郑云龙的尺寸。

　　阿云嘎道：莫日根王爷，这下该心服口服了吧。
　　这个，你们身材差不多，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的。大人，如果这人真是阿云嗄的家奴，他安顿在哪里？阿云嘎这次刚回来，他那一向人少，有多少房间床位，都一清二楚，怎么就不见有此人的房间呢？
　　这话一说，阿云嗄的脸色就变了，沉默不语。
　　莫日根自觉抓住了把柄：看！无话可说了吧？
　　大人说：阿云嗄，你若无法证明，那此人……
　　阿云嘎面露难色，再三催促下才低声道：王兄王嫂，实不相瞒，此人没有其他房间，一向与我同寝。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俱是一呆：什么？

　　后面他说话声音很低，郑云龙跪在后面其实没太听得清楚，只觉得阿云嘎应对自如，自己很是放心，忽然见众人讶异的目光齐齐望向自己，反复打量，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便抬头高傲地看着帐篷。

　　洪之光说：说半天，原来你……
　　阿云嘎露出不可言喻的笑容。
　　洪之光转头去端详郑云龙，半晌道：我常听说中原的男人跟女人一样，今日一见，果然长得跟女人一样美丽，也不怨得你动心。
　　又和阿云嘎说：怪道过去给你指婚，你就是不肯，原来是好这口。但男子不能给你传宗接代，你现年纪尚轻，玩玩就好，真要过日子，还是踏踏实实地找个女人。

　　阿云嗄道：多谢王兄王嫂好心，记下了。
　　他回头看着郑云龙笑，郑云龙见到他笑也笑，两人仿似四周无人。
　　众人见他俩如此，断定必然有事。

　　今天这事就这样作罢了。你们下去吧。
　　莫日根实在不甘，怒极，忽然缓口道：大人，我以羊匹一千只，请求比武。
　　这话一出，阿云嘎脸上是真的变了颜色。
　　比武是鲜卑的一项习俗，当几个首领想争夺某个女人或奴隶、又不愿意协调时，就可以羊匹千只，提出竞争。数量越高，说明东西价值越大。
　　这不公平！他跟我几年了，凭什么现在比武？
　　你说大人不公平？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旁洪之光的叔父道：阿云嘎，你也知道，当一方提出比武时，另一方不得拒绝，这是我们的习俗。
　　洪之光喝道：如此甚好。你们都要争他，鲜卑的汉子，就靠实力比拼。去比试射箭，赢的人可以得到他。

　　莫日根露出笑意，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可是鲜卑第一神射手。
　　阿云嘎咬紧下唇，无奈拱手表示遵命。
　　郑云龙扭头看了一下阿云嘎，眼里也充满担忧。他虽然不知道莫日根的箭法，但阿云嘎的表情已经表示了不好应付，阿云嘎射箭虽然不错，但一来射箭并非他的专长，二来他常年在中原，荒废了练习。

　　他脑子里不停地转，如果阿云嘎输了，他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这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有人拖着他，把他拖出帐外，站到台上。

　　帐外，已经摆出十个靶子，士兵们特别兴奋，不断发出呼声。
　　莫日根手起箭出，转眼间，便射出十个十环。
　　一片轰鸣的欢呼声。

　　请赐教！
　　话虽这样讲，他却笃定胜券在握，往台上郑云龙的方向走去。
　　阿云嘎拦住他：我还没射呢！
　　阿云嘎纵身上马，在疾驰的马背上射出十箭。
　　箭箭十环，最后一箭恰好射到莫日根的箭上，把他的箭都射碎了。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然后迸出轰鸣的呼声：英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