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阻碍别人做事很没礼貌 ...

  •   当小心翼翼的指尖随意展开纸团,水笔痕迹歪曲在每一个褶痕上,雪白皱痕曲折着无情的两个字:“不去。”

      嗯?怎么会这样?太宰治看着那个展开的纸团,不断抱怨着老天也有不再可怜他这个悲情之人的时候么?既然如此……他揉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那就这么决定啦,当然还是去吧!

      毕竟没有任何人能够比月见山风遥更加值得他去违背上天安排的命运,他双手虔诚地将纸团撕碎再丢入纸篓。

      必须要丢弃这些坏运和阻拦,他想自己不必顺从着白净纸团上巨大空洞的绝望,这一“壮举”之后,这片心湾里乌黑又冰冷的的烂泥竟然开出了山丹细叶百合,火红炽热却孤独地在垂头自持着微弱如烛烬的自尊。

      和风遥待在一起的时候,有种脱离了死亡走向了生命的错觉,太宰治在女孩儿油润的棕褐色眼里看不出好奇与鄙夷,平静的和她看其他人时无异,在她眼里,这个世道谴责的自杀行为是被允许的,她曾坦言“妨碍一个人做想做的事,很没礼貌”。

      对风遥来说,只要一个人想做一件事哪怕是对自己有伤害的事,就算没有公开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也是被允许的。

      平淡、柔弱、普通、不出彩的少女在嘲笑或拯救太宰治为目的的众人里脱颖而出,随着交流加深,这些心与心通电后才搭建起来的距离感将他划进一个迟钝、安静的少女的人生当众。

      并且太宰治无数次努力着从边缘悄悄挪到重心,数次挤掉风遥与她妹妹聚餐的双休日,借讲题之诱来霸占风遥的课余时间共度图书馆。

      哪怕完整而彻底地独自占有了她生活的某一部分,也是落在这个求救无回声的世界应得的报酬,这一刻自私的膨胀让太宰治第一次体会到了满足和踏实,而尚未觉醒的渴望仍旧死寂如一滩纯净的污泥,他的心底没有轻盈的水花也没有一尾

      第二天,太宰治打开支付宝搜索好友,给风遥发送了一条消息。或许被人等待的女孩还没起床,或许还在拍爽肤水,总之对话框久久没有回响,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太宰治点开了蚂蚁森林,没想到稳居榜首的月见山风遥竟然每日都勤勉地偷他的能量,看着自己的大沙漠小树苗,再进入风遥的森林——古有海王养鱼,今有森王养树,还是偷人家的能量养树。

      有种女友偷了自己的钱去养小白脸的感觉!淦啊!这是什么形容啊?憋不住的笑意打乱脑中所想的一切。

      “哈哈哈哈!”成堆连串的笑漏筛了一嘴,窗外银杏纤细的枝条上一只灰鸽抖动翅膀应和着,“啊哈哈哈哈哈哈!”

      “噗啊哈哈哈哈哈!”太宰治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逗笑了,他倒在床上抱起等身的一条法棍抱枕侧卧起来,甚至觉得比初恋的时候还要开心——且慢!他有初恋么?

      自己的大脑真是无情又轻慢噢!都这样的地步了还会幻想着嘲弄他,并且跟事实做比较!更何况是初恋这种烂俗又没有意义的事,再如梦似幻都比不上到嘴的肉更引他流涎欲跃了。

      暑假与清凉很搭,炎热横流在街巷,暑热浸泡着牛奶般白嫩健康的柔软肌肤,弹嫩爽滑得像布丁一样的少女正一头亚麻色短发在脑勺末扎起了个下垂的短小辫子,而长得遮住眼睛的薄刘海也被粘了几颗亚克力草莓的鸭嘴夹固定在头上,她在小区门口的车站旁等着另一位主角,这是她第一次约人出去玩,还挺紧张的。

      白嫩柔细的手指攥着毛边做旧牛仔热裤的裤腿,风遥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双眼出神地盯着对面公路一侧的大叶黄杨和龟甲冬青混种林,心底反复念着“不紧张”“要冷静”“不要慌”“比统计学简单”“好过新设备旧设备采购的问题”“而且是喜欢的人”“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

      行驶而过的车辆掀起一阵阵燥热的气流,吹动冰镇草莓汁印花的天蓝v领短袖的衣摆,牛仔裤的高腰部分。太宰治的长袖海蓝条纹衬衫倒是故意与夏天作对似的,怎么样都看不出闷热,除了那头像是被泥土糊上颜色的发丝,缕蓬松地搭在颊侧像是热趴了。

      从风遥身后闪现的太宰治本想拍她肩吓她,可视线却被女孩短袖的右肩系带所裸露的奶白肌肤被迫按下恶作剧的暂停键,锁骨的肩峰端撑起一片肌肤弧度,弧度顺流而下便是藏在短袖中的肩膀、半截上臂,圆巧的肘部屈起,右手拿着手机。

      身后的温度停留太久而被风遥感受,她退开几步一扭头,警惕与防备在看见太宰治后在眼里“嘭”地灰飞烟灭了。

      “哎呀!风遥的反应真快,我的恶作剧又落空了!”太宰治举起手投向,视线也灰溜溜地飞向一旁。

      “如果要恶作剧的话,太宰你应该迅速完成而不应该犹豫,犹豫的恶作剧是很少会让人有感觉的。”风遥上前一步,一脸认真地对恶作剧未遂的太宰治讲着“恶作剧的基本操作方式”,这让男人嘴角一抽,抖出一丝无奈与快乐。

      风遥啊,总是把玩笑和借口当真,像她这样处处为别人着想、从不介意别的优秀的人,太宰治从前认为只有神才会有装下世界的宽容,可在遇见风遥之后,属于神的光芒也照亮了文弱、柔怯的女孩。

      卑劣、自私的灵魂里,原来也可以散发让人安心的光亮,微弱却坚定地与一样落在黑暗与茫然里的卑贱同类共享。

      商业街的活动打得火热,商铺打折的红条绑在五彩斑斓的氢气球上,满减的服装店请了专职模特走秀,甜品店的招牌和新品双双出击,情侣、一家人、朋友还有来旅游恰好误入这篇沸腾人群的异乡人,热闹又杂乱的场面可以用鸡飞狗跳形容。

      “你看你看!‘芙庭’又出新品了!蜜桃椰子派!五香牛肉芝士软欧包!山竹西米露布丁!”有女孩拉着自己的男朋友不顾一切地尖叫着。

      也有画着精致妆容的月薪族拉着姐妹逛街看衣服:“哇哇哇!‘清酒与飞鸟’这家店新出的绑带高跟凉鞋爱了爱了!还有那件海蓝色连衣裙,海浪荷叶开叉裙摆还有肩部长款不规则的薄纱!”

      “靠啊!鲜鲜牛肉汤竟然出了盖浇饭系列!还有玉米猪肉蛋饺!”

      “那里还有抽奖诶!等我玩一圈下来我就要认认真真去刷一刷我欧气满满的白嫩的脸!”

      “那家画材店也在打折!哇?!竟然还有满赠!我冲了!”

      一连串的嘈杂都如沸腾的污水般横冲直撞,太宰治与风遥并肩而立却被一个拿着糖人的小孩从中间撞开,被欢笑刺激得耳膜发疼的太宰治向后一个踉跄,回过神时已经被女孩拉住了。

      手牵手。脑中窜过一道酸麻的嗡鸣,身旁人流加快,他们热爱着用金钱换取的一切,而太宰治的眼里只有风遥扭过头来的询问一眼,他读懂她所有的疑问和关切,握紧了主动拉住他的那只手。

      是那只手避免了他落入人群污沼中的命运,就像他在图书馆顶层想往下而她迅速整理东西让开场地的那一刻,奇迹般的重合,这一回紧拽,上一回避让,却都有着相同的意义。

      她在拯救他的痛苦和折磨,回回有意,次次真心,坦诚又平静的目光真切得让人心动,往往打动死寂的是比死寂更活跃的平静。

      “这里人多,别走神啊。”风遥见太宰治仍旧有些出神,一伸手把人拽了过来,太宰被身后的人群一挤,两股力同向而施,他勒不住脚就像鞋底被塞了轮滑,女孩正数落着关切,“太宰,我带你去——”

      瞬间话语崩断,太宰撞上风遥,双臂顺势搂住少女的后背,那双鸢红的黯寂双眼里划过一缕缕笑意,满足是打开更多欲望的钥匙,他回过神,礼貌地撤回安全的距离,只是两人拉着的手还没放开。

      被抱住的一瞬间风遥心脏一紧虽然迅速开始了狂奔的跳动,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息,洗衣液与身体交融的气息,还有些药味的清凉。反倒是太宰治推至安全相处距离的刹那,放松下来的心尝到一荡失落,随之而落在两人拉紧的双手的视线故意忽视了这个锁结。

      抱都抱了,拉个手怎么了?是她风遥先拉的手,松不松还得她说了算!风遥此刻心底的小人叉腰昂首如山霸王,正如她妹妹所说的:谈恋爱就要不要脸,胆子要大!不然人就被别人抢走了!

      “你说,你要带我去哪儿?”太宰治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人交结的双手上,掌心黏着少女的温度,间隔在两人掌心里的一团空气像绒毛般挠得他手心发痒。

      “一家很好吃的面店,里面有面食也有米食,虽说是面店但是商品一点都不局限,我妹妹昨天还给我发了两张电子券呢!”风遥对于吃一概来者不拒,那家店在商铺林立的市中心也大有名气!

      “噢!这样啊,那我们快走吧!”太宰治晃了晃两人相牵的双手,温和五官展露的笑毫无破绽,心底却把风遥的妹妹鄙视了遍:怎么这个妹妹的存在感这么高?像极了隐身的电灯泡!

      面店的生意挺好,风遥和太宰两人进来时刚好剩下一个两人座的卡座。

      一碗炸酱面加排骨、卤蛋、油条、无骨香酥甘梅味鸡爪,一碗牛肉土豆拌面什么都不另加,打下手的员工用发黄却干净的湿抹布擦了擦油腻的桌子就去上报桌号和菜品,风遥摸着下巴皱眉,想着太宰治这么瘦一个人,到时候把排骨和无骨鸡爪分一半给他吧。

      或许是两人牵手进入的亲密样子像是情侣,可两人间平淡的气氛又不像恋爱,兄妹吧却又没有任何兄妹的样子,啧,奇怪!众人一边吃一边往他们那桌看,满是好奇的打量和猜测。面店老板在上菜的同时甩出了一份商业街游玩传单,一脸笑呵呵地:“两位可以看看,这些都是情侣默契游戏,还有奖品噢!”

      风遥一脸呆愣的神情明显控诉着“情侣”二字,太宰治却拿起桌上的传单看了起来:“谢谢老板啦!”

      这一餐饭,两人吃得静默无声,在这满是声响轰炸的店铺里,就属他们这座最为怪异。好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吵架的情侣,可哪里见过吵架的情侣这么面无怒色的?

      论心跳,风遥无法接受这种敲击胸腔的速度,心室迸出的血液发疯似的窜动,又安静地落回心房,太宰治叼着风遥给自己塞过来的排骨和鸡爪啃得心花怒放,脸上依然淡淡温和,眼底的鸢色淤泥里却闪过亮光。

      就在两人同时放下面碗四目相对、目光交错的刹那,两人又不知所措地同时眨了两下眼皮,这有点像入职面试时应对考官的场面。

      女孩望着窗外踩着嘻嘻哈哈的人群,手指朝窗外点了点,歪着脑袋询问太宰治:“走啦?”

      “嗯,走吧。”太宰治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衣衣摆,还不忘面店老板给的传单,风遥的耳根一下红了,她装作没看见似的走到门口,想借门外的风散一散耳根的烫。

      可夏天的风怎么可能吹凉呢?而垂在身侧的手又被身后晃过的一只手掌心叠着掌心牢牢相黏,一瞬间,风遥觉得世界都软得像太妃糖的夹心,迈出一步就要陷进去了!

      之前誓不放手的姿态不是挺霸道的么?现在怎么不好意思了?太宰治挑挑眉,把传单单手折好塞进休闲九分裤的口袋里,拉着风遥就朝人偏少的商场入口走去。风遥瞬间鸵鸟,缩着脖子低着脑袋,强力催眠自己忽略被牵住的手。

      原来是别人一主动就招架不住的纸老虎啊?太宰治盯着女孩的头顶看,梳顺扎在后脑的发丝遮住了发旋,平整的头顶还别着亚克力草莓的鸭嘴夹,没有刘海遮掩的光洁额头总算有机会与他打招呼了。

      幸亏太宰治选择的入口刚好是正在建新店的商场区,热闹的人群都在其他地方躲避偏僻寂静的安宁,于是这里暂时只有太宰治和风遥,以及中央空调的冷气。

      想着自己这是不是约会失败的风遥迫切需要太宰治的打分,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算合理,越想要掩盖内心的焦急,内心的躁动情绪越是反抗剧烈,两人牵引着的手相握相交,指尖与手背磨蹭间像秘密约定着誓言。

      “我们……”平常文静柔弱得做不出更多面部动作的风遥竟然反反复复舔着嘴唇,几分焦躁浮出水面,太宰治等着这条鱼上钩,一言不发地翘了翘得意的唇角,女孩近乎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却游移不定,几个深呼吸后总算下定了决心:“我们是在交往吗?”

      啊!!!完了完了!一紧张嘴一块就串词了!本来想问这一次开不开心的啊!风遥文静平淡的脸庞出现了力不胜任的灰心,如同面对着地崩山裂的危急形势。

      “我就让你这么不安吗?嗯?”可怜的太宰治露出一抹不知真假的苦笑,失落得像只淋雨被关在家门口的狗子,这副弱小的模样让正处在危机心态里的风遥瞬生一股欺负老实人的罪恶感。

      心底的压迫又狠狠锤了下来!风遥觉得自己就像欺骗处男感情的渣女般简直罪大恶极!

      “不、不是……是我的感觉……”感觉似乎在哪里出了点差错,一种从未拥有的获得感,以及一种担忧与浅浅的害怕,浅到撑不起远航的船只,照不亮天穹的阳光。

      未来如何太过漫长,长到肉眼看不见图景,心意达不到终点,可当下的心跳却迫切地勾画着往日路途的幸运,在缓慢而专注的相处过程中,月见山风遥被自己的心急与期待而搞得羞涩浮于表面,像是个吃刚出炉的饺子烫到嘴的猴孩子。

      赤红了耳根的风遥太过可爱,太宰治捏了捏好不容易被自己窝在掌中的手:“你先牵我的手,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理由我可不会放手,男人的嫉妒心很可怕的,像上次的造谣。”

      本来太宰治只给风遥一个独属权利的警告,可想不到风遥的重点根本不在“男人的嫉妒心”上,反而在太宰治提起的配角例子“造谣”上,她抬头晃着脑袋,睁大了眼睛盈满了坦然:“才不是造谣,你说的是实话,我就是那种软弱的人啊,那能有什么办法啊,我也想改可就是……怎么改都做不好……”

      女孩眼里的坦然变得自责,扬起的脑袋也有了下垂的迹象,明明空气正炽炎,入暮的向日葵科不属于此时。

      见话题朝着悲丧的坟墓狂奔而去,太宰治思路一个急刹车刚要开口说些漂亮撩人的安慰话,可风遥充实了心神的笑让他的牙齿咬到了口腔内壁。女孩被牵住的手骄傲而讨好地晃了晃:“不过我妹妹很宠我,我们两人关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好!”

      风遥她妹妹到底是谁啊!?太宰治现在迫切地想要见到风遥的家人并且解决掉这个烦人的妹妹,怎么四舍五入的约会她妹妹也这么有参与感?!以往一直想要自杀的太宰治突然间冒出了有人比他自己更该死的念头!

      “啊~是吗?那么大学这几年的学习,风遥就放心、安心地包给我吧!虽然说不上随时随地的妥善照顾,但只要有我在,你就可以安心。”

      “不行!太宰你怎么能和我妹妹比!”这似乎是一声呵斥。

      隐约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如玻璃般脆生动听,太宰治的笑僵在脸上不知道怎么体面收回,而风遥类似于斥责的答案却几乎让他仰躺在地上不顾智商地笑。

      “我妹妹是女孩!你是男的!”少女一脸认真讲道理的样子让人怀疑她才是恶作剧的那一方。

      竟然是为了这个而反驳吗?太宰治眉心一蹙,一缕不解从挂着笑形的唇弯划过,月见山风遥的脑子构造到底是有多少个弯弯转角才让这么容易理解的情话给磕碰成这么僵硬的笑话啊?太宰治脸上的笑冻得一碰就碎,嘴角的肌肉麻木得毫无知觉,而风遥又开始施行缩脖子礼让式的退避方针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没了底气,像是认错似的。

      “而且,我妹妹可不会想自杀的,我是不会妨碍到她的。那再说了,万一你想自杀我妨碍到你了,岂不是我成障碍了?阻碍别人做事是很没礼貌的行为……”风遥犯愁了,她抓着耳旁的头发,重思喃语总算在这一刻放晴松朗,“啊!对了!这样吧,你以后想要自杀就和我说,我一定会绕开的,一定不会妨碍你的!”

      世界上哪有在谈恋爱时还希望对象安排一下死亡计划的?太宰治的笑无法收回,可笑声却放不出口,那副脸色比哭好看却说不上开怀,就在风遥发现他脸色不对走上前面露担忧时,他先一步堵死话题:“风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特别啊?”

      那双鸢色眼眸闪动着一点灰烬般的期许,他想不到情急之下岔开话题的发言竟然把他内心的一块翻倒了出来,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他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没有啊。”女孩的担忧变为一脸凝重,犹疑而严肃的神情在那张弹滑可爱的脸上显得有点滑稽,“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劲吗?”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太宰治扶着膝盖摆摆手,他憋着笑太辛苦,不愿意让风遥看到失态得一点风度都没有的面部表情,起身一把将风遥拥抱在怀里,扣在她脑后的手用尽所有的珍视随意地揉乱了她的发丝,“我真的很庆幸……”

      男性的话喷在耳畔,那种浓烈又不张扬的笑惹人喜欢,风遥的矜持和羞涩都把持不住,顺着他的腰回抱,双手在他背后握成一个结。

      他很庆幸,唯独他夸奖过风遥,也庆幸着风遥为他付出时间,原本这个女孩只是作为无法自杀的难耐期里的调节道具,现在却被开始的玩味炼化成了不舍和珍惜。

      大四毕业后或许会各奔东西,但至少现在稳妥的拥有比恐惧未来的假设要值钱的多。

      两人的恋情在新学期并没有广受关注,两人不秀恩爱,男不霸道总裁,女不娇弱小白,校园内也只是占座学习的互助共进关系,甚至还有过几次因为观点不同而分别组队参赛的情况。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