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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不小心趴在影帝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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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玫瑰黑亮圆眸眼泪汪汪的,泪珠不断在眼眶里打转,以至于看着更小了,两颊晕红,嘟着红嫩的唇瓣,神色可爱无辜。
贺掷头疼脑热,鼻息里热气烫得要命,难受得直喘粗气,嗓子管里渴得快要冒烟,又使不上气力爬起来。
贺掷皱眉微睁着眼,口气虚弱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他费力睁大眼,却被面前的荧光白润的人影刺得眼睛疼,这人乍一眼看上去像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四肢细白纤长,怪软乎乎的。
大概做梦吧?
小玫瑰黏黏糯糯,眼泪啪嗒嗒砸在贺掷脸上,几颗豆大泪珠砸进厚薄适中的唇角里。
一抿甜丝丝的,如糖似蜜。
贺掷,“……”
这特么肯定是梦,这么香甜的,最起码得是个春梦。
贺掷这一梦睡得煎熬而香甜,身体火热得如置火炉上炙烤,烤炉边上缀满玫瑰花,整个人仿佛漂浮在缥缈梦中。
一株巨型的密刺玫瑰花在灼热风中徐徐摆动,细长的主茎上长满利剑似的的短刺,肥厚的绿叶边沿如同锯齿一般,像是在巡视着下一个捕猎对象。
然后这株巨型玫瑰花朝着他弯下头,微微张着重重花瓣里的嫩白蕊牙,细长尖利。
“!”
贺掷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料完全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梦里那个人?
贺掷猛地环视一周,家里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外人闯入的痕迹。他摸了摸额头,烧好像退了,身体也霍然轻松很多,看来是发烧。
只是,那甜津津的气味,像是仍然留在唇角一般。
贺掷摸着嘴角低下头,看着□□鼓起的部分,若有所思看了会儿,片刻后不好意思地捂住脸,怎么就成这样了?
是不是好久没有抒发一下欲望,憋得狠了?
贺掷安慰自己,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了。
下午贺掷接到邹戎电话,提醒他别忘了今日的生日趴体。
邹戎是贺掷十多年的朋友,也是执天下的投资人之一,今天要办三十岁的生日派对。
“贺掷,今儿下午别忘了,我可指着你来帮我撑撑场面了,要不要我派司机去接你,大明星出行一趟我负责当保镖。”
贺掷婉言谢绝,自己开车去了会所。佳天元是邹戎开的私人高端娱乐场所,隐秘保密性好且设施完备,平时常有艺人回来这里开趴体来嗨,除了酒卖得死贵,倒也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
今天邹戎请了娱乐圈里不少人,佳天元的地下车库都塞爆了,浩浩汤汤各种豪车,简直像是展览会一般。
贺掷穿得很低调,只穿了一身便服,走了VIP通道进了内包厢,外面的人连影子都没瞧见。
“贺影帝,这这这!”一见到人,邹戎就站起来招呼,他眼角发红,满面春光,看来已经喝了不少。
“瞧见没,我说了贺掷是我哥们,你们还不信,来来来过来坐。”
他们这一圈都是几个有名的企业小开,又有几个科技新贵,准备来影视业做些投资。邹戎虽然私生活放浪形骸,对待朋友还是颇为靠谱,每回都赶着给贺掷拉一流资源。
贺掷跟众人淡淡打了个招呼,交谈间带着淡淡的微笑,礼貌又疏离。
邹戎知道贺掷不喜别人瞎凑过来,特意留了贺掷的位置。贺掷坐下后,邹戎凑到他耳边,“今天我办趴体是假,追人是真。你知道吧,就是那谁,跟你前一部戏合作的安绒,我们两个吧平时约会次数不少了,我觉得该趁这机会确定一下关系了。”
贺掷思索了一阵,依稀想起那人的长相,淡淡道,“安绒这个人我不熟,你问我也是白问。”
“草是不是哥们,我还指着你一会儿站我跟前,撑撑面呢!”
邹戎笑了起来,邹戎长相也好,是普通人里面夺目的帅,有了醉态更显出些坏男人的味道来,整个包厢的视线若有似无落在二人身上。
贺掷淡淡一笑,“你确定?我站你跟前?”
邹戎只算普通人群中长得帅的,但是站在肩宽腿长身高一八六的贺掷跟前那就不够看了,简直跟人保安似的。
“得得得,不站就不站,我还怕你丫的抢我风头,回头绒绒眼里就只有你了,那我才亏呢!不过,你得跟我喝点,来来!给我们贺影帝满上!”
周围人也起哄,给叶影帝满了几杯围着要敬,搭过面儿的自来熟络起来,没交情的更是排在后面等着结交一番。
那没办法,不是上赶着攀交情谈合作,就是要给家里的太太女儿要签名。
贺掷虽性子冷,也分得清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跟人不冷不热,带着那股那人又爱又恨的疏离劲儿,一一接了杯。
贺掷酒量不算好,平时应酬时都留着底儿,再亲近的人也不会真喝断片,也就喝得能看过去眼。众人也都是人精,哪里敢真灌醉贺影帝。
贺掷几杯酒下肚,桃花眼角带了些薄红,配上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显得有些清冷禁欲又有些魅惑之意。
这会儿邹戎早就乐颠颠去寻他的真爱了,大家随意聊了两句,贺掷便借醉一个人去后花园抽烟,给司机老刘发短信来接他。
后花园里风很静,灯光通明,人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贺影帝,真巧啊。”
贺掷转身,是一个早年跟他在剧场搭过戏的女星舒魏薇,因为长相美而不出彩,又不善于钻营,故而在圈里呆了十多年,也没有混出头。
贺掷掐灭烟头,嘴角微微笑道,“怎么邹戎还把你也请来了。”
舒魏薇温婉一笑,低着头凑近了些,“唉等着上戏呢,制作人的邀约哪里敢拒绝。”
贺掷点点头,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笑道,“我还有事——”
舒魏薇的笑容即刻被慌张的神色代替,她上前两步,小声道,“再聊两句行吗?”
贺掷叹口气,微微一笑,“改天吧。”
舒魏薇的光彩即刻暗了下去,黯然看着远去的背影。
刚进包厢里,邹戎火急火燎把贺掷拉到跟前,压低声音道,“哥们,我一会儿先走,那几个还有局,但是那种的,你自己注意点。”
贺掷一挑眉,嘴角带着些嘲讽的笑,“我不去。”
邹戎左右看看,压低嗓音道,“过会儿的局闹得挺疯的,我觉得你也不要去,你想要是想解决下,直接跟我说,我给你找纯的。”
贺掷桃花眼笑开,看得人春心汤漾,“不用,我怕别人占我便宜。”
邹戎摇摇头,颇有些感叹道,“要不是跟你认识十几年,我跟你说,不敢信你这么纯,得了,咱们下次单独聚。绒绒答应我了,嗨我现在高兴得要炸开了!不行我得现在把人就带回去,等不了了!”
邹戎朝他眨眨眼,转身潇洒抱着安绒走了,两人一路搂搂抱抱腻歪得不成样子,众人围着起哄闹了一会儿才散。
贺掷趁着混乱离开,夜风颇凉,他站在路边等来了老刘,有些醉意上了车。
“你你你把衣服穿好!扣扣子!”
稟禟气得花枝打颤,简直要被这等伤风坏俗的景象吓得枯萎了。
昨天晚上从月食之后,小玫瑰突然化成人,而且就像是普通人一样,根本听不见它说话。
它就眼睁睁看着小玫瑰钻进贺掷的被窝里,那姿态神情,稟禟都看呆了。
说她玫瑰精那是屈才了。
说千年狐狸精才差不多!
小玫瑰成妖不过二十来天,作妖尚且费劲,做人更是难为。胡乱裹上白衬衣也不知道怎么系扣子,神色怯怯泪眼汪汪,姿态不堪入目至极,大敞着白衬衣立在那,活脱脱一个化形的小妖精。
小玫瑰垂着黑亮的眼睛,带着哭腔,“可是我不会,我想等贺掷回来,他回来会、会帮我。”
稟禟气得想拔脚从土里出来踹一踹这个头脑不清醒的小妖精。
“人类是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他看到你只会觉得你是贼,要么就是神经病,不光会叫人把你抓走,然后他们还会打你!”
小玫瑰抽答答的,“可是~贺掷说最喜欢我~”
稟禟切了一声,“那是因为你是玫瑰,不是人。”
小玫瑰垂着头,还保留着植物生长习性,站得笔直,头低低垂着,看着一副要枯萎的样子。
稟禟只好改口,“也、也不一定,但是你这样突然出现是会吓着他的。”
小玫瑰一脸悲愤转了身,赌气抬脚要迈进花盆里。
“那我还是变成花好了~~”
小玫瑰一身细皮白肉,骨肉匀停,白晃晃地闪人眼。
车刚正好开到楼下,贺掷一抬头刚好就被白光给晃了一下,愣了一瞬,房间里哪来的亮光
老刘似乎也注意到了,疑惑道,“贺先生,那光是什么?”
贺掷皱着眉下了车,点开手机里的监控系统,一切正常。他的房间虽然没有摄像头,但是整栋别墅包括室外都是高清监控,如果有人闯进来会即刻智能报警。
为了安全起见,贺掷联系了小区物业,物业说安保很快回来。
老刘试探问道,“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贺掷思考了片刻,皱着眉开了门,“没事,我自己去看看。”
老刘也不敢放松,跟在贺掷的身后进了别墅。屋内一切正常,摆在外面的贵重物品都完好无损。
贺掷加快了脚步,大步跨着楼梯往卧室走。泛着月光的走廊安静,只有二人的脚步声。
贺掷猛地推开卧室门,被吓了一大跳。窗台前面站着一个白色背影,穿了一件白衬衫,里面空荡荡的,只留出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又白又细长,特别晃眼。
虽然被吓得够呛,贺掷还是不禁在心底感叹了句这腿真特么好看。
等对上那人视线,贺掷双眼猛地瞪大。
这不是……梦里的那个小姑娘嘛?
【小剧场】
小玫瑰,“可是,我喜欢你呀~”
贺掷无情冷酷,“不喜欢你。”
小玫瑰泪眼汪汪,“不喜欢也可以,那你爱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