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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不小心成了童养媳 ...

  •   小玫瑰被搬到床上时,控制不住咯吱咯吱傻笑。
      贺掷板着脸,吓唬人道,“不乖,该揍!”
      小玫瑰嘿嘿嘿傻笑,软手软脚躺着,面上无辜。一双长而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贺掷,却不是在勾他,像只是看不够,像是要把攒了很久没看到的一次性都给看了
      “你为什么要揍我呢?我很乖的!”
      说着摊开两只手,大有一副任君采撷的大度样子,先是在说,本人明明很乖。
      贺掷顿了顿,眸色幽深,只道,“听话吗?”
      小玫瑰双手支着下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不耐其烦保证道,“听话,听话的。”
      贺掷瞥见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
      再看看身边任他为所欲为的小妖怪,不禁又想逗逗这个小家伙,“童养媳要做些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是什么呀?”
      小玫瑰非常有好奇精神地大睁着眼睛,身体前倾,将手软的手臂搭在贺掷双腿上,长长的黑发落在贺掷的怀间,让他心底如被羽毛轻扫,手指握在一起。
      想伸手,将人完全抓过来,好好揉一通。
      “你什么时候成年?”
      小玫瑰挠了挠脑袋,非常不理解道,“什么是成年呢?”
      贺掷盯着一张一合的嫣红唇瓣,喑哑着嗓音道,“就是,我可以对你做些想做的事的时候。”
      小玫瑰还要再问,贺掷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迟早会变的少儿不宜,便强行把人塞进被窝里,坐在旁边看剧本。

      小玫瑰一点睡意也无,圆圆的眼睛大睁着。
      “闭眼。”
      贺掷拿着荧光笔标出剧本里不同心境下的台词,嘴里轻轻念叨,“而今孰之与吾能战?”
      “高地制险,低地合围,远路近抄,以此策御敌,尔等孰欲行?”
      小玫瑰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敢睁眼,乖乖闭上了眼睛。
      贺掷看小玫瑰睡熟了一般,再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在额上落了一吻。
      小玫瑰嘴角立马勾了起来,眼见着小白牙就要露出来了。
      贺掷眼角压不住笑,“睡觉。”
      说着关了台灯,贺掷起身,压着嘴角边笑意,有些狼狈去了浴室第二趟。

      深宅长廊深处,青松遮着支起的小轩窗,羊胡子老夫子童颜鹤发,甚是愉快,与红衣少年隔案而坐。少年眉目俊朗,神情有几分执着,正与之低声争辩着什么。
      “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如何能知?若不能知,又以何知胜负矣?”
      夫子抚须而笑,摇摇头,“世子所言极是,不若再看——”
      “谁!”一声少年清澈的低呵。
      说着一本书飞出了小窗外,正中偷偷摸摸要逃的小贼。
      稀里哗啦,小贼倒在花丛里,惊起蜜蜂与蝴蝶,手忙脚乱地躲避嗡嗡乱撞的蜜蜂,头上玉簪落了都不知道。
      身着绿衣的小女子被抓了现行,白净的小脸上沾了灰尘,黑圆的眼里充满不安,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便要逃。
      红衣世子掀起金丝门帘,负手而出,一眼便瞧见那慌忙欲逃的人。
      “站住!”
      世子举步下了台阶,几步便移到花丛前,将人堵个正着。
      世子伸出了手,“过来。”
      绿衣小女子有些羞愧捡起了书,乖乖走了回来,探头探脑道,“世子殿下,是小女。”
      绿衣女子软手软脚,慢慢从花丛里挪移出来,伸出白藕段一般的手腕,乖乖将手放进少年骨节清秀的大手里。
      刚碰到就被抓牢了。
      少年世子眉目生得清冷,此刻也是没什么表情,但偏偏让人觉得他柔和了许多。
      少年目光落在女子沾着绿叶的发间,眸色一冷,“发簪呢?”
      “我的发簪!”
      小女子急急拎起葱绿软烟罗裙,踏脚便要往花丛里钻。
      世子拉住人,“等着。”
      撩起前袍一跃飞起,黑靴轻点石柱,缓落在墙根,弯身捡起玉簪。
      东西到了手,人却不着急出来。

      花丛里蜂蝶纷飞,红衣少年静静站着,一手执簪,一手背在身后,看起来不怎么愉悦的样子。
      “我的东西也敢随意弃了?”
      绿衣女子连摇头,自知有错,也不敢回嘴。
      “我的簪子不给旁人,你方才唤我为世子殿下,那便是旁人。”
      “不是的!小女方才是见夫子在教导,才、才,”女子着急地解释,脸缀两团红晕,胸脯也一起一伏的。
      “稟哥哥不要生气癸儿的气,我知错了,下次绝不敢打扰你与夫子了!”
      绿衣女子信誓旦旦,只差没有向天起誓来证实。老天爷在上,她是路过,只不过趁着仆从不注意,悄悄溜到这边来,只是想看一眼的。
      哪里知道他的耳朵这样尖。
      怕是连千里顺风耳也被借来了。
      少年表情没有半分松动,眉间甚至还轻皱了起来,是非常生气没错了。
      “错,你仍不知错。”
      绿衣女子嘟着嘴,气不过揪着花叶子,碎碎小声,“你又是这样,总是不说为什么生气,我怎么知道?”
      想起前日那不欢而散,绿衣女子不禁小声抱怨道,“从前现在总是一样。”
      “幼时不过五岁,我多黏了表哥几日,你竟赌气半月不肯见我,买了小豆糕放着变的青黑了才给我。”
      “十岁那次更甚,你漏夜驾马而来,竟然要带我浪迹天涯,我没有应允,你竟然故作不熟,躲了我两月有余。要不是我落水,怕是你都不肯再理我。”
      “这次又不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真是这簪子?”绿衣女子懊恼抠抠黑发,“我的头发太滑了,总是掉落,我是担心不小心将它遗失,才不总是佩戴,但是我一直将它放在床头的。”
      “错!都错!”少年面上薄怒,隐隐发红,脚尖轻点,从花丛中跃了出来。
      “你错在不该称我为世子殿下,不该来了不见我,不该什么都不明白。”
      绿衣女子仍揪着花瓣,可怜小花没有几瓣,被纠成了光杆,半天才低低道,“难道你就都明白。”
      两人竟然就这么站在花丛中立着,谁也不肯多说一句。
      羊胡子老夫子汤楫笑呵呵从侧室走远了,仰天笑叹,可怜他的高徒,呦。
      舌战群儒,他行。
      博古通今,他行。
      跟小丫头理论,他不行。

      烟雨暮暮,红衣世子执着红伞,未遮着自己,伞柄倾斜,全罩在绿萝衣裙女子上。
      二人并步,黑皂靴,白锦鞋,深深浅浅。
      “你以后,可不要这样忽然又不理我了呀。”
      “好。”
      “也不可再随意生气了。”
      “好。”
      “簪子我会带好。”
      “好。”
      “稟哥哥,我同你说——”
      “嗯?再说一次,我,我方才没听清。”
      “不要了,谁叫你这时候又把千里耳丢了。”
      “好,下次再同我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一不小心成了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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