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一不小心成了影帝的秘密小情人 ...
-
小玫瑰眼里有片刻迷茫,什么叫做童养媳?
贺掷眸色幽沉,“就是,我养大你。”
小玫瑰恍然大悟,赞同地点点头,“当啊!”
小玫瑰想起贺掷温柔给自己松土、浇水的样子,心里不禁更依赖,贺掷可真好呀,教她穿衣服,扣扣子,有时还给自己读故事听,自然而然点头的速度加快了。
贺掷嘴角笑意弄了些,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只放了一直傻乎乎的小妖怪,看得他又怜爱,有时起了些逗弄的恶念。
“然后,长大之后换一种方式跟我在一起。”
贺掷着意放低放缓语速,磁性的嗓音像是带着秋田的麦穗,轻轻撩拨着小玫瑰不谙世事的一颗心。
小玫瑰感觉到贺掷说话的热气都跑到她的耳朵了来了呀,好痒好痒~还好舒服~
只是,小玫瑰没完全理解。
她咬了咬软乎乎的红唇,把脑袋凑得更紧了些,心里砰砰乱跳,贺掷都在说什么呀。
“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她没有听太懂全部,乖乖点头,只真心实意关心最关心的。
贺掷垂着眼,一双桃花眼里像是藏了之善于捉捕的丛林野兽,在陷阱后屏息而待。可是这小猎物不仅傻呼呼的,更是爱粘着他。
“嗯,一直、一直在一起。”
泛着桃花粉的小耳朵越靠越近,简直就是掩耳盗心,贺掷都不知道谁是下套子的人。
看起来像是他在套路不谙世事的小玫瑰,实际上是小玫瑰先瘙的他心痒吧。
果然,小玫瑰眼波流转,活像是一只小狐狸,眼尾上挑,晕红如玉的小脸上,直晃晃的。
仿佛写着,我很乖的,你要不要亲一口。
贺掷喉结动了动,移步将人圈在手臂和墙壁之间,距离刚刚好,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如果再低一点。
贺掷俯身而立,桃花眼垂下,偏偏眼尾是上挑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小玫瑰笑起来,偏圆的眼睛延展开来,眼尾长而翘起,勾得他头脑发懵。
贺掷微微屏息,克制住闻上去的冲动,贴耳哄道,“同意当我的童养媳了,对么。”
贺影帝声线一向带着磁力,平时冷冷的,带着股疏离劲,也勾得无数粉丝叫老公要给他生猴子。
更别提刻意将声音压得又磁又软,又专程去骗初到凡尘的小妖怪。
小玫瑰脸腾地红了,心口的位置像是失控一般跳动起来。小玫瑰睁大双眼,定定盯着贺掷,白软的小手飞速放在心口上,心急急想,我莫不是修炼的不到家,心跳得有些异常了。
生怕被贺掷发现自己学艺不精遭到嫌弃,小玫瑰着急表态,“当的!我当得了!”
贺掷眸色幽深,一瞬间眼里像是有了精光,撑在墙壁上的手紧紧攥住小玫瑰的肩。
灼热的鼻息越靠越近,甚至看得清倒映的自己,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冷冷的,压了下来。
“!”
小玫瑰瞪圆了眼睛。
贺掷怎么这么凶,难道我说错话了?
“砰砰!”
小玫瑰视线猛地看向紧闭的卧室房门,有人来了?
贺掷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鼻尖蹭到小玫瑰的鼻尖,薄厚均匀的唇中吐着热气。
被这样死盯着的目光看着,玫玫弄得有些心虚,提醒道,“……贺掷,有人。”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约敲越响,大有不开门不罢休的恼人劲儿。
贺掷深吸了口气,咬牙转身去了,气势汹汹的。
门一打开,白小天就感受到贺哥身上那股强烈到难以忽视的低气压,还有一股特别香的味。
白小天讪讪地缩着脖子,他又怎么了?
他就是九点来敲了个门,贺哥又没睡,也没人约会,这么看得贺哥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给撕了……
白小天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贺哥,是这样,容姐找不到你,让我来跟你说,高奢珠宝要跟您谈品牌大使的续约问题,他们负责人明天回来这边一趟。另外就是,上次那个,就是在机场放走的黄虎,他听说又憋着一肚子坏水要搞事,让我来看看……”
贺掷挡住门,有些不悦道,“就在这说。”
白小天嗅了嗅,有些为难道,“……其实,是容姐让我来提醒您一下,还是从前那冷冽的冰雪香水更适合您,现在这个……容易让人误会。”
白小天生怕自己说的话不够有信服力,拿出聊天记录做佐证,“您看,荣姐说的,就是最近容姐从狗仔那里拦下来的新闻里就有人准备拿香水这件事大做文章,你知道,有人吗就是这么无聊,天天瞎编乱造!”
贺掷皱着眉没有说话,但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了。
白小天放了心,这才小心翼翼道,“害我当然了解贺哥您了,身边没有什么人,这个也是玫瑰花的味道,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吧,要不然还有吃瓜群众真以为人房里有——”
房里突然有几声响动,像是空调键被人啪啦啪啦按了几下。
贺掷顿了顿,退进屋子里掩着门,在门缝里问道,“就先这样吧。”
说完密码门砰地合上了。
“——有人……吧?”
白小天拿着电梯卡,心事重重转了身。空调难道是坏了?
白小天脚踏刚踏进电梯,疑惑地回头看。贺哥不会真像传闻中那样,有了秘密女友吧?
不会吧,半个小时之前他们才分开。
贺哥的秘密女友怎么可能进来的,房卡上面有进入次数的,没变化。
白小天觉得不太可能,拍了拍心口,把心放回肚子里,按了电梯回房间。
小玫瑰正在房间里吹着狂躁的冷风,冻得她直打哆嗦。
卧室里的空调遥控器不知道怎么在地上,小玫瑰脚下一个没留神踩到了遥控器,还没反应过来,细软的脚趾头又按了按,呼——呼——,整个房间忽地堪比雪天。
小玫瑰冻得两腿打颤,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贺掷进来正是这个场面,他的小童养媳,非常不乖巧的,光着大腿坐在地板上,十分不懂得爱惜自己。
贺掷扶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现在是不是该,
趁机履行以下监护人的义务和责任?
把人抱起来,然后到床上……打屁股?
这个惩罚怎么样?
贺掷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光,大步朝着小玫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