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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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木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发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每次回过神来，停留在脑中的都是幸村。
上次，从神奈川回来之后，她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面对越兔和榊关切的询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收回感情，现在才发现，真心付出的感情是没有办法收回的。
“灵子，下来吃饭了。”越兔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叫她。不知道为什么灵子会这么失魂落魄。
茂木没有回应，越兔又接连叫了几次，茂木才回神。
“来了。”起身去开门。她知道越兔和榊都在担心自己，可是现在的她，没有力气去解释。
安静地吃着饭，越兔和榊不时交换担忧的眼神。
“灵子啊，”越兔打破了沉默：“明天就要出发了，都准备好了吗？”
“嗯。”
越兔看看榊，不知道再说什么。
茂木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两人。
“不要为我担心，”她知道这几天让他们担心了：“我没事。到了那边，我也会照顾好自己。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一定会尽快调整好状态。”
榊点点头，他相信茂木。想着马上就要分开，这个家又要不完整，茂木不禁红了眼眶。越兔也擦着眼睛。
“一定要常回来看我们……”越兔已经开始哽咽。
榊伸出手，把妻子和女儿揽进怀里。
第二天，东京机场。柳生已经赶来汇合，和茂木、忍足一起出发。
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和忍足家人都来为忍足送行，柳生一家也在。当然还有榊和越兔。
三个妈妈刚刚还在细细叮咛着孩子要照顾好自己，现在则被丈夫安慰着，看着孩子们跟同伴们告别。
“侑士，你要记得回来看我哦！”忍足的搭档日向清清楚楚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舍。
“嗯。”忍足却还是那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完全没有被这样的气氛感染。眼睛瞥着一边正和柳生站在一起的茂木。
迹部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也看到了消沉的茂木。
“她跟幸村分手了呢。”慈郎难得没有睡着：“昨天我和文太通电话时，他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忍足倒没有想到，还以为两个人最多是依依不舍。
“哼，真是不华丽。”迹部不忘损茂木一句。
“心情很不好吧。”凤担心地说。因为监督的关系，他们跟茂木的接触也多了，早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何况他本来就很喜欢茂木。
“茂木，还好吗？”柳生问。
“嗯？”茂木在发呆：“啊，嗯，还好。”
两个人明明都还喜欢着彼此，怎么却不肯先开口呢？柳生摇摇头。今天早上，离开神奈川时，幸村没有来。听真田说，他选择了去东京上大学。
“走吧。”忍足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一手揽着茂木的肩，对他们说。
“嗯。”柳生答应着。也许，忍足知道该怎么办。
三个人向亲友们挥挥手，转身登机。他们都没有看到，远处的一根柱子后，幸村远远地看着。还是忍不住，来看她最后一眼。直到看着她消失，才确信自己是真的失去她了。
深吸一口气，把眼里的泪水忍了回去。幸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忘了自己吧。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忘记她，也许，一辈子都不能。
“喝什么？”忍足问茂木。现在三个人已经坐在飞机上。因为茂木的坚持，他们坐的是经济舱。
“随便。”茂木头抵着窗子，没有回头。
递给她一杯饮料，忍足看到柳生也看着茂木。转身和柳生坐在一起，忍足喝了一口咖啡。
“我知道，她和幸村分手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柳生说：“可是……”
“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我们不应该插手吧。”
柳生摇摇头：“他们彼此相爱，只是不懂得如何表达而已。”
忍足饶有兴趣地看着柳生：“听说你以前也曾经喜欢过灵子，现在是真心地想帮他们，还是只是在做做姿态？”
柳生冷冷看他一眼：“我的确曾经，现在也很喜欢茂木，所以希望她能快乐。”
“哦？”忍足怀疑地看着他：“如果，她跟别人在一起才能幸福，你就成全他们吗？”
“我会努力做到。”
“是吗？”忍足没有再多说，只是又回过头看茂木。
“好吧。”突然有开口：“再怎么说是我很欣赏的人，那我就帮帮忙。”
柳生还没来得及问他要怎么帮忙，忍足已经凑到茂木耳边，和她说话。
过了一会儿，忍足带着满意的笑容坐回来。看到柳生询问的眼神，他只是说：“让她好好想想吧。”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忍足倒是很惬意。跟漂亮的空姐聊天，困了就睡。就算是从没有坐过的经济舱，他一样可以享受。柳生因为忍足说不要打扰茂木，所以也只是干着自己的事情。看书，睡觉，只是时不时抬头看看茂木的状况。
每一次柳生看茂木时，她都醒着。不知道忍足到底说了什么，好像，茂木是真的一直在想着事情。希望，她能想通。
终于到了，走进机场大厅，大家都在伸展着身体。茂木落在后面，还是一副思考着的样子。
“茂木，没事吧？”柳生还是忍不住问。
茂木突然站住了。忍足和柳生都看着她。
“我……”茂木还在想着：“我要回去！”终于下了决心。
“呃？”柳生吃惊地看着她。
“嗯？”忍足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要回去一下。”茂木终于理清：“我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但是，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幸村学长。至少，在努力一次。我要回去！”
柳生和忍足对视一眼：“是吗？好吧。可是，你应该休息一下。”
“不，现在就走。”茂木坚持。
“我去给你买机票。”忍足拍拍柳生的肩膀，告诉他不要阻止。
“……”茂木看看忍足：“谢谢你。”不只是为了机票。
是的，她要回去。忍足说的没有错，如果不说，心里的感情是没有办法被发现的。如果真的不想就这样结束，在给自己一次机会。试着去表达，不是失去尊严，而是为了爱做出的努力。
幸村学长，请等我，这次，由我来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