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怎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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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绎将门拉开一条缝来，门外站着个青年，手上还绕了个布条子挂在胳膊上，借着这人手里的灯笼，夏绎看清了他的脸，就是被何居心当街痛打的小帽儿男。
“有事儿吗？”夏绎将门拉开了些。
“我……听着老爷这屋有人敲门，就来看看……”姜寒支着胳膊，无意往屋里瞥了一眼，“老爷您屋里有人？”
“怎么？你也是来偷|情的？”何居心干脆的走到门边探出半个身子，吓得往屋里瞅的姜寒猛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摔下台阶。
“你你你……“姜寒瞪大着眼睛，看看何居心，又看看夏绎，话都说不太利索了，“老爷，这……”
“我我我，舌头捋直了说。”何居心左右看了看，走廊两头都是空荡荡一片，转手揪了姜寒的衣服领子，将人拖进了屋内，夏绎眼疾手快地跟着关上了门。
两人围着桌子坐下，中间夹了个手上打布条的青年，一脸快哭出来的模样。
“说说吧，专门跑这儿一趟干嘛来了？”何居心友好地给姜寒倒了一杯透凉的茶。
姜寒没吱声儿，僵在椅子上绷着脸。
夏绎看他这副模样，轻声咳了咳，“那个，这……这是我……”
“弟弟。”何居心接道。
姜寒脸上一僵，偏头看了何居心一眼，又看了一眼夏绎，夏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姜寒震惊点接屁记，早上明明还是帮主，晚上就成弟弟了？
“我是弟弟，但脾气是你爸爸，”何居心看着半张着嘴始终不说话的姜寒，板上脸踢了一脚他拎进屋的灯笼，“再在这儿装死人就让你HP临界。”
灯笼滚了两圈被夏绎扶了起来，重新放好。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防火意识，人人有责。
姜寒转头又看了一眼夏绎，叹了口气，总算出了声。
“老爷……后天是最后的时限了，府上除了老爷您和我，还有……”姜寒默默地瞥了一眼何居心，又快速地移开目光，眉头紧皱地盯着地板，“已经没有活人了……”
夏绎眉毛梢一挑，背后一阵凉意。
“今夜我在对院儿里住着，闻见老爷您这屋有动静，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姜寒偏过头看了看关好的房门。
“门不是我敲的。”何居心托着下巴，适时补上一句。
“我知道……”姜寒叹了口气，满面愁容，站起身走到门边儿蹲下，掀起了门槛边边儿上的一块木头板。夏绎看见那木头板背面儿竟贴了张有些破碎的黄纸，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
“这个镇不住了，等明天我再给老爷您画一张吧……”姜寒把碎掉的黄纸重新贴好，将木板又楔回了原处。
夏绎盯着姜寒手上的动作，恍惚间又想起之前那头发稍扫在脸上的触感，不禁一阵发毛，下意识扭头看了何居心一眼，何居心正半眯着眼睛，看着独臂折腾的姜寒。
“老爷……”姜寒将手上的灰在衣服上拍了拍，犹豫着开了口，“我今夜能不能……”
“不能。”何居心果断回绝。
姜寒在节骨眼儿上被打断，半张着嘴憋不出一个字儿。
夏绎拍了拍何居心，转头冲着姜寒，“你说。”
姜寒揉了揉鼻尖，看了一眼何居心，小声地开了口，“我……我今晚能不能……能不能留在老爷房里……啊我我睡地上就行！”
何居心几乎是一个闪现窜到了姜寒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往回一带。
“啪啦！”一把长刀猛地从门缝里捅了进来，刚好就在姜寒之前站的位置。
长刀收了回去，屋门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整个门板都震了震，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还夹杂着木板碎裂的声音。
“去里间！”何居心把俩人往旁边一推，扯下了提灯笼的木头棍子，抬脚对着桌子蹬了过去，桌子滑行了一段，抵在了屋门上。
夏绎扯着姜寒的胳膊，将还愣着的人拉到了里间。
“床板是空的，踹开！”何居心喊了一句，末了门板又是一声震响，连带着桌子都被往后推了推。
夏绎一甩手掀开了垫被，对着床板敲了两下，嘿还真是空心的。姜寒用脚勾了个板凳过来，夏绎一把提起，猛地砸在了床板上，力道之大震得手掌都有些发麻。
床板陷下去一块，里面黑黢黢的，不过倒是有一丝丝的风往外吹来。
夏绎见了，提着凳子又猛砸几下，终于豁开一个洞口，下方是一条逼仄陡峭的石头阶梯，尽头依旧是黑黢黢一片。
“嘭！”这一声比之前的都要大，夏绎扭过头，隔板挡住了大半，他看不太清何居心那边的情况，只看见一个半散架的桌子滑行到了他的视线范围内，还带着许多破碎的门板。
夏绎心头一跳，吼了一声，“何居心！”
“在呢在呢！”桌子下滑出来个人影，一旁的灯笼照出来的光让夏绎看清了那人的确是何居心。
“丫的有点儿难缠。”何居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有道儿吗？”
“有有！要……下去吗？”姜寒看了看黑黢黢的楼梯，有些犹豫。
“你一个NPC怕什么死，打前儿。”何居心冲姜寒扬扬下巴。
姜寒咬咬牙一跺脚钻进了洞里，边钻嘴里边嘀咕，“我就是为了我们家老爷，就这种送死的事儿把我放姜家，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做……”
“没人要给你钱。”何居心无情打断。
姜寒不吱声儿了，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着，夏绎随即跟上，隐进一片黑暗之中，何居心在房间里快速扫过一圈，捡起被踢到了角落里的烧饼，塞进怀中，跟了进去。
刚下来的口子那儿还能看见些些许许的石板，这会儿只剩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两边的墙体散着淡淡的寒意，夏绎扶着墙的指尖被冰得有些发疼，前面只能听见姜寒略模糊的脚步声。
这条路通哪儿？
“何居心？”夏绎心中有些发毛。
“在呢。”后方不远处传来何居心的应答。
夏绎稍稍松了口气，又唤了一声姜寒。
没有人应答。
“姜寒？”夏绎提了提声音，脚下步子也加快了些，往下踩了两阶后，撞上了前面的人。
黑黢黢一片中，夏绎摸了摸被撞疼的鼻梁，姜寒竟是纹丝不动。夏绎犹豫着往后退了两步，“姜寒？”
“老爷您叫我？”声音从很前方传来，在狭长的通道内听上去有些飘忽，但的确是姜寒的声音。
那面前这个是？
“我操！”夏绎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往回跑，连滚带爬地往上窜着，不管是什么东西，没拦着姜寒拦了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绎往上窜了没几步，又撞上了另一个人。
何居心被突如其来的夏绎撞得有些重心不稳，两人齐齐摔在了楼梯上，还没等何居心反应过来，夏绎在他耳边骂了一声，快速地翻起身子又要往上跑去。
“别跑。”何居心忙伸手揽住了夏绎的腰，将人重新带回楼梯上，“何居心，我是何居心。”
夏绎的手紧紧抓着何居心的胳膊，缓了缓终于咬着牙憋出一个操字，“前面有人，不是姜寒。”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