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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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沈爻的手机不知道丢在哪儿了，起初他没有注意到，直到他想给李鄀茗打电话，才发现口袋空空荡荡。
他拐回理发店，店里多了几个人，但不是很拥挤，他的手机就放在镜子前的桌面上。
理发的小妞冲他一笑，沈爻也笑了回去，然后拿着手机走出理发店的大门。
最近街上人少了很多，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原先公园里跳舞的大妈也都不知哪儿去了，看着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李鄀茗最近新请了一个阿姨，姓赵，胖胖的看起来挺憨实。
原本冰箱里只剩下几罐牛奶，现在被填的满满当当。
沈爻看惯了之前的家政，突然换了一个面孔还有些不大习惯。
顾逍又被徐正叫到办公室，大概是没有完成作业的事。
程星珂等在办公室门外，远远儿就瞧见了过来抱练习册的沈爻，沈爻问她等谁，程星珂支支吾吾没说上来什么，沈爻也没听清楚。
顾逍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沈爻已经离开了，程星珂立马过去，顾逍冲她一笑：“啧，可把我训了个时候。”
程星珂拍拍他背笑着回答：“谁叫你不写作业来着。”
沈爻一直盯着的教室门口终于出现两个人，顾逍先进来，然后程星珂紧随其后。
直到顾逍给沈爻留下一个后脑勺时沈爻才回过神来。
赫连杏挥着教鞭在讲台上张牙舞爪，沈爻望着顾逍的背影发呆。
赫连杏一回头，看到了沈爻，于是点名提问。
顾逍稍稍偏过头提醒道，但是不敢太大声，沈爻一个劲儿盯着题目企图拖延时间。
赫连杏怕是看了出来，无奈地摇头，然后叫沈爻坐下。
顾逍被沈爻拍了几下：“叫你提醒呢！？”
“我提醒了啊？......”
沈介的书补印了一批，他给沈爻送过来一本，上边儿签着自己的笔名。
“什么啊，哥你还打算给我签多少来着啊。”沈爻捧着书问。
沈介捧着咖啡杯笑着说：“只要你肯，多少都行。”
“那你再给我签一本儿吧，回头我给顾逍。”沈爻说。
顾逍看着沈爻塞给自己的书，一脸茫然。
“我跟我哥要的。”
“......”
“留着以后还有用呢，比如说垫垫桌角什么的。”
顾逍听笑了，点着头道“成成成有道理”，把书塞进了书包。
沈爻看着落下的孤零零的树叶，最终飘飘悠悠停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石子路被熊孩子扣秃了一块儿，沈爻怼着它踢了一脚。不远处的大爷溜着狗走了过来，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在被沈爻瞪了一眼以后又默默离去。
他在慢慢适应这种只剩下两个人的生活，尽管之前他已经做足了准备。
公园吵吵闹闹的，净是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喊声。
他看到草坪里未消融的积雪，才恍然回想起已经是冬天了。
风吹动了树梢，撩动了谁的心弦。
“圣诞节要到了啊。”贺鑫说。
顾逍诧异地望向他：“这才多少号啊你就开始想圣诞节了？”
贺鑫一个白眼儿道：“我这叫有远见。”
沈爻趴在床上，没有开灯。
李鄀茗还没下班，家里静的害怕
厨房的水龙头一下一下滴着水，没有人去关上它。
沈爻觉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不知道爬了多久，门外响起钥匙插孔的声音，沈爻猛地翻了个身，开始翻书包。
李鄀茗提着一袋子菜进了厨房，仿佛沈爻并不存在。
这些天李鄀茗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会偶尔蹦出几句“出来吃饭”“去写作业”之类的话语，然而现在表现得惜字如金。
沈爻觉得她依然没走出沈岸青那件事，不得不说那件事对整个沈家都影响颇大。沈爷爷为此气倒在了医院，沈岸青的二妹因此被一些与沈岸青相熟的公司的录用名单除名。
沈爻清醒着，听着李鄀茗的动静，眼睛直直望着天花板。
直到李鄀茗推开卧室门，沈爻才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
“出来吃饭吧。”
餐厅的壁灯亮着，房间内却昏沉沉的。白色的窗帘被风卷出窗外，露出的一角可以看到屋外的 桦树已经落了叶，露着光秃秃的树干，月亮掩在树梢间。
屋内安静得让咀嚼声放大了数十倍，沈爻顿时觉得这平常微乎其微的声响此刻却如此令人烦躁。
他放下筷子，道“我吃饱了”。
李鄀茗惊讶地抬起头来，她看到沈爻碗里满满当当丝毫未动的白米饭。
“你还没吃多少呢。”她说。
沈爻摆摆手，回了房间。
学校最近在查学生的社交软件，听说三班查了好多个。
顾逍摊在位桌上，愣愣看着前方。
程星柯过来坐到身旁，拍拍他问怎么了。
顾逍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
“我应该没什么可查的吧......”
程星柯望着他。
“慌什么？别慌。”
程星柯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来找过沈爻了，倒是跟顾逍腻在一起。
“你最近跟顾逍关系不错啊。”沈爻问。
程星柯抬起眼望了下他，又重新回到了手中的书上。
“我发现他人很不错。”
程星柯合上书，转身倚在栏杆上。
沈爻在烈日下笑了，冬季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炎热过了，今日纵使晒得大汗淋漓，也得笑出来。
他笑了一会儿，望着程星柯。
“你初中不是喜欢我吗。”他问。
程星柯的目光滞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唇抬起头。她嘴角挂着笑意，在刺眼的阳光下看着沈爻。
“人都会变的。”她说。
顾逍还是被徐正抓了个正着，原因是不正当的聊天内容。
下午四点，烈日灼灼，却刮着风，有些无常。
顾逍站在办公室里做好了接受审问的准备。
徐正一拍桌子，指着电脑问：“这是什么？”
顾逍一撇嘴儿，“您自个儿看呗。”
都是些跟程星柯的聊天记录，顾逍没眼看。
徐正的眉毛快绞在一起了，他最终还是冷笑一声，往顾逍脖子上放了一记手刀，没怎么用力，但痛感清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