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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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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雪叹了口气:“你当真相信我说的那些醉话,不觉得那是无稽之谈?”
少年笑了笑,眸中闪着光,他道:“原本倒是有几分不以为意,但见沐雪现在这幅较真的模样,我倒是不由地信了几分。”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我倒是觉得,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难免会出乎你的意料,你说对吗,沐雪?”
少女的脸色并不好看。
任谁的秘密被别人知道后,脸色都不会好看。
“可惜了。”沈沐雪叹了一口气。
少年道:“可惜什么?”
沈沐雪道:“我是替我自己可惜。”
“若我是个高人,定不会让知道我秘密的人活太长久。”
沈沐雪瞥了顾尧一眼,顾尧的嘴角仍挂着一成不变的笑意,“可惜我段位不高,还是个青铜,被人抓住把柄后,只怕只能任人宰割。”
少年道:“不一定。”
沈沐雪道:“哦?”
少年道:“美人一般都比较惹人爱怜。像姑娘这样的美人,兴许你撒一撒娇,求一求他,那人或许就会心软,不忍心将那秘密告与旁人了。”
沈沐雪挑了挑眉梢。
思忖良久,她试着用她这辈子最嗲的声音娇滴滴道:“求求你啦,不要告诉别人。”怕效果不太好,又试着一边用小拳拳锤他胸口。
少年握住她那只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过了许久,沈沐雪嘴角抽搐地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
“好了,你不要再笑了。”
“有那么好笑么?你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少年不再逗她,笑着道:“其实我有时候记性也不太好,兴许回去睡一觉,说不定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快去睡觉吧。”少女催促她。
顾尧笑了笑,起身欲走,却见沈沐雪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温声道:“现在离天亮还早,沐雪不再回去睡上一会儿?”
沈沐雪却是摇了摇头:“我睡不着了。”
少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良久沈沐雪才又道:“我做噩梦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有些害怕。”
少年眸光微动,又在她身旁坐下,他的目光是那样温柔又充满了关怀,他道:“梦见什么了?”
沈沐雪道:“那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少女。她的哭声使我觉得压抑,我走近本想安慰她,可等她抬起头时,我却看到了一张可怕的没有五官的脸。”
“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从来没有过对一个梦这样印象深刻,那哭声现在还仿佛萦绕在我耳边,只要我一闭上眼,就仿佛就能看到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那个梦太真实了,就像是真的一样。”
少年的手落在她肩头,似是想将她揽进怀中,但是却顿了顿,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少年柔声安慰她道:“无事,做梦而已,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