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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柔烟父母 ...

  •   第二天容菱就带着柏灏去温柔烟的老家,一同前去的还有七八个彪形大汉,温柔烟的老家就在隔壁市的乡下小镇开车需要五个多小时。

      小镇不大,这里的人说富裕不富裕,说穷也不穷,属于没多大钱,吃喝不愁那种,但也不是每家都这样,总有那么一两家是特别的,不是比之福就是比之穷。

      温柔烟家就属于后者,温家父母都是重男轻女又好吃懒做的人,温柔烟的读书的钱都是她一点点攒出来的,还要防止被温福拿去给她弟弟花。他们家儿子比温福夫妻还有不如,整日游手好闲不说,懦弱胆小又无能,温柔烟生在这样的家庭想要她学好真是比好竹出殆笋难多了。

      温家响起了“咚咚”敲门声,破旧的木门被敲得匡匡作响,躺在沙发上敞着肚皮呼呼大睡的温福被吵醒,不耐烦起身打开门,语气绝对称不上好,“谁啊?”

      门外是个带着鸭舌帽帽子遮住了大半张看不清面容的小哥,“快递。”

      温福也没怀疑什么,他们家是镇上出了名的贫困户,还难缠不讲理,家徒四壁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温福接过快递签字,嘴里骂骂咧咧,“家里都快没钱了,死婆娘整如只知道买买买,家里都要败光了。”

      快递小哥可不管他的埋怨,拿了东西就走,他走出小镇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一个光头的大汉见他回来急切开口问,“办好了吗?”要是让他再待一段时间他能生生把自己吓死。

      快递小哥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办好了。”

      跟着光头大的一群人齐齐松了口气,争先恐后下了车,活像身后追了几十条矫健的疯狗在追。

      容菱率先下车对一旁板着脸面无表情还是被看出脸色不好的柏灏开口,“走吧。”

      柏灏也走下车子,坐在人多的狭窄车子里已经废了他极大的忍耐力,要不是想跟着容菱怕他生气他早把人赶下车了。

      小镇靠山别的不说这空起绝对是好的,更是拥挤的车上不能比,柏灏的脸色这才好了些,看着光头大汉他们的目光也不再锋利得能飞出刀子。

      小镇人不多,三三两两还是有些聚在一起聊天的,看着容菱带着的一群人,还是看着极不好相与的一群都停止了聊天,眼神带着畏怯又忍不住天生就多的好奇心想看有不敢看的偷瞄他们,在容菱走后开始议论纷纷,特别是看到容菱他们走的方向还是温福家之后更是窃窃私语个不停,脸上的表情带着隐秘又藏不好表现出来的幸灾乐祸,就此可见温福一家在镇上的人缘之糟糕。

      温福拆开小箱子拿出了里面红色的贴子皱起眉没事买的这是个什么鬼东西,“什么东西啊这是?”

      还没等他打开看看“咚咚”的敲门声又响起,残破经了不少风风雨雨的木门发出不可承受之呻吟,大门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温福的脸彻底黑了,顶着飘洒的灰尘一把拉开门,“谁啊?”

      还不等温福破口大骂就对上了门口的几个大汉顿时僵住了身体,不耐烦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艰难万险跋山涉水爬到喉咙口的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被他不甘不愿梗着喉咙咽下

      光头大汉推开他走了进去,身后的人跟了进去,一下子把狭小又空荡的昏暗小客厅挤得满满当当。大汉们自发自觉给柏灏留出了一个宽松的位置,柏灏就这样鹤立鸡群站在那里,生生把破旧的小屋带出来了宫廷大殿的既视。

      温福终于找回了神,“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听到他的大喊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从楼上冲了出来很难想象一个胖子能有如此灵活的速度,果然应了那句俗话,每个胖子都是一支潜力股,“你们是什么人?”

      难以想象以这两人的像貌能生出个如此漂亮的女儿,这容貌上倒是歹竹出了个好笋,容菱打量了下两人,“温柔烟偷了我朋友的钱,还骗婚,现在她人跑了,我们就来找你们了。”

      女人连忙出声撇清关系,“我们不认识什么温柔烟的,你们找错地方了。”

      对于那个出去了就不回家,自小就与她们不亲近,看着她们的眼神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的女儿女人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更别说过多的疼爱,有的也不过是养了温柔烟那么多年想趁机在她身上捞点好处给家里不成器的儿子。

      “要不是查到你们就是温柔烟的父母,我们那会找上你们。”

      女人刚要说话,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妈。”一个跟女人有九分像的胖子走了出来。

      女人一看到跑出来的儿子顿时急了,女儿是根不入眼的杂草儿子就是她心中不可多得的心头宝,女人瞪他一眼,“你不在房间带着跑下干啥?”

      胖子看着客厅里的几个大汉缩缩脖子灰溜溜跑上楼,多留一刻都没有,就更别说担心温福老两口会出什么事情了。

      容菱往那看一眼,“那是你儿子吧?”他在心里啧啧两声,真没出息,这要是他家孩子敢这样他第一个打断他的腿,不过他对自己的教育有信心,他教不出这样懦弱某种意义上乖巧不惹事的孩子。

      女人却误会了,满脸防备地看向容菱,“你想干什么?那赔钱货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她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要找你们找她去。”

      容菱听到她的话拧了拧眉对于女人的耐心彻底消失,“我们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跟我走一趟就行。”

      温福忙摇头生怕这一去就回不来了,“不,我们不去,你们这是犯法的。”

      容菱看他一眼,“跟我们走一趟,我给你十万。”

      温福被这一笔对他们来说堪称是巨款的钱砸得晕头转向,咬了咬牙,“二十万,给二十万我们就走一趟。”

      女人着急,“孩子他爸……”

      温福瞪她一眼,女人讪讪不说话了,温福虽然无所事事了点在这个家还是很有权威的。

      容菱看他们这战战兢兢跳火坑的样这,说了句不怎么有说服力的公道话,“放心,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他转身前道,“记得把刚刚的帖子带上。”

      温福也没问贴子是干什么的,反正这帖子也不关他们家的事,二话没说拿上就跟容菱一帮人走了,由始至终温福的儿子就没再路过面。

      容菱看着利索上车的夫妻,感慨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让鼠胆变虎胆。”

      一转头就对上了柏灏望过来的视线,容菱干笑两声,“其实我平时不这样的,你信我。”

      柏灏沉默半晌点头,也不问为何不这样动作却如此熟练。

      回到y市,容菱马不停蹄找到了程云琬,对他们道,“你们把贴子换过来,烧了。”

      温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旁边的几个大汉还是乖乖照做了,看着烧掉的贴子,“那,钱?”

      容菱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二十万,又给光头大汉转了十五万,容菱看着花啦去掉的三十五万叹了口气,钱不精花啊,虽然这钱不是他的。

      柏灏看他这样开口道,“我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容菱眼一亮,“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

      柏灏在心中算着以前从不在意的陪葬品点了点头。

      大汉开车走了,顺带把那对夫妻稍走了。

      容菱对程云琬道,“程夫人,你也先走吧。”

      程云琬点头,“好。”

      女人坐在出租车上,“这样真的好吗?到底是我们女儿,也不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温福冷哼,“管他们要干什么,跟咱们都没关系,你也不要想那个白眼狼,每天好吃好喝的也没想过咱们。”

      女人脸色也冷淡下来,“也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把她养大了,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温福道,“以后她的事情咱们不管,就当没这个女儿,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有了这笔钱儿子想要娶个媳妇还不容易。”

      女人顿时笑了起来,“也是,这可算是少了我一庄心病了,看谁一后还说我们儿子注定是个没老婆的命。”

      柏灏和容菱就在程家客厅里等了起来,杨承霸飘到容菱身边,“先生还是你有办法。”对他来说,钱能解决的事,那不叫事。

      容菱笑了笑,“没法子。”

      八岁之前玄清是先风道骨的高人师父,被他撞到他对着手机里的人破口大骂,飙了不少脏话,仙风道骨的形象全无后,玄清道人就破罐子破摔,好的坏的只要是能吹的丰功伟绩他就都拿来给容菱吹嘘,还编排不少玄界前辈的风功伟烈,容菱耳濡目染之下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对了,”杨承霸道,“让开车撞我妈的凶手找到了,是黎丽华指使的。”他叹了口气,“妈妈明明早把钱捐了,也不知道是谁要这么骗她,还差点害了我妈妈。”

      容菱拍拍他的大脑袋,“人心的复杂不是你个傻白甜能懂的。”

      温柔烟看到身上的金光越来越越淡直致消失无宗,她眼眸猩红,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该死的天师。

      大厅里杨承霸飘来飘去,“先生,不用准备符箓法器之类的吗。”

      “不用。”

      “她真的会来吗?怎么还没来?”

      容菱看他一眼,“消停点。不要小看了仇恨和报复心,它能让人类不顾一切,非人类也一样。”他顿了顿,“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他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袭来的攻击,他手指在虚空飞快滑动,泛着金光的符箓在空中成型,容菱手一挥符箓朝温柔烟攻击了过去。

      符箓速度太快,温柔烟躲闪不及眼见就要被击中,情急之下她用贴身带着的小镜子挡住了这一击,光滑的镜面裂开一道缝隙,温柔烟身体一颤,原本跟正常人类一样的身体变得透明了几分,一边人类的脸上被黑雾覆盖,原来精致的脸看上去有几分可怖。镜子里的温柔烟发出一声惨叫,白皙的面旁变得暗沉,不要命一样撞击镜面,镜鬼咬牙,温柔烟的不配合让它一直没能彻底脱离镜子,现在镜子收创,它也受了不轻的伤,当然与镜子有了联系的温柔烟一样不好过。

      镜鬼冷冷地看着容菱,“要不是我温柔烟早被她那对爸妈磋磨死了,在温家护了她十五年,当初说好了什么代价都肯付,临到头了又不愿意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让她在世上多活了十五年,还有什么不满足。”

      容菱拍手,“说得真好,我差点都信了。”他笑容一敛“,十五年前温柔烟才几岁?九岁,有生在那样的家庭,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别说护她十五年这话,亏心不亏心,不过是你力量不够代替不了温柔烟罢了,你看你现在不就把人家弄进你的破镜子里了吗?”

      “你!”随即镜鬼把生气的表情一收,“你说得对,不过温柔烟现在在我手上,你放我走,不然,”它神色狠厉,“我与她同归与尽。”

      容菱可不惧它,不在意道,“随便。”他在身后飞快画符的手一停,身体往旁边一闪,金色的符朝精鬼射了过去。

      镜鬼没想到他一个能虚空画符的天师会它这小精怪用处如此无耻的手段,没防备的它就这么被击个正着,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金光打散,成了一团小黑雾,黑雾当机立断钻进一旁的小镜子里,镜里的温柔烟只见一团黑影钻进来朝她直扑了上去,她身体一颤,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直往她身体里钻,温柔烟哪里肯让黑雾上身,一时竟也与虚弱的黑雾斗了个旗鼓相当。

      容菱拿起镜子飞快在镜面上画了个红色符篆,“破。”

      镜面瞬间裂开,温柔烟从里面滚了出来,容菱画了道金色符篆打在她身上,黑雾惨叫着从温柔烟身上离开,容菱看着快要消散的黑雾从裤兜里拿出个小瓷瓶把黑雾吸了进去。

      柏灏看着他的动作皱了皱眉,“不把它打散了要来做甚?”

      “这东西给幸福社值两个灵珠,”容菱对他教育道,“灵珠再多也不能把到手的往外扔。”
      柏灏点了点头,“那东西我来拿。”

      容菱把瓶子扔给他便看向旁边的一人一鬼,对于他们之间古怪的气氛熟视无睹。

      杨承霸无错地看向容菱,“她,她怎么看得见我?”

      “她跟镜鬼搅和了十五年,又在哪破镜子呆了不短的时间,现在身上的阳气微弱当然看得见你,晒几天太阳就没事了。”

      杨承霸松了口气犹豫着往温柔烟身边靠了靠,“你没事吧?”

      温柔烟往旁边躲了躲,“滚开!”

      虽然她

      温柔烟被困在镜子里,但是外面发生的事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心知发生了这样的事在杨家是呆不了了,况且别看程云琬对假扮她的镜鬼亲如母女,对她可不怎么样,要不是看在杨承霸的份上她恐怕都不愿意搭理自己。再说杨家可是帮了镜鬼大忙,不然她何至于被困了这么久。

      温柔烟狠狠瞪了眼杨承霸,“离我远点,我不想看见你。”

      杨承霸看着温柔烟排斥的样子扎心的话有些受伤,“你怎么……”

      温柔烟厉声打断他的话,“我怎么没像以前那样讨好你。”

      杨承霸忙摇头,“不,不是…”

      温柔烟完全听不进去她已经一无所有快发疯了,她心里不好受也不乐意在她心中的罪魁祸首之一的杨承霸好受,“要不是你有钱谁愿意讨好你,又笨又无能,除了有个好爹妈你还有什么。”

      温柔烟拂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就是想活下去吗?不就是想找个有钱人嫁了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吗?我又有什么错。”

      杨承霸张了张口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可我又有什么错,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呀?

      他到死都还在心心念念把这个他以为两情相悦的姑娘娶回家,死了还怕这个会爱他一辈子的姑娘走不出来,唯恐带累了她,原本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容菱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年轻满脑子情啊爱啊,掏出手机给程云琬打了个电话,看着抽抽噎噎的温柔烟,“对了,不该说的话我希望温小姐不要说出口。”

      温柔烟抬头看容菱却不小心看到了柏灏投过了的那冰冷冷的眼神,她身体一抖忙不叠点头,“您放心。”

      十多分钟后,程云琬走进客厅,扫了眼凌乱的客厅以及趴在地上身体虚弱站不起来了的温柔烟,对容菱笑道,“多谢天师。”

      容菱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天色不早,我们该走了。”

      程云琬扫眼温柔烟笑道,“这样我就不留先生了,有时间我再请先生吃饭。让司机送先生回去吧。”

      “不用了,”容菱把手搭在柏灏肩膀上,“我俩回去就行。”

      程云琬见此也不勉强,她亲自把两人送出了门口才走回去,她停在温柔烟面前,“我原以为承承过世你收了打击,所以性子变好了不少,没想道这把年纪了还是看走了眼,管家,送温小姐自己回家吧。”

      “是。”

      温柔烟一声不吭被两个保镖带走了。

      三天后,容菱看着犹犹豫豫欲语还休了好半天的杨承霸,“你是不是要走了?”

      杨承霸一顿,“是,我妈妈已经没事了也该去投胎了。”

      容菱看他这傻乎乎的模样在他身上下了道黄符,有这道黄符别人或别鬼就会知道这鬼背后有位天师,都不会太过为难。他忍不住叮嘱了句,“凡事多长点心。”

      杨承霸点头,“我知道的。”

      容菱很想说,你知道有个什么用 ,进得了心么你,看在他就要投胎的份上容菱把话吞进了肚子,“你在我这还剩几十万,我明天把钱帮你捐了。”

      杨承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知道先生缺钱,这点钱就给先生了,”他生怕容菱不要补充道,“就当我这段时间的房租。”

      容菱神色复杂,他真的有那么穷吗?师父给他那十万交了个种费用吃穿用度后还剩个两三万,再与杨承霸一对比,他也就在身无分文的柏灏身上有点优越感了。

      杨承霸沉默半晌,“先生我得走了,这段时间谢谢先生的照顾。”说完身影慢慢消失在容菱面前。

      容菱拉开抽屉拿出银行卡,“咱们明天还是把钱捐了吧。”

      柏灏看了容菱一会,“你不开心?”

      “也没有吧,”容菱在沙发上坐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柏灏突然起身走进卧室把衣柜里明黄太子服翻了出来,在宽大的衣袖里摸出个精致的荷包,柏灏把荷包递给容菱。

      容菱愣愣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看着手里鼓鼓囊囊的荷包,“给我的?”

      柏灏点头,“打看看看。”

      容菱依言打开荷包,里面是满满一袋子各种颜色小指尖大小的上乘宝石和玉珠子,容菱还从荷包底部翻出了一颗拇指的的天青珠子,容菱把它那了出来,“这是什么?”

      柏灏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开口,“夜明珠。”

      容菱深吸口气,行,都是土豪就他一个穷人,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程夫人。”

      程云琬沉默半晌,“他走了。”

      “是的。”

      程云琬抬手捂住发红湿润的眼睛,“那个傻孩子啊,他在不在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会感觉不出来,他从小就笨在幼儿园长得最壮的就是他还老被小孩子欺负的也是他……”

      容菱安安静静听着手机里女人声音哽咽的絮絮叨叨,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但他会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黄家别墅,黄莹刚踏进大厅黄运就一个茶杯砸了过来,“是你!”

      茶杯在脚边破碎,裤脚阴湿一片,锋利的碎片划开皮肤,嫣红的血流了出来,黄莹脸都没变一下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笑了,“没错就是我。”

      黄运气急,“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黄莹的脸冷了下来,“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我这十几年在你们家过的身什么日子,非打即骂,稍不顺心就拿我出气,我在你们家就是条狗,不,连条狗都不如,你的一双儿女出门豪车接送,而我连见像样的衣服都得自己赚钱买,甚至我的同学问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还得到处打工赚学费生活费,我爸爸是个富商,说出去谁信。”

      她指着沙发上的黄烨辉,“不就是我妈难产不能给你生儿子了吗?所以你就为了小三生的儿子随意让小三糟践我。”她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儿子有多善良多无辜,你以为他不想要杨家的财产,不,他想要,只不过他怕杨家的报复,因为她妈就是那个抛夫弃子的小三。”

      黄叶如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黄莹笑了笑,“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可一句假话都没说。”

      黎丽华做过的事被人发到了学校论坛里,他也从同学羡慕的富二代变成了小三的儿子,杀人犯的孩子,黄烨辉脸色阴沉,“我可从来没动过你一根指头。”

      黄莹冷笑,“是,你是没欺负过我,你不过是对那母女的行为冷眼旁观,哦对,心情好的时候会标榜一下你的善良,不痛不痒,高高在上的不轻不重地劝几句,一个小三杀人犯的儿子也只能在我这个没爹没妈的身上找优越感。”

      黄叶如猛得起身,“你个白眼狼,怎么能这么说烨辉。”

      黄莹看着她笑了,“都一个不知廉耻的妈肚子里出来的,你怎么就蠢了那么多。”她把脸旁的碎发拂开,“你妈为了谁去买凶杀人的,这么久我可没听你弟弟关心过一句,再说,我是放了消息给黎丽华,你好弟弟若真想拦住黎丽华,就凭你妈那在乎他的劲头,他有无数种办法让黎丽华安分待在黄家。不过是想要钱又怕杨家你妈就成了出头的船子,你弟弟多善良啊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黄叶如眼睛冒火声音尖利,“你胡说!”

      黄烨辉脸色黑如锅底,死死盯着黄莹,黄莹可不怕他冷哼一声,“我胡没胡说他心里清楚得很,我们都一样的,身上流着黄家薄情寡义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血液。”

      黄运指着她,“你给我滚!”

      黄莹冷眼看着他,“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黄运满脸厌恶,“你给我滚出黄家,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么个女儿!”

      黄莹冷笑出声,“说得我好像多稀罕你这自私又偏私的父亲似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成了你黄运的女儿。”说完她豪不犹豫转身走了。

      黄运在她身后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在抖,“你,你……”

      装潢简单大气的单人公寓内,四个小年轻围坐,面前是一只碟子碟子上画这红箭头,另外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字和图案。

      余至年笑嘻嘻开口,“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碟仙。”

      穆霖拿起那张写着字画着画喵了鬼画符的纸,“这样能行么?”

      王施婧不甚在意,“试试不就知道了。”

      杨雪怡也非常积极把东西快速摆放好关了灯,四人分四方坐好滴了滴血食指轻触边缘,口中默念:碟仙,碟仙请您出来。

      几秒钟后,四人感觉四周的温度开始下降,碟子慢慢转动起来,四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有提了起来。最后还是余至年开始先问,“请问碟仙我这次月考过不过。”

      停下的碟子开始转动,几秒后碟子停了下来,四人挣眼一看箭头指向了难字,余至年的表情瞬间颓废了下来,另外三人都有些同情。

      接下来是杨雪怡:“碟仙,碟仙,我爸爸出轨了吗?”

      碟子开始转动,几秒后停下,箭头指向一个“是”字,杨雪怡的脸白了几分,伸手摸了摸眼里的泪,几人都不知如何安慰。

      倒是杨雪怡扯了扯唇角露出个笑来,“没事,这事早就有迹可寻,不过没正面撞上总抱着侥幸心理罢了。”

      王施婧啪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这事落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接下来是王施婧,“碟仙碟仙,我男朋友还爱我吗?”

      又是个感情出问题的,余至年想,碟子转了又停,四人睁眼看着箭头指向的那一朵红玫瑰都有些无言。余至年打断了沉默的气氛,“红玫瑰不是象征爱情么,你男朋友肯定还爱着你。”

      众人想想顿觉有理,下一个穆霖,“碟仙碟仙,我向女神表白能成功么。”

      余至年心中得意地想,又问感情,他果然是独一无二的。碟子转动,停下,众人看着箭头的指向面面相觑,箭头指向了一只吐着舌头买萌的哈士奇,穆霖很狠瞪了余至年一眼。余至年尴尬地开口,“这是不是说明你表白不成功啊,你还是一只单身狗啊。”

      穆霖磨了莫牙不想说话了,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他们在场之中谁不知道穆霖从高中就开始追他的女神,一直追到大学,瞧这刀之捅的,直戳心窝子。

      余至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补救,“这只是一个猜测,说不定是碟仙让你赶紧表白摆脱单身狗的状态呢,你看狗狗的旁边不是玫瑰花吗。”

      话音刚落原本不动的指针慢慢移到玫瑰花的位置,这是什么操作,四人咽咽口水,觉得万分诡异。

      由于后面的事众人绝定送走碟仙。“碟仙碟仙请您回去。”

      直念了三遍,周围的温度开始回升,红去开了灯,剩下三人收拾好东西就都散了各回各房睡觉去,他们都表示今晚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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