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愿战君侧》水木有源

30、做一天的助理

　　3.7 做一天的助理：小学生谈恋爱

　　《三重罪》的拍摄已然过半，肖战终于有了不少空闲的时间，可以去参加个商演、拍个广告什么的，再回剧组。

　　与此同时，乔其润更多的重心在糖尿病类药品的上市审批上，审批在省政府药监局手里，因此还得屁颠屁颠去找邵言。而邵言最近往上海跑得勤，也不知道是上海迷人的夜生活的吸引还是有点儿别的情况。

　　邵言不说，乔其润就当不知道他和宗莉莉那忽然有的一点点微妙的转变。

　　这天，是肖战和宗莉莉品牌处约定了，上午去录音棚拍广告的日子。肖战跟乔其润报备过，而乔其润也从八卦的宗莉莉处得到了一手消息，并趁热打铁，问宗莉莉要了肖战的广告服的图、广告创意设计、开拍地点信息。

　　宗莉莉一边被追着屁股问，一边在琢磨哪个口红更搭配自己这身衣服，于是觉得乔其润跟柜子里的口红们格格不入，简直智障如小学生。
　　都说了，小学生不要谈恋爱。

　　乔其润今天还跑去了摄影棚，仔细询问了小齐助理的活儿，便屁颠屁颠去给肖战当一天的助理去了，连衣服都换成了助理式宽松青春T恤，衣服颜色跟肖战的拍广告的衣服颜色颇为相称。
　　宗莉莉腹议：“熊孩子欢乐多，管不了。”

　　而情侣这种特殊的生物，就是即便什么都不做，那腻歪的气场也能让周围的人像避雷一样躲到方圆五里之外。当然，如果能让大家有瓜可吃，那意义就不一样了，而如果，能让早上来不及吃早饭的大家喝上点好的，吃上点好的，彻底抛弃公司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里加热的速冻馒头、以及充斥着添加剂感的豆浆，那更是另当别论，保证全员倒戈，爱咋腻歪咋腻歪去。

　　于是，乔其润打包了星巴克各式各样的现磨咖啡和蛋糕，甚至隔壁的汉堡王也来了个大满贯。两条细细的胳膊提满了各种打包袋，和小助理一块儿前往摄影棚公开行贿。

　　所有人都沦陷，总是来不及好好吃早饭的宗莉莉也高冷地踢踏着高跟鞋去拿了杯星巴克拿铁，顺带顺走了一份凯撒大帝蔬菜沙拉。

　　而肖战因为在做发型定型，被留在了化妆间。乔其润带着星巴克冷萃和各种小零食避开众人，独自前往化妆间，留下众人一副“我懂”的表情——粉丝追爱豆，总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懂得。

　　乔其润悄摸摸地开门，几乎用脚尖点着地、不紧不慢踱步到肖战身后，像一只见铲屎官回来了在逡巡的猫主子，先在后面暗中观察，然后终于忍不住跑到铲屎官正面前蹭蹭。

　　所以肖战在一手握着冷萃的时候，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乔其润的腰，然后拉起了乔其润的手。

　　乔其润手中正拿着薯条，便立刻会意铲屎官的意思，把薯条喂给肖战。

　　因此宗莉莉“不小心”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是一副你喂我吃的，我看着你笑的狗粮画面。看着面前的一对完全不介意多给她喂两口狗粮的小情侣，宗总感觉自己的存在感不够，于是配上了大音响，“你们收敛一点，开工了。”

　　在宗莉莉“别瞎玩，一边凉快去”的目光中，乔其润走向一边的服装区，逐件逐件地翻阅起来，在脑中跟策划中的服饰鲜活地对应着，挑出选中的服饰，一一检查衣服上的熨烫是否服帖、是否还有褶皱、是否哪里有线头。

　　等大部队进来各司其职，肖战也准备完毕的时候，乔其润已经跟摄影师、服装师等都稍微做了一番沟通，包括摄影时长、想要的情绪等。在肖战拍摄期间因为吹得风弄乱衣服角度的时候，乔其润立刻上前拉住衣服的边角，把自己盾在道具背后，蹲至一个场景的结束。

　　倒也出乎意料地有几分样子，不像是说着来做助理，其实是给助理添乱，让真助理一天伺候两位爷的。
　　而真经纪人兼助理倒是真省了不少心，暗中希望乔姐能多来探探班，减轻工作负担，顺带多吃两顿好的。

　　乔其润也是乐在其中，在转换场景，给肖战整理衣服的时候，还能有相视一笑的眼神交汇。尤其肖战的眼睛本就好看，笑起来的样子更是迷人。

　　场内的演职人员忙成一锅粥，场外人员好整似暇地观察着，就差一个能一起吐槽的同伙。

　　这时候，邵言按着宗莉莉发的地址摸索过来，外头还带有夏天残余的热辣，进门的时候头上和背部已然出了汗，看到桌上还有冰咖啡，捎上一杯，便挨到宗莉莉旁边享受到室内的清凉。

　　眉头从热的冒汗的紧缩慢慢舒展开，却瞥见宗莉莉嫌弃的眉头，顺着宗莉莉的眼神望过去。原来是乔其润和肖战那些暗流涌动，乔其润眼睛就跟黏在肖战身上一样，或许是火红色的品牌背景墙的缘故，衬得人脸红了一圈。

　　邵言抖了抖被汗打湿的上衣，打趣道，“好兆头，品牌客户也能这么黏。”
　　宗莉莉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我没想到乔其润谈起恋爱来，这么……你看看他俩那八百万伏特的眼神交流。”完全不考虑在场众人。

　　邵言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是十分有心理准备，有些轻蔑地一笑，“你知道乔其润有个微博吗？”

　　在邵言的循循善诱之下，宗莉莉第一次点开了乔其润微博，最近的一条，配图是柯基烧麦，配文“爸爸拍的”。
　　宗莉莉：“……”
　　就看这柯基的构图角度，就知道乔其润拍不出这么好的照片，那一定是肖战拍的烧麦。

　　深耕娱乐圈与公关多年的宗莉莉，自然知道联想法的运用，遂前往肖战微博。
　　最近一条，是剧本上贴的一张蓝色便利贴的图，图里面是一段关于医药的专业注解，字只能说工整，绝对算不上好看，大约也就是初中生都能写的比这个好看。
　　对，初中生，乔其润在国内只念到初中便前往用不到大量中文写字的资本主义腐朽帝国了。

　　肖战时间和乔其润发微博的时间一致。
　　宗莉莉又被强塞了一碗狗粮，此刻迫切希望福尔摩斯网友们可以扒皮出来，于是给乔其润和肖战的微博双双点了关注，“我觉得我眼睛被污染了，要洗洗眼。”

　　乔其润在空闲时终于察觉到凭空多出来的邵言，邵言昨日联系过自己，说是有重要消息，要面谈，但也没想到他能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来的这么快，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但邵言和宗莉莉同时往那一站，两个人居然能有了几分规矩，虽然两人之间保持了作为朋友的适度的异性之间的身/体距离，但对于这两能勾肩搭背的货来说，反而显得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乔其润打量了两眼，朝着那两人走去。被宗莉莉迎面嘲讽了一句，“要不是你们眼睛里那八百万伏特的高电压，我觉得你这个‘小妹’做的还是很称职的。”

　　乔其润面对嘲讽，淡定笑笑，身/体往两人中间一杵，在两人之间不够宽敞的空间中硬生生挤了进去，只能逼得两人慢悠悠给乔其润腾了腾位置。

　　邵言心里想快点把乔其润打发走，“给，看了就还我。”

　　乔其润接过邵言递过来的手机，手机上是一张病人躺在床上在输血的照片，床头写着患者编号姓名和诊室“糖尿病科”，桌边放着贴着标号的药瓶。

　　乔其润把手机还给了邵言。宗莉莉也昂着头想看，奈何邵言赶着潮流给手机换上了防偷窥的贴膜，除了乔其润的角度，其他人没法获知信息。

　　药瓶上的编码和药明的并不一致。不是药明的糖尿病类新药，况且药明最新的配方已经把副作用排除。副作用会影响肾脏功能，紧急输血即可缓解，这是李副总监团队拿的老配方的副作用。
　　显而易见，李副总监的团队的临床三期恐怕将会无限停滞。

　　“社保基金和国投资本的两个负责人最近老追着我问，”邵言说道，“估计上面领导对药明新药的上市审批有松口的迹象了。”
　　邵言对乔其润公司的糖尿病类新药的进度颇为关心，毕竟做好了，也将是他的工作成绩，“有人要来给你送钱了。”

　　说时迟，小助理的电话已经彪了过来，“小乔总，公司董秘电话被打爆了。”小助理是快要退休的杨秘书有意栽培的，30出头一点，平时谨慎冷静、是个能挑大梁的好苗子。如果接任公司董秘，将会一步步入高管行列。

　　但此刻资历尚且不深的小助理有些激动，“我刚都接到红山资本、腾讯投资部的电话了。”早年腾讯投资刚起步时，游戏创业团队内流行着一句话，看项目成不成功，就看能不能接到腾讯投资部的电话。而这几年腾讯投资早已位列国内顶部投资之列。
　　红山资本之于企业，更是腾讯投资之于游戏创业团队。

　　看来消息已经跟插了翅膀一般，飞入了投资圈。看来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乔其润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建设，安慰小助理，“有人要来送钱，还好几倍的送，咱不要都不好意思。”
　　于是吩咐小助理，“内部准备下，开启上市前最后一轮的融资窗口，让券商保荐机构奔着200亿的融资金额去做估值，对外的机构投资准入门槛设定为20亿。投资机构的其它准入条件设得严苛一点，然后通过几家券商联合发布出去。”

　　红山资本的章磊在面对乔其润10亿的投资时候，犹豫了一下。现在面对的是涨价涨了一倍的投资准入。虽然顶级投资团队面对什么准入条件都是面怪不怪，且保证能进入最终轮。但付出多一倍的钱，也只能用章磊的投资名言来解释了——“面对好的企业，我们愿意出多一点的溢价。”

　　小助理一一记下，唯恐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老板只是说了几句话，但是要准备的材料就很摧残人了，只是一般投资人才是甲方，企业是乙方。小助理觉得这次融资自己做出了甲方的味道。

　　乔其润挂完电话，身边两人已经面面相觑，邵言被打击惯了，宗莉莉想着一片药和一瓶饮料的成本果然不是很一样，但安慰自己还是卖水的钱赚着舒心。
　　遂提出中午要吃上海顶级米其林餐厅。

　　乔其润欣然同意，眼见肖战的正式拍摄结束，在跟工作人员拍最后一点儿花絮，乔其润整理起肖战的衣服，在一旁安静候着。

　　肖战默默从衣服底下伸过手，握了握乔其润的手，手指磨砂过手背，又用指尖挠了几下，才接过衣服。

　　等到就剩下乔其润、肖战、宗莉莉和邵言的时候，乔其润和肖战跟连体婴似的，手拉着手。终于走在后面的宗莉莉忍无可忍，扯住向前迈步的邵言，“要不吃饭咱还是别掺和了。”